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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07-10-19 12:30: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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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六回 兄弟重逢
上回说到佟小天问秀姑是不是“不知道”。 “我不是告诉了你们吗,我呀,什么也不知道。”秀姑说完,反身一纵,从窗口跃出去了。
4 j1 l9 e) U6 y6 }- S 佟小锋大叫:“兄弟,快追!别让他跑掉了!”说完,自己也从窗口跃了出去,跟着,佟小天也跃了出去。
7 R3 M) ^* S' [- a$ A 玉罗刹急对小燕轻说:“快,别让他们都跑了。”可再仔细一瞧,对面早已不见小燕的人影,小燕已从另一窗口跃出去了,自己连忙也从窗口跃了出去。
/ a; J3 s5 @0 B3 r 楼上的人见这些人一个个从窗口跳了出去,都惊呆了,只有店小二苦着脸说:“这下完了!我碰上几个白吃的,怎向老板说去?”
% d, ^& [7 j9 Z1 C3 x0 Z 一位茶客说:“店小二,这些易来易去的人,没在你这里闹事,没砸烂桌椅,惊走客人,这已是你走运了。要不,这茶楼不损失更多?你还有什么可怨的?”% S/ Y( a o% r4 h, K5 P
在另一处的陶十四娘说:“店小二过来,那两桌的费用,由我付好了。”她丢下一锭银子问,“这够了吧?”' A/ P6 k- D; l% a/ _
店小二一看,是成都城内有名的陶家十四小姐,连忙说:“够了!够了!陶小姐,怎能要你付的?小人给你找回点碎银来。”. Y# d+ k! S# I# q( H$ s5 ~4 W; ^; |, t
“不用了,有多就算赏给你好了。”$ v0 |) W/ ~- w4 G- F
店小二更是大喜过望:“小人多谢陶小姐了!”
$ u' Z6 \& v: L 再说,佟家兄弟追踪秀姑,一直追到成都郊野的一座土地庙前,总算让他们追上了。佟小锋嘻嘻笑道:“小叫化,这下你跑不掉了吧?”
. o4 C% q( ~' U5 S+ I1 ` 佟小天却说:“你跑呀!怎么不跑了?”
: g1 [( ?4 H2 Y6 T } 秀姑自问自己轻功不错,想不到这两个娃娃面的傻瓜,轻功比自己更好,说:“我跑够了,还跑什么?你们追来干什么?”
% p; M K0 j5 Q! S- D" I9 J. }9 l “干什么?你为什么要骗我们?”一个说:“嘿嘿,你不但骗我们,还骂我们是大傻瓜。”: n" e3 {/ ^3 @/ k& F
“胡说八道,我几时骗你们了?你们是不是大傻瓜,问问你们自己不知道了?是,又何必怕人骂的?”9 F/ p% T+ M0 I/ l: e
“我们不是。”4 @: `7 ?$ z$ s/ k
“不是,更不怕人骂了。”
8 _6 b5 b. l; n5 d “兄弟,别跟他多说了,这小叫化牙尖嘴利,我们说不过他,最好将他抓过来,打一顿解解气。”2 I9 C% L! W6 Z6 Z* I* n7 |
“对,对,就算不打一顿,将他当球抛来抛去,也好玩的。”
( m* o: y7 A' E0 ], N 秀姑说:“你们别乱来呀!惹得我火了,不知是你们打我,还是我打你们。”
( U+ x/ a& I p7 W# h0 Z2 C “小叫化,你有什么本事打我们的?”
2 s- _4 ] @. A' L' `# ] 佟小天也说:“好呀,你就打给我们看看。”+ J8 W/ m" M# n5 K- U, G4 _0 m; u1 K! m
秀姑将腰问插着的一支打狗棍亮了出来:“我把你们打痛了,你们可别哭呀!”5 C) ?3 b1 I+ l* _; } k
佟家兄弟嘻哈大笑起来,佟小锋问:“兄弟,这小叫化说什么了?”
7 n- c. W$ {- J* @: b3 y. h m+ w. W “阿哥,他说打痛了我们可不准哭。阿哥,你说,我哭过了没有?”
+ Q3 [# I( s5 O “我只听你笑过,从来没听你哭过。”: [2 f, S+ s" y2 x( H, u7 b
秀姑说:“等会你就会哭了。”
X% h; o j3 Y( K7 { “是吗?我们真想找机会痛痛快快哭一场呢!”
