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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07-10-19 11:25:5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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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九回 神女峰上
上回说到,墨明智听说上灵或会把陈庄主杀害,有点不信,说:“这,这……陈庄主可是他的侄儿呵,他会这样干吗?” “兄弟,我们还是提防些好。上灵贼道既然残杀了游侠刘老前辈一家人,还要将祸转嫁给巴山二枭,这种人什么坏事干不出来?”
% V! `9 W& m4 C5 R1 Q- ]3 h 墨明智听得心惊胆战,想不到江湖上的斗争竟是这般的残忍和复杂。这么说,上灵这个人实在太可怕了!半晌,他说:“姐姐,既然这样,我们去岭南不好吗?何必又麻烦时阿哥的?”
A+ e. F* g. s9 `4 b+ ^) y% O. f “兄弟,你不能去。”
3 c8 M; h& ~2 C7 l “哦,我为什么不能去?”- B+ g5 `' O( c5 N
“你呀,断魂坡一战,你已是名震武林的小魔头,成为人人注目的人物了。别说你去岭南的佛山,只要你一在岭南露面,陈庄主就会知道,你又怎能找到他的?说不定反而更加促上灵杀陈庄主一家灭口,倒不如时不遇去好。一来江湖上的事他比你知道得多,二来武林中认识他的人也不多。何况他与上灵有天大的血海深仇。他去,不单为了你,也为了他自己。”( H9 a) V1 B+ S* b4 }9 j
“姐姐,你不担心时阿哥报仇心切,会杀了陈庄主么?”3 x- [' W* P: l
玉罗刹摇摇头:“不会,这一点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杀了陈庄主,反而帮了上灵的大忙,只有将陈庄主留下来,揭穿上灵的谎言,便能令上灵无法在武林中立足,令他身败名裂。好了,兄弟,我们快赶去巫山见怪医吧。”: |4 m; ], d* }# _) S: c
于是,他们取路下峰,直朝巫山奔去。巫山十二峰,真是峰峰险峻,远远望去,白云缭绕。云雾迷山径。当他们快到怪医隐居的山峰时,墨明智蓦然听到有人在森林中痛苦的呼喊声,不由一怔说:“姐姐,有人出事了,正喊着救命哪。” q- R0 v2 ~* q1 F |" U% s
“哦?!你听到了?”
' H1 k1 Y/ x7 i1 K% t, E “是呵,就在那边的树林中,我们去看看,说不定他碰上什么凶猛的野兽或恶人了。”
; l/ @& H" Q. U 玉罗刹皱皱眉:“奇怪,怎么巫山中有人叫救命的?这里可是人迹罕到的地方。”
! D8 ?9 ]! i. J t! j3 K3 Y& @ “姐姐,我们快去吧,要不,赶不及了。”墨明智说完,已朝树林中奔去。玉罗刹也只好跟随而去。
9 v9 C( Z! |7 i) ^ 果然在一处山崖下的树林中,一个青衣汉子滚地大呼,叫声近乎惨号。墨明智首先奔到他身边,望望四周,既没有什么野兽,更没有人,而这个青衣汉子却满地乱滚,衣裤有几处被荆刺划破了,忙问:“大叔,你怎么啦?”
* L" X* Y) |) W, }% m2 h 这青衣汉子年近四十,睁着一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打量着墨明智,略现惊讶,忍着痛苦,声带嘶哑地说:“小,小,小哥,我,我,我中了奇毒,求求,求怪医、医,医治。”
' N& `; M8 N* H0 m9 q 玉罗刹也赶到了,问墨明智:“兄弟,他出了什么事?”6 ?, ~6 |" H% Q5 t
“姐姐,他中了奇毒,求怪医他老人家医治的。”
) V; y* ~) W0 z& h1 S 玉罗刹打量了这汉子一眼,看出这汉子两边太阳穴凸起,显然是位内功深厚的武林高手,不是一般的山夫樵子,问:“你中了谁的奇毒?怎么知道来这里求怪医医治的?”
4 J/ m! Q& I- I. m6 R. q 青衣汉子挣扎着坐起来,满头大汗,强运内力压着,一边断断续续地说:“我,我,我中了四川陶门之毒,只,只,只有怪医他,他,他才能医、医、医治。我,我,我求你,你,你们快,快,快带我,我,我去,去,去见怪医,我,我,我只有,有,有三天活,活,活命了!”0 W% ]- ^4 W; H- A/ \, P$ x
墨明智说:“姐姐,我们快带他去见怪医吧,他只有三天的活命了。”
9 Y2 C+ ^# F" W) Z W: ] 玉罗刹不答,一双俊目却盯着青衣汉子,问:“你怎么不去找怪医的?却在这里一—”' R) }; C6 y: g9 I2 i4 O: S1 b
青衣汉子说:“我不知道怪医住在哪里,只知道他在巫山;二来我刚才毒性发作,一时控制不了,所以……”( Z# @3 W: W$ o" f2 T; X
墨明智不明白玉罗刹为什么逼着盘问,只觉得人家既然中了毒,应赶快带他去见怪医才是。便说:“姐姐,我们带他去吧。”" K C, N8 U% M( s6 Y3 I
玉罗刹说:“兄弟,别急,他死不了,还有三天哩!”又朝青衣汉子问,“四川陶门,可是侠义中的人物,你怎么与他们结怨的?”
7 P' d# y2 o0 }$ H “姑娘,一言难尽,我,我……”
" R% x- \( ?% K. x# ? 也正在这时,墨明智听到身后一阵轻风扬起,回身一看,是怪医,不由大喜,叫道:“老人家,你来得太好了,这位大叔身中奇毒,求你老人家医治。”
P; `; \ p& q- u 青衣汉子一听来人是怪医,眼睛顿时射出一道光亮,同时又疑惑地问:“你,你,你是怪医么?”
' A! ^. A- ]! T1 g 怪医点点头:“不错,老夫正是怪医,你中的什么奇毒?”
4 V9 ~, c8 l: p “我,我!”青衣汉子一等到怪医走近,身形骤然跃起,双掌如电闪般地拍出,一下将怪医拍飞了。3 e; v* U* I4 M
这突然而起的变化,弄得墨明智莫明其妙,愕然地问:“你,你,你怎么打人的?”0 o4 S, Q& ^1 ]! O
青衣汉子一声冷笑:“打他?!老子还要杀了他才解恨。”
0 @/ n8 b Y, K 玉罗刹利剑出鞘,一边朝青衣汉子刺出,一边朝墨明智说:“兄弟,你快去看看怪医他老人家怎样了。”
0 s0 N7 o9 e6 L& s% G 墨明智急忙奔去,见怪医盘坐在地上运气调息疗伤,问:“老人家,你怎样了?伤得重不重?”1 w6 K) J4 v5 m9 J7 X/ a- r
怪医摇摇头:“不妨,我一时大意,为宵小所乘,你快去帮助你玉姐姐,来人可是武林中的一流上乘高手,恐怕她胜不了的。” j: _% K, O+ O& I" r
墨明智回头一看,果然见那青衣汉子一双殷红肉掌纷翻,逼得玉罗刹处于下风。墨明智虽然心地善良,也不由生怒了:青衣汉子太没人性,别人好心为他看病,他竟然伤人的。便纵身跃过去说:“姐姐,你去看看怪医他老人家,我跟他说说。”$ v4 w! a( F1 b
玉罗刹跃出圈子说:“兄弟,千万别叫他跑了!”
% g" F" R" \' ?- Q& u 墨明智感到为难了。他虽然身怀绝技,仍对自己没有信心。怪医说这青衣汉子是武林中的一等上乘高手,连玉姐姐都胜不了,我能打得过他吗?我打不过他,还能叫他不跑的?的确,墨明智以往与人交手,都是在情急之下出手,一旦正正式式地要与人相打,却反而害怕了。只好说:“姐姐,我想他不会跑的吧?”4 z" d) k, W [* Z* B6 M( F7 u
玉罗刹听了墨明智这般的回答,哭笑不得,跺着脚说:“小兄弟,不管怎样,你不能让他跑了。跑了,我找你要人。”说时,自己急着去看怪医了。
: n' G# D+ x3 b( R0 w( F 青衣汉子见玉罗刹的剑术不过如此,又见墨明智是这么一个十六、七岁的少年,就是武功比玉罗刹高,恐怕也高不了多少,根本就不将墨明智放在眼里,盯着墨明智问:“你要与我交手?”7 H0 Q; P5 t, [# v- M- v. F
墨明智摇摇头:“我不要与你打,我只想问问,你为什么要伤害怪医他老人家的?怪医他与你有仇吗?”& e1 E' V2 t$ O3 _ I# A5 h
青衣汉子感到好笑,说:“他当然与我有仇,否则我也不会来了,你以为老子吃饱饭没事干?”9 K) }1 J" D9 V: C
“他与你有什么仇?他害了你父母吗?”5 I" V# D; T7 ]2 z. x$ z
“哼!比杀害我父母之仇更大。”) R% w& s+ `. N' ]
墨明智茫然了。世上还有比父母之仇更大的么?侧头问:“那他害了你什么人?”
% ]! ?5 m3 p6 R* I* |7 s l) d “你想知道?”2 @: M7 {, m; w# U2 Y
“是呵!你说清楚了,我可以让你走。”" j& R. q7 N, D- m! i! p; c' \4 A
青衣汉子大笑起来:“你放我走?老子可不想走。本来老子这次来,只杀怪医一人,现在,老子可想连你都杀了!”' q! S* ^# A. P3 u Q9 v$ J9 ]
“你怎么连我也想杀了?我跟你没仇呵!”
/ P8 A3 Q0 ~, h' @ “浑小子,谁叫你多管闲事的。”青衣汉子说时,“呼”地一掌拍来。9 I( E3 O% v R7 ~/ s \3 Y* {
墨明智急忙闪身跃开,问:“你这人怎么不讲道理的?我们好心赶来看你,你怎么连我也杀了?”
