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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着一种传说,断肠草是一种有着洁癖的草,如果有人触碰了它,它只有在阳光下枯萎。除非那人用一生的爱怜来疼惜,每日触摸,如对情人般温柔呵护,它才能得以生存。 ' x# T$ O# B- 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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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生的我本孤傲的立于深山,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。你何苦莫名的来招惹我,打碎了那原本无惊的波澜。你可知道,你的一时好奇让我的世界彻底颠覆。你清楚那个传说,但你的不信不理让我险些灭顶。当隔日的你带着验证的心情来求证时我已是奄奄一息。那前一夜的晚露还挂在我的脸上,风起,露动,像极了我垂泪而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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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把我带回了你家。我不清楚你是疼惜还是怜悯,反正你这么做了,我极力排斥但我无能为力,只能在你的掌心里留恋的看着我那曾经的绿水青山。身后,那野生的花树在无人的山间纷纷的开了,又纷纷的落下,落瑛缤纷里无言的为我送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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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 d* U8 W: Q0 Q- ? 荏苒光阴,谁言草木无情,我动心了。可当我的心开始对你产生依恋,你却有了如花的娇妻美眷。对我你不再温柔依旧,不再告诉我你的心事你的苦闷,取而代之的是每天公式化的触碰。你还是舍不得我死去,可是你可知道,你对我的心已经没了温度,这样的你再殷勤的触碰也不会延续我的生命,只有一天一天的等着彻底枯萎的日子。 , l' Y+ h+ Q$ b* J1 U
5 E; M$ e: p5 x6 ?" E 终于,你注意到我与往日的不同,可那时已是回天乏力,我苦笑着对你迎风摇摆。我不明白世人为什么会灌以无情二字为我的别名,事实上,我比任何人都多情,都易伤。断肠断肠,为情字愁肠百结,情丝断时,肝肠寸断。我长叹了口气,闭上了眼却想起了深山里那纷纷的花雨,繁花落尽,心里兀自留有花落的声音。不想去深究,勉力一笑后离开了人间,在没有感觉之前的刹那身上似乎被种热热的液体打着了,没多想,匆匆而去。 4 G& ^, B. a+ @% C Q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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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次睁眼时我身处地府,面对阎君我面无惧色。
9 j& r; U, l0 E) } “断肠,你与她尚有夙缘未了,下世允你不喝孟婆汤带着记忆转世为人,了却这段尘缘。”
/ W% e5 B7 l2 ^" q “漫漫红尘,也许耗尽一生我也不可能与她再有相逢,空带着记忆又有何用。”我黯然而言。 * `( H9 j2 I& r) H- @5 I
“她在你离开人世的最后一刹在你心里流了滴泪水,来生注定你们再有相逢。但你要切记,你虽投生为人,但你还是有着断肠草的本性,一旦对方的心已不属于你,你只有重归地府。” 0 x1 R0 j8 P* K E: p; K
" d4 \/ Y! Z! S1 V/ |& O4 P 我捂着胸口,试图感觉着那滴泪的温度,精神恍惚里随着鬼卒上了奈何桥。 ; _) x1 v" b! a( G: E0 ?9 c" t7 `6 i6 Q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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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世我落生于一普通人家,取名,伊影。由于带着前世的记忆,我生而能言,但我不想惊吓到他人,所以我沉默着,也甚少啼哭,比起一般婴孩异常乖巧,因此父母怜爱无比。待及长成更是英俊非常,一脸帅气和常着的白衫为我平添了几分飘逸。我对前来提亲的人一概回绝,痴等着前世的她来应三生石上之约。 / K4 v. E u" m: m# w# l6 V3 _! @
: J8 X+ k0 x9 N a5 e J 春日游,杏花开满头。在个三月春花烂漫的日子,我得以再次与她相逢。一身蓝布儒裳谈笑于翠柳青堤。初见她的刹那我的心似乎被揪了一下,我知道,那滴泪终于将她再次拉进我的生命,从此,她将与我纠葛不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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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成了我的妻,我没喊她妻而是喊着她的名,我喜欢这么喊着她,喊着眠月。眠月喜欢山里的清雅,婚后很喜欢带着我去山里小住,我也乐于重归山林与那些花花草草亲密接触。眠月说,对我,她有似曾相识的感觉。我笑,她不知道在前世我曾靠着她的爱怜维系生命,她只偎在我怀里要我允她一生怜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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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r* Q* l3 Y8 `2 I 我病了,病的很重,身体一天比一天虚弱。我知道,我还有着断肠草的本性,一旦眠月的心里不再只有我,我只有离世。我问眠月是否有心里有了他人,她否认。我长叹了口气没说什么,只是提议要她带我再进一次山。眠月允了,我要她让抱着她在花树下坐着,她的长发就这样散着拖到地上,和满地的残红揉在一起。我仰头,繁花飞坠真的很美很美,看来,落花里有着我固有的宿命,每一次看见落花都注定着我的悲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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$ j9 J) }2 S5 R 我抱着眠月在怀里,用很清晰的口吻问着她,你知道断肠草么?眠月摇头,我苦笑着捡起一朵刚落下的花,看着那还是粉嫩的色彩给她戴上,我要她答应我,我走后她要快乐,可以忘记我,但要快乐。眠月慌了,她抱着我要我不许胡说。我笑,原来她心里还是有着我的位置,但这又有什么用,我的生命注定了要一心一意不容任何瑕疵。我闭上了眼只听到那缤纷的花雨依旧……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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