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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07-10-9 10:53:5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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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url=]第四回 柳江河上[/url] 上回说到,墨明智怕害了饭店老板,不知怎么办好。
, [. `+ Q' R- w0 A( b3 D 小燕想了一下:“傻哥哥,这样吧,今夜里我们悄悄回到城里去,打听县太爷有没有捉了饭店老板他们去。没有,我们再走不迟,要是捉了,我们就想办法救人好不好?”
8 R9 T5 e# a( ^: V$ Y3 a, q E 墨明智茫然:“我们能救么?”
9 ~- c, j; P/ y \. U* h “嗨!傻哥哥,你有这一身武功,谁也追不上你,要救人还不易的?”
8 l4 ]2 }( w4 S4 x& W8 I$ N2 N 墨明智仍浑然不知自己有一身惊人的绝世武功,他只感到自己气力比别人大,行动比别人快罢了。至于和别人动手,他想也没有想过,问:“我几时有了身武功了?我只会老爷爷那套什么掌法,却还未熟习的。”
2 w. R s8 K r) t8 M “嗨!我不跟你说了,总之,你跟着我好了,到时,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。”
; T7 v, P& N% t/ A, D* _2 T5 O* } “兄弟,你只要能将人救出来,我什么都听你的。” L' c% Z; p9 x& `# g/ {
当夜幕临罩这座山城时,他们又悄悄地回来了。他们首先摸进了饭店,见一个店小二在台面上睡觉,便将他拍醒过来。店小二一见是他们,有点惊讶:“少爷,是你们?”% s' C. l) z* n
小燕点点头,问:“你们老板呢?”
+ @% K, v& L9 `' G0 J# h4 f0 n “县太爷派人将他捉去了!”
% G% e& }- d) O/ N, J “哦?捉去了哪里?”
5 a! S- S3 u4 I* t- W) M( f “关在县衙门牢狱中。”* N5 d* x* ^/ D6 |
“他凭什么捉你们老板的?”8 d; `7 X1 P/ K, u3 n4 R; \' R
“少爷,还不是为了今天的事,追问费四爷去了哪里。”
8 V' p, c& _# m0 s “哦?!你们怎么说的?”
; C. A: m4 \& x) f. Q' E3 ` “我们都说,是布政司的人,将费四爷拉去了!少爷,你们怎么还没走的?”% t# `1 v) U. t* f
小燕问:“我们走了!你们老板不受害么?”+ k" m' U3 D# F0 h2 S! i( I6 V
店小二睁大了眼睛:“少爷,你是来救我们老板的么?”
+ d b- {' p* \& Z, }6 A “是呀!你们老板为人好不好?”
: q6 j+ F% R1 c. B! [3 o V “我们老板为人虽然刻薄一点,但人也不怎么的恶,最无辜的,是今天来吃饭的客人,都叫县太爷一个个地捉去关了起来。”
& V# O2 Q6 r3 j “好!我去叫这狗官将人放出来!”
2 G* W' w3 B' c2 C 店小二惊奇:“少爷,县太爷会听你的话吗?”- d r0 I, ?- k
小燕眨眨眼:“布政司是我的侄儿,我的话他敢不听?不听也得听,要不然,他不但乌纱帽要丢掉,恐怕连命也会丢掉。”小燕说完,又对墨明智说:“傻哥哥,我们到县衙门去。” 9 Z/ p# X' a. ]8 @) \
墨明智茫然,想问县衙门我们能去吗?可是小燕早巳拖了他上路。# b- z- Z6 O) c9 Z3 Q: K
是夜,县太爷正在书房修书,准备明天派人投书布政司询问小舅子的下落。蓦然一阵微风轻起,他抬头一看,只见灯下出现了两个孩子,感到十分愕异,问:“你们是谁?”$ P5 b# q/ t6 t0 X9 C4 W
这两个孩子,正是墨明智和慕容小燕,他们舒展轻功,不声不响地出现了。小燕扬扬眉说:“我们是谁你先别问,我问你,你怎么将饭店老板一伙人都捉了来?是不是想查问你那横行霸道、害死人命的小舅子的下落?” s4 T0 I0 y4 y
县太爷睁大了眼睛:“你们是——”) ~' q* }( U# e% z& S
“我们就是捉了你小舅子的人。”, i7 |& w; f9 G6 w- j3 K8 k
县太爷更是愕然:“什么?!是你们?你们将他带去哪里了?”4 o( [2 d8 G _" j# B
“带到阎王面前去了。”
1 O% d+ ^7 ^: e r- H: r 县太爷一怔:“你们杀了他?”% P1 z6 c+ M, L
“不错,你小舅子害死了那么多的人,他早该去阎王殿了!”
/ H* P5 V# v/ D" | 县太爷又惊又怒:“大胆!来人!”5 }6 V( z& b6 T9 Y7 ^: |
小燕一出手,早已拿住了他手腕上的命脉,令他不能动弹,喝道:“你想要命,就别大声叫嚷。”, i9 O9 s$ J* u# z5 X# E
县太爷惊恐地说:“你,你,你们要杀害下官么?”) p$ v8 e0 s! r& N3 W
“哼!要不是见你往日没干过什么大奸大恶的事,我们真想杀了你哩!你想我们不杀你,就看你自己了。明天,你快将捉来的人全放了,不然,后果自负。现在我们将你的官印捧走,你明天放了人,我们明夜自会送回来。不然,你自已到布政司处去领吧。”小燕说完,向墨明智打了个眼色,一松开手,两人身形一闪,已跃上窗棂,转眼便无踪影。
2 a! G2 A5 y0 E8 C1 y5 s [+ I/ y 县太爷惊得半晌不能出声,暗想:难道是布政司大人暗暗打发这两个人来访察的?要是一般强盗飞贼,他们不将自己杀了?就是不杀,也会叫自己交出一批金银来赎命。
2 a1 u4 z& e9 ?( h" R. ^$ I. s 第二天,他慌忙将所有捉来的人全放了,同时提心吊胆,不知这两个人会不会将自己的官印送回来。到了夜里,他慌忙扑到书房一看,自己的官印竞已完好地摆在桌上,他才放下一颗心,更相信这两个人是布政司大人派来的了。因为他知道,布政司大人请了不少的武林好手作为心腹和保镖,就像他那为非作歹的小舅子,也请了不少会拳脚的武师一样。他怎么也不会想到,这事竟然是两位胆大异常、不知天高地厚、初闯江湖的小孩干的。' g* T3 U: ]: M
小燕和墨明智干了这一件深得人心的好事,便离开融县,沿江南下,不久便走到了柳州府约所在地马平县境内的柳城地方。本来去峨嵋山往西北方向走才是,他们怎么跑到柳州府去了?原来他们在融县向店小二打听,这个店小二也是从来没出过融县城的青年,一向孤陋寡闻,以为他们打听的峨嵋山一定是风景秀丽的名山,便闪他们介绍,说柳州和桂林有很多风景秀丽的名山,不知峨嵋山是不是在那里。这样,他们便跑来了马平县,不知这么—来,便害得他们跑了一段冤枉路。
7 T, t. C# B k. r. V5 g9 \( t 柳州府所在地的马平县,是广西的中心县城,水陆交通非常方便。沿西江东下,经桂平、苍梧,便可直接进入广东。朔西江而上,可达庆远、河池,进入贵州;往北可去桂林府,直通湖南;往南去南宁府,从南宁府便可去交趾—带了。所以马平县城虽然不大,却市面繁荣,人来人往,茶楼酒馆林立,灯火达旦。柳州同时又是两江上游各地木材的集散地,碧绿的柳江河面上,漂浮着大量的木材。有这么一句民谣:“生在杭州,穿在苏州,吃在广州,死在柳州。”就是说柳州木材不但多且名贵,特别是棺木,材料质地更是优良。& Y; h$ r( j4 @, t7 X" A
墨明智和慕容小燕沿着柳江步行南下而去马平。黄昏时分,他们来到了马平县境内的柳城,正想找地方投宿时,小燕一眼看见,在殷红如血的夕阳下,金光粼粼的江面中心,有一排长长的木排,像一条长龙似的,顺水而下。而且在最后的一张木排上,还盖了一间小小的木屋。木屋顶上,飘扬着一面绣着青鱼跃水的三角白布旗。小燕不明白为什么要在这排木排上插这么一面三角旗的,但却看出,这长龙似的木排,显然是连夜去马平县城的了,便说:“傻哥哥,我们别投宿了,不如到那江心的木排上去睡,由它带我们去马平不更好?”, H7 n. E1 O/ @4 Z4 b% L& h0 B
“兄弟,人家会答应吗?”1 v6 S) e+ l8 o D
“哎!等到天黑了,我们悄悄地上去,木排这么长,他们不会发觉的。等到天亮,他们发觉我们时,我们已经到马平城啦!大不了,顶多给他们一些银两。”
, a" e/ E, b8 ?: i% T% V “兄弟,这不大好吧?”- I- z2 l* M/ }
“有什么好不好的,你去不去了不去,我可自己丢了。”
! V& X: ]' y0 y) N6 f. v/ g# F) w( U 墨明智实在拗不过这个任性的结拜兄弟,无可奈何地说:“兄弟,你既然要去,我们就一块去吧。”
- j* \6 m `4 A$ I! T1 h 小燕狡黠地眨眨眼睛:“这才对嘛!我还以为你不跟我去哩!”
" w2 _1 A, w: P' o% K" ?7 ~0 ~ 他们从山坡奔到江边,已是夜幕笼罩大地。是夜没有月光,只有疏星点点,一丈开外,便看不清楚。他们看准木排离江岸不远处,舒展灵猴百变的轻功,宛如两只夜鸟,悄然落在木排上,果然木排上的人并没有发觉。其实这条长木排上只有三个人,一个在木排头,两个在木排尾,中间的几节木排上,根本就没有人。江水不时拍在木排上,发出“啪啪”的声响。别说他们两人轻功这么好,落在木排悄无声息,就算弄出响声来,木排上的人也绝对不会听到的。
] u" \0 | _' D5 h& W6 g$ _& F8 j 他们两人第一次坐在毫无遮拦的木排上,看着江面上的渔火流动和满天疏落的星斗,感到新奇有趣极了!这时虽然是四月份的天气,在北方和高原地带,恐怕仍带寒气,可在这岭南的江面上,却不冷不热,江面的夜风更吹得人醉。小燕轻问:“傻哥哥,你倦不倦?”3 V4 F7 u/ g- Y% E: J+ H" T5 E B( |
“兄弟,我不倦。你倦了先睡,我给你看守着。” `& K6 |5 U- X8 t( `% c1 m; K
“不!我也不倦。傻哥哥,我们一块看天上的星星好不好?”
5 ?3 d" c- ~6 L “星星有什么好看的?” ; m+ N* e& I4 l i
“唔!我说好看嘛!你看不看?”; i) t3 r! ]4 s( L5 ^
“看,看!”1 v2 ?2 {3 B! k" n! V8 f
“傻哥哥,你知不知天上有颗牛郎星和织女星的?”9 ^- R$ d$ M9 P; g
“我听我爷爷说过,却不知道它们在哪里。”3 q; M' ~7 v3 K' S2 x
“它们在天上银河的两岸哩!傻哥哥,你看,那条状的密密麻麻的星群,便是银河了。”1 @) [! S& A; ]- S/ l$ p
“那牛郎、织女星在哪里?”) k) e$ I; f% I' |8 ]* {2 f
“傻哥哥,你再看看,在银河两岸有两颗最光亮的星星,一颗便是牛郎,一颗便是织女。傻哥哥,你看得出谁是牛郎?谁是织女?”( A) R/ d, w) O- r1 [! ?: l1 N
“我看不出。”
. ?# e2 w8 ~% a& k3 E* @6 ^ “傻哥哥,在牛郎身边,有两颗小星星,那是他们儿女,那颗星便是牛郎星了!”