4 \1 J9 v$ c- l$ m% Y “我只懂得杀人,不懂什么道理不道理。老子杀人,就是道理。浑小子,你认命吧。”青衣汉子跟着又是一掌拍来,掌风猛烈得直可碎裂金石,而且掌风和带着一股难闻的腥气。4 H" w( h% f5 f- K( Z
玉罗刹在那边担心地叫道:“小兄弟,小心,他双掌有毒,别大意了。”
2 |( }+ v+ S7 X" g& S2 d7 q$ ]6 L; W 墨明智一个灵猴百变招式闪开掌风,感到这青衣汉子简直如同山里的恶狼。对付恶狼,只有打,无法讲道理的。所以,他在闪开后,接着又是一个灵猴动作,骤然逼近青衣汉子,一掌拍出。这青衣汉子不愧是武林中的一流上乘高手,临敌经验丰富,反应奇速,向后一跃,一下飘去了丈把远的地方,才闪开了墨明智这怪异的一掌,同时还带惊讶地问:“浑小子,你这是什么掌法?”. R, x% f5 b1 O+ h( v
“分花拂柳掌。” `- I- j! [- L% l3 t6 {
“什么?!分花拂柳掌?”青衣汉子怵然。
8 I2 L- \$ f! q) c 墨明智再也不答话,身形一晃,宛如幻影飞魂,又逼近到青衣汉子跟前,双掌拍出,速如惊雷。青衣汉子连忙倒地滚开,这时,他才感到墨明智的武功怪异可怕,不知比玉罗刹高出了多少倍,怪不得玉罗刹叫他千万别让自己跑了。* w+ M3 W) ], `, D
青衣汉子刚刚纵身跃起,墨明智却已赶到,不容他有出手的机会,一招折梅手法,一下就扣住了他手腕上的命脉,跟着另一只手出指如风,以过去武夷派天罡打穴剑的招式,快速无以伦比,—下就封住了他身上的三处要穴。其实墨明智扣住了他的命脉,已令这青衣汉子酥软得不能动弹了。但墨明智恐怕打狼不死,反为狼害,所以又加上了打穴剑手法,切切实实地认为他不能再动了,然后将他抓起来,掷在怪医面前。墨明智出手几招,就将他制服了,不但玉罗刹惊讶,连怪医也惊讶了,觉得就是自己出手,恐怕十多招之后,才能制服这青衣汉子,而墨明智前后出手才不过四招,就将这汉子活擒了过来,这才是英雄出自少年,看来当今武林,少有人是墨明智的对手了。! }$ Z+ o+ M6 c$ k
青衣汉子更是感到莫明其妙,自认为除了自己的师父,恐怕武林中没有什么人能赢得了自己的,想不到却叫一个浑小子活捉了。他怔了半晌才问:“你,你,你这浑小子会邪术?”+ V8 J5 N9 ~0 a9 O8 T
玉罗刹见墨明智将这青衣汉子活擒了回来,除了惊讶外,更是格外高兴,暗想:我这糊涂不懂事的小兄弟,果然听自己的话,没让他跑了!现在她听青衣汉子这么一问,笑道:“他是当今武林中有名的九幽小怪,怎么不会邪术?要不,怎么能一举而击败了当今武林几大门派的掌门人?”
{: \* y6 ?2 q" r1 J; f 青衣汉子更是骇然:“他,他,他就是九幽小怪?”/ o% w p1 d; `! f; V. C
“是呀!这么一个鼎鼎有名的小怪,你不认识?只怪你瞎了眼了!”
) J" f7 N" f6 z) ] 墨明智说:“玉姐姐,你别再说了,问问他为什么要害怪医他老人家吧。”
D t1 ?4 Z, W 玉罗刹点点头:“对,我真的差点忘了。”她问青衣汉子,“说!什么人叫你来害怪医的?” C: Z; }6 P9 a
这时,怪医已调子呼吸,平静地说:“不必再问他了,老夫己知道是什么人叫他来的了。”* `, A% l. H! _
玉罗刹问:“你知道了你既然早知道,那你怎么不提防他的?”' ]8 \2 N6 _; w
怪医说:“我是从他的武功上看出来的。”
9 W6 y' R! k) ?% v: U5 j “哦?!那他是什么人?”
) P+ v9 s* ]1 j; N9 b8 W. M: r$ a1 O6 F “看来,他是过去神风教副教主端木一尊打发他来暗算我的。”
- U; _ m- {1 I. { 玉罗刹大吃一惊:“什么了端木一尊?这个老魔头还没有死么?”
+ G- J& D. J4 F( K “没有死,是我当年一时手软,没有杀了他,把他放走了,才有今天。当年他曾答应过我,今后远走海外,隐居山林,不再为害武林,所以……”9 K' L4 }! I, G7 ]
玉罗刹说:“你老人家也真是,这么一个阴险的魔头,怎么就相信了他,放了他走的?他杀害的人还少吗?”
. l( j0 L, Z& M5 H% j+ y 怪医苦笑一下:“谁叫他曾救过我死去的母亲?一来我看在母亲的情份上;二来也相信了他的诺言。想不到二十多年后,他竟然又重现江湖……”
0 o# O" {* f) @) F7 F. ~( n 玉罗刹说:“老人家,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来巫山见你的?”
7 O) W" {# u% ~! { “难道是为了端木一尊?”1 S$ I" }3 C0 s. E- |
玉罗刹摇摇头:“我不知道这老魔头还活在世上,但师父打发我来,是要我来告诉你老人家一声,神风教的余孽,又悄悄在江湖上出现了,要我叫你小心。想不到端木一尊这老魔头没有死,我还以为是其他人哩!”# T5 L4 B& v2 p; d9 d
“那么说,你师父也不知道端木一尊没死?”
- q+ Q3 O1 C9 q+ x9 V “是呵!要不,我怎会吃惊的?”9 e2 O' \. Q- |- G4 r; h% h% p
“多谢你师父的关心了。”
! X) h' u4 A5 ~ “你老人家别客气了,我们还是问清楚端木一尊在哪里才是。”玉罗刹转身问青衣汉子,“说!端木一尊在哪里?”( H) G& R6 n# Y! l
青衣汉子“哼”一声,掉头不答。$ x6 w. l/ P; h: h* V0 s2 Q, o
玉罗刹扬了扬眉:“你不说?好,我看看你说不说。”说时,一剑就在青衣汉子的面上划出了一道血痕,“你再不说,你面上就会添上第二道剑痕了!”* C7 w+ c a, @* E8 i
墨明智吓了一跳,忙说:“玉姐姐,你别划伤他,叫他好好地说吧。”. ~0 Y& D1 D1 f4 D& d; t7 }4 [6 p& l9 M
“兄弟,他不说我有什么办法呢?只好这样啦!”
. E5 y6 b7 `: L. y9 G1 u 墨明智急了,对青衣汉子说:“你,你快说吧,不然,我姐姐真会再划伤你的。”
7 O7 M% s% Y5 M9 A! G0 S 青衣汉子一声冷笑:“别来这一套,要老子说出来,梦想。”
5 r2 x* S4 t8 P8 E 玉罗刹说:“那么,你是想当大花脸了!”跟着又是一剑,在青衣汉子面上划下了第二道剑痕。
. A: H6 e; U# a# N2 n 墨明智情急,一手夺下了玉罗刹手中之剑,说:“姐姐,他不说就算了。”
0 z" N8 l( v6 G. B 怪医也说:“芙蓉女,算了,放他走吧,看来怎么问也问不出来的。”$ p$ h' F" [9 [! T" G
“放他?你老人家不怕他们再来暗算你么?不行,我不信他不说出来。”8 e! ~4 w# ]0 B! Z7 u. i; o$ D) {
墨明智害怕玉罗刹再出手,伸手便去拍开青衣汉子被封的穴位,谁知一拍之下,青衣汉子却倒在地下,再也不起来。墨明智说:“你,你怎么还不快走?快走呵!”1 e4 H: e* h; G$ _* U l
玉罗刹一看,有点意外:“咦!他怎么死了?”
. \! u# i8 v: b0 P2 T# E1 v 墨明智一怔:“他死了?!” x1 g! h: }/ b3 C9 t& ~7 J
“是呵!他死了!兄弟,是不是你怕我折磨他,出手将他拍死了?”
* I7 y5 {3 ~9 R* Y9 L 墨明智急忙说:“不,不是,我是解他的穴位,叫他跑呵!”
5 E9 V9 S3 p2 C" Y5 \ 怪医叹了一声:“芙蓉女,他是中毒死的,不关你小兄弟的事。”2 v0 ~5 W: h- c& N- |1 J
玉罗刹和墨明智都愕异了:“他中毒死了?他怎么会中毒的?难道他真的中了陶家之毒?”3 Z0 F! ^) n" d! q
“不!这是他自己将毒药藏在牙齿之中,为了不暴露神风教的秘密,咬烂牙齿而中毒死亡的。想不到过去神风教的教规仍留了下来。”
/ t7 N' ^$ k! Z2 f: \ n 墨明智说:“他可以不死呵!”9 B: x- J2 {7 Q# j, b. v# H
“不,他的出现,已暴露了神风教仍存在的秘密,他不能将我们杀死灭口,就只有自杀一条路。不然,回去之后,更身受酷刑。”7 m8 O% M q) p: |3 A Z
“什么酷刑?”0 R% D& P9 }0 P# R6 }3 M' m
“剥皮抽筋,或者抛入万蛇之中。”2 t) P/ ]3 Q) {* A2 W! U z" P- S
玉罗刹问:“神风教这么残忍?”
, @2 t1 x. R$ Z* m* j% N “不这样,端木一尊又怎能威慑手下,令手下人归服于他?”4 O0 q$ [6 |8 @' f" }/ x
墨明智说:“这些人怎么这般傻,不会跑开么?”* b, h) B2 h- j* }
“跑?!他们又能跑去哪里?在他们出来时,早已服下神风教的毒药了,得不到端木一尊的解药,三个月后,毒发作时,比身受酷刑更惨。”
! L+ r( H- D5 R$ r6 s- `2 u5 u g 玉罗刹问:“你老人家也不能化解这种毒药么?”
" H+ S" m. m! o* x 怪医摇摇头:“老夫可以化解其他毒药,唯独神风教的这种毒药,老夫不能化解,只能延缓其毒性发作。”* e9 l! S6 G3 \( C# f0 G
墨明智问:“他们不服这毒药不行么?”3 `2 z0 {* Q, y8 Q/ ]) @; ~
怪医一笑:“在端木一尊的淫威下,他们怎敢不服下去的?而且这种毒药虽然有毒,服下后却能增长功力。神风教的人明知有毒,但贪恋武功,也愿意服下,何况到了时候,端木—尊还给他们解药哩!毒性化解了,功力却留存,他们怎不愿意?”
5 M3 m+ t5 y; X) `# |/ }8 q 玉罗刹说:“看来这老魔重出江湖,武林必乱,我今后碰上了,非杀了他不可。”
3 ~0 ^% M6 d; u 怪医连忙说:“芙蓉女,你千万别乱来,凭你现在的武功,根本不是他的对手。就是小兄弟,武功虽俊,但经验不足,恐怕也制服不了他。所以你们今后碰上了,应避开他才是。能制服他的人,恐怕除了奇侠夫妇和少林寺掌门外,就是老夫也一时制服不了。”' C2 d! q9 I+ ]
墨明智担心了:“老人家,他现在与你为敌,他要寻来,你不危险吗?”