) H9 Z5 r0 K% F! _; K8 g, Z! \ 佟家兄弟说完,骤然分开,左右向秀姑扑来。秀姑虽然行走江湖多,见识也不谓不广,各门各派的武功,都懂得一些,可是从来没见过佟家兄弟这么怪异的武功:人似滑鱼般,一下便欺近了自己。秀姑一招打狗棍法—一“横杠拦狗”抖出,佟家兄弟不由“咦”了一声,同时跃出。
- h6 E. x* h- I" t 丐帮的打狗棍法,数代相传,不但有自己所长,更融合了各门各派棍法的长处,分挑、点,拦、截、打、扫、绊、缠、击等九大秘诀威力,既有轻灵多变的招式,也有凶狠勇猛的威力。全套的打狗棍法,除了丐帮中上一辈元老和帮主会以外,其他弟子,只能会其中的—两招,会三招以上的已不多了。但即使学会打狗棍的招式,没有代代口头相传的心法相助,也使不出打狗棍法的威力。秀姑,是神龙怪丐的唯一弟子,神龙怪丐视其为丐帮帮主的继承人,因此,不但将全套的打狗棍法传给了她,更暗传了其中极为精辟的要诀。秀姑原来的武学基础虽杂但厚,又服下了怪医的“百草露花酒”,得到了神龙怪丐的内功心法,内力更是日进月添,除了火候稍欠之外,武功可以说与鲁长啸并驾齐驱了,若论智慧,更胜过了鲁长啸。至于说到应急之急才,可以说是称绝武林。所以她一招打狗棍法使出,声势就不同凡响,一下便逼退了武功怪异的佟家兄弟。
) N* a) x9 P3 K* Q8 N7 b 佟小锋跃退后,露出奇异的神色,说:“兄弟,这小叫化可是丐帮的高手,怪不得敢来骗我们。”正所谓行家一出手,便知有没有。
# |& P& @ j/ G! ^ 佟小天说:“阿哥,我们再试几招,看他是真高手,还是假高手,别叫他一招就将我们骗了。”1 {- w( O* h( _
佟家兄弟说完,又身似滑鱼欺来。他们一连出手七八招,都叫秀姑以轻灵的棍法逼退了开去,但也却弄得秀姑无法还招出击,处在相持不下之中。总的来说,佟家兄弟是占着上风,迟早会弄得秀姑精疲力倦。秀姑也知道这一点。她眼睛一转便说:“我不跟你们玩了!”转身便走。8 m( V# ] `8 r" L$ X. e3 D
佟小天说:“你怎么不玩了?”便纵身过来。谁知秀姑猛然使出回头打狗这一招,出其不意将佟小天绊了个大筋斗,顺势棍头一点,便点了佟小天的穴位。
7 i9 L4 x+ y2 V; J4 Y 佟小锋一怔:“兄弟,你怎样了?”/ e5 b3 K6 m* z8 J( r
秀姑笑道:“他呀,不小心闪了一交,大概扭着筋啦!你过来给他揉几揉,活活筋脉,我先走啦!”3 ?: p" z$ l2 G0 |1 \6 F
“小叫化,你不能走。”
$ G$ k% k! {+ Z# J 佟小锋一急,纵身过来,拦住秀姑,谁知秀姑又突然出手,将小锋绊倒了,随后迅速点了小锋的穴位,笑道:“你也真是,怎么跟你兄弟一个样的,也滑倒了!不会也闪了腰吧?”% h- s7 I0 d5 _( P$ C- {7 Y7 J1 K: N8 P
秀姑武功不及佟家兄弟,却完全以机变慧敏取胜,佟家兄弟苦着脸说:“小叫化,你真刁。”3 _, o! p8 n2 w8 P
“哎哟!你们说话怎么这般见外的?兵书上说:兵者,诡也。还能正经八百吗?你们想不想哭?”5 j4 u. ~2 y `# `5 v# _+ I
“你真的要打我们?”* W, V# E P, T% ]2 G
“你不是说你没哭过吗?我呀,想听你们哭—下,看哭得好不好听,”秀姑说完,要抡起打狗棍了。
7 N0 [, r- R1 u2 F' B7 M& G! u2 ? 佟小锋急道:“慢一点。”
$ M% c6 B% H( ^0 h! z; k' [% R% D “哦?你还有什么话要说?”