" D% R0 k& t6 E' d5 N4 d “怎么织女不带孩子,反而牛郎带孩子的?那不颠倒了吗?”8 l7 B5 T; V$ q, y4 _
“规定是女人带孩子吗?男人带不得孩子么?”
y$ n8 o) a; r0 j1 o' { 墨明智一怔,不明白这个兄弟为什么正说得好好的,一下发起脾气来,问:“兄弟,我说错了吗?”
7 s1 n% N" y: @+ R% ]! ?7 s* @ “你当然说错啦!”8 t' b' Q/ }( W9 v M9 G
墨明智想了一下:“对,对,我说错了,我爷爷是个男人,他就带大我嘛!”1 Q% B) h4 L: l1 x8 I# x
小燕“噗嗤”一声笑起来:“嗨!你尽傻里傻气的,我不跟你说了。”; U& ]7 N3 a2 T6 ~+ K
墨明智茫然:“我怎么尽傻里傻气了?”2 |6 v- ]2 ~9 {& c$ W' @" \
“哎!傻哥哥,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,我是说女人带得孩子,男人也带得孩子。”
# d% y1 S7 `* D0 H- |( H( Z “是呵!我也说男人带得孩子嘛。因为那个女人病了或者死了,他就要带了。”
6 {' l- L* [" U+ j$ k! n0 J “你才病了死了!” T1 x m2 f" Q8 D5 B2 y4 \
墨明智愕然,怎么说得好好的又发怒了?他不明白小燕为什么时喜时怒的,叫人莫明其妙,问:“兄弟,你怎么啦?我难道说得不对?又说错了?”
. V; Q+ y" j& J6 }1 f/ @ 小燕“啐”了一口:“不跟你说了!”
& c; N- t8 K1 z8 A5 W* l “好,好,不谈就不谈。兄弟,我们谈些别的好不好?”! E, z9 ?! N4 v6 C4 ] j
“我什么也不愿意跟你谈。”, r9 y# _8 _+ b, {+ d4 j. H' d+ Q. d
“兄弟,你心情不好,大概倦了吧?你先睡,由我在这看着,你放心睡好了。”
% D- l. P, j* S. U 小燕想想,感到自己无端端向这位傻哥哥发这么大的脾气,也有点好笑起来,说:“傻哥哥,你没听说过牛郎织女的故事?”" J( f, k" E! c' |% c
墨明智摇摇头:“我没听说过,牛郎织女是怎么一回事了?”8 r; Y! y! C o' I j
“织女原是天上七仙子之中的一个仙子,她偷偷地跑下了凡间,什么人也没看上,却看上了一个傻呼呼的、老实得像块木头似的看牛郎……”- r4 k, r" {& Z- y2 @( {; i8 j5 @5 G7 H
墨明智大感兴趣:“兄弟,这个织女仙子很好呵!”( t! ^/ ]) J7 D, c- t( m- G
“好什么?主母娘娘却认为不好!”
4 A' o* j6 M; {2 [5 L “王母娘娘?王母娘娘是什么人?”
; g, S6 a; R: E% n “噢!傻哥哥,你怎么连王母娘娘也不知道?她是天上的王后。”
F$ P# ?4 }" D! Q* m8 l$ H5 ]) P “兄弟,她怎么认为不好的?”
' {/ q8 ~( H5 l2 ^7 @& _ “一个是天上的仙子,一个是地下的凡夫,而且还傻呼呼的,什么也不懂,跟你差不多一个样。”8 B$ i2 @$ Z( L( z
墨明智笑起来:“兄弟,别乱说话,牛郎怎么跟我差不多了?”/ Y' M2 {% a B
“我说呀,你比看牛郎更傻里傻气!”
% N) K: C( Y3 G; g' }/ s+ r6 L, ^/ w “好!好!我比看牛郎更傻。他们以后怎么样了?”
# m7 e4 ]8 x; e+ j- Z# A+ ~ “王母娘娘大发脾气了,也不顾他们生下了一双儿女,派天神下来将织女捉了回去,活生生地拆散了他们。”+ N! p+ M7 f) }- o
墨明智说:“王母娘娘也太过分了!兄弟,以后他们怎么办呢?”8 y, b u) {2 R7 g& b
“怎么办?牛郎带着一双儿女去追呀,一直追到天上,眼看就要追上了。王母娘娘从头上拔下了一支银簪,抛在他们的中间,便变成了一条波浪滔滔的银河,将他们隔开了。”( K2 Z1 P# m8 A3 x: l$ O1 x A
墨明智不由怔了半晌说:“原来这样,怪不得他们一个在河西,一个在河东。王母也太狠心了!”7 H. M: u) G8 M
小燕想了一下,嘴角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意,问:“傻哥哥,你想,牛郎站在河边怎么办?”+ r: Q& ]/ Z; `' H% r& h
“他怎么办?”# t! N+ y, |2 M# c6 k, ]
“他呀,傻里傻气的,竟跳下银河去了。”2 D. h X& s( _6 b6 w
“他会水性?”
. O# W* r: u5 X1 i5 Y- Q& W “不会。”+ z( W+ N/ i3 |% z
墨明智一怔:“不会?那不淹死吗?”5 B7 }+ l; P$ k- ^
“是呀!他给淹死了!你看,他傻不傻?”
9 e" }5 u% \0 D- e 墨明智怔了好一会:“那他一双儿女呢?”' E0 n0 s( i8 O3 m' z
“由他爷爷带着呀!”4 I8 ^6 C8 p" X4 A5 n8 \0 C7 J1 u
“牛郎还有一个爸爸吗?”
3 z' a2 M) K$ }; N “牛郎没有爸爸,他是石头爆出来的么?可是他爸爸也傻里傻气的,也跳进银河中给淹死了!”8 o9 Z' Q6 j8 b: B6 y
“真的?”
! f7 I. K6 Y/ G2 n0 ~5 o “怎么不真?”
& y* d |5 E3 f2 s9 |# w0 v) L1 m/ s9 D “他爸爸怎么这样傻的!”
0 |: d: X; U5 c8 d5 m% g( y “他要不傻,怎么生了个傻呼吓的看牛郎来?”2 o) h' K w) r2 a
墨明智摇摇头:“兄弟,牛郎并不傻,他是一时情急,想过河去追织女。”8 ~* _0 h5 v7 r+ v
“是吗?傻哥哥,你要是牛郎,会不会跳下银河去?”8 A- ?0 Z+ q: P& S& h3 h* @
墨明智想了一下说:“我不会。”5 Y4 _2 _$ L8 x
小燕有点失望了:“看来,你不但比牛郎傻,也比牛郎怕死,是个没情没义的人。” K" z' e6 D9 S F
“我怎么没情没义的?”: e. c3 G: h( J- l! k: ~ G
“你当然没情没义啦!牛郎虽然傻是傻,但有情义,愿为他心爱的人去死,你呀!只顾臼己,只顾保住自己一条命。”
3 N4 p: e$ o9 ]' Z “死了就有情义吗?”
7 y3 W, u e0 Z" a7 |) u O “当然有情义啦!古时的祝英台,见自己心上人死了,自己也头撞墓碑而死哩!结果双双化成彩蝶在天上飞翔,千古传为佳话哩!”
& v+ w7 i# }6 }" V, v6 S “兄弟,这不同。”6 @( g5 V' J- n) b2 E' d7 A# z
“有什么不同的?”
7 n; m9 @3 d+ A “因为织女没有死呀,牛郎不懂水性,跳下银河给淹死了,织女不心痛么?”
( ?9 C- ~4 _% y: o& ]( ^; X9 V* q 小燕想不到这个傻呼呼的结拜哥哥竟会想到牛郎一死,织女的心情也就不好过这么个问题,倒令她一下竟也哑口无言,半晌,她才问:“傻哥哥,那你怎么办?”# F* U/ P" Y2 X. k; s5 y7 c/ D
“兄弟,我要是牛郎,就先安顿好一双儿女和父亲,然后想尽办法将织女救出来。”" x5 A" H( U& S) D% I
“要是织女死了呢?”
6 ]9 X4 t' i* b, w6 ]$ Y5 H “这——!”
6 Z# c/ k& b2 G! E4 u! w4 i “你怎么样?嗯?”2 D3 ?4 r9 z1 T. x! j7 `- |
“我就杀了王母和那个天神,为织女报仇,然后自己才死。”' a' o( V, s' \6 p
“傻哥哥,你真的能这样做?”
! j; O/ ^) n$ I5 S8 ]3 Q1 ]3 f- [ “我会的。不过,戏不会碰到什么仙子,而仙子也看不上我。”
2 i& u; f; J9 m7 ?/ R* V “要是有个仙子看上了你呢?”
1 F2 T$ |' i* E6 s$ k- | 墨明智笑起来:“兄弟,别胡说了!就算有什么仙子,她也只会看上你,绝不会看上我。”
, B6 ]3 [, G* C “傻哥哥,我知道天上的仙子,什么人也看不上,就是喜欢傻呼呼的人。”
1 z' ]6 T, s1 {8 T# w c 墨明智摇摇头:“我不傻,我也不喜欢什么仙子看上我。”
4 o8 F& P7 n7 `. z+ Y% \ 小燕睁大了眼睛问:“为什么?”8 s, z0 D1 B8 w" t
“我不想像牛郎那样,害了仙子和一双儿女。”
2 j* J" f) p( \+ \- ~( E- v “哎!傻哥哥,那是我胡编的。牛郎根本没有死。”
. K! t1 z$ A* q “哦!?他会水性?游过银河去了?”
, V8 Q- H; G8 t6 `0 z$ O “不是,是一群喜鹊,同情他们,仗义叫唤所有的喜鹊前来,在银河上搭了一座鹊桥,让牛郎带着一双儿女,在桥上与织女相会。”
0 c) G8 D! T* H5 r; l/ [3 m 也正在这时,墨明智看见木排尾一盏防风灯笼挑起来,跟着灯笼移动了,慢慢朝他们走来。墨明智说:“兄弟,看来我们让人发觉了,我们走吧。”
. X. S9 y; O) H8 Z; x/ u 小燕打量了一下:“别忙,等一下看看,要是他真的朝我们走来,我们就跳下去躲起来,等他走了,我们再上木排好了。”8 i: K$ C( E+ Y7 z/ \# O
“跳下水去?那不淹死了?”
' s4 o" j5 c; b/ n4 A “傻哥哥,你不会水性?”. A" \$ S3 R; d" X7 z* |& P
墨明智是在大山大岭中生长,怎会懂得水性?他摇摇头:“我不会,更没学过。”
* [4 t# S/ p! c" M1 R, _! z" Y “这样吧,你拉着我的手好了。”
7 V; r: n/ ~6 E1 ` “兄弟,你懂水性?”
* d8 V- |- H4 `* Z% m7 \9 n3 ? “放心,淹不死你的。”5 ]5 O( I" n- f2 ^
其实,在这风声水浪声中,他们说话声不大,木排上的人根本没有发现他们。只不过木排尾的放排人,去木排头换班罢了。因为放这么长的一排木排,前后都要有很好的舵手才行。不然,木排不慎在险滩上触礁,损失木排还是小事,恐怕连人也翻到江里去,为散开的木排撞死或打晕。所以放排的都是由一个熟悉航道和有经验的老放排工带领着。而且这些富有经验的放排工,往往是江湖上某一帮会成员,背后有一定的势力。不然,就很唯在这条水路上混下去,不遭人抢劫,也会受人敲榨。 ?9 R$ n* _) o1 }" [3 u
在这木排上的三个人,正是桂北青鱼帮的成员,身怀一定的武功,为首的叫过江龙雷老三,是青鱼帮丹洲分堂下的一位头目,他带两个手下,管放这一木排。青鱼帮虽然是桂北新嵋起的一个帮派,却极有势力。帮主张洪发,是莆田少林寺的俗家弟子,一条九节钢鞭,走南闯北,打败了不少黑道上有名的人物。就是黑道上一些有名的高手,如一条鞭、闪电刀,因顾忌莆田少林寺,一般也不来招惹他。所以张洪发在桂北创立起来的青鱼帮,在短短的五年中,势力已扩展到桂林、柳川、庆远这三府了。在这三府中,各处都有青鱼帮的堂口,由于青鱼帮发展迅速,滥招人员,不免龙蛇混杂,良莠不一。虽有一些正直好义之士,但也有一些为非作歹之徒。他们甚至在江面上干些掠夺渔民、杀人放火的勾当。过江龙雷老三,正是这样的一个歹人。这时,他在木排尾打发他手下高佬炳到前面去换班,高佬炳提着一盏灯笼,一步步在木排上走动,他怎么也不会想到,有人竟斗胆在夜间跑到木排上来的。因为在这木排上,插着一面标记着青鱼帮的三角旗,别说是一般人,就是黑道上的人物和官府中的兵丁,也不敢贸然登上木排。
( j; @, t; Y( { b 再说小燕见提灯笼的不是朝自己坐的地方走来,轻轻地说:“傻哥哥,他没有发现我们,大概有事到前面的木排,我们用不着担心。”
( K1 I# {- D6 a# z 果然,高佬炳到前面的木排上去了,喊道:“大嘴!快到凤山了吧?”