# F+ o, D# S* z2 m, L0 L 怪医笑道:“小兄弟,这你放心,老夫虽然制服不了他,但他要胜老夫却也不易。”8 ]. R3 D, Q2 C, S, u
“那你要小心呵!别叫他暗算了。”# r2 _1 m3 R3 e3 k; Z. ^7 s
玉罗刹笑道:“小兄弟,怪医他老人家在这点上,比你有经验。”
0 P4 s' v9 d4 ?+ c: c1 r& v- d 怪医一笑:“好了,我们将他埋葬好走吧。”8 r, X. C) ^ v, s) `
他们草草埋葬了青衣汉子,径直朝巫山深处走去。他们沿着弯弯曲曲的山道而上,只见山路云封,芳草漫径,绝壁悬岩,处处皆是,险峻异常。他们仿佛在云中行走似的。最后他们来到了神女峰半山的一棵参天古木之下。墨明智打量四周一眼,只见一边是绝壁,一边却是云封雾漫的深谷,而前面奇岩怪石林立,根本无路可走。墨明智感到奇异:这里可没有人家呵!难道怪医是住在大树上么?墨明智正想着,谁知刚绕过古树,怪医拨开乱草灌木,便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来,洞口旁直立一块石碑,上面刻着十二个字:“洞内深幽,危险万分,劝君莫入。”怪医说:“我们进洞吧。”墨明智一怔,难道怪医住在这危险万分的岩洞里?出出进进的,那不危险?
, c0 x. e. f9 u. m 玉罗刹对他说:“兄弟,你知不知道这洞叫什么洞?”
* W% l, h( A' V “叫什么洞?”7 U/ R+ {) m5 r8 N
“迷宫洞,不熟悉的人闯了进去,怎么也转不出来。因为洞里的道路错综复杂,右转左转,就不知洞口在什么地方了。”
+ |+ i9 Z: H. k* a0 ]$ O “那不会做记号吗?”
$ L# e1 w/ O' T1 } “做记号也没有用。兄弟,你进去后就知道了。”
& O, U! |' E# e 墨明智跟随怪医、玉罗刹入洞,果然是左弯右转,登上盘下的,而且每个转弯处,都有三、四条通道,不知往哪条通道走才对。最后来到一处洞里,怪医说:“到啦!”墨明智更茫然了:怎么,到了?自己也曾和刘爷爷住过九幽峰上的岩洞,可是洞里什么都有,而这里,除了四壁岩石,什么都没有,怎么生活的?他正在奇异时,听到一阵轧轧的响声,跟着一缕光线慢慢透了出来,亮得墨明智几乎连眼也睁不开。他揉揉眼睛再一看,原来这岩洞深处,装有一道暗门,推开暗门,又是另一个洞口。走出洞口一看,墨明智几乎以为自己到了另一个天地了!眼前阳光明丽,松柏青翠,溪水潺潺。靠近另一处山崖下的竹林中,屋宇连片。这里真是世外桃源,处处是奇花异果。神女峰,神女峰,原来神女峰的深处,竟然有这么一个神仙似的地方,怪不得一般人找不到怪医所住的地方了。就是知道,谁又能闯过迷宫洞,来到这里呢?显然,这是高山深处的一块平地,四周尽是成千尺的绝壁峭岩,哪怕有绝佳的上乘轻功,也不可能从山峰上的绝壁中攀爬下来,要来这里,只有穿过迷宫洞才行。0 B h; W: R5 Q
墨明智随着怪医走过松林,蓦然一声虎啸豹吼,一条斑豹从松林中窜了出来。墨明智吓了一跳,定神一看,墨明智更愕然了,豹背上骑着—位身穿白衣白裙,明媚天真的小姑娘,年龄跟小玉差不多,晶莹的眼睛,小小的嘴唇,圆圆的面孔,仿佛如一朵含苞欲放的花朵一般。正惊讶时,骑豹的少女银铃似的声音欢叫起来:“爸爸,你回来啦!”说着,从豹背上一纵而起,又仿佛似只小天鹅飞来,扑进了怪医的怀抱里。
, P$ }; D/ T& `" e' C# a p 怪医哈哈大笑:“茵茵,你怎么骑着豹子出来玩的?不怕将客人吓坏了?这是玉姐姐,你还不快叫?”
% E6 a1 {$ m( o3 s2 _- t2 ~ 茵茵叫了声“玉姐姐”,一双晶莹会说话的大眼睛瞅着墨明智,好像说,这个人我可没见过,怎么叫呀!# G9 {9 U* K. B2 X% ~/ E
玉罗刹说:“他是我的兄弟,叫墨明智,你叫他明哥哥好了。”, D( Q# j; d9 I( Q _
“明哥哥,你好!”
+ x) [! {! l" h" D 墨明智慌忙说:“小妹妹,你也好。”
' M3 T7 a4 f- F0 s, ?. i! r “你怎么没名字的?玉姐姐没给你取个名字吗?”5 z X; ^8 o1 A& ]$ D+ B
怪医笑道:“茵茵,别胡说,你明哥哥姓墨,战国时期墨子的墨,明是聪明的明,智是智慧之智,不是没名字。”- r% r) _0 L2 E# ]. V
茵茵笑起来:“这个名字真怪,我还以为他没名字哩!”
+ n; v; A# l0 t 墨明智心想:我爷爷也真是,什么名字不好取,偏偏给我取了这么个名字,弄得人人以为我没名字,说出来后,还得费一番唇舌向人解释清楚才行。* I: f" ~* [6 C9 I3 S) p9 P( Q0 E
茵茵又向墨明智问:“你叫我做小妹妹,我很小吗?”
B4 I: t ^+ y3 M; S 墨明智心里愣了一下:你怎么不小?难道你很大吗?唔!看来这个骑豹子的姑娘不喜欢人说她小罢,便连忙说:“对不起,我应该叫你为大妹妹才对。”4 N' E' C; `4 `9 \
茵茵不高兴了:“我很大么?”1 m" m: f _" @4 _1 c
墨明智又怔住了,暗想:叫小妹妹不行,叫大妹妹也不行,我总不能叫你为姐姐吧?他搔搔头问:“那,那我怎么叫你好呢?”
% ~+ u1 H; t% a6 V “我叫你为明哥哥,你怎么不叫我为茵茵妹妹的?什么大呵小的,多不好听。”/ E7 P* O9 }) h2 P$ L8 `
“是,是,茵茵妹妹,我错了!”; p5 X p. {3 M/ P, V
茵茵笑了:“明哥哥,你性子可好呵!比我虎哥哥好多了!他动不动就说我是什么小毛丫头的,我对这个‘小’字讨厌死了!而且他又不和我玩,我只好骑着豹子跑出来玩了。明哥哥,你来了可好了,和我一块玩吧,在我家住下来吧!”6 R8 _ X6 C1 F3 H" @+ a+ A' d
怪医大概是晚年得这一爱女,对她十分痛爱,在她与墨明智说话时,一直微笑不语,现在他笑着说:“茵茵,你明哥哥现在是江湖上出名的一个人物,随你玉姐姐在江湖上行侠仗义,怎能住下来陪你玩的?”1 K0 |* {/ s+ t# x
“唔!爸爸,那我也随玉姐姐,明哥哥到江湖上行侠仗义去。”/ D7 D# i* G# _- x2 m
“别胡说了!你年纪这么小,懂得什么行侠仗义呵!”
" o6 @' U: @& X6 x “爸爸,我怎么小了?我今年快满十岁啦!我听妈说,爸爸像我这般年纪,早已在江湖上走动啦!”
. R, h4 k, T/ X, D6 b “噢!那不同,你爸爸那是被迫的。”- Q6 Y& T- }' ^5 H6 N
“我不管,我要随玉姐姐和明哥哥到江湖上去。”茵茵转身朝玉罗刹问,“玉姐姐,你带我去好不好?”
7 s( Z9 Q) C9 r 玉罗刹笑道:“妹妹能随着我,当然好呵,不过妹妹应先练好武功,才好在江湖上走动。”
/ s) J% q, D S0 q% Y9 J4 \ “明哥哥他武功很好吗?”- p0 X5 i- z- H
“好,好极了,比我好多了!”
2 T* R+ \- O x; ^ 茵茵睁大了眼睛:“真的?!”& a7 h# E% u0 ~- a' x- I# k
“真的,姐姐并不骗你。等你武功练好了,我就带你出去。”3 b' A I) R& [( R- B) T
“那要等多久呵?”" u5 T% ~3 @) T2 U
“起码也要像明哥哥这般年纪才行。不然,你现在出去,会给人骗了将你卖了的。”
6 u) f% j& I/ a. {- y% N2 R “哼!谁敢骗我,我杀了他。”
! A, E" l# \( Q$ D “就怕妹妹给人骗了还不知道。”: \1 q# |9 @( G! a
茵茵嘟起嘴说:“说来说去,你还是说我小,什么也不懂,你跟我虎哥哥一个样。”. q& a5 ^1 \! K( a6 p3 o
怪医说:“茵茵,好啦!快回去告诉你妈一声,说有客人来了,叫她准备些好吃的,招待你玉姐姐和明哥哥。”0 H/ L# v; s: w# K: V; h
“好吧!”
4 _6 ~$ V5 x. l ^5 Z- s* i 茵茵纵上豹背,说:“豹儿,回家去,我们不玩了。”% B' d7 a0 M! f/ u1 s
这头斑豹驯服得像匹马似的,一个低吼,纵身而去。$ E: o$ Y+ @: J
墨明智看得既惊讶又羡慕。他第一次看见这么一个敢骑豹子的人,而且还是一个十岁的小姑娘。他童心未泯,也真想骑骑豹子玩玩。茵茵一走,怪医对他说:“你不会怪老夫太过娇纵了小女吧?”7 l3 n, I2 O# D1 q
“不,不!茵茵妹妹可有趣好玩了,她这么大胆敢骑豹子?不怕豹子伤害她么?”
