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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07-12-17 00:53:1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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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大名捕·杀楚 第二十六章 横刀立马,醉卧山岗
石断眉笑了。 他笑得十分刻意,以致谁都知道他在笑。他那小小的一张脸,五官都挤在一起,小胡子,仿佛也飞到眼角成了眉毛。
0 W& M* j, V4 a" O5 F; @" j, F, H* R0 X “我这番只是用来试探他是不是在说假话;”石断眉诡笑着说,“诸位怎么反过来问我?”" d' O. \5 b* f" S$ f
“就算你这句话是帮我试探他的,”追命也笑着,可是语锋比刀剑还锋利:“可是我怎么都想不透,你是如何可以这般肯定,孟随园全家都不是死于叉下的?”' d5 C7 |$ M9 t$ R
“如果你能回答我这个问题,不妨连下一个问题一齐作答:”追命抹抹嘴边的酒渍道,“你又是怎样知道押解孟家的人,一共是七名差役呢?”0 Q+ N9 g. x% O- u& P
顾佛影喷声接道,“押解的差役,有三人在一路上根本没亮出身份,也不穿公服,就算在孟案发生之后,县衙也只公布牺牲了五名官差,在下真要向你请教,何以知道得这般清楚?”1 v( p; K \0 c+ L5 H+ A+ N
追命打了一个酒呃,道,“当晚血案现场,也许凶手生恐有漏网之鱼,曾逐一翻查过尸首,差役身上的公文和令牌,也被扯了出来,他当然知道押解的总共有几人了。”
4 `) d( j, h5 U7 { “就算我值得怀疑,我也不过是你们怀疑的人之一;”石断眉指着七发大师、蔡旋钟、顾佛影等道,“他们也是可疑的人,你们没有理由断定是我干的。”
6 I, R, ]& b, n: L 追命冷笑叱道:“石老幺,是不是你干的,你心里自是明白不过。”
, I9 o9 I! A0 y 蔡旋钟忽道:“他是有语病,可是,这里人人都可疑,你为什么认为是他?”5 K0 _* w/ ]3 D) s8 |
他顿了顿又道:“至少,孟大人说我的声音很像凶手,凶手的身形跟七发大师一样,而顾佛影手腕上的伤痕也与孟大人所说的吻合,我们人人都有可能是凶手……”; ~4 Y# k+ b {9 a3 s9 P
“你错了,”顾佛影抨起袖子,左手在右腕上一抹,那道伤痕立即就淡了,再抹几抹,伤痕就奇迹般消失了,“我根本没有受伤,易容术虽骗不过明眼人,但要划道伤痕倒不是件难事。”4 d# }: U( G( n; G
“所以凶手的身形并不像七发大师,”蔡旋钟恍悟似的道,“凶手的声音也并不似我。”0 p- m" P. I, `2 }; ?1 x
“你说对了。”追命赞赏似的道。
* j& d; q, ?3 T J! h: j “可是我仍然不明白,”蔡旋钟道,“孟大人为何要这样说?”