: N: f. m( N3 c9 S5 f 墨明智和小燕才知道前面木排上的人叫“大嘴”。小燕心想:怎么叫大嘴的?难道他的嘴巴很大么?到明天我倒要看看,他的嘴到底有多大。, S; v+ C$ r$ I8 J
大嘴笑骂起来:“你大概发梦还没发够吧?刚过柳城不久,就到凤山了?不到天亮,到不了凤山。是不是你那相好的小寡妇在凤山等你?”
( J+ Y6 G9 M9 J ]% x8 W8 |0 E 高佬炳“嘿嘿”笑了起来:“别乱说,小心让三哥听到了!你我都没有好处。”
: v( z7 y9 e3 }7 w% b “他!?他还不是一样的一头扎在女人的裤裆里?在这条水路上,起码有他三个相好的女人。要不是他在龙头与那金牙俏鬼混了两日,恐怕我们这时早到马平了。”
2 ]# [7 h) x1 {" m+ ~ “小声点,你不怕他听到了一刀将你的脑袋砍了下来?”" d3 r0 e4 K! ], ~( C0 K
“他砍不了我的脑袋,你倒是要小心,别让他将你那相好的小寡妇也夺了去。我看呀,你和他尽干些丧天害理的事,恐怕终有一天,你们会不得好死。不如像我,有钱痛痛快快地赌一场。”
$ ]8 @# V6 ?, i" `1 C1 g% ` “好了,好了!大吉利市,你快到后面小木屋去挺尸吧,这里有我行了。”
9 q- o% ~, A* w 他们两人的对话,尽管声音不大,但墨明智和小燕都听到了。二来他们处在下风,声音随风送来;二来他们两人的内力深厚,尤其是墨明智,一身的怪异真气,听觉视觉异于常人,别说是在下风,就是处在上风,他也能听得一清二楚。小燕听得皱起了眉头:“傻哥哥,看来这木排上的三个人,恐怕不是好人。” { G; P/ J. |* p' q
“兄弟,既然他们不是好人,我们走吧,别坐这木排了! ”" c5 W! z6 t' c, n9 S$ X
“走!?傻哥哥,你是不是怕他们了?”
3 I% F3 l0 [4 v( E* ^( m' I: b( U “我怕他们干什么?”
' \1 x; V' f6 `3 I2 _1 Q3 v “既然不怕,我们干什么要走?再说,在这深夜里,我们去哪里找睡的地方?”
1 Z# r4 G" i" R3 S- n “兄弟,他们既然不是好人,我们何必与他们在一块?”% t& n9 Q U% a& J: J: [- P) z
“正因为他们不是好人,我偏喜欢跟他们在一起,看看他们怎么样。”* l' i, x( C F) S2 E+ L1 V
“兄弟,你!”" {0 c! r$ j* a: G
“你怕他们什么?你要走,你走你的好了!我喜欢在木排上睡一个晚上。”
# n' G. @6 _( W2 L 墨明智知道他这个喜怒无常的弟弟又任性起来了,只好说:“兄弟,我们结为兄弟,生死与共,我怎会一个人走的?”/ o" ]! q1 [8 k* `' t
“那你就在这木排上睡呀!”
) T9 v8 f* y, b+ ^4 e' E/ O “兄弟,你不睡么?”
! [" G k1 F2 N2 Z! {5 i% J “我要是睡了,你翻到河里去不淹死了?”
0 i- n- a7 {8 a; f F. u “噢!我怎么会翻到河里去的?”
* g5 k \' O5 s- j& ?1 u1 `+ Y “因为你总是傻里傻气的呀!”0 ~$ F |1 r. G: [0 a0 o
墨明智笑了:“兄弟,别胡说,我就是再傻,也不会翻到河里去。你睡吧,我闭目静坐一会就行了。”
7 }1 v- f6 N3 V2 h" p5 v* L4 n" H 的确,墨明智浑身怪异真气盈体,又服过千年何首乌,就是十天八天不睡,仍精神奕奕,毫无倦意。他闭目静坐一个时辰,胜于其他人睡一个晚上。
7 Y6 W: N/ }7 Z% a* F& ^ 小燕虽然有家传的武功,但内力怎么也及不上墨明智,何况又走了一天的路程。她说着说着,终于伏在木排上睡着了。7 p4 W! ~- }6 I
墨明智见她睡着了,自己更不敢睡了,静静地坐在她身边守着,凝视着夜空下两岸渐渐移动的山峰原野,凝神倾听木排上那三个人的一切动静。也不知过了多久,他看见大嘴从木排尾又转到木排头去值班了,高佬炳从前面又回到了后面,来来去去,都是他们两个值班换班。而那叫“三哥”的,除了在河道转弯时跳起来掌大橹外,一直在小木屋里呼呼大睡。墨明智感到木排上的三个人都没发觉自己,便放心闭目养神,打算等天一亮,便叫醒自己的兄弟,离开木排。谁知他刚刚闭目养神一段时间,便听到有人大喝一声:“喂!你们几时跑到我们木排上来的?”
7 [/ o! E* c+ |' ` 原来墨明智没有什么经验,不知道他闭目养神时,已快临近天亮了。他听到有人喝问,不自吓了一跳,睁开双眼一看,只见天色早已大亮,一个头扎青布的中年汉子朝自己大步走来。墨明智再看看江面,木排正在江中流动,而且这一段江面比较宽阔,不大轻易能跃上岸去,看来想离开也不行了。这时的小燕,也闻声惊醒,问:“傻哥哥,发生什么事了?”+ n8 y; o- r& O0 b7 w2 Q" {% b
“兄弟,都是我大意,叫人发现了。”
6 N2 O1 ?8 I0 ?7 d+ U4 z Q4 j “发现就发现呗!有什么大不了的?”3 L% m$ m. w c( g2 L9 u$ a. m. v
头扎青布的中年汉子已来到他们跟前,惊讶地打量着他们,又再一次地喝问:“你们是什么时候跑到木排上来的?嗯?”
( J0 H& O C% J2 l' `/ m, [) j 墨明智慌忙说:“大叔,我们一时找不到地方睡,是昨夜里上来的,请大叔原谅。”
6 P! W4 I" z. x 这汉子正是过江龙雷老三。这个雷老三,仗着自己水性好,又会些武功,专在柳江河面干些不法的行为,被青鱼帮招收了过去。丹洲分堂主见他熟悉柳江河航道,水性又好,一下将他提为小头目,派他带着两个弟兄,负责这次放排的工作。他听墨明智说是昨夜里跑上来的,暗暗一怔:这两个孩子,居然能瞒过了自己的一双眼睛,悄悄爬到木排上来,要是他们偷偷将木排上的缆绳斩断了,我不完了?这两个孩子到底是什么人家的孩子?他们水性极好?要不然,他们不可能爬到木排上来。不禁又上下打量他们一眼,喝道:“你以为说一句‘原谅’,我就会放了你们吗?你们居然敢斗胆爬到木排上来,也不问问这是谁人的木排,你们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?说!你们爬到木排上来想干什么?是不是想来偷木排的?”
- G, z! Y6 u- U4 T; B5 ` 墨明智忙说:“大叔,千万别误会,我们的确找不到睡的地方,又想早一点到马平,所以才上木排。”
/ I3 e- |. `4 e4 K, N, A, q “哼!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们吗?你们胆敢不老实说来,别怪我将你们一刀一个,抛下江里喂王八去。”0 F R3 P( t. ?$ {0 g
小燕一听火了!她从小受祖母溺爱,一向娇生惯养,从来没有人敢大声骂她半句。她任起性来,就是父母也迁就她三分,哪里受得了过江龙横眉瞪眼的喝问?何况还诬赖她偷木排哩!她“哼”了一声:“说得好笑极了!我们要偷你的木排,昨夜不偷了?要等到天亮了才偷么?有这样做贼的吗?”
; F, Y3 X. b' J 小燕的反驳,一下驳得过江龙说不出话来。他一想也是,他们存心想偷,昨夜不动手?但他一时搁不下面子,更恼怒小燕居然敢反驳自己,便将脸一沉:“我就算给个冬瓜你们做胆,谅你们也不敢偷。”! V/ M: `: [& p# M( r# e' L$ B- V. l
小燕说:“这些烂木头,送给我也不要,偷它干什么?我们要偷,你……”0 u3 T8 c( A& g
墨明智连忙阻止她说下去:“兄弟,你少说两句好不好?”又对雷老三说,“大叔,我们的确想到木排上借宿一晚,别无他意。大叔要是不高兴,我们走好不好?”
; C2 K. S! D, F: ^6 F& ~ 雷老三一瞪眼:“走!?你们走得了么?”
8 {& o, q' ?0 {# x' t1 u9 I 小燕说:“哼!我们要走,谅你也拦不了,为什么走不了的?”
2 T' B2 c m# ? 雷老三大怒,想一手就将小燕抓过来。墨明智横身拦着说:“大叔,请勿怒,我兄弟不会说话,你……”
# z! ^0 a, r7 E/ j K) G 雷老三不容他说下去,喝声:“滚开!”一掌想将他推开。谁知他手掌刚一接触墨明智胸口,“开”字还没说完,便感到有一股奇异的劲力,震得自己一条手臂全麻木了,人也凭空飞起,摔在三丈多远的木排上,痛得他叫也叫不出来,更不用说爬起来了。幸而雷老三只是略懂一点武功罢了,连武林中的末流人物也谈不上,根本可以说他没有什么内劲。要是他有内劲,恐怕这时也像点苍派的高手司马剑那样,手臂骨折断。墨明智体内的怪异真气有这么一个特点:内劲越大,击在墨明智身体的反击力就越大。这就是为什么司马剑手骨断,而雷老三手骨不会断的原因。
$ w5 j, ]' u8 \1 \0 l) V1 \1 ? z 雷老三根本不懂得什么是武林中的上乘武功,他发梦也想不到墨明智身怀绝技,只感到墨明智身有邪术,将自己摔飞了。7 C8 D$ L) d; \ [5 S# ?: ?; \# b
就是墨明智也感到莫名其妙,怎么雷老三在推开自己时,会突然地飞了起来,跌倒在木排上。他问小燕:“兄弟,是不是你出手,把他摔出去了?”" }" v" F( v$ R) R t3 i$ c9 i
小燕笑起来:“傻哥哥,明明是你自己将他震飞的,关我什么事?你震飞了人,别赖到我身上。”" H- E. F- n1 u
墨明智仍愕然地望着小燕:“兄弟,你真的没出手?”
* X6 ]3 \4 t% P& i) s “你看见我出手了吗?”( N3 d- n, D- G; |& U- V
“兄弟,我也没有出力呵!他明明推了我一下,怎么反而飞起来的?”