$ s2 h. ^& q `' | “哦!这头豹子是老夫从小捉回来的,一直由茵茵饲养,他们之间亲密极了,它不但不会伤害茵茵,要是有人伤害茵茵,它还会纵身护卫茵茵哩!”" N; M: L& e9 P. W' ~
说着说着,他们穿出了松林,跨过横在溪水上的一座石桥,来到了竹林中的茅屋门前。只见一位中午美妇人,带着茵茵和虎儿,早巳在含笑迎接他们了。
. o8 @" A- T( I# D- o 这位美妇,正是江湖上的无影剑女侠甘凤凤,是甘氏三煞中甘骐和小菊所生的女儿,也是怪医在生死患难中结下的侠侣。他们在奇侠一枝梅和小魔女的相助下,扑灭了为害江湖的神风教之后,双双来到这巫山深处隐居下来,极少再去插手武林中恩怨仇杀之事。8 j2 |7 q; e6 [4 M8 R- ?' ]
甘凤凤虽然是四十多岁的妇人,由于有怪医的药物和自己的内功修练,仍保持着娇美的面容,目光流盼,神采照人。墨明智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美人,暗想:茵茵这么好看,原来她母亲这么美。就是玲玲郡主,也没有她这般好看。# o0 n, } z$ @& o, Q
玉罗刹早已奔了过去,叫道:“凤姨,想不到我又来看你吧?”
9 r' y! _2 n$ U- }2 j 甘凤凤笑容可掬地说:“是想不到呵!令师身体可好吧?”
2 B% T' x/ u. @ } “她吃得、睡得、跑得,身体可好了!凤姨,你可越来越年轻好看呵!”
# B3 F, ~) L7 u 甘凤凤笑起来:“你这丫头,怎么拿我来取笑的?几十岁的人了,还好看吗?”说着,她那一双神采照人的眼睛瞟了墨明智一眼。玉罗刹正想介绍,甘凤凤笑道:“玉丫头,你不用介绍,我没看错,这位小兄弟就是近来名动武林的九幽小怪墨明智吧?”
1 C o ]5 {: _- J; R 玉罗刹奇异了:“凤姨,你怎么知道了?是怪医他老人家告诉你吧?”( W* O: l) A7 B, v$ x
“他呀!出去就没有回来过,跟你们一块回来,怎会告诉我的?”& E+ U# j$ z4 r( }4 k# a
“那你怎么知道他是九幽小怪了?”: J% E) d5 u* o7 D6 V* B
甘凤凤一笑:“我虽然极少在江湖走动,也知道江湖上的—些事,何况还是一举而战胜几大门派掌门人的九幽小怪,我怎能不知道?”; s; m5 l5 c3 ?" ?7 `+ o; f2 j% Z* u' E
茵茵和她哥哥虎儿一直在旁听着,一听说墨明智是九幽小怪,都睁大了眼睛,茵茵嚷起来:“妈妈,他就是慕容爷爷所说的那个九幽小怪么?”0 e! A y4 T% b. c# L
玉罗刹一听,才知道奇侠一枝梅来过这里了,怪不得凤姨知道。甘凤凤说:“是呀,他正是你慕容爷爷所说的九幽小怪。”
7 \! D( ?1 E" G3 N8 I6 S 茵茵埋怨玉罗刹了:“玉姐姐,你怎么不先告诉我的?好,我可要叫妈妈不给你好东西吃,以后有什么新奇事也不告诉你。”
* ]2 R3 S, t: T+ \! t 甘凤凤笑喝道:“茵茵,你怎能这般对玉姐姐说的?玉姐姐怎能一开口说人家是小怪?要是人家一开口说你是小山妖,你恼不恼?”
! @8 d5 U0 e6 p7 u* X 玉罗刹笑道:“噢!原来妹妹还有小山妖这么个好听名字呀!我可不知道呵!”+ v( m3 [) U) C# _
茵茵跺着脚嚷起来:“妈,人家没这么叫我,却叫我小仙女的。”8 J1 T2 P) I# Z" c0 W5 P
“你不时骑着豹儿跑下峰去玩,吓坏了樵夫猎户,人家不说你是小山妖是什么?哪有仙女骑在豹子背上去吓人的?”
! l2 ]1 S5 | G% }9 ]2 h, e+ b “妈,我不跟你说了,是小仙女嘛!”8 ~+ f0 e1 q w4 `4 Y; h
大家一听,都好笑起来。
/ Z) e9 X4 P/ r, G9 I 墨明智心里说,茵茵生得这么可爱,小仙女这名字也符合,小山妖这名字的确不好听,但是骑着豹子去吓人也不好呵!正想着,玉罗刹朝他说:“兄弟,你还不快拜见凤姨的?”
% k; r% p& ]4 D1 W( ? 墨明智慌忙向甘凤凤一揖说:“晚辈墨明智拜见凤姨。”
1 r* }5 O4 t) P+ [ 甘凤凤笑道:“小兄弟,不必多礼了!难得你这般年纪,心地既好,又身怀绝技,怪不得奇侠慕容前辈这么垂青于你。今后武林,靠小兄弟你扬威除害啦!”
% k& L3 i5 n, I% D! @ “不,不!凤姨,我什么也不懂,还是靠你们才行。” 甘凤凤见墨明智完全不是武林中人说话的口吻,笑了,心想:怪不得奇侠说他宛如深山中的一块璞玉,不谙江湖,真得好好在江湖上磨练才行,便说:“小兄弟,你客气了,我们都老了,不行哪!” C7 M4 D5 r, Q
“凤姨,你可不老呵!我看比玉姐姐大不了多少岁,比玉姐姐还好看。”% {$ G" X2 ?! u4 o) {6 F+ `; J
墨明智这番天真直率的话,弄得怪医和玉罗刹都笑起来,就是甘凤凤,也感到顶顺耳的。她拉了墨明智的手笑道:“小兄弟,你很会说话呵!来,我们进去再谈谈。”
& l+ s! J8 r" {' M2 L8 V1 a: w& m 墨明智进到屋里,只见屋里清洁异常,布置得大方美观悦目,正面台上花瓶中插着清香扑鼻的花枝,两旁花几上摆上了盆景。坐下后,怪医问:“凤妹,你备下了什么好吃的招待小兄弟?”+ z# m8 d$ d6 ]) O' p* d
“放心,我不会待慢了你的贵客。”
) i! R' ~1 V1 M9 I/ F “凤妹,那坛百草露花酒该启封了吧!”* B8 Y# v# X, z3 }7 `9 O
“百草露花酒?你是不是糊涂了?”; n" Z# |/ m a2 d/ f9 E7 R* ^. ]; n
怪医愕然:“我怎么糊涂了?”
# A5 d! }# X1 i, n$ o" n0 l1 R; E) G “你前天打发人来取走了百草露花酒,说什么去医治神龙怪丐的,你忘记了?”7 _* J' U& [7 t' K$ f
怪医睁大了眼睛:“神龙怪丐?没有这回事呵!”
* A6 m1 k$ J/ y1 Y “没有?!来人可说是你叫她来的。”4 T3 R8 B6 e7 F9 I% @8 w: V y$ v
“凤妹,看来你叫人骗了!我根本没有打发人来。”
3 ]9 ^4 T% s0 T# x' E/ p “骗了?要是她没带着你特有信物,我会给她吗?再说,是医治神龙怪丐,神龙怪丐对我们有恩,我怎能不给?”6 ?( c+ y+ U! J4 T4 J$ g6 ~
茵茵这时说:“妈,我看我们真的给人骗了,我早已疑心她来得古怪,叫妈多问问她。”
/ k1 Z t0 @ v- A& e/ a “她有你爸爸的信物,我怎能不信?”
2 h+ ^% F, I& l8 x* b 虎儿在旁说:“小丫头,事后诸葛亮又有什么用。”
! X$ `+ U" V! o+ H5 E 茵茵恼了:“好过你,急急忙忙就将那坛酒捧给她,还催她快走呢。”
3 e7 r, p! j$ R+ x& k1 X, L1 c “救人如救火,不急吗?”! R4 n6 h c8 `* M" g+ ]" D- d
甘凤凤说:“好了,好了!你们两个别吵了。” o7 f; q9 Q6 r: L
怪医问:“凤妹,来人是什么样的人?”
' u' r+ f5 `# B “一个十八九岁的姑娘,一脸焦急之情,说神龙怪丐一时练功走火,没百草露花酒去急救,会残废。”0 e9 t. G' \/ ^$ d9 P" {
怪医沉吟着:“这个姑娘是什么人呢?”" J7 R' |, p( B+ r3 P
甘凤凤说:“是个聪明伶俐的姑娘,顶会说话的。”' E9 b! z/ l1 F/ r2 }- K9 f/ a. x
怪医猛然一拍桌:“是了,一定是她了!”0 i3 _# s/ e# L2 g
众人急问:“是谁?!”
, s0 k5 q" Y# M E! E+ b “神算子的女儿。听说,她的骗术比她父亲还高明哩!凤妹,怪不得你叫她骗了!”
8 k1 H9 X- E5 y6 J( @7 e5 d “神算子?”甘凤凤睁大了眼睛,“莫不是人所说的武林骗子?”* P+ w! s+ b/ h* e, u9 K8 U
“凤妹,除了他,还有谁胆敢来这里骗我们东西的?”
; O+ `; e! p7 R4 u' W6 ~' J* ` 茵茵急道:“爸爸,你知道了,快去追他要回来吧。”- d% w7 o$ A3 d7 F+ F
怪医摇摇头:“没用,说不定这坛洒早已进了他家人的肚子里了。何况他一家人如神龙怪丐—样,在江湖上出没无常,我们又去哪里找他?” 茵茵问:“爸爸,我们叫他骗了,就这样算了吗?”+ G, @ H% U6 b- u, L; }/ t
“不算又怎么样?我们又不能剖开他的肚子,将酒要回来。”
+ @) Q$ v4 w& a6 ^ “不行,爸爸,我以后见了他,非杀了这骗子不可。”/ }: j) a3 @( x7 D/ K
怪医正色说:“茵茵,你可别胡闹,神算子一家虽然行骗江湖,却没作什么大恶,得饶人处且饶人,这方面,你应该好好向明哥哥学学才是。”; ~8 }7 m, V/ Q0 p& W
墨明智觉得茵茵人生得这般美,怎么动不动就开口要杀人的?便说:“茵茵妹妹,千万不可乱杀人,就是大恶之人,我们也只能将他捉了,交给官府处理。”) |" _: ?3 {# J$ r
玉罗刹说:“兄弟,你别糊涂了,要是官府真的能为平民百姓伸冤,惩治恶人,世上也没有伍公子这么些人了。”$ }+ |3 w+ j( R% u
怪医对墨明智说:“小兄弟,你玉姐姐说得对,过去我也有你这般的想法,不愿习武,更害怕杀人。可是时势逼得自己不出手不行。至于说到将凶徒恶人扭送到官府,由王法来处决,要是朝廷廉正无私,各地官府又能奉公守法,为黎民百姓作主,那就根本不需要什么侠客义士出来代劳了。但人非圣人,不免有耐判断有误,错杀无辜,伤害好人,从而江湖上难免不时引起一连串的恩怨仇杀来。还有那么一些所谓的侠客义士,藉行侠为名。实际是想自己在江湖上扬名立威,恃着自已的一点绝技,任意行事,更造成了武林的动乱。说句不客气的话,某些名门正派之人,他们在江湖上的所谓行侠仗义,是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。
, A) \+ |$ D& I 玉罗刹说:“听你老这么说,我不敢再在江湖上走动了。”" c& g# ?. ?, g$ y5 @2 M7 G
“芙蓉女,你也别因噎废食,该做的还是要做,更不能见死不救。老夫只想劝你别多杀人,最好像过去武林八仙中的隐侠诸葛大侠那样,不但不乱杀人,还能将恶人改造成为好人,为武林造福,为江湖干好事。”
* w1 V$ i! `" Z' M1 n) _ 墨明智听了不禁点点头,因为隐侠诸葛子君之事,他不但听玉罗刹说过,也听到传授给自己如何运用内力的“阿公”说过。
4 C E6 y9 L$ s4 L( u; [ 甘凤凤说:“一个武林骗子,就引起你们这么多话头来,去吃饭吧,别再说了。依我来说,对行凶作恶的人,还是杀了的好。”( }- l$ }) H3 P, ]& |. `0 V
吃饭时,玉罗刹问:“凤姨,听说这武林骗子专骗人间的奇珍异宝,怎么却来骗取一坛药酒的?这酒很珍贵吗?”