& j. M0 }# g; Y9 E “小叫化,我们哭起来,半点也不好听。”
% Q, w# B. U5 ]. Y! m$ P" M 佟小天也说:“是啊,我们哭得难听死了,说不定你听了会跑开的。”$ t* w3 v( ^: x; \0 K7 Y
秀姑“噗嗤”笑起来:“会不会像狼嗥那么难听?”
, Q% y7 b3 q7 J' m2 J z “比狼嗥还难听,简直如鬼嚎一样,小叫化,你听了不害怕吗?”8 K" q }* H7 V5 S4 F# {
“哎哟!我—生这么大,可没听过鬼嚎的,你们哭来听听。”$ B& [+ y, s) X# B
这时,玉罗刹从隐藏处首先走了出来,笑着说:“是呀!我也没听过鬼嚎是什么样,也想听听。”
" `; R; z# t/ @& m, V$ f% w 秀姑一怔,扬扬眉:“你是什么人?”! ~/ E8 v2 K; w' V. P* U! \
“噢!金姐姐,你怎么连我也忘了?”3 |+ ^" n5 _# J; M' x$ V
“你是——”8 C! x. b3 _2 R5 `
玉罗刹眨眨眼:“你再看看,我是什么人?”) h1 t0 r7 h8 t& M1 k
秀姑不愧为经验丰富,善于识人,她惊喜地叫起来:“玉妹妹,是你?”! _, T E4 k- |% _3 |: r
“哎!你这么一叫,将我的面目揭穿了。”3 `3 p# E' ]* y: G1 s! m" R+ W% G
“你一声姐姐,我的面目还不是同样给揭穿了?”. k/ A/ [: y( U4 S
坐在地上的佟家兄弟更惊异得睁大了眼睛,一个说:“兄弟,我们不是在做梦吧?”另一个说:“阿哥,我也不知道呵!”5 J; K; v6 E' y; y5 [
“我们一定在做梦,一个小叫化,一个书呆子,—下变成姐姐妹妹的,不是做梦,世上有这么怪事吗?”
, F( L+ f: @/ h- N “对,对,一定是做梦,才有这么奇离古怪的事情跑出来。”# u& F+ C" c. @" q
玉罗刹笑对秀姑说:“姐姐,这对活宝在说梦话呢。”/ X0 s: U: P {* T& y- Z2 g
“妹妹,你要不要听他们哭的?”5 g9 h0 N1 e* X9 t8 M' t
“我正是想听他们哭,才跑来的。”
+ I ^6 T0 z1 i5 y 秀姑举起了打狗棍,笑着对他们说:“你们哭呀!”/ r6 d/ X4 [2 J2 ?( @- L
佟家兄弟—下从地下跳了起来,秀姑怔住了:“怎么!?我没点中你们的穴位?”7 `6 J6 ^" T) k- P0 W" o
佟小天嘻嘻笑道:“你几时点了我们的穴位?”
- u6 H( W8 m* }4 _ 佟小锋说:“你不是说我们扭了筋,闪了腰么?何曾说点了穴位的?真的点了穴位,我们能跳起来吗?”
; Z& l3 ?+ q" [, b+ S 玉罗刹笑道:“姐姐,你难道不知道辽东疯癫二怪的传人,除了一身功夫怪异外,更能闭经转穴,怎能长久封他们穴的?” 秀姑又吃了一惊:“他们是辽东二怪的传人?”
: x$ K2 P% M, a0 h8 k 佟小锋说:“不敢!不敢!现在,应该轮到你们哭给我们听了。”* G: S* ?3 o; d% o
玉罗刹问:“怎么!?你们连我也算在里面了?”# R- ~& v' t4 u# \
“谁叫你跑来听我们哭的。”4 E9 ]) Y9 y8 b) k, `' K/ f1 _
佟小天说:“你们两个假小子的哭声,一定好听极了!”说时,他向佟小锋打打眼色,准备出手了。
0 I) Y- q) A: r @( f$ U# z, | 玉罗刹说:“你们两个活宝,放着正经事不去办。尽来这里胡闹,不怕辜负了别人的重托?” |. ^! q+ F ~1 e, A2 Q' o, W
佟小锋愕然:“我们有什么正经事要办呢?”" Q9 ~& |) E i% }7 B
佟小天说:“我们听你们哭,才是正经的事情。”% O" J$ O0 T. E
“你们真的不想找不知道小兄弟了?”
/ s+ e3 T( ]3 s7 k “噫!她怎么知道我们要办的事了?”, a! ], J) g# N+ z' A" a# m
“阿哥,她是江湖上的罗刹,罗刹嘛,是有一些鬼门道的。”' N, Q4 O. G7 G) m7 b( j) l
秀姑困惑了:“玉妹,他们是在找墨兄弟的小兄弟?”