K/ C4 n+ a9 ^* u# J+ {# _ 小燕暗想:难道我这位傻哥哥身上也具有我爷爷那样惊人的内劲,而自己不知道么?她见墨明智那么傻头傻脑的样子,忍不住笑着说:“大概他在向我们显示一种武功吧!”9 r$ d. V* m$ A
墨明智茫然问:“他显示什么武功了?”
9 U; k, {8 ?3 p/ K( ]* n" U “向后突然飞起的武功呀!看来他还练得不好,飞下来站不稳,摔倒了!”" z2 g0 M4 P. F; t7 k
墨明智有点相信了:“原来这样。他显示这种武功干什么呢?”# M7 k# ]8 ?7 ^8 \2 [
“想吓跑我们呀!”. U2 [) c% P& b# F+ t V$ J
“其实他叫我们走,我们走就是了,何必这样。”
0 y7 e- m0 d% @; x t3 N “我才不想走哩。搭这木排去马平城,多好玩。”. U/ [/ q9 u, J
“兄弟,人家既然不愿意,我们何必要赖在木排上?” u/ j0 s4 M8 w c/ s
“傻哥哥,别说了。你看,那个叫什么高佬、大嘴的来了。”
6 p, i$ D2 l! \: c7 N3 Q- H2 Z 大嘴和高佬炳,一个在排尾,—个在排头,他们见雷老三与两个孩子谈话,先是惊讶木排上怎么会有两个孩子的,后来更是惊讶雷老三怎么突然飞了起来,摔倒在木排上爬不起,不约而同跑过来看看是什么缘故,问:“三哥,你怎么了?” ' {* z z5 T* b5 a; E& o% w8 K5 F
雷老三摔在木排上,痛彻心脾,半晌才咬着牙说:“你们快将那两个小杂种砍了,别叫他们跑掉!快!”
; m, U* D. }. T 大嘴和高佬炳不由一怔:“三哥,是他们向你动手的?”6 B# L( t6 ^0 E5 P+ I0 V
“别问,快去。小心,那个大孩子有点邪门,千万别用手碰着他,用刀砍。”- L6 ?% x9 @# J8 h
大嘴和高佬炳互相看了一眼,便拔刀向墨明智和小燕奔来。4 x2 |& A* d l8 |5 R% }" i" L
墨明智一看,对小燕说:“兄弟,他们要杀我们,我们走吧。”
- Y7 c$ {! ^ ^: x! Q, K$ v “走!?现在是在江中心,我们怎么走?你会水性吗?”
, v) |' @. z' F i6 x “这——,”墨明智一看,果然是在江中心,离两岸都有几十丈远,自己怎么跃上岸呢?不由着急起来,问:“兄弟,我们怎么办?”
7 k1 @8 G; d* T “怎么办?跟他们打呀!”
9 W( G8 i" l6 Q7 _- r “兄弟,他们手中可有刀呵!我们连木棍也没有,怎么打的?”
. b0 \4 I8 J w1 u0 p/ b5 g+ p$ u 墨明智仍然不知自己有一身惊世骇俗的上乘武功,见两个人手上有明晃晃的利刀,害怕了。当初,他在九幽蜂下救九幽老怪时,只是一时情急,明知玉泉大师等人手中有剑,也不顾生死地跑过去抢救,绝没有想到害怕。而现在,他反而害怕起来。小燕见他慌成这样,真是又气又好笑,说:“那你就让他们杀了吧!”
* f5 n3 R7 F9 M! G, Z “这——”- w3 l5 f/ h; R! |1 P
小燕再也不理他了,因为大嘴和高佬炳早已奔了过来,便一跃过去。大嘴和高佬炳见小燕居然敢空手迎上来,便一齐举刀相向。小燕抖展在九幽峰上学到的灵猴百变身法,不但避开了他们的刀锋,更出手一下点了他们的穴道,将他们手中的刀夺了过来。只一刹那间,大嘴和高佬炳便跌坐在木排上不能动弹,瞪大了眼睛愕然地望着小燕,仍不明白自己是怎么给点倒的。+ W' \3 e/ q1 p1 Z- u
小燕手中拿了两把刀,问他们:“杀呀,你们怎么不杀了?”说完,也不看他们一眼,朝雷老三走去。
; v5 P& }3 K L2 l 雷老三吓了一大跳,连痛也忘了,一下爬了起来,拔刀迎敌。
$ U4 Y* J( [$ Z. M4 h- W8 e, Q3 j, f$ t 小燕说:“好!我看看你有多大的本领,竟然凶恶成这样,叫人来杀我们。”6 l1 A* }. m; ~: Q$ W' I
这个武功未入流的雷老三,只会一些粗浅的刀法,用来吓唬平民百姓还可以,碰上了武林中的人物,简直是不堪一击。何况以小燕目前的武功,就是武林中的一等高手,恐怕也赢不了,这个雷老三,又怎会是小燕的对手?小燕不用一招,就打落了他手中的兵器,一把利刀便横在了他的脖子上,问:“你现在还想不想杀我们?”6 V, q5 b5 f9 T
雷老三吓得魂飞魄散,连连求饶说:“小、小、小英雄,我、我、我知,知、知错了!请饶、饶,饶了、了、了我吧。”) Z" |# o4 a3 `# g6 ^9 e8 `7 l
“你不杀我们了吗?”
, [; r# Q& F- e! O0 z “我、我、我再、再、再也不敢了。”; J* }0 n6 j/ ?7 k; n
“你还赶我们走吗?”
4 _1 o: U! ]7 U1 d# ~ “不、不、不敢了。”' n) D1 u6 T( H/ f) C! e" x
“本来我想一刀就砍了你的脑袋下来,一来见你认错,二来杀了你没人放排。好!我先饶了你,你要是再起歹心,就别怪我杀你啦!”小燕说完,顺手将三把刀都丢到江里去,同时也解了大嘴和高佬炳被封的穴位,朝他们两人问:“我说的话你们听到了吗?”
" V& }/ x( r2 d3 @ “听、听,听到了。”
9 l. }, w) a: }8 v+ {2 ^9 [, O! x 大嘴和高佬炳见小燕不用一招,几乎就取了雷老三的命,而雷老三的武功比他们强多了,哪里还敢说什么的?只有连连称是。
3 l- z b& _0 X; Q 墨明智这时也走过来说:“三位大叔,我们不会白坐你们的木排的,我们可以给你们银两。”, V) M+ [- C/ e$ H( y
雷老三拾得了一条命,已是万分侥幸,怎敢要银子?连忙说:“小人怎敢要两位小英雄的银子?小英雄只管坐我们的木排好了。”
4 A) c; _9 n. I. c* h, T+ t 墨明智说:“不,不!我怎会叫三位大叔白白辛苦?”说时,便从自己包袱中取了一锭银子,看来有五两重。这五两银子,别说搭木排,就是从融县包一只大船去马平也有多了。小燕想制止也来不及。
8 A# F; Q& p1 _# @+ Y 雷老三等三人见墨明智出手这么阔绰,更是惊愕不已,半晌出不了声,暗想:这两个孩子到底是什么人家的?武功既高,又这么富有,而且也看出,这两个孩子,几乎没有闯荡过江湖,完全是个雏儿,第一次出来闯道,傻呼呼的什么也不懂。
d# C0 X! h7 `" i' l/ ` 雷老三暗向大嘴、高佬炳打了个眼色,说:“不敢!不敢!请小英雄收起来。小英雄能坐小人的木排,我们已感万分荣幸了。”; M w! l8 |9 X
墨明智说:“三位大叔拿去吧,别与我们客气。”
; U; S! g- h9 ]6 \/ z; V 雷老三说:“小英雄既然这样,我们只好厚脸收下。请两位小英雄到小人木屋里坐坐,小人木屋里有酒有菜,还有新鲜的河鲤,正好给小英雄接风,万望赏面。”
- c2 p2 I, \/ j6 Z+ V5 `8 r 小燕说:“不用,我们就在这里坐,你煮好了饭菜,给我拿来就行了!”
. j2 r% d. \' u- G3 Z 雷老三慌忙应道:“是,是,小人马上给两位小英雄准备准备。”5 M6 @$ @( Z8 b4 W, ^
于是雷老三打发大嘴到木排前头掌橹,自己和高佬炳朝木屋走去,准备给墨明智和小燕煮饭炒菜。雷老三哪里是安什么好心给墨明智、小燕做饭的?他不但想报复刚才受辱之恨,更是见财起心。一走进木屋,雷老三便问高佬炳:“你刚才见到那小杂种包袱里的黄白物了吗?”" q5 L j* s- L( R: F
高佬炳点点头:“见到了,真不少哩!想不到他们身上竟有百多两银子和十多片闪闪发光的金叶子,叫人羡煞死了。”
& ]* J p# W7 X3 i, D/ ~+ K1 T! R. ` “哈哈,这才是‘人无横财不富,马无夜草不肥’。怪不得老子的眼皮直跳,看来该发横财了。”
i' p1 U( ?$ ~ 高佬炳一怔:“三哥,你的意思……”
4 w) e8 @- l% _/ ]8 m “毒杀了他们,这批金银不就是我们的?”
5 z! w/ W- J+ |# i 高佬炳眼睛一亮:“好!三哥,我马上在菜里洒里下毒药。”5 j+ V, A, D! b8 i/ z* n
“慢着,已到凤山了,等过了凤山,我们便下手,毒杀了这两个小杂种,然后用石沉尸江底,这样,谁也不知道。”3 f& V# G- y0 y3 j5 P5 t* g: S$ h
这两个贼人哪里知道,墨明智浑身的怪异真气深厚异常,他要是在深夜宁静或高山深野无人的地方,凝神静听,可以听到附近二十里内的一切声音,就是在异常喧闹的市集当中,也可以听到一里之内人们的说话声和动物的走动声。这两个贼人虽然躲在木屋谈话,但木屋只不过离墨明智二十多丈远,墨明智哪有听不到的?他几乎一字不漏地全听到了,便对小燕说:“兄弟,我们别坐这木排了,上岸去吧。”1 g& o% L3 ~% b: R
小燕奇异:“傻哥哥,我们怎么又不坐了?”) L0 V3 _# R, N3 @! R
“他们想用毒药毒死我们。” " d" V5 x/ F+ i
“真的!?你怎么知道了?”/ P2 ^6 `( D9 t0 S5 e2 g
“因为我听到他们在木屋内的话。兄弟,我们走吧。”
) Q: C9 g* Q! _! z/ u( C+ l “不!你告诉我,他们说什么?”
8 P7 @; e) Z* I3 n3 d “他们看见我包袱里有金子银子,等一过凤山,便在饭菜里下毒药毒死我们,然后将我们用大石沉到江里去。”; W- ?( l) s/ ]" {* |# P a$ N
小燕大怒:“怪不得刘常卿爷爷说,好心投有好报。我饶了他们一条命,你还给银子他们,他们反而要来害我们。不行!我们不能走。”. H/ l) Q. y5 a* F
“兄弟,我们不走干什么?”
3 J0 Z9 O& `7 d( o- d. c( n/ F “我要叫他们尸沉江底。”: b7 r n2 ]# |" g2 {% Q5 X! c5 l% `: {
“兄弟,这——!”
- j& d; {2 N8 {' m9 [ C “傻哥哥,你怎么越来越糊涂了?这样的人不杀掉,留下他们去害别人吗?”
3 n# S# y4 b6 N& _/ a. T “你现在就去杀他们?”
3 c J7 R! `- b/ w6 t4 A* R “不杀,让他们下毒药害我们吗?”
+ P6 H5 g) Z: S2 V “兄弟,我们可不能胡乱杀人呀!”