& {3 G& N, t! q2 D “怎么不珍贵?这酒不但能舒筋活血,增长一个人的功力,而且还可以医治练功走火入魔的人,使他不致于残废。”0 U5 o0 K/ k. I, W1 X
墨明智一听,不由想起了在古井似的岩洞中的扫雪姑姑。姑姑不是练功走火入魔而瘫痪了么?要是喝了这酒,不就医好了么?急问:“它真的能医治走火入魔的人?”; I7 G! I, \& T% @
甘凤凤问:“小兄弟,你不相信?”6 L3 v8 z! T6 c9 g
“不,不!我怎敢不相信的?我想问问,一个人因练功走火而残废了多年,不知能否医得好?”8 P, {& {4 a7 P
“要是在—年内,或许还可以医治得好,一年之后,就没办法了。”
" D4 ?" _4 t* G7 b 墨明智失望了:“这,这就没办法了!”
1 X J" I3 ?: H4 b) ` 怪医问:“小兄弟,你是不是有位朋友或亲人因练功走火了?”# d$ d z% j9 S
“是呵!不过,她已残废多年了!要是她当时知道你老人家有这种酒,该多好。”9 ~0 D. y5 `' X- h0 C1 F5 Q
玉罗刹问:“谁?!不会是九幽老怪吧?”
% w; L c7 f6 D; N" E “不,不,不是他,他已经死了。”; ~3 n! M: L* J2 z4 ?. S3 D7 l
“那是谁?”2 u" n [* v, b1 ~; Y% u( v
墨明智为难地说:“玉姐姐,我不能说出她来,她曾叮嘱过我,千万不能说出她来,更不可将她住的地方说出去。”) F4 X. s3 T0 }4 Z) n1 c) u- O
“兄弟,既然这样,你就别说了。”她转头又问甘凤凤,“凤姨,这酒这么好,你们不能再制一坛吗?”; c" g; |( k0 E( h2 o
“噢!丫头,听你说得这么容易。为了酝制这坛百草露花酒,我们几乎走遍了长城内外,大江南北,收集了近千种名贵的药物,花了十年的时间,才酝制成这么一坛酒。要不是来人说是医治神龙怪丐,我才不会交给她哩!”2 N& U- [0 L% u5 {
正说着,突然空中传来了一道响箭的声音,虎儿说:“有人来求医了!”
' D/ l& A. d5 X! j. I$ ]6 r; Z2 t 甘凤凤奇异了:“什么人来求医的?”' L& O6 K/ j' a
茵茵说:“妈妈,别不是那骗子又来了?”
6 {; t" E6 e7 n8 u. i- c9 [ 甘凤凤笑道:“要是那骗子来,那有她的好看了!好,我去看看她去!”说着,便站起身。
, x; V1 R" V) A7 l8 i# a% R 玉罗刹一下想到另一件事来,急说:“凤姨,你先别走。”5 g4 M. ~) e6 e$ ?9 Q8 K- Q% b
“哦?!蓉丫头,你有话说?”. l) z+ Y/ e/ {1 V- Z
“凤姨,我担心来人不是骗子,而是神风教的余孽。”& |) A, m6 }0 S8 I, f
“什么?!神风教的余孽?”* ?& J# K# W" _& A0 C+ d
“是呵!刚才我们还碰上了端木一尊打发来的一位高手,将怪医他老人家伤了。”玉罗刹将事情经过一说,甘凤凤不由柳眉直竖:“好呀!这个老魔,当年我们将他放了,他不但不感恩,反而恩将仇报,来暗算我们。这一次,我不将这老魔杀了,解不了恨。”- g- N, v- z5 W$ E* u$ U7 r
“凤姨,我担心他们这次来,不是一个,恐怕是一伙人,说不定端木一尊这老魔也亲自来了。”
N0 [- h @# ?6 |, ]. {& _) P- U “他来了更好,省得我们今后去找他。”甘凤凤用凤目瞟了怪医一眼:“蛟哥,我们一块去会会这老魔。”( I! {9 @. K l2 I/ M& G( u) X
怪医点点头说:“既然他重出江湖,这事早了结也好,以免他再为害武林。”
2 g& d3 q0 E* _ 玉罗刹说:“我和墨兄弟也跟你们一块去吧!”
0 s+ i% J; ~, S+ { 甘凤凤一笑:“蓉丫头,这老魔由我夫妇两人联手,足可对付了,你们不用去。”6 P \: m: v3 s* ~5 P; r+ ?
“凤姨,我担心他们来的是一伙人呵!”
6 A8 O9 [+ K D4 N2 t “一伙人怕什么?我叫他们一个都回不了去。”
3 O' s, }6 U& B4 J3 D1 m3 p2 Z “凤姨,我知道我帮不了什么手,但多一个人,也多一份力量。再说,我和墨兄弟也想认识端木一尊这老魔,以后在江湖上碰见了,也好有防备。”
( \, \8 r( r/ o% D. `5 P8 v- ]; B2 u& E 墨明智说:“是呵!最怕我们以后碰上他,还不知道是他哩!”
* R* b O3 k% Z, C) n& s 怪医说:“好吧,那我们都去吧。”" m4 Q8 f3 j. R' Y+ M0 @
虎儿和茵茵也说:“我们也去。”
( B2 Z/ Y6 ^$ J8 q# v* j 甘凤凤喝道:“你们去干什么?给我好好呆在家里。”8 U' j! p. Z4 w/ N/ z
茵茵嘟着嘴说:“玉姐姐和明哥哥都去,我们为什么不能去?” , V- ?8 {" C9 Z9 }
玉罗刹说:“妹妹,这不是去玩,这是去厮杀,你们去,便分了你们爸爸妈妈的心,不能全心对敌,那是顶危险的。”
# |. A4 O4 ?3 c* C K7 f- x “我们躲在一旁看不行吗?”+ m7 `3 J7 J/ X3 \$ X
甘凤凤说:“不行!呆在家里,哪儿也不准去。”9 g- r- {3 ^! N: { e
虎儿向茵茵眨眨眼睛:“妹妹,妈妈叫我们别去,我们就呆在家里好了。”
+ p$ ^# a6 V. }( C0 @# ~+ J) q 甘凤凤说:“虎儿,你眨什么眼睛?是想等我们走了,你们悄悄地跟来?”& E! G2 l' a, y$ ?) W
虎儿说:“妈,我不敢。”
' E4 u$ b% o" K# h “不敢,你以为妈不知道你的鬼心眼?哼!你们敢出去,别怪妈狠心将你们锁上—年半载。听着,哪里也不准去。”* J, D) j+ Q# p$ k5 T
虎儿不敢再出声了。
; d- F2 b2 z" e+ H5 R 甘凤凤吩咐一位老家人说:“闵叔,你好好看住他们,别让他们走了。”- \( E$ a. J$ r; }
“是!夫人,老奴会好好看住少爷和小姐的。”1 s! j! T+ \5 ?/ T0 S, _
怪医夫妇和玉罗刹,墨明智便一块出门,各施展轻功,很快穿过了迷宫洞。快到出口洞时,墨明智突然说:“玉姐姐,峰下树林中有人说话。”
0 U/ r( v$ @ a; m* \& k& z$ ~ 玉罗刹和怪医知道墨明智内力异常深厚,能听出峰下树林有人说话不以为奇,可是甘凤凤惊奇了:“小兄弟,峰下树林离洞口有二里之远,你听到了?别不是就在洞口的附近吧?”
2 s+ `! Y6 R3 t( h' U “凤姨,我没听错,他们真的赴在峰下树林里说话,而且不只是一两个人,有七八个人之多哩!”
; S4 F1 X; }& Y 甘凤凤更惊讶了:“你还听出他们有七八人之多?”
6 g5 h, g& _ ]0 S, C2 z1 K 怪医凝神倾听,说:“小兄弟没听错,是有七八个人在峰下树林里。”6 k9 m5 L( s2 U5 r! f- I+ j
玉罗刹问:“他们在说什么?”
8 Y S* [( u3 t: Z- l 墨明智说:“他们是在怒问一个人,说为什么响箭射出这么久,不见怪医出现,问他是不是在响箭上做了手脚。”# J4 r2 x& }2 w! P8 N6 r) p
“哦?!那被问的人怎么说?”
6 \$ N, i% ]& w: D+ q) C “这个人没说,他们在威胁他了!”
9 g/ h) d8 L8 o6 o, V R “怎么威胁?”
; \! {' j7 q2 g( A( j “说,要是再过一个时辰,不见怪医来,就杀了他。”
( w. t( V% A7 F6 ] 甘凤凤疑问:“这个人是谁呢?”
& A- |0 j8 q8 s8 i 怪医说:“不是我们的亲人,便是我们的朋友了。不然,神风教的人不会捉了他来威胁我们的。”: ^" t$ g; a. h* y
甘凤凤凤眼困睁,咬着银牙说:“这群无耻的东西,他们这样做,是自寻死路了!我看看他们怎么威胁我。”! A0 Q$ _0 A7 }" Q% H
玉罗刹说:“凤姨,说不定他们在树林里还埋伏了其他的人,我们这样出去,不中了他们出奸计?”