6 g5 g1 [8 U3 G; T6 j* o 孟随园淡淡地一笑。他的笑容似极度平静,又似极度疯狂。奇怪的是,世上的“两极”,往往非常近似,大奸与大忠,很可能成一体,至真与至假,有时候是同一回事,有人说人一直往前走,可能会走到后头,正如一直向左走,可能会到了右边的开头。孟随园的笑,就算两者皆不是,也是置身事外的一种淡漠。
% d6 z" B& N4 T; w# t 没有人在全家被杀后,还能如此漠不关心。& z8 X7 m* V0 p- p% j
蔡旋钟一直觉得有些不妥,可是到底是什么不妥,他也说不上来。 u8 t8 L- `; o( |; `
他现在才发觉,孟随园从开始到现在,一直未曾激动过。* ^2 d! X/ G8 v, _
更没有冲动。
: I: T) n: b& S* `( }/ p; B2 P “因为他根本就不是孟随园。”追命终于说。- k+ X$ B- o! d
“他不是孟随园,孟随园早已死了,就死在血案里,”追命说,“我找他前来,为的是要把握住一个要害:如果你们三人之中,其中一个是真凶,必定会知道,你们已亲手杀死孟随园,眼前这人,决不是孟随园。”6 f6 X% y$ ]; T' c% v0 ]: g
“所以三捕头跟我们约好,带了这位朋友来,说这一番话,使人人都被疑为凶手,他所胪列的疑点,诱使凶手提出血案现场的有力辩证;”顾佛影接追命的话题:“然后,其中又以我嫌疑最重,凶手自然巴不得落井下石,把我定案,必会拆破我人证上的谎言下——殊不知他在为自己辩解的时候,正是露出狐狸尾巴之际;他在拆穿我的谎言的时候,就是他的谎言被揭穿之时。”' j* C8 _2 w: O% n! T2 V1 R7 F g" ]
“因此,凶手是我;”石断眉慨叹也似的道:“我是凶手。”
( P) N+ }3 `' S8 f9 a1 [2 g2 z “你杀孟随园全家,的确没有用过你成名的武器,但每个人都死法不同,手法太像你所为了,而你又太恶名昭彰了,”追命似也为他惋惜地道,“可是我们案子办多了,也有些积习,譬如:常以为越不可能的人,才是凶手,你太像凶手了,所以我最怀疑的反而不是你。”
% W" B- k! v, I, z! T2 X “如果我刚才不是太多话,你还是不能肯定是我;”石老幺虽然没有眉毛,但眉心却皱了起来,“病从口入,祸从口出,这句话真一点儿也不错。”
/ g, V$ I, |& `- Q: A; N “你既然已承认了,该我问话了。”追命道。
, q5 \ a2 `0 v8 t0 @0 A “你问问看。”石断眉道。
( X5 ^ g' G) a! ?/ D “你为什么要杀孟随园全家,连押解的差官都不放过。”3 C ]' m5 M6 f. G
“就这问题?”& ?% s) [3 g2 C; B1 E& v
“还有,引我离开的蒙面黑衣人,到底是谁?”
: X1 U" E% o% W. U( n “还有没有问题?”
, n1 e/ N7 [8 j8 w: w2 q “你只有三条路可走:一是拒捕,我只好立即杀了你。本来你这种人就很该死,押上京师,更恐夜长梦多;二是就捕,我押你回京受审,不过,这一路上肯定不会平静”因为你的上级怕你走漏风声,势必要将你灭口,你的同伴也会设法救你;第三条路就是你能逃得过我的追捕。你选那一条?“
, S I6 {: O; B$ }- m “你问的我都不答,但有三句话想说。”- s. t, n6 a' z
“你说。”' o" a& ]: j6 \0 v X @) i
“猎犬终须山上丧,将军最后阵中亡。”
7 T, ?5 ]! r9 j4 s" ]$ | “什么意思?”. T4 p" e0 s$ _* _! K* e Y
“没什么意思,只是忽然生起的一种兴叹。”
' p/ U e/ U5 b1 z “第二句呢?”
8 Y9 h# n1 ]4 o: ?' {& k6 a g “颜夕真是个漂亮的女子,可惜我得不到她。”% y( {* I9 l1 K6 E) e0 j
“这又是什么意思?”
9 F/ H* w$ }: @ “也没什么意思,只不过在昨晚以后,这成了我心中的一句真话而已。”, O& J0 Y& p, t$ |( v$ p( `
“还有一句呢?”