6 b- {; }3 a. q4 l- L# B “这怎么是胡乱杀人哪!他们这样不怀好意,不该杀?”- `) g; S$ t% ^( d) \3 H
“兄弟,你听我说,或者我是听错了,或者他们只是嘴巴说说,并没真的想害我们,你要是杀了他们,不太过分么?”% S v7 j H, {* {
“好吧!那我倒要看,他们是不是想毒死我们。”
( U1 o- t- a# @0 \/ f4 _+ R “兄弟,我们还是离开他们好。”
& s# z# q$ y1 g+ T+ Z2 l. H 小燕恼怒了:“你要离开,你一个人离开好了,我偏要看看他们怎样向我下手。”2 f5 C1 ?# g1 c8 b- Z
“兄弟,我担心他们真的会在饭菜下毒药哩。”2 _3 W+ k: h$ }: ~( s, D
“你不是说他们只是嘴巴说说,并不是真的吗?那你怎么又担心了?”
/ u) r5 ]* i' v/ V 墨明智一时给小燕弄得不知怎么说才好,只好说:“兄弟,尽管他们嘴巴说说,但我们还是小心一点的好。”: a! b: h5 d! Q1 u& r
“你的小心是避开他们,让他们去害别人对不对?”
4 l2 f& Q+ l3 t4 r3 Z, d 墨明智一听,更无话可说了。0 Y/ a2 K% x# Z$ ~8 d: T
小燕又说:“傻哥哥,你放心,只要他们不下毒药,我是不会动他们的,说不定到了马平城里,我还再给他们一些银两哩!”
( C3 L( `1 B) x “要是他们下毒药呢?”
& g9 k; R% P+ n5 E$ F7 @- k; t' b “傻哥哥,你说呢?你愿意我们给他们毒死了,还是愿意我杀了他们?”
$ a, B4 ~/ W- a0 \- C “兄弟,我两样都不愿意。”2 P2 w( w+ b/ _+ A1 p" i+ ^6 Y% Q
“傻哥哥,那就难办啦!”
5 F- @ R9 r1 z' h# Y “兄弟,我们能不能劝劝他们,叫他们今后别再做坏事?”1 `% ^6 G9 P! b3 V: Q
“好吧,我就劝劝他们吧。”: r# z- R4 g4 B' h% L/ F0 B5 m% O- I
他们两人说着说着,木排已过了凤山,高佬炳过来请他们到木屋里吃饭。墨明智不知怎么说才好,那小燕却眉开眼笑地说:“哦!?你们这么快就弄好饭菜了?”. S8 g8 \& G) E# b+ P7 Z% q
高佬炳说:“小英雄,不快了!要不是红焖河鲤时间拖了,还要快哩!”* M5 b( V# U- c- s+ c
“是吗?你们还弄了什么好菜给我们吃的?”
8 V. M/ R4 P- B8 i+ t, O% y “有!有!还有鲜虾,蒜炒腊肉,油炸花生米,瘦肉冬菇汤。”' i8 p8 L* I; A3 m, y
“傻哥哥,你听听,这么多好吃的,我们快去吃吧,别辜负了人家的好意。”
1 A7 I7 \5 Y( y2 P2 A9 G y" S" s. ` 墨明智不知小燕要弄什么名堂,迟疑地说:“兄弟,你真的去吃么?”4 U0 M3 |2 G& D# e7 W1 k2 O
“哎!傻哥哥,人家辛辛苦苦弄了这么多好吃的菜,我们不去吃,人家心里舒服吗?”# b; D7 W! C% a. [2 `
高佬炳忙说:“是呀!我们三哥亲自动手,小英雄要是不吃一点,就太不赏面了。”6 A+ m& v# b* t: S# R; M
“傻哥哥,走吧!”1 I; o# b9 Q! [1 l' v
小燕不理墨明智怎么想,拖了他朝小木屋走去。高佬炳在背后跟着,暗暗发笑,心里暗说:好呀!这下看你们高兴的,等会,我叫你们哭也哭不出眼泪来,这两个小家伙,尽管武功好,到底是初出道的雏儿,怎斗得过老鹰?/ r( p1 z" K3 V) y `3 t
墨明智和小燕来到木屋前,雷老三一脸是笑,神态异常恭敬地出来迎接,说:“两位小英雄来了,请进,请进!”+ F. ~$ s0 u5 F4 U* `7 J5 ^% B }- x
墨明智略略打量一下木屋。这间搭在木排上的小木屋,简陋异常,全用杉木板搭成,比人略略高一点,进出门口要弯着腰。这间小木屋,是雷老三他们睡觉和吃饭的地方。这时,木屋里面倒也收拾干净,地板席上摆放了五碟菜式和一大品碗汤。小燕说:“这些菜弄得很香哪!”
+ P# K3 S0 }) V" I; {! j 雷老三笑着:“哪里!哪里!我等只是略表一点心意,实在不象活。”
7 p: X6 R' w1 h% q 墨明智心地单纯,见了雷老三这一副热情,再看看菜色,似乎没有什么异常,不禁暗想:难道他只是说说,没真的放毒药?
# ?9 Q( L$ |& e. y6 x* n 小燕说:“你们两个,也坐下一块吃呀!怎么不坐?”
- x/ H9 T v# w `! o 雷老三说:“两位小英雄不杀我们,我们已是感恩不浅了,怎敢与小英雄同坐齐吃的?”
, c" Z) i' Q: r) P U “哎!你们这样,我们怎好意思吃的?坐下,坐下!不然,我们不吃了。”7 Q& i' b4 c4 Z
高佬炳不禁望了雷老三一眼,雷老三却笑着说:“好,好,既然这样,我们只好告罪坐下吃了!高佬,你也坐下吧!”' e; g+ j) |! ]3 z
“是,是。”
& w5 `0 U. @" j) H* H) Y- u 高佬炳只好坐下,却不敢动筷子。
' `1 M+ k# t. @+ B7 h 小燕拿起筷子说:“来!你们两位说什么也是这木排上的主人,我先敬你们吃菜。”说时,她夹起一块红焖鲤鱼,以飞快的动作,塞进了高佬炳的嘴巴里。高佬炳面色大变,吓得慌忙吐了出来。小燕故作奇怪地问:“咦!你怎么不吃的?”
' F0 R* N% |8 J* l9 E; r7 | 雷老三一下接着说:“高佬,是不是吃着骨刺了?”+ O1 @7 V7 v/ Y% B8 P$ G0 B
“对!对!有一根骨刺刺着我的嘴了!”% v9 O7 _9 E; ~" G
雷老三说:“你也真是,慢慢将骨刺吐出来不就行了!怎么连鱼肉也吐了出来,这对小英雄多不敬的。”2 G8 o9 \5 v3 D. o0 u# a) a
“是,是,我真该死。”1 l- h5 \$ |! E! x {
小燕笑道:“是吗?那就吃腊肉吧。”小燕不知用什么手法,一块腊肉片又飞进了高佬炳的嘴里,问:“这可没有骨刺吧?你吞下去呀!”
7 `% l8 s8 i4 G" M5 r7 b 高佬炳吞又不敢吞,吐又不敢吐,不知怎么办才好。而小燕同时又夹起一块红焖鲤鱼,对雷老三说:“来,你也吃—块。” }9 ` ^* S* w: z6 h
雷老三连忙说:“不用。”
6 x7 @7 [5 p4 o& o% n1 s 谁知他刚说完,嘴里就多了一块红焖鲤鱼肉,他愕然异常,正想吐出来,小燕却一手捏住了他的鼻子,一手端起那品碗瘦肉冬菇汤,像灌小孩子吃药似的,他想挣扎叫喊,还没出声,连汤带肉全进了肚子里。雷老三顿时面色大变,叫了一声:“苦也!”
. E9 n! X/ Y# y" i1 z4 K+ m- L( p 小燕说:“这汤不是顶好吃的么?怎么是苦的了?”
$ `/ q6 i/ S0 D) n! i 雷老三突然跳起来,怒目凸眼,恶狠狠地吼道:“老子就是死了,也要找你这小杂种垫底。”雷老三感到自己吃下了在红焖鲤鱼和冬菇汤里的两种不同的毒药,这两种毒药混合在一起,就是有解药也解不了。他绝望极了,想抱着小燕一块死去。这个贼人,临死前仍想做恶事。墨明智见他像个狂人似的,担心小燕有危险,急忙一掌拍出。这是九幽老怪的六合掌法,真是疾如走电,诡异无比。只听见“哗啦”一声,雷老三在这一掌力之下,身体从屋内破板而出,直飞到三丈多远的木排上,胸骨全断,五脏俱碎。别说雷老三已中毒,就是没有中毒,也活不了。这真应了古人的一句话,“害人终害己。”凡是存心害人者,绝没有什么好下场。
! a2 M/ g$ l% A# I! K: O 墨明智不知道六合掌法是这样的诡异无比,出手就是凌厉的杀着,加上他本身的奇厚内劲,掌劲不知比九幽老怪厉害了多少倍。何况墨明智又是情急拍出,出手不知轻重,别说雷老三不能闪避,恐怕就是武林中一等一的上乘高手,也闪避不了墨明智这快如走电的一招。* _& s' N' ]' u* Y/ B
高佬炳早已将口中的腊肉吐出,见状不妙,拔脚而逃。小燕说:“你怎么不吃就跑了?”
+ T# _) X4 p9 [/ U) `7 O% ?: d 高佬炳哪里还敢答话,直往排尾跑去,想跳水潜逃。谁知小燕蓦然凭空而下,拦在了他的前面,说:“你想逃?逃得了吗?你想活命,老老实实说出,你们为什么要下毒药。”
! R2 ^2 B& f! S$ X. X 高佬炳刚想说,突然像一滩烂泥似的倒在木排上,连喊也喊不出声来,全身一阵抽搐,七孔流血,便死去了。
+ c" r8 U# A5 i- }: V" K 原来高佬炳虽然将鲤鱼肉和腊肉吐了出来,但洒在鱼肉和腊肉上的毒药,仍有一些沾在他的嘴里。想不到雷老三下的毒药毒性这么厉害,只含一点点,就可以致人死命,只不过发作迟缓一些而已。
! S/ I8 G) j4 w5 j h( `/ R 小燕见高佬炳突然死去,反而吓了一跳,再看看他七孔流血,才知道他是中毒而死,暗想:要不是我傻哥哥内力浑厚,听到了他们的话,说不定中毒的不是他们,而是自己和傻哥哥了。: p! r4 H1 P7 E; q5 A4 C ^8 j
墨明智从木屋跑出来,见高佬炳倒在木排上,愕然地问:“弟,是你杀了他么?”+ |, L s2 x# A1 }8 `: P6 H8 @
“我才没杀他哩!我本想教训他一下,叫他今后别做坏事,想不到他自己中了自己下的毒死了。”
% E# @* ^7 s% Q+ f “真的!?我看见他将吃的东西都吐了出来,怎么还会中毒的?”7 J+ q# O2 d3 Q: W+ t
“你不信,你自己去看看好了。”
4 Q, q* H- E* x8 c, i 墨明智瞧了高佬炳一眼,他根本没有这方面的经验,只见高佬炳七孔流血,面目怕人,不禁向后退了两步。他不知道高佬炳是不是中毒死的,可是他又没有看见小燕出手,暗想,看来真是中毒死的,原来中毒死后是这样的怕人。他说:“兄弟,我们去看看那个扎青布的人怎么样了,他不会也死了吧?”
' X0 ]% s& v: q: x# N' W3 C 小燕说:“别看了,他吃了那么多东西下肚,又没有吐出来,还有不死的?傻哥哥,在前面的那个人过来了,我去问问他,为什么要毒害我们。”6 S& `$ c. w% ~% d
“兄弟,这不关他的事,他根本不知道这两个人要毒害我们。”8 B5 ^; b* z. L( `8 ]. k# K
“我看他们是一路上的人,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1 [) c: M% U1 c4 z& r. N
“兄弟,我们问清楚再说吧。”
/ i4 k, Q: r2 L( {9 L 果然,大嘴面带奇异神色走过来了。他本来在木排前面摇大橹,使木排在江道转弯不致撞到岸边上去。他突然听到排尾的响动,往后一看,见雷老三凭空地从木屋里飞了出来,感到愕然。跟着又见高佬炳从木屋里飞也似的奔出来。最后又看见小燕宛如一只飞燕,掠过了高佬炳的头顶,落在高佬炳的前面,他惊讶不知怎么事,放下大橹,跑过来看看。他跑到雷老三跟前一看,只见雷老三七孔是血,早已伏在木排上死去,不由吓了一跳。也正在这时,他听到一阵风起,小燕已悄然地立在他身后了。他惊愕地问:“这、这、这,这是、是,怎么一、一、一回事?”