" C2 ` z! ]$ i( J: }( @6 E 墨明智说:“等等,我听到另外—些动静。他们果然在树林里另埋伏了人。”. s: K5 x% {6 W" ?
“蓉丫头,依你说,我们怎么出去?”
. q6 f! K4 h/ \% K. R. y% J “凤姨,依我看,先由墨兄弟和怪医他老人家去见他们,我和你悄悄从另一路到树林中去,出其不意,先救了人再说。”
0 e# B0 s6 ]6 P1 [8 R+ ]2 z “蓉丫头,小兄弟仁慈天真,而我那老伴又是一副菩萨似的心肠,他们两个在一起,不怕上了敌人的当么?这样吧,我和小兄弟去会他们,你和我老伴悄悄从另一路进入树林不更好?再说,我老伴和你的轻功,都比我好,悄悄地进入树林,更没人会发现。”% g* ]' ]. ?1 f. c
“凤姨,这样就更好了!”2 ~; V5 f8 @) E; \9 {
甘凤凤对墨明智说:“小兄弟,我们先出洞吧。”
! K3 j' C% D2 p7 A/ O4 P2 ` 玉罗刹朝墨明智说:“兄弟,凤姨的安全,我交给兄弟啦,你要好好保护,别大意了。”
) `, I) n. N! l& k3 W “姐姐,我知道。”' `2 B9 r( n4 l3 v y+ S
“还有,出手时,要快,准、狠,千万别心慈手软,来的人都是些心肠狠毒的人,不同中原上的一些名门正派人物。”/ M1 p6 u, |9 J
“姐姐,要是他们答应放人,也要杀他们么?”
9 u1 [; \: [5 y* J$ y: d “嗳!我的兄弟,你还想他们会放人?他们能这样做,就根本不会来了。”$ g2 q$ @5 z& h8 m, y8 N1 Z3 u
甘凤凤笑道:“小兄弟,我们走吧。”心想:怪不得奇侠慕容前辈说他是浑小子,得好好在江湖上磨练磨练,打掉他的浑气。蓉丫头叮嘱他来保护我,别叫我去保护他就算好了。他们走下山峰来,刚一进入树林,墨明智已感到身后有轻微的响动,便轻声对甘凤凤说:“凤姨,有人已守住我们的来路了!”
2 K& J/ r8 E8 U8 B6 t 甘凤凤说:“我知道了,别管他,我们装作不知道,这样,他们就不会立即向我们出手了。”
& `. ~! f( P) i+ N: x2 I2 E 进入树林后,一位身穿儒服极其有礼貌的老者,轻摇纸扇踱了出来,打量了墨明智一眼,略露惊讶之色,对甘凤凤一揖说:“公孙夫人,没想到老夫前来拜山吧?”. z* G- ^9 r" z( Z N
墨明智初时以为神风教的人,一定是面孔凶恶,或者一脸奸险的彪形大汉。可是来人竟然是一位面容慈祥、极其有礼仪的长者,不由愕然了,心想:他不会是神风教的人吧?$ ]# a K f5 P8 b! X8 b' K" t6 Q
甘凤凤眼露惊讶之色:“是你?!”
/ }: X) |( R7 b! O8 T% P 来人含笑问:“那么说,公孙夫人是认出老夫了?”, y, k6 `' T: }1 G! X1 J2 s7 r
“大名鼎鼎的黄大护法,我哪有不认识的了你还没有死去?”
! U4 ?( {% \* K% @$ T0 ^ 见甘凤凤这么说,墨明智觉得有点不舒服,怎么一见面就这样说的?不怕人家恼么?墨明智怎会想得到,这位神仙般的人物,竟会是过去神风教的护法之一、白衣书生黄文瑞。二十多年前,他便是一位颇有心计、身怀绝技的一等上乘高手了。群雄扫荡神风教时,刚好他不在,因而成为漏网之鱼。此后,便一直在江湖上隐姓埋名。这次突然见到信,不能不使甘凤凤感到惊讶。
* A. Q; E+ f( K 黄文瑞听了甘凤凤的话后,不以为意,一笑道:“上天垂怜,不使老夫过早夭折,才能残延到现在,多谢夫人相问了。公孙先生身体可好?怎么不见他来的?却有劳夫人亲自前来?”. z% ^5 ?8 o2 \" X% E
“你要见他,是不是你患了什么奇难怪症,请他医治?”甘凤凤明知故问地笑着说。* t [7 t* A$ C; u( y
“夫人说笑了,老夫残体颇为过得去,倒是夫人有位亲人,身患重症,非得公孙先生前来救治不可了。”
$ G( n# Z& I9 }9 S/ _ \. Y/ h “哦?!我有什么亲人身染重疾了?”1 k4 y9 K5 g9 n* o' V
黄文瑞往后招招手,顿时从草丛中站起了两位青衣壮汉,抬着—位一脸苍白、眼露痛苦的青年人出来,甘凤凤定目一看,不由吃了一惊:“家驹,是你?!”
; N6 r4 v5 Y i3 k! W 这青年正是甘凤凤娘家的亲侄儿甘家驹,不知怎样,竟落到了神风教人的手中。家驹嘴唇蠕动了一下,似乎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。
, s; W$ ^ J/ M6 C 甘凤凤着急了:“家驹,你怎样了?”
2 Z; k- k: l! G E8 Q# B# o 黄文瑞说:“夫人,令侄不知中了什么毒,幸而碰上老夫,老夫不懂如何解毒,只好出手封了他几处穴位,以免毒性攻心,所以抬来见夫人和公孙先生。”
5 R. X0 _0 w$ r' K4 t 墨明智心想:这长者真是仁慈热心之人,倒是我们误会他了。墨明智哪里听得出黄文瑞的弦外之音,他不外乎是告诉甘凤凤,你侄儿已中了我神风教之毒,又给我独门特异的点穴手法封住了穴位,就算你们抢去了,没我的解药和我亲自解穴,也没有用。
- Z2 m7 J8 K: n0 \* k7 k 甘凤凤惦记着侄儿的安危,再不愿和黄文瑞多说下去,开门见山地问:“你想要我们怎样才放人?”
( @$ j% O) A" ` “夫人,千万别这样说。想来令侄所中之毒,公孙先生是一代名医,自然会手到毒解。至于穴位吗,只要老夫略一举手,便可解了。”' K' ^# i+ k% C8 ^: p7 e# E% Y* z: U0 A
“那么说,你是说来把我侄儿交给我,而不求什么了?”
4 e! X4 _# X; T8 v “是呵!端木副教主感谢夫人和公孙先生当年相救之恩,怎敢求什么的?不但不敢相求,端木副教主还特意奉上一瓶灵丹,望夫人和公孙先生服下,然后老夫再有言相告。”% I2 M( R4 B+ D
“哦?!你有话不如直说好了,何必要我们服下这灵丹的?”9 z8 N2 C" ]: |0 a
“这是端木副教主的一片苦心,望夫人和公孙先生体察为是。”1 Q. J8 d- y3 c+ B' ? A, t
“要是我们不服下,你就不说了?”+ D8 G3 D% t# `) ~4 W! e$ F; a
“老夫不敢不遵守副教主的叮嘱。”0 M/ G, m+ z' F5 {; `4 G2 O. q
“那么说,我侄儿你们也不放了?”
6 {* ~$ H) u. }! f “老夫不希望这样的事发生。”' }* p3 j2 X1 ^( t( n1 Y& A
“老实说吧,你们到底想我们怎么样?”# Q+ T2 J+ I% Z- d( g
“不,不,我们怎敢对夫人和公孙先生有不敬之处?其实,请你们服下灵丹,不但对公孙先生和夫人有好处,更对整个武林都有好处。”1 C) e, G9 _& v7 D6 e2 K0 m/ C
“有什么好处,你怎不说说?”
" D, p- {4 W- [2 Z7 i( n$ I “要是贤伉俪加入我教,我们愿拥戴公孙先生为教主,在公孙先生统率之下,与天下群雄携手,共擒九幽小怪,为武林除害,扬威江湖,这不是对于贤伉俪和武林有好处吗?”3 p5 q( v7 {. a* ]/ `
甘凤凤听了后,不禁看了墨明智一眼,心里感到好笑。墨明智心里却吓了一跳:怎么神风教的人也要捉我了?只见甘凤凤含笑地摇摇头:“多谢你们看重我夫妇俩了!再说拙夫生性淡泊,更不想卷入江湖上的恩恩怨怨中,只想以医术济世。这个教主,还是叫端木自己当吧,再不,黄大护法自己来做也行呵!我只想黄大护法解了我侄儿的穴位,将他交给我,便心满意足啦!”& R- b; V! l" c6 [- x8 @
“夫人是不想答应了?”
2 ~- g& ]5 ?( _0 p0 @ “恕不能从命,再说九幽小怪,已有几大名门正派出手,也用不了我们多事。”
3 j# T' A! Q9 j3 K 黄文瑞轻蔑地说:“几大名门正派,恐怕没一个是九幽小怪的对手。要是他们能擒九幽小怪,不会在巴山断魂坡献丑丢面了。没有我们,谁也擒不了小怪。”
' Y2 T2 S5 _: ] “你们与九幽小怪有仇?”
! F7 N" @; v# {, F) O8 g+ V: u* Q “没仇!”# A/ d* v5 L6 A/ n; x3 ?6 I2 \6 `, A
“有怨?”
" k# B9 |! f3 z2 L4 W4 J “没怨。”
7 `& f/ Q, z' N/ [$ G1 s* M “我不明白,你们为什么要擒九幽小怪的?”
0 `9 ^) ^- E) J" w5 `# T “我们要擒九幽小怪,一来是为武林除害;二来也想与各门派洗尽过去的前嫌,重整武林。”6 N: i7 ]- B" D6 m
“看来,神风教似乎与过去宗旨不同,想跻身武林的各门正派了?”