5 e- X* J1 C/ q* ?! e “这句比较有意思:如果我死了,不知诸位里可有人仗义代转我胞弟石心肠一句话?”5 G; {$ i6 Y' e3 T: D, M
“你说,我传达。”追命即道。4 z$ ?, `) l( P
“我相信你,四大名捕一向言而有信。你只要告诉他:地久天长,四字即可。”石断眉不放心的又问:“你知不知道石心肠在哪里?”" T6 H$ K$ M( L9 V: H+ g: i
“‘铁石心肠,天下闻名。自从’铁、石、心、肠‘四大高手为方邪真一人所败后,也只有令弟,敢一人独揽这个外号。”追命道,“就算不知道他住在哪里,找他也不算难,你在此时此际还记得这个胞弟,足见尚念亲情,这必然是句重要的话,我一定带到。”
3 r% r }. c3 X& A7 [- z “这不错是句重要的话,虽然你并不明白;”石老幺喟然道,“你有什么遗言,我也可以替你转到。”' t! L- Z6 T/ s; h; E
“不必了。”追命豁然道。
! \8 Y b3 x# a; w- B% v) U$ b “你以为你一定能胜我?”石断眉怒道。
3 T( D2 z( _1 v2 \ 追命捧坛痛饮。3 f5 y* |- n0 U( } }6 _- Q/ C+ T
顾佛影拿过蔡旋钟喝剩的酒坛,也仰首鲸吞。
! c/ E& \ k+ {$ y; N% E3 ` 石断眉脸色阴晴不定,额上眉影,忽隐忽现,对蔡旋钟与七发大师涩声道:“记得我们先前的约定吗?”) i$ }- X! {% C. d
蔡旋钟冷冷地道:“难怪你今天一上来就提过这个问题。”
* {0 E# L3 t; {; d5 Z 七发大师搔搔短发道:“最近我的记忆力实在很坏。早上去过的地方,到晚上就记不起来。”
8 R7 I/ u! |; L8 L8 U “我明白了。”石断眉居然也浮起了一个不屑的笑容:“你们真是我的好朋友。”
; n- E6 H1 j6 ]$ ^& `7 I x2 s, Z “如果真的是好朋友,”蔡旋钟坦荡的说,“你一早就该直认不讳,才不致我们差些替你背黑锅。”
t! G, x1 E' Q* l “现在这黑锅已摆明是我的了,”石断眉冷笑道,“你们当然谁都不必背了。”3 J* @1 p) i d, w( K5 [3 x3 {4 j
“你说对了,也说错了;”蔡旋钟道,“黑锅是你的,我当然不捐,不过,我们的约定,仍然有效。”
" m4 n, ?( M# B) K! J [( r 那个假扮孟随园的人忽然往后退。( d2 j! \7 @0 E' b0 x% m- M8 Z
一步一步的往后退。
' c; h+ s. D1 X& k' N3 _ 退到了三丈之外,他才向追命说:“你要我做的事,我已经做了;现在是你们的事,没我的事了。”
8 K! {, x7 o4 j/ e$ L/ r( e “不错,是没你的事了。”追命忽反问蔡旋钟道,“却怎么会有你的事呢?”6 }' U, U, i. A
蔡旋钟道:“因为我们有约定。”2 P2 Q5 ?) a" d, _6 a% |* x
追命问:“你们?”
5 b2 I5 U6 A: h 断眉石抢着道:“七发大师、蔡少侠和我。”. `8 x$ N5 d- L* e6 y
追命又问:“什么约定?”- A) N: V6 M( K: h$ @: J- }' k0 E
蔡旋钟道:“杀你的约定。”4 Z# f. X8 C. F$ G. @+ T
追命笑了:“你们要杀我?”