$ y6 S) v8 G8 `8 \% n& r9 n 小燕说:“你问我?我问谁去?”
4 p, I+ j; H, S$ G% l5 i 大嘴又是一怔:“他,他,他怎,怎,怎么死了?”' w$ e- W; T( F& I
“你看不出?他吃了毒药呢!”2 d5 H- `; j$ W" O$ ~
“他怎么会吃了毒药的?”
) S+ z0 d& ?2 h7 q6 ` 这时,墨明智也过来了,说:“大叔,是这样,他们两个在饭菜里暗暗下了毒药,想毒死我们。”" o; ~* w+ |; V4 e& w
大嘴茫然地望着墨明智:“怎么你们没死,他们反而死了?”
0 ^/ y6 ]6 `; x* d% x5 k! Z/ b1 _ 小燕笑道:“是我先敬他们吃呀!”
% D( ~( S3 {; l' ?% r, k “他们明知有毒也吃么?”% E8 s7 `3 I3 C3 `2 w+ M
“他们哪,要是不吃,不叫我们疑心么?二来嘛,大概他们认为自己先服下了解药,便大胆地吃了!想不到先服下的解药根本就没有用,不到一会儿,便毒发了!”$ e! W5 `8 A) m/ a% J! ~! h" A
大嘴怔了半晌,不能出声。
4 X" y8 C" e- i# L* c. |6 v 小燕问:“他们死了,你怎么办?”
, J8 o: a t# k “我?!”' M: A) u# x1 [6 }" ?# Q
“是呀!你不跟他们一块去么?”8 E: A6 `2 R6 q3 t3 c6 `
大嘴惊恐地望着小燕:“你,你,你要杀我?”& |8 p5 l6 k" f" o* z: E- n6 ~
“你们是一路来的,不一路去么?你与他们,应该是有难同当,有福共享才是。要是他们毒杀了我们,我们包袱中的金壶银,你不是也有一份么?”
1 e! ]7 N0 l' a" @. O 大嘴苦笑了一下:“好,好,你们杀了我吧!我知道我怎么向你们说,也说不清楚的。”
4 u9 P5 t6 q3 i5 N# g$ S* v- F 小燕有些奇异:“你真的想死?不想说明?看来你与他们是共同来谋害我们的了。”2 S9 G P" l4 c1 u- ~' B6 `& L
大嘴说:“天理良心,我大嘴虽然好赌,也爱财,但绝不会干伤天害理、谋财害命的缺德事。” ^. s7 e8 z. v& a
“哦!?这么说,你没与他们共同来毒害我们的?”9 [$ P E& Y6 u2 q! `# N
墨明智说:“兄弟,我知道,他的确没有与他们在一起,那两个人下毒的事,他半点也不知道。”
5 u6 c, Z% M9 N- z9 e “傻哥哥,就算他这次没有,以前呢?难道他没与他们一起干过坏事?” @! s Y/ Y& g% q, l3 H( |
大嘴叹了一声:“你们杀死我好了。”
& s& d5 o: ?5 X6 I; f) K/ A. B 小燕问:“你不反抗?也不跑?”
3 M* C: ~$ a* ^ “我跑有什么用?你们武功那么好,就是跑也跑不了!不如干脆让你们杀了,还落得个痛快。”
7 i3 F& T x( O. n 墨明智说:“兄弟,你不能杀他!”& R. n1 h' X4 f+ E6 j1 O+ ]
小燕说:“这是他自己愿意死呀!关我什么事?”她又对大嘴说,“好吧,我不杀你,你自己去服毒药死吧。”
% |7 C0 ^; S: }" S2 r1 M- ] “好,好,我去服毒药死。”大嘴说完,真的朝木屋走去。$ a* U- U0 H& A& Z/ ~
小燕却不动声色地看着他。她不相信大嘴自己会服毒药死的,认为大嘴不过趁此时机,突然跑到木排边跳江而逃。
6 K) E- M- y% ^ k 墨明智着急了:“兄弟,你不能这么逼人去死的。”
! ?, e6 H0 L' [ “傻哥哥,你急什么?我才不相信他真的去服毒药哩!你看下去就明白了。”$ r1 k8 R" |! [5 }4 M; d4 \
“他不去服毒药,跑去木屋干什么?”6 ]5 v+ P' V: F8 h4 U, o4 t
“我也不知道呀!”" f: _( I U- y9 k6 @! B
可是大嘴真的跑进木屋里去了。墨明智急了,再也不听小燕的话,人似流星,快如惊鸿,冲进木屋里去,果然见大嘴端起那品碗残汤要喝下去。墨明智一掌将品碗打落,说道:“大叔,你不能死。”
. I9 {# c: x* j* I! R1 j 这一情况,大出小燕意料之外,也奔了过去问:“喂!你真的要死么?”
2 `3 F/ E5 U# Y) y8 _8 f 大嘴苦笑一下:“我不死又有什么办法?”
. }6 D S9 N/ G% N. |' |7 u p 小燕“哎”了一声:“我这是跟你开玩笑,你怎么这般傻?真的去服毒了?”+ S- e1 w4 ^/ n$ b+ S
“可是,我现在不死,回去也是死。”" Z( x# b5 L: n0 A: q. [% a/ F @+ g
小燕明白了,问:“你怎么回去也是死的?”4 o0 A" u% Y) I
“因为我一个人放不了这木排去马平,损失了这些木排,我们分堂主也会要我的命。”
0 I/ A8 B, f5 f5 U& i8 W “你不会逃去别的地方吗?”; O0 M6 _" Q/ r( q9 ~
“青鱼帮遍及大半个广西,我要是跑了,给他们抓住了,恐怕死得更惨。”
+ w, q) e8 n1 W8 h" \5 V }1 ~# U 墨明智问:“要是这批木排能列马平,你就不会死了是不是?”! F: C+ W) m+ h# M ]; T' F
大嘴点点头说:“可是就一个人,怎么也放不了。”
3 r/ @0 W# |4 C9 P- b ]& f “大叔,我们帮助你怎么样?”# U6 {- b# v; M _, L- Y& w
大嘴惊喜:“你会操橹掌舵?”
, X0 n2 L$ t$ \6 U. H, L$ m “大叔,我们不会,你不会教我们吗?”' q, X: i% A2 F1 v
大嘴略带失望,但想了一下,也只好这样了,便对他们讲解和示范操橹掌舵的方法。他想不到这两个孩子居然一学就会,一讲就懂,而且力大异常,不禁大喜,“噗通”一声,跪在他们的前面,连连磕头。墨明智和小燕一时愕然,小燕问: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墨明智也问:“大叔,你怎么啦?”" S$ o: y& ^5 I5 j! R
大嘴说:“我大嘴今后能活命,皆两位所赐,所以我先向两位感恩拜谢了。”
6 i# c$ Y; L3 v. A( m 墨明智扶起他来:“大叔,你千万别这样。”小燕也同时说:“真的到了马平城,你再拜谢我们吧。”墨明智又说:“大叔,我们先将他们埋葬,有什么话以后再说,好不好?”- ?8 w" ~# m, p! I3 o! U. l
小燕说:“将他们连同有毒的饭菜全丢到江里去不更好?”( \$ d+ E! X6 {7 t
大嘴说:“恐怕不大好。”
+ s6 F2 _' L+ u* G4 p0 a4 F “哦!?有什么不好?”
6 p/ A/ y s: e% ^- n' l “我知道雷老三所配制的毒药,其中不但有砒霜,还有断肠草和一些毒蛇之毒,抛到了江里,不但能毒死鱼虾,万一有人捞到了这些鱼虾吃了,又会毒死人的。还是找一处无人的江边,将他们深埋了的好。”3 ^. u' {, a4 y9 \- _" E+ G
墨明智忙说:“对!我们埋了吧,以免又害了别人。”
, ?7 {: ]" d. O 于是他们将木排撑到一处无人的江岸,将雷老三、高佬炳连同有毒的饭莱深深埋了,然后又重新煮饭吃。 小燕在吃饭时问大嘴:“你知不知道峨嵋山在马平县的什么地方?”& B% t5 _& q( d* w* n, `
大嘴愕然:“峨嵋山?”0 o$ ~0 t& Q5 ~
“是呀!你不知道?”% u. o5 G- ^7 w0 d, w
大嘴摇摇头:“我知道马平县有马鞍山,盘龙山、灯塔山、鹤尾山,朱雀山、立鱼峰和羊角山,却没听说过有峨嵋山的。”. P0 i* T# F6 E6 Z4 U5 D7 {) u
小燕睁大了眼睛:“马平县没峨嵋山?峨嵋山顶有名的呀。”& x0 N, z" z! t: O' x6 T1 V
“小英雄,你是不是问峨嵋派的峨嵋山?”$ ~" |3 x' y- [2 G$ J7 U
“对!”
5 Y( s: G) i. B9 ?4 W. m “小英雄,你们弄错了,那座峨嵋山在四川嘉定州峨眉县的地方,不是在马平县。”
6 O" @. m) N: w- s/ j L& \7 q 墨明智问:“大叔,那么要去峨嵋山该怎么走呢?”! k5 P0 j# e3 E ]1 F! z" w
“要去峨嵋山,你们往西北方向走才对。对了!等会到了前面的太阳村,你们别去马平城了,在太阳村上岸,取路先去庆远府,上南丹到贵州的独山,再由贵州到四川去,到了四川,向人打听,便有人告诉你们怎样去峨嵋山了。”; W$ J) J& ^3 J8 u9 Y
小燕扬扬眉问:“从这里去四川的峨嵋山有多远?”$ Y+ [* O- \2 h- ?( b' d
“从这里去峨嵋山,那真是千山万水,峻岭深谷重重,没有一万里,也有几千里,而且沿途山道险峻,异常危险。”大嘴还想说云贵一带,强人出没,但一想到他们两人武功这么好,恐怕那些强人也不是他们两人的对手,所以没说下去了。其实山道再险峻,也险峻不过上下九幽峰。高山峻岭,在墨明智和小燕的眼里看来,根本不当一回事。
6 f, @& y. d" i 小燕对大嘴的话半信半疑,而墨明智却完全相信了,说:“大叔,我们在太阳村上岸,你一个人能放木排去马平城吗?”* P u) i2 T/ H( U( V3 ]( {
“这——!”, M" s- @" R( G& r% N
“大叔,这样吧,我们送你到马平后,再去峨嵋山吧。”0 Y1 _4 i$ g$ q/ i) w
小燕本来就不大相信大嘴的话,准备再找人问问是不是这样,便立刻说:“对!我们送你到马平再去。”心里却想:等我到了马平城里向人打听,要是你敢骗我们,我叫你有好看的。你想叫我们在太阳村上岸,太阳村人怎知道峨嵋山在哪里的?: E A2 l6 i2 R) G
大嘴感激地说:“我大嘴就多谢两位小英雄的帮忙了。”
5 _1 C) ^; `7 ?1 n3 ^$ ~. j" q- Z 墨明智蓦然说:“咦!有人上木排来了。”
# C J& _# U6 l( { 小燕和大嘴从木屋里往外一看,果然见一个中年汉子,生得深目鹰鼻,从岸边跃上木排来。小燕暗想:难道这个人也想搭木排去马平的么?大嘴一下惊喜地叫起来:“覃堂主,你老怎么来这里了?”" y$ F3 ~9 O; ~( b
这位覃堂主,是青鱼帮的三大高手之一,是南岳衡山剑派的弟子,使得一手好剑法,与青鱼帮帮主张洪发是把兄弟,任青鱼帮柳州堂的堂主,在帮内的地位,比丹洲分堂主还高。掌管柳州一府帮内的事务。他早已接到丹洲分堂的串信,说有一批木材下放柳州。他见木排迟迟未到(原因是雷老三在龙头地方耽搁了两天),放心不下,怕木排在途中出事或遭人抢劫,所以从马平县城沿江寻来。当他执江岸山道上的转角处转出来时,一下看见了不远处插着青鱼帮小旗的木排,不由放心了。正想从山道上跃身下去,问问为什么迟到。蓦然看见大嘴和一个大孩子在江岸处挖坑埋人。他凭着敏锐的目光一看,两具尸体竟然是雷老三和高佬炳,不禁一怔,暗想:雷老三是这次放木排的头儿,怎么死了?他本想立刻飞身下来问清楚的,却又看见了小燕那一身绝佳的轻功,又惊又疑,便隐藏下来,想听听他们在说什么和再干些什么。可是他除了看见大嘴淘米煮饭和听到小燕询问峨嵋山的事情外,什么也听不到了。眼见他们饭后便要放排,只好从山道上跃下来,再跃到木排上……, \& l8 P7 q, e# H
他严厉地盯视着大嘴,冷冷地问:“雷老三怎么死了?”( p( q- }3 [8 L
“覃堂主,他中毒死了!”& p) P2 `2 C% i5 h+ j: s6 L
“他中了什么人的毒?”