8 d) l5 j1 p& |/ V9 {! }# G “要不,我们怎么要拥戴公孙先生为教主的?”+ p% J+ V+ E( i- {$ v$ z
“可惜拙夫对这些不感兴趣。”# }+ ~0 M; r) ]; T' H# i
这时,一位精明的青年从林中走了出来,说:“黄护法,既然公孙夫人不答应,我们也不必强人所难了。不过,若夫人服下我们的灵丹,我们不但解了令侄的穴位,也立刻离开此地。”说时,将一个小小的青瓷瓶丢了过去,不偏不歪,刚刚直立在甘凤凤的跟前。虽然是这么一丢,却露出极为上乘的武功。
$ A% _. _) B1 u; P ^. X+ ~6 o, @ “不服下,你们不放人?”3 ?( E; G: D* ^0 X+ r
这青年人说:“夫人,恕在下不会说话,要是夫人不愿服下,令侄恐怕难保性命,就是夫人和这小子,恐怕也无法离开这林子。”
1 Y" [% a) j: M. \% S h 甘凤凤扬了扬眉:“你们要出手?”
+ Z! @8 V T( f# i 青年人大笑:“夫人,不瞒你说,眼下树林四周,都伏了我们的暗器高手,而暗器都是淬了巨毒的,可以说是见血时喉,我看夫人还是服下的好。”0 V( G5 n4 }0 [! P* g$ N" L. c' l
墨明智这时才明白了这些人的用意,问:“我们服下了这瓶子里的药,你们便放人,也放我们走?”
! a- o( R% m( _; E8 W2 ` “不错。”
0 \6 i) [+ i S5 @: ~/ U 墨明智一下拾起瓶子:“那我来服吧。”. U2 v6 o) O$ r5 v/ [
顿时,墨明智感到一股劲风扑面,一个轻纵避开了这股劲风。黄文瑞和这青年人一看,不由同时“咦”了一声。他们怎么也想不到,这位目无神韵的小子,竟然是位武林高手。墨明智拿着小青瓷瓶,茫然问:“怎么,我不能服这药?”+ @6 V/ A% w" O2 |+ a# C4 V
黄文瑞刚才见墨明智要拾青瓷瓶,一袖拂去,这一袖之力,已浸淫了几十年的功力,满以为一拂之下,准会将墨明智拂飞。没想到叫墨明智轻纵的功夫避开了,不由一怔,暗想:看来甘凤凤所带的这一少年,可不是简单的人物。这真是强将手下无弱兵了,要不,甘凤凤也不会将这少年带来。现在他听墨明智这么一问,正想回答,只听见青年人一声冷笑:“小子,你武功不错,但要服这药,恐怕还不配。”+ i8 t* V- }) ^) V7 X5 D
甘凤凤笑道:“小兄弟,你以为这瓷瓶里的灵丹,是糖豆豆好吃的么?它是花了端木一尊的心血所制出来的,不是武林一等上乘高手,真不配服哩!再说,只要一服下这灵丹,就得一生一世服从端木的命令了,不然,三个月后,没有端木的解药,那种滋味是好受的吗?”
; v d0 x& Y% D6 @- s3 Z s' M “凤姨,他们就是要你服这种毒药?”
2 h! V, b/ c2 f: P, { “是呀!这是他们今天来这里的目的。”3 O, {% D H% A- i% Z
甘凤凤话说得这样轻松自如,而且将黄文瑞等人的来意直截了当地说了出来,半点也不担心黄文瑞等人出手。因为这时怪医早已用密音入耳之功告诉了她,说林中所埋伏的神风教人马,已叫他和玉罗刹悄悄地解决了,不用担心,待看准时机,救出驹儿。所以甘凤凤再不担心什么了,并且也用密音入耳之功回答了怪医,说:“不忙,等我先戏弄这黄老贼,乱其心意,才好下手。”% X: J; V6 f4 {* Q2 t
青年人说:“公孙夫人,你既然知道,我也不多说。在下劝你还是服下的好,不然,身中毒暗器,死得更痛苦。”" s8 h. V5 _! {4 C) p# H( C5 \
甘凤凤朝青年人问:“你说我这小兄弟不配服下这灵丹?”
- x% V6 y* n) Z! \1 z4 i6 K7 M “他配?!”" X% r8 g2 ^$ @/ w) @2 m
“要是我说出他来,你们不后悔?”' z( Z$ U; [* j, B$ O9 e
“我们有什么后悔的?”& @ e$ g, Z ?1 k
“你们不是说要擒九幽小怪么?你知不知道我小兄弟是什么人?”
4 A ^% ^, f' u) T: b: d “他是什么人?总不会是九幽小怪吧?”% N2 R4 `3 q- ]2 }/ V. P' Y
“对了,他正是九幽小怪。”
) C7 v: ]$ x4 f/ n8 j 黄文瑞和青年人一怔:“他真是九幽小怪?”( H k6 s0 W( K
“你们还不相信哪!要是你们能擒住了他,不用你们相逼,我首先便服下了这瓷瓶里的药。” N9 w9 x/ |* O4 e, W% W2 G+ y
青年人说:“好!我先来领教他的武功。”: |3 f5 j# d7 b+ T2 `& Z) N
甘凤凤一声冷笑:“墨兄弟,动手!快、准、狠。”说时,手一扬,只听见“咕咚”两声,守着甘家驹的两条汉子首先中了甘凤凤的无影神剑,倒了下去。
- m7 {3 X" d3 P) Q, H/ n8 G" C 所谓无影剑,就是甘氏三煞家传的成名暗器,在《武林传奇》中,诡异女侠甘伶曾以它而名动江湖。+ }) q% W0 L8 e$ w/ V
黄文瑞和青年大没想到甘凤凤说出手就出手,勃然大怒:“这是你自寻死路了!”" m2 z/ d2 Y1 _3 l3 R
而墨明智身形更如惊雷走电,他骤向青年人扑去。青年人急忙出手。但墨明智并不是真正扑向他,在逼近身时,自己身形一晃,绕过了这青年人,而来到了躺在草地上的甘家驹跟前,一出手,就将从林中跃出来想抢走甘家驹的三条汉子一齐拍飞。这种怪异奇特的身法和手法,迅若电闪,是神风教的人所没看过的。黄文瑞和青年人才真大吃一惊了,难道这小子真的是九幽小怪?可是甘凤凤利剑早已出手,已不容他们想下去。
' I1 T7 h1 W# U, V M: h& } 墨明智正想抱起甘家驹,玉罗刹已轻纵而至,说:“兄弟,他有我看护行了,你快去相助凤姨。”
- ?6 u/ J. m" Q& l) J; T' b 墨明智一看,凤姨和黄文瑞及青年人正杀得难解难分。甘凤凤力战两位高手,虽然不败,但要取胜却也不易。墨明智立即说:“姐姐,你看住他,我去啦!”
8 ]9 k. V1 Q7 ]: g 他纵身过去说:“凤姨,由我来和他们打好了,你去救家驹哥哥。”/ h4 n4 F- t* V2 @- F
玉罗刹也扬声说:“凤姨,他们有墨兄弟去对付够了,你还是先看看家驹哥才是。” ^! @9 z* n: L) w6 N4 [
甘凤凤一想:这九幽小怪在断魂坡一举而击败了五大门派的掌门人,对付这两个人,恐怕也够了。便一笑而跃出圈子,说:“小兄弟,凤姨看你扬威哪!但是,可不能放他们跑了,尤其更不能放这黄老贼走的。”
1 s# p$ I5 [, l& k4 t 墨明智有了几次的交手经验,更有了主动上前与人交手的战斗经验,对自己的武功,已有了信心,说:“凤姨,放心,我不会让他们跑的。”7 ?( k- e2 b! k4 X9 k$ v( v
黄文瑞和青年人见墨明智说到就到,一边出手,还一边说话,而且掌劲逼人,是自己平生罕见的大敌,便再不敢大意,抖出了一身的功力,合战墨明智。青年人使的是九节钢鞭,黄文瑞使的是铁骨扇。只见墨明智身如千变万化的灵猴一般,在鞭风扇劲中翻上腾下,左抓右拍,交手才十个回合,墨明智便将青年人的九节钢鞭夺了过来,同时将他拍飞了。玉罗刹在他摔下来时,挥手一剑,便将他斩了。5 d2 [8 k3 n6 U3 Y( `
墨明智一怔:“姐姐,你怎么将他杀了的?”- t& n" P/ W5 s8 z- d, W
“兄弟,你以为他是人吗?”
% R8 V( l- Y/ K% O 墨明智一边出手攻击黄文瑞,一边奇怪地问:“姐姐,他怎么不是人的?”' q& Y9 ~6 S: _2 }0 V
“他呀,外形是人,其实是条凶狠的恶狼,不杀了,留下来害人么?”6 @) `8 U9 A. k3 \5 T4 G/ A
黄文瑞已感到形势不妙,连忙喊道:“廖堂主,快命人放暗器,别管老夫了!”他想:就算自己身中毒暗器,还有解药可治,而九幽小怪等人身中毒暗器,那只有听由自己宰割了。: O, d9 l5 q$ g3 R% x& `) j& T
他的呼喊,不是没有回应,回应的是怪医一阵哈哈大笑:“黄大护法,可惜廖堂主他们都不会动了!”
% V+ |, `+ J# t! f7 W) E 玉罗刹也笑道:“你在林中埋伏的人手,都叫怪医和我放倒了,再叫喊也没用啦!”6 l/ Y# V) v8 H+ T, q
黄文瑞一怔:“什么?!都给你们放倒了?”
- v% }- r" x& \ }$ j$ A, z3 U4 V" n “不然,他们怎敢不听你的命令?我看你还是乖乖地就擒吧!”
, [/ ~1 P( M9 M/ c1 M% t2 ~ 黄文瑞一声长叹,正想自断。墨明智却一招折梅手法,真是出手如风,连点了他三处要穴,令他不能动弹,更无法自行了断。
$ Q" v+ Q( c2 D6 s6 v 这一场战斗,真是打得干脆了当,异常漂亮。从出手到黄文瑞就擒,不用一刻时间便结束。本来黄文瑞这次奉命而来,设计甚密,又有人质在手,可以说是稳操胜券,就算怪医夫妇不就范,那也会令怪医夫妇不死也身带重伤。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九幽小怪会在这里出现。
, J; C* W- i7 A; ~- X5 l( t* N 甘凤凤问黄文瑞:“黄护法,你现在还有何话可说?”) T+ q5 m+ G+ |+ k" w
黄文瑞苦笑道:“技不如人,唯死而已。”
7 o8 M$ ]2 s$ v, h' X. e 怪医道:“我们不想杀你,你又何必想到死方面去?再说,你为人颇有见识,怎么还跟着端木走的?”
0 @. M/ E0 T& R* H& E 黄文瑞垂头不语。( u3 ?9 z7 P1 u2 }5 u' m# M
怪医又问:“你是不是受了端木的挟制,服下了他所谓的灵丹?”7 r8 \% m# w; R( l r
“公孙先生,老夫年已古稀,死不足惜,你们还是让我死吧,别叫老夫临死时再受痛苦。”
! Q) o2 z. m) o5 Z( Y, L “黄老,在下虽然不能化解这灵丹的毒性,但可以延长三、四个月,不令毒性发作。要是黄老信得过在下,在下可以在半年之内,将这毒完全化解掉。”! r" x- j( p* m: m. h; l/ e
黄文瑞目光一闪:“真的?!”