; c/ c- e$ {% H6 w: Q “有人要我除掉你,但我一向只找人决斗,不杀人,除非”除非你在比斗中,控制不住。“追命笑着接道,”所以我不会给你机会的。“$ o* H _ ]/ U v& d' }8 K
“什么机会?”% ~- i% B. @! i b% \" ~
“杀我的机会。”+ v( W1 g, F+ _0 U$ T2 ^) C, T
“可是我只找你决斗,”蔡旋钟的手已按在剑锷上,“你很难拒绝的。”. e7 i; j$ {& G* E/ x+ _/ P
追命忽然感觉到杀气。
. E( [; U2 a- S6 C2 s 动人心弦的杀气。
0 _+ H# z1 K5 u% t0 G" G+ [! Q 还有剑气。5 G" R. i- B2 W4 B8 [& ~6 D) @& n
割体而破体的剑气。" x# i x" X5 J/ B( u1 a
蔡旋钟的剑未出鞘,但比出鞘了的剑更逼人。* d: x0 s2 E9 S* L8 M( F, R
这柄剑极长,追命与蔡旋钟距离本有丈远,但蔡旋钟只要一伸手,就可以击中他,根本不必移动脚步。
( Z) t, f6 P! N 高手过招,多一步和少一步,足以分生死、定胜负;步法再快,也不如不必步法。% X* Z+ z+ y& H$ Y1 o
追命马上抱起酒坛子,呼噜呼噜的痛饮。5 V+ z( K" ~) E$ ]# w
他抱着坛子喝酒的时候,蔡旋钟忽然感觉到,追命这才是完全无暇可袭的时候。
- f+ p, \$ g% k/ o 无论他发动任何攻势,他都很难以应付追命忽把坛子抛向他,而双腿同时急踢的攻势。; ~. e2 i0 X- p5 g
他甚至观察不到对方的神色。
: m; E+ n4 Z8 Q) j3 k! | 杀一个人、或击败一个人,往往要看对方的脸色、神气,只要对方一有死意、败象,只要马上把握时机,多能一击得手。
( Q& Q i l' c. w; Q& d. Q 所以他把攻势延后。$ K" {9 T( w. n6 j/ L- h7 \
酒总有喝完了的时候。2 T" r, T9 [6 Q! w6 a* o; o j
追命一口气喝完了酒,用衣袖抹抹嘴就道:“你还是不会在这时候找我比斗的。”& H: ]( T* e9 j7 k
蔡旋钟握剑的手又紧了一紧,道:“为什么?”2 }# c! A3 f# q4 l: p, e8 _
追命眼睛发着亮:“因为你已找到比我更好的对手。” j S! s, H* ~1 w0 L/ P
“对!”蔡旋钟突然拔剑,陡地一声暴喝:“还不出来!”, M% H N1 J. o, c! w3 E
剩下一只酒坛,摆在两丈余外,突然爆成碎片。
* h) x3 L6 O8 z1 R 那是蔡旋钟拔剑一指的力量。$ Z" Y% p; Q# |& v: R. Q, E
可是剑依然没有拔出来。7 `- Q$ @) Z4 h/ q% Q% D, C- h
这一剑的劲道,是连着剑鞘发出来的。: B- I% Y3 O' J. E9 F
——连鞘剑已有这么大的威力,拔剑出鞘呢?
3 N4 S) K* J$ R+ B3 Q. k) G* V' C9 G 酒坛子被剑气击碎。
# q7 K% h" f6 y, |+ ~: A8 I! x 里面有酒,却没有人。# {. U; V2 d; L
酒洒了一地,众人大愕,这变化一起,石断眉已立即做了一件事。7 Z- ~" k/ J$ r' U" X% ^; F, K
他一脚踢飞那一口顾佛影喝过的酒坛子,飞撞向追命,人一闪身,已到了三丈之外。
- `0 y, i4 I6 v 追命手中的酒坛干飞出,跟撞来的酒坛子半空中砸碎,他的人已紧贴石老幺身后。4 M7 n0 |" B; P0 _# Z) f; y
石老幺一动,七发大师就动了。
2 E0 Q+ R. h( c( w m! j0 K 他一反手,拔出一根针刺也似的奇发,一抽手,就搭在火红色的小弓上。
1 o2 b3 {5 ]$ C& b$ v. _, ` ——他想射谁?( o& y) y2 Q2 [3 A9 e& H
他才张弓搭箭,顾佛影就已经醉了。$ Y( c; W9 K# S" ^
他刚才也喝了不少酒,但刚才不醉,现在才醉,仿佛到现在酒意才冒上来。
& j( _0 B/ y, D6 ` 他醉着抽刀。
" c. O3 e, D" p$ f 一把薄薄的大刀。& ~) Q/ W6 L* k( ?