/ |" K; x7 x9 p. w- f “这——”; r+ H' K3 S( g7 ]- y
覃堂主见大嘴不敢说,更起疑心,逼近一步问:“说!他中了什么人的毒?怎么他们都中毒了,你没有中毒的?”! A5 x& t# G/ a H
“覃堂主,他,他,他……”% i' L. L; s3 N& Z& }/ q! i
“他什么?是不是你谋害了他们?”
1 v, G1 U6 ?9 I9 \7 D 小燕银铃似的声音响了起来:“他们中了什么人的毒,我知道呀!你怎么不问我呢?”
, m2 y( H( Q( i& D2 c1 L5 t" r, G1 x 覃堂主一双深目,冷电似的扫视了小燕一眼:“唔!我是应该问你了。”
# N6 o, I) x3 q0 ]& H( p “我要是说了出来,你会不会感到奇怪?”
, ~, i" f4 O" f1 { “我有什么奇怪的!?”
+ X/ T: k/ b4 C; e# B “是吗?他们是自己中了自己的毒了!”
( q* l" m! `1 \9 L# y# a 覃堂主一时愕然:“什么!?他们是中了自己的毒?”
, }! x0 T- M2 J “对呀!你不是说不感到奇怪么?怎么又奇怪了?”! y/ s- l5 _7 K0 d; U
覃堂主感到自己受了小燕的戏弄,勃然大怒:“你敢戏弄我么?”0 Y) I) T, M' x5 J, [% m* `
“哎呀!你这么粗声大气干什么?你想吓死我吗?我怎么敢戏弄你了?”1 g! j/ M" g. V- x* S: p+ x# Y
覃堂主见小燕满不在乎,仍然嬉皮笑脸的,不由怒极而笑:“好,好,小兄弟,我也知道你有一身惊人的轻功,不将我放在眼里。我覃鸣江倒要试试你的武功了!”
& b8 j% E0 {' `2 ?& y# L 墨明智慌忙上前说:“覃堂主,我兄弟不大会说话,你千万别发怒。我不骗你,他们的确是自己中了自己的毒而死的。”
$ X$ O8 Y7 _2 z# R/ |! H 覃堂主不由上下打量墨明智一眼,见墨明智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,明亮而有神,一张面孔,稚气仍存,给人印象是个老实而天真的大孩子。但他仍不相信:一个人怎么会自己中自己毒而死的?不由问道:“好吧!你说说看,他们怎么自己中自己的毒了?”7 y( G+ x g( W9 E) y7 a
小燕说:“因为他们活得不耐烦了!嫌自己的命太长了呀!”
1 I+ V& U, k' n" A7 A% g1 { 覃堂主一瞪眼:“你!”
( c: n# }) [+ {! `4 h& e, i 墨明智带央求地说:“兄弟,你少说两句好不好?”$ `; K% P1 k2 Y8 m! f
“我为什么要少说两句的?”小燕早已不满覃鸣江那副盛气凌人的面孔,负气地说,“他想知道雷老三他们为什么会自己中自己毒的,怎么不去问雷老三,问我们干什么?”
9 p' h3 W7 C$ Q6 k* D y2 Z 覃堂主冷笑一声:“你以为你们不说,我就不知道了么?”
) |, ^' M1 E1 Y6 _: i “你既然知道了,又何必要问?”
3 e! R: ?2 t; F “嘿嘿,就是你们毒杀了他们!”7 P, \# i. X* C
小燕说:“对呀!是我存心要毒杀他们的,你又怎么样?”
& [0 F( G' |* d( W$ u" n 墨明智大惊:“兄弟,你怎么这样说的?”
$ s' T8 W2 Q$ ?. w$ {' V& h “我说错了吗?不是我逼他们吃下了那些有毒的菜吗?”
1 U4 }5 p: n- \7 W- f- t. X( I& X “兄弟,你!”
5 l6 @* a! \1 Y# Y' Z6 T! L 覃堂主连连冷笑:“好,好,你到底还是自己说出来了。自古道,‘杀人偿命,欠债还钱。’你们是自己自尽呢?还是要我动手?”
0 y4 P. V8 s6 M/ f 小燕问:“你要我们死吗?”) W* U" r# M1 u! ^3 K, q, ?+ l$ G
“难道你们还想活下去么?想不到你这样小小的年纪,居然敢毒杀人的。”
" K) O& p& k: _0 U8 }6 k 小燕扬扬眉说:“可是我没有嫌命长呀?更不是活得不耐烦了,怎么会去死的?”5 r/ y% E1 t% X& X, D. h) W: C
“好!既然你不想自尽,我只好动手了!”覃鸣江说时,将背上的剑拔了下来,又冷冷朝大嘴说,“你这个青鱼帮的叛徒,等我杀了他们,再慢慢审问你。你别打算想逃跑,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,青鱼帮也会将你抓到。”2 ^: q8 m; j) [# u
小燕说:“他怎么会跑的?他还想服毒自杀哩!不过我们不让他死罢了。”
# `9 e8 m* i8 c$ Q2 z) F 覃堂主有点愕然:“那么说,你们是逼他顺从你们的了?”
4 J% [3 Q3 L( K “他没有顺从我们呀!反而是我们顺从他了!”9 `7 W& e2 I8 j; c
“这为什么?”% _) A( l& R! X" O- M$ B! {
“我们怕他死呀!说不定你要死,我们也会顺从你的,首先我这个傻哥哥,他最怕别人死了。”5 X U- R) y( }8 N: J
覃堂主感到小燕更是在调侃自己,喝道:“你这小杂种,敢在我面前胡说八道戏弄我,看剑!”说时,一剑挥出,宛如寒光骤起,白练凭空卷来。小燕一个灵猴百变身法,从寒光白练中闪了出来,双指如剑,直取覃鸣江的云中穴。这是原武夷派三十六路天罡打穴剑的招式,旨在制服对手,而不想取人性命。这一招式,小燕在灵猴百变身法中使出来,却变成了诡异的怪招,令人感到瞠目咋舌,惊骇不已,仿佛小燕是从剑光穿出,凌空而来。惊得覃鸣江在木排上一个翻滚,才仅仅避开了这一招。他刚刚狼狈站起,小燕第二招又来了!这一招是灵猴百法的动作,双指直取覃呜江的双目。覃鸣江不禁心头凛然,他初初只以为小燕不过轻功极好罢了,哪知道交手只是一招,便感到小燕的招式竟是这样变化莫测,叫人防不胜防。他吓得一个急跃。往江岸上退去,覃鸣江虽然是青鱼帮的三大高手之一,其实在武林中,只不过是个二流高手而已。别说小燕学会了灵猴百变身法中三,四十个动作,就是没学,以小燕家传的武功,打败覃鸣江也绰绰有余。小燕这时的武功,是可以与武林中的一等上乘高手交手了,这覃鸣江哪是她的对手?+ F$ p5 l9 e# N$ |6 y4 X+ M/ P
小燕并不追赶,却停在木排上问:“你怎么跑到岸上去的?不来杀我了?”) }' k/ d9 x3 ^6 a+ A! J
覃鸣江气得脸色青白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他是青鱼帮威镇一方的堂主,想不到只是一、二招,便败在一个孩子的手上,今后还有何面目在青鱼帮立足?他将心一横:“好!我今天认栽了!自问学艺不精,不是你的对手,三年之后,我覃鸣江再来领教。”
6 n, {( s- Z- {. |/ _ 蓦然间,从江岸的一棵树上,传出了一个苍老的声音:“算了吧!你就是再学十年,恐怕也不是这位小兄弟的对手!”跟着从树上飘下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叫化来,一身瘦得出奇,仿佛全身只是一个骨架子,没有一点肉。
7 {3 M) P9 C2 c, R7 L) P. ^# g 墨明智和小燕感到惊奇,这个老叫化是几时跑到树上去的?覃鸣江一见到他,更是愕然:“莫长老,是你!?”$ n& z! ?8 ~$ \3 _; _" c0 m- z. f
莫长老嘻嘻一笑:“当然是我啦!难道是你?覃堂主,你怎么跟这位小兄弟交起手来?”
$ b' P' L4 X$ a1 m7 i “他们毒死了雷老三。”
1 w! N8 S0 B" j9 Y2 ?2 b4 z* k9 A 莫长老摇摇头:“覃堂主,不是我老叫化倚老卖老,你这话我压根儿也不相信。”+ g) e: i$ z3 h! f8 C& ? q
覃鸣江一怔:“你不相信?”3 c$ T6 d6 S) }- w0 ~5 A0 w
“我当然不相信。你想想,以这位小兄弟的武功,他要杀雷老三,简直易如反掌,何必要下毒药来毒杀那么麻烦?”6 u, J1 N, s0 F( [
覃鸣江一听,顿时哑口无言。是呀!这个孩子的轻功这么出色,武功又这么怪异,就是自己也招架不了他三招,雷老三他们又怎是他的对手?他几乎举手之间就可以将雷老三干掉了,又何必要用毒药?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?
; _( Y+ H* h0 [% y% `, [# i 墨明智在木排上,已听到了他们的谈话,便跳上岸来,对覃呜江说:“罩堂主,那两个人,的确是自己中了自己的毒的。”& e9 }! O+ f1 h
莫长老说:“小兄弟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说说吧。”0 v; t- v/ y8 V+ D
“老公公,是这样的。”墨明智便从头到尾,一一将事情经过说了出来,覃鸣江听了更是哑口无言,作声不得。
6 @6 a. e5 T: b/ Z 墨明智又向覃鸣江赔不是,说:“我这兄弟一向任性,不会说话,请堂主千万别再找我兄弟打架了!”
0 S: [5 {2 @8 f7 J! v3 s( ? 莫长老和覃鸣江一听,不禁愕然相视。显然,墨明智不是武林中的人,没有武林中人惯常的口吻,可以说,完全是一个平常孩子的说话语气,并不懂得江湖上的规矩和口头语。莫长老问:“小兄弟,你是第一次出来闯道的吗?”
% _7 p9 D# `: T+ ^1 A$ j4 E- T 墨明智不知道“闯道”是什么,但意思是听明白了,便点点头说:“是!我和我兄弟是第一次出远门的,也是第一次来这里。”
" }6 U# \ e0 I 莫长老对覃呜江说:“覃堂主,看来他们不是武林中人,你就别再与他们过不去了!这事就算了吧,怎么样?”) `; ]7 D3 c" O+ b1 h8 L" g
覃鸣江点点头。再说,他们根本就没有错。
; e+ J1 A+ Y- E& Q 墨明智大喜:“覃堂主,我和我兄弟就多谢你啦!老公公,我也多谢你啦!” 他们两人见墨明智这一孩子气的举动,不禁笑起来。莫长老问:“小兄弟,你是谁家的孩子?”3 q" v6 W( x o* u2 r u
“我是墨家的孩子。”
) Q; z, u8 A2 b% ? “什么!?你没有家?”