' `' w' m; r* x1 m+ J “在下自问有这个把握。”
: o5 \" Y* B8 t1 E “既然这样,老夫又何必寻死?也不再受端木的挟制了!”' J- f% R( g# D+ y7 Z. Y
怪医朝墨明智说:“小兄弟,你解了黄老的穴位吧!”
" G" H J c, C# W! R1 _- P 玉罗刹问:“他不会跑么?”( L' Z8 l# V" h3 X) Q* w- a
“芙蓉女,黄老也是武林中成名的人物,一言九鼎,怎会跑的?”: p/ u+ F( h7 B3 H8 @9 L
墨明智立刻解开了黄文瑞的穴位。黄文瑞不由再望望墨明智:“小兄弟,你真是最近名震武林的九幽小怪?”
' R! `! T* t; V# C: E$ s; Y 墨明智点点头:“其实我不叫小怪,叫墨明智。”
q5 K! L5 G) h “这么说,老夫败在小兄弟的手上,也不算什么丢丑了!”黄文瑞又对甘凤凤说,“夫人,请将令侄带过来,老夫为他解开穴位。不!还是老夫亲自过去才是。”
6 q0 S9 h6 j8 _4 o 黄文瑞走过去,双掌连拍三下,顿时解了甘家驹的奇门大穴,同时递了一颗药丸给甘家驹:“甘少侠,请快服下,其毒自然化解。”
* ]6 k _& N9 h* M 甘家驹服下药丸后,不久,面色转为红润,人也一纵而起。甘凤凤一颗心完全放了下来,暗想:真是冤家宜解不宜结。要是我们不放了黄文瑞,恐怕我侄儿命也不保了。她问:“驹儿,你没事了吧?”& F& V7 t3 v; R/ d* p6 D
甘家驹说:“姑姑,我没事了。”说时,含怒地望了黄文瑞一眼。- V4 [ Z, s3 g6 z. G0 v1 [; Z
怪医说:“家驹,过去的事,就别再记在心上了,黄老也是身不由已,受人所制的。”
5 _/ G6 n! E& K0 u 黄文瑞朝甘家驹一揖说:“甘少侠,老夫得罪了!”+ G. W# N6 n- T! O2 }" s
甘家驹见黄文瑞解了自己穴位,又向自己赔礼,就是心里再怒也怒不起来,连忙回礼说:“黄前辈言重了,这是晚辈的大意,怪不得前辈。”
7 M' \$ O& u$ Y3 I& n- {, F7 f 怪医点点头:“家驹,这样说就对了。”他又对黄文瑞问,“黄老,你带来的人怎样,他们不全是端木的心腹手下吧?”# P: r8 |; `: u, @$ b1 `& O
黄文瑞看了看已死了的青年人一眼:“除了他,廖堂主他们也是跟老夫一样,受了端木的挟制而来。”
h+ x- B0 z$ |+ r( a4 h- f/ ^% A6 R+ s “这样就更好了,不用担心有人走漏了今日的风声。我有一处隐蔽的山谷。是我安置一些身受重伤而又仇家众多的高手在那里养伤的地方,不为武林人士所注意。待我解了廖堂主他们的穴位后,就由黄老你带着他们在那里安心住下来,等我研制出化解灵丹的药物,化解了你们身上之毒后再离开好不好?”7 ?# p! H1 u6 D
黄文瑞叹道:“怪不得江湖上人言公孙先生仁人仁术,常常以德报怨,是当今的又一个活神仙。老夫从心里佩服了!请受老夫一拜。”
; ?4 e" G" }. p) e" `+ H 怪医慌忙扶着:“黄老,你千万别这样,我只是尽尽医者之心而已。”, b2 ]3 q$ i& {3 F J# }
墨明智看了大受感动,悄悄地对玉罗刹说:“姐姐,怪医他老人家真是太好了!”$ A" F B% P% D9 h# B
玉罗刹一笑:“他呀!有时跟你一样的糊涂。”1 \7 [; V+ o9 D2 V! z+ ]
“这,这怎么是糊涂呵!”
, b1 z r. `. s, x) L7 L. d( W8 q: k 怪医解了廖堂主等人的穴位后,对甘凤凤说:“凤妹,你先和芙蓉女、小兄弟他们回去,我带黄老他们在那隐蔽处住下后,再回来。”0 p& z" b" d4 o6 b9 \4 i
“好吧!”
1 j# B1 _. o6 S# Y$ A2 I 甘凤凤带着墨明智等人而去。路上,甘凤凤问甘家驹:“驹儿,你怎么为他们捉去的?”6 V3 t8 M) W" z7 C
“姑姑,别说了!我奉爹爹之命,一来看看姑姑,二来也告诉姑姑和姑丈一声,神风教有人在暗暗活动了,端木这老魔又重出江湖,叫姑姑和姑丈提防他们一点,没想到……”% d( U- i& I6 b1 E/ J, q
甘凤凤说:“你也真是,你跑来叫姑姑提防,怎么自己不提防?”
2 d8 \9 O }' t+ i# f “我怎么知道那黄老头竟然是过去的白衣书生,神风教的护法?我还以为他是一位饱学的老儒生哩。他为人文质彬彬,谈吐斯文,在一间酒店与我攀谈,不知怎样,他在酒中弄了手脚,等我喝下发觉时,他又突然出手点了我的穴位,便将我弄来巫山了。”8 Y$ u2 t' V& O- l# E3 Y
“驹儿,你在江湖上走动也有几年了,怎么这般不小心,轻易相信人,上人当的?”
0 [. f0 P& a. d, h2 b 玉罗刹一笑:“凤姨,你也别说家驹哥了,你不是也上了神算子的当么?一坛名贵难寻的药酒,叫他白白地拿了去?”9 h$ t: H2 ]. \3 g& ~8 H0 y( r
“哎!你这丫头,怎么揭我的短来?不怕罪过么?”0 n% R3 ~; E$ a! ~; P/ ` |
玉罗刹突然叫了一声:“不好!”8 Z4 b4 o8 O. d+ D7 B% P8 I
众人一怔,问:“什么不好了?”
: ^4 w# ?9 |! l& x: p “凤姨,这黄老头既然能骗家驹,他难道不会再骗怪医他老人家么?”
, q) `. \6 k q; r( L E 甘凤凤一听,也有点担心了:“他不会这样吧?”, F0 l6 w P% C, r4 n: r; c: N8 x
“要是只有黄文瑞一个人,我不怎么担心,可是黄文瑞和那姓廖的,有十多个人,万一他们真的心怀不善,就令人担忧了!”
& _. F0 j4 L( D/ \' Y' H3 p 墨明智着急起来:“姐姐,别多说了,我们快去看看怪医他老人家去。”
7 f1 [* l) b) {, M' E% q5 ^5 u ~9 @ 甘家驹狠狠地说:“要是这黄老贼胆敢害了我姑丈,我不将他碎尸万段解不了恨。”
! x+ v" X% U0 E c [* f 他们迅速从迷宫洞转身出来,墨明智突然一怔:“不好!怪医他老人家真的受了他们的骗了!”
; J+ z8 e4 Q6 ?. B) i6 s! x( V 甘家驹因不了解墨明智一身奇厚的真气,奇怪地问:“你怎知道了?”
+ N; V5 m* Q0 Z2 ]8 A M 墨明智一边急奔一边说:“我听到了怪医在叹息说,什么好人难做的……快!那姓黄的吼着要杀他了!而且有人痛苦地在惨叫。”( t: ?/ Y* _$ O$ M
墨明智情急救人,身如流星飞矢,将甘凤凤三人远远抛在身后,第一个赶到了出事的地方,一看,只见怪医身负重伤,依躺在—棵树下,不远处横躺着神风教的两具尸体,奇怪的是黄文瑞却护着怪医,怒目视着廖堂主。墨明智一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,一想先救人要紧,身似飞魂幻影,一下出现在怪医身边,抱了怪医纵身上树而去。他耳边听到廖堂主急切地吼道:“快追!别叫他跑了,姓黄的由我来对付。”
: b+ i" q* B7 E* q 墨明智早已去得不见踪影,他们又怎追得上?墨明智见身后无人追来,放下怪医问:“老人家,你怎样了?”' j% y% m7 g7 \- _. E& l! W
当怪医给墨明智抱起时,正在运气治疗内伤,不敢出声。这时他换了一口气说:“小兄弟,快!你快去助黄老,今日要不是他相救,我恐怕早死在姓廖的刀下了。”
: A9 F) x, T+ h6 V% l9 I& e “那姓黄的是好人?”
' _1 G; `6 e% H0 u" j- ? “小兄弟,你先别问,快去,黄老恐怕—个人敌不了他们八九个人。” 0 F6 r2 I& C& W
这时,甘凤凤和玉罗刹已赶到,墨明智说:“你们看着怪医他老人家,我去了!”" `* N' R$ `3 z2 J1 X8 m& g
墨明智又赶到出事地方,一看,黄文瑞已被廖堂主逼到了一棵大树下,身中两处刀伤,血染儒服,而廖堂主手下也有两个死在黄文瑞的铁骨扇下。
5 J" K$ L6 j" s- \ 廖堂主狞笑着:“黄护法,端木副教主早巳疑心你心怀二意,叫我提防你,现在你是乖乖随我回去,还是愿尸横巫山?要是你随我回去,我可以看在你我往日的交情,向端木副教主讲两句好话,或许还有活命的希望。”: ^/ |1 T& r" s
黄文瑞说:“廖堂主,你这样死心塌地跟着端木,会有好结果吗?老夫还是劝你收手的好,到时,恐怕尸横巫山的不是老夫,而是你自己。”- V" I5 u% a0 X' f6 U4 D* X
“那么说,你是反叛到底了?我劝你还是想过才说的好。你以为怪医真的会制出能化解灵丹的药吗?他要能制出,还不早制了出来?还要等到现在了到时,毒发作起来,你还不是形同身受酷刑?廖某敬你为我教之老,才这么再三劝你。”. M k" _& w! z1 d8 [
“多谢了!古语说,生死有命,富贵在天。就算老夫三个月后毒发身死,也胜过你这般以怨报德,追随端木这孤魂野鬼,为祸人间。”
3 K# u1 R: N$ N. K6 _: l 欲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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