从来没有这样宽阔的大刀,却以这样薄的精钢打造。. P& g9 f2 [; D8 h
这柄刀这般的薄,在顾佛影手中拿来,仿佛就像一张随风而去的纸一般。1 G& Y; r2 V9 ?4 c
顾佛影醉了,他手上的这柄刀,也像是醉了。
2 `4 J: W1 U3 q q( l% U/ F. t2 b 不过无论他怎么醉,都不会有人敢忘记顾佛影的外号:“横刀立马,醉卧山岗”。 Y, f) S" D3 p* @9 K; ~4 L
七发大师手上的箭,正瞄准顾佛影。
, N" m# W/ e* o; e; b “顾盼神风”顾佛影却没有顾盼,只醉眼朦胧的笑道:“你知道我干吗要喝那么多的酒?”
4 k; Q F6 u- f+ D. V! w3 w 七发大师仍不答他,只是他的眼神。弓和箭的颜色都十分诡异,仿佛融为一体,又似本来就是一体。
% Z+ R. x. G* Z' V- q 他的发箭仍盯着顾佛影的心房。
+ E* Z1 d8 i( ?: S% r, m, R9 }* p 顾佛影的胸膛却横着一把刀。! e& p& O# h( m) s$ y
一把比纸还薄的大刀。
+ K) R4 c n& g9 e, _$ s “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不会为石老幺而出手,”顾佛影迳自说下去,“可是你却会为杀我而出手。”
. }# G4 O3 p5 u+ h9 ?" U 七发大师额上已渗出了汗。6 W7 o. j+ e2 T% n. |. X% J
——这一箭,要不要射?
( g C( O9 J, E6 U( |6 ~* P: Y ——射出了之后,能不能奏效?
6 A* B" }9 K/ w4 v( k ——要是箭出而无功,后果会怎样?1 q7 R$ k! L- |3 `- I
七发大师与顾佛影斗争了一十六年,数日前答应替游家送信给孟随园,并没见着孟太守,只送到押解的衙差手里;他之所以答应这么做,是因为走投无路,要晋身小碧湖效力,不得不忍气吞声,当顾佛影的部属。
+ `( l+ x) y& y. Z 可是,如今他一旦有了栖身之地,第一个不能容的,就是二师兄顾佛影。2 l, ^$ Z" ~/ V- k
“你射吧,”顾佛影醉意阑珊地道,“这一箭,你想射了很久了,当年‘老中青’三大高手在雪桥上对付诸葛先生,也是你这一箭始终不发,并得以全身而退,今天你放了这箭吧,看到底谁能全身而退?”! f: w# H1 x. F$ |! _* P
七发大师发脚下细汗密布。 t* K c. G+ J% [" i) s
他的汗仿佛也是异色的。
) D) s0 @( ~. P5 K6 `* I- n$ j. f- g 他的发箭,依然稳定。( l. O, R6 {/ N) e: R, {, N: x
他手上的火弓,仍然全不轻颤。 o" O: ]2 {" I& ?9 H( o/ K* G
他的双目,正发出令人心弦震荡的异光。
- L2 K. O- B" b8 t ——可是他那一箭,发是不发,放是不放?, y. Y' N" X3 ?6 R1 W
当年,在“骷髅画”一役中,权宦傅宗书曾派遣手下三员大将:“老不死”、“中间人”、“青梅竹”,在雪桥上围杀诸葛先生,但“老不死”和“青梅竹”全皆战死,“中间人”迟不出手,不战而退,而得幸免。' b% h E$ e4 o- x6 [
可是从那时起,“中间人”也遭傅宗书一党弃而不用,甚至传令格杀。; y* M$ U! h2 W/ d! o
所谓“老不死”、“中间人”、“青梅竹”当然都是代号,而“中间人”就是七发大师。 h# F% K$ Q2 R
七发大师一路逃避追杀,连“刀柄会”、“天欲宫”都不敢再收容他,几成丧家之犬,直至他投入了兰亭池家。
, m2 _* Y0 j. y 可是,与兰亭池家对立的小碧湖游家,有一个执掌大权。洛阳城里除四大公子之外最有势力的人物,便是跟他斗争了十七年一直占尽上风的二师兄。
7 p: L6 F; c! j' k) l2 n0 w6 ~ 顾盼神风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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