2 S6 H4 w' H4 K7 G5 B5 J; `2 h1 @ “不!我是墨家呀!我爷爷姓墨。”6 |% @% X* x/ ^! R
“呵!原来你是姓墨人家的孩子。”莫长老暗想:在武林中,可没有一个姓墨的高手,可是这孩子的武功又是跟谁学的?便问:“小兄弟,你这身武功是谁指点的?”' h9 Z9 [. L; _9 z, } P
墨明智茫然:“武功!?我没有武功呵!”
+ d/ d0 |8 U9 { 莫长老愕异:“什么!?你没有武功?”
5 X5 \5 x7 @: }; [6 v “是呵!我没有武功,而且我也不想学。”
2 E5 P) V7 m0 c9 n/ |+ g 莫长老几乎疑心眼前这个孩子的脑子是不是有毛病了!这时小燕走了过来说:“老叫化,我这傻哥哥什么也不懂,要问,你问我吧!我这傻哥哥的武功,是跟刘爷爷学的。”, ~ ^+ a' | p7 x% I9 X
“刘爷爷!?”莫长老疑惑了,这刘爷爷是什么人?难道是位世外奇人?要是莫长老知道眼前这位孩子的武功,是九幽老怪指点的,恐怕会突然变色,即使不出手,也会远远避开,不敢与他们接触了。于是又问:“这位刘爷爷是什么人?住在哪里?”0 s! X8 ^) t8 F& K" ^
小燕说:“老叫化,这个,我可不能告诉你啦!”" ^, [- D; \8 Y- c' D4 y5 X' d
“小兄弟既然这样说,我就不问了。”莫长老久闯江湖,也知道一些奇人异士,往往不愿人知道,大概这两个孩子受了这位奇人的叮嘱,不能泄露他的面目和住的地方来,所以也就不再问下去了。他转身对覃鸣江说:“覃堂主,你知不知道我老叫化为什么来这里的?”
1 a2 Q% I& i& _' A “在下正奇怪长老为什么来这里?”
% L% A' t6 {% S, a “老叫化正是为追踪雷老三而来。”5 ~& l+ q3 D5 X% D* V4 n! W
“哦!?追踪雷老三?”$ |3 J9 N) o; `) Z3 t8 ?/ g! E9 `
“覃堂主,老叫化不瞒你说,就算这两位小兄弟不杀雷老三,我老叫化也会出手为你们青鱼帮清理门户,将他杀了。”" p: ]- r2 }) {
墨明智愕然:“老公公,你也要杀他?”
. @) v! U: f; O “不错,我追来这里,正是要杀他。”2 E' K# h) Z- Q' b& i8 ?; B
覃鸣江一怔:“长老,这是为什么?雷老三干了坏事啦?”
4 Q6 N/ ^4 I3 Z “不错,你去问问大嘴,他在和睦小镇上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”
7 o# R4 O0 s/ }, P9 u 覃鸣江连忙将大嘴叫来,问:“雷老三在和睦干了什么事了?”
2 q! F8 f% r; }7 q; a* J) K “这——!”
4 R$ |6 s% ]9 D2 _+ E “你不说?是不是你也参加了?”7 K x% Y5 f+ g& P' Z
“不,不,我没有参加。”
" @- x' L; \2 n) E; l8 i4 {8 y “那他们干了什么坏事?”# |) W$ y, L' h/ l
“他们两个抢劫了一条渔船,还奸杀了那个渔妇……”
) E# L; x! t* E 覃鸣江不由大怒,逼近大嘴:“这事你没份干?”8 |5 n" z" [$ e% G/ R T
“我,我,我没有。”
7 x8 A1 F6 n8 } “那你为什么不阻止他们?”
' O: R; N7 I, u9 ~ Q4 K 莫长老说:“覃堂主,他不参加已是难得的了,他能阻止雷老三?不怕雷老三砍下了他的脑袋?”! T; e. S4 q( a8 P
覃鸣江恨恨地说:“这两个该死的东西,我们青鱼帮的声誉,简直叫他们败坏了。”! t% z. A, N* R4 {
莫长老说:“覃堂主,不是我老叫化多管闲事,你们青鱼帮滥招人员,据我老叫化所知,有不少非法之徒,已混入你们青鱼帮去了。你们再不好好清理门户,不但坏了你们的声誉,恐怕终有一天,侠义人士会将你们青鱼帮全挑了!到那时,恐怕后悔也来不及。”
1 b" j3 @- A. U+ y! Z3 | R4 A 覃鸣江不禁感到悚然:“是,我一定向张帮主好好讲讲,这一情况,认真要来一次清理门户了。”
+ W' S6 g2 ^3 {! k' n& I, a# G “这才对嘛!”* K9 l; ~% s* }* `$ L
小燕对覃鸣江说:“我毒死了雷老三他们,你不会再怪我吧?”9 g# m. Z' w$ W5 F
“哪里,哪里,小兄弟说笑了!这是他们罪有应得。倒是我覃鸣江一时鲁莽,得罪了小兄弟,请小兄弟原谅。”3 C) G- D" J/ \3 |- m+ ~
“哎!我也一时任性,激怒了你呀!”
4 o1 R; c& _* x9 L% C 莫长老大笑:“好,好,你们这才是不打不相识了!”他又问小燕;“小兄弟,老叫化在经过融县时,听说有两位行侠仗义的小英雄,干了一件大快人心之事,将那个什么费四爷的捉了去,这大概是你们干的吧?”
8 y `# i5 J( @& P- h2 [ 小燕眨闪着自己那双美丽的眼睛:“老叫化,你怎知道是我们干的?”
* o; s4 M% s7 s, g; T b ? 莫长老哈哈大笑:“要是我老叫化不知道,恐怕就没人知道了!”
2 e, E% G) b. m0 J; H& s4 e3 z “你是专打听别人干好事或干坏事的吗?”& O( O V/ F: A6 K7 Q; k# R- q
莫长老一怔,跟着又笑了:“不错,不错,我老叫化就是好管闲事。”
* r# \, Z, u! F8 [ “那不辛苦吗?”
& F& }" Y' f2 [. r7 M4 o z$ c “辛苦!?哈哈,谁叫我老叫化生就一副贱命,眼皮浅,又没肚子。”+ t+ S' [+ s5 B# h
小燕不明:“你怎么眼皮浅没肚子了?”+ O1 u/ L1 C2 |
“眼皮浅,就是容不了世上为非作歹的恶人坏蛋,不杀掉他们,眼皮老不舒服;没肚子,就是没有办法装下人间的好事情和坏事情,总想打听清楚明白。”
+ T5 }/ \; Q o# ` U1 j9 \ 小燕笑起来:“原来这样,老叫化,我也跟你差不多,眼皮子顶浅的。”
# e" B, Q: H" u+ y+ F2 _0 Q “好,好,小兄弟,我老叫化自从闯荡江湖以来,没有什么事情叫我佩服的,但这次,我却佩服你们了!”
0 Z# a7 r. ~2 p1 ]: ^ “你佩服我们什么呀!?”
2 W; I1 Q+ p# k: y “佩服你们在融县干了这件好事,既惩治了恶人,又没让一个人受牵连。要是叫我老叫化来干,恐怕就干不了!”. \$ `/ O7 J6 f8 T/ u% ~) c8 K& V
小燕见别人这么赞自己,不由欢笑起来:“老叫化,你太夸奖我们啦!”' ~/ _+ m; |, o: U) ?! V. U6 K
“小兄弟,你们将费四爷捉去哪里了?”
) K% S3 I4 Q9 q" g. W( d) F7 ?- h 小燕眨眨眼睛:“你猜猜,我们捉他去哪里了?”
( v7 }' J9 A, Y' _ 莫长老搔搔头皮:“你们总不会将他捉去布政司吧?”
4 J; r' f0 M+ y- N6 J- y2 B9 j “哎?我才没时间捉他去布政司哩!”
. a% p, G) Y- o# K, m# @7 N6 Q, ^7 F “那你们捉去哪里了?” “捉去阎王殿呀!”
/ S; {# C8 ~2 l “你们将他杀了?”( z! Z6 c$ s( h
“老叫化,你看他该不该杀?”& Z, R' x* ?( n7 P4 P( L8 f
“该杀,该杀,他早就应该杀了!小兄弟,你们能不能告诉我老叫化,你们姓什么,叫什么名字的?”
6 Y+ j! R9 ]( ^' ^9 H “能呀!我傻哥哥叫墨明智。”5 @4 P f: k/ c. g
莫长老一怔:“什么?没名字?”4 E. s) G: K( p7 S/ J4 C
“是呀,他姓墨,叫明智呀!”5 l c Q( K+ ~( T( u) s i
“原来这样,小兄弟,你呢?”
, }1 y5 P- x8 _' y “我呀,叫不知道。”" o3 V- W( L6 G
莫长老大笑起来:“看来,我生平第一次看见了你们两个有趣的人,一个是没名字,一个是不知道,人有趣,连名字也有趣。小兄弟,你知不知道我老叫化叫什么的?”( ^6 Y1 s! v2 q* z m( |
小燕闪了下眼睛:“我当然知道啦!”
% ^; Y" Z: b+ V/ z& P7 n 莫长老愕然:“哦!?你知道?”
6 \, i; }/ G) T$ K" p7 X “是呀!你叫‘没影子’,名字也顶有趣的。”. p) u/ J6 D1 V
莫长老惊讶:“你怎么知道我的绰号了?”
: g6 C: M. M6 D2 f) w7 o1 g# Z 小燕狡黠地说:“我可不告诉你,你不是专爱打听的么?你去打听我为什么知道你呀!”/ ~1 p. x; ^2 ~ y& m
“好,好,小兄弟,你给我出难题啦,看来,我老叫化要去打听你们的来龙去脉,又有一番辛苦了。”莫长老说完,身形一闪,人便悄然而去。
/ n0 H$ U# I. ?* w! S3 J& x 墨明智说:“他怎么就走啦?”) e' b( g+ U' Q, c, Q* G+ z
小燕说:“他不走,能在这里打听到我们的来龙去脉吗?”她转身问覃鸣江,“覃堂主,你允许不允许我们坐这木排的?”
# z8 l5 }: Z2 s0 C# I 覃鸣江忙说:“小兄弟说笑了!我正想请两位到马平敝堂一叙,以感激两位相助之恩。”" `6 S* C, W' a9 z: H: K
小燕说:“我们要去峨嵋山,不想去马平城了。”' o' e0 E% {+ a: M
“两位就是要去峨嵋山,在马平住两天也不迟。”
" a& z, |6 E$ u7 c" k, c0 Y 大嘴这时也说:“两位小英雄,这是我们堂主的一片心意,望两位小英雄赏面。”
* U) ^: c/ ~0 Q g" N4 F 墨明智见覃呜江热情相请,感到不去不好,便说:“兄弟,覃堂主相请,我们就去吧,不然,冷了人家的心。”' M8 s/ I( v j2 D# V
“傻哥哥,你既然这么说,我们就去吧。”7 M; N5 I4 @7 h- h
覃鸣江和大嘴大喜,连忙请他们上木排。覃鸣江说:“大嘴,你到前面操橹,我在后面掌舵。”
5 B5 k$ v5 d4 C4 Z3 b( A8 y “是!堂主。”( W' k' h1 Y U9 r* w
墨明智对大嘴说:“大叔,我去前面摇橹吧,昨夜里的下半夜,你没睡过呵!”' b2 { Q7 |4 R' \
大嘴忙说:“小英雄,谢谢你,我不累。我们放排的,一两夜不睡是常事。”
0 q" W2 ]7 U% { 欲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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