, ?& Y* O+ v% ?8 x" d3 R “姐姐,这两个活宝,将你当成不知道小兄弟了,所以才那么大方请你吃鸡吃海味。”& z- N* m3 V& O: b$ {! @
“怪不得哩!他们请我吃鸡,我还以为碰上了两个大傻瓜,不吃白不吃,干脆不客气,吃他们一顿。玉妹妹,我像墨兄弟的那个不知道小兄弟吗?”
% r4 ^: H/ O, y “你不像,但你小叫化打扮,叫他们这对活宝误会了。”
+ a/ T2 ]4 Y+ A “哦!?墨兄弟的小兄弟是个小叫化?”
& K) {* l* I7 q: @0 ^ “是呀!她初闯江湖,就是小叫化打扮。”玉罗刹转身问佟家兄弟,“我说得对不?”/ r1 y# q* B, ]/ |- A! I0 c# n: H
“罗刹女,我兄弟俩算佩服你了!快告诉我们,那个不知道的小兄弟现在哪里?”" q2 z7 w/ _# D; F6 p
“你们还要不要听我哭的?”
3 w0 z: H% w6 Y& e( A% ~! a$ o 秀姑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起来。# E) f* l/ e8 }9 J
佟小锋说:“你别当真,那是我们说着玩的。”3 K4 d0 y$ f. W
“可是,我却想听你们哭的。”' t( f4 E5 R* y/ [0 d/ M
“你,你要我们哭?”! p5 ?$ r/ ]! i, y
“你们要是想找到小兄弟,那只好哭一次了!”
; T1 m1 X" [% U6 { 佟家兄弟不由你望望我,我望望你,佟小锋问,“兄弟,我们怎么办?”
; L9 Q, m; M+ _9 T' t5 t& R “阿哥,没办法,为了墨兄弟,我们只好哭一次了,不然找不到小兄弟。”# h. H2 ^& [) l' w. N8 C
“好吧!兄弟,我们哭吧。”
e$ o, |" Q/ l( G# J" y, } 玉罗刹想不到这对活宝真的要哭,连忙笑着说:“好了!好了!你们别哭,说不定你们的哭声,真像鬼嚎一样,将我们吓跑了!”3 `& o" g+ J } d
“不!不!我们哭得好听哩!”
' U0 Q9 e1 a& d* ` “算了!好听我们也不敢听。我没听过,哭也好听的,只有你们两个活宝才这么说。”玉罗刹说完,朝树林里喊道:“小兄弟,出来吧,别再藏身了。”( d* ` q2 |6 Z; b) ]
佟家兄弟简直不敢相信,他们在望峨楼蹲了两三日要寻找的人,就在这树林里,会有那么的巧?他们疑心玉罗刹在捉弄自己了。可是玉罗刹的话音一落。真的从树林里,走出一个聪明俊气的少年书生来,眼角眉消,尽是笑意,佟家兄弟不禁相视一跟,意思在问:这是不知道小兄弟吗?看他那种弱不经风的身子,能在紫岩山下,青城山上,令天下群雄骇然惊震?
( ^/ Y8 V4 v) g' A! V" f: E 小燕含笑对佟家兄弟一揖道:“小弟拜见两位哥哥了。”
+ J5 p8 G# O6 \/ F 佟家兄弟并不回礼,瞪着眼问:“你是那不知道小兄弟?”# a) ?+ ~ |! O
“是呀!”! T/ M* C9 H4 G
“你就是自称为真正的九幽小怪,在紫岩山下击败了众多的武林高手,在青城山上,杀了西域的红衣老魔,戏弄了几大掌门的人?”
( B6 Y/ p9 K5 H. |# ^5 k! w: V1 D “不错!”2 _9 a' l) \2 D- j
佟家兄弟,一个“哈”了一声,一个“哼”了一句,神态极为不屑。4 A" E l7 b, O+ ^+ V% c
小燕扬扬眉:“你们不相信?不相信,你们问问玉姐姐。”
( A8 C1 H, h, Y" q& R, M% ~* l; T. R6 O “你以为罗刹女的话,我们也会相信么?”
+ a3 v K0 Y# d b( @ 玉罗刹笑问:“你们怎么不相信了?”
! z. t0 c y0 c; ? 一个说:“你以为我们真的长大傻瓜?”' c: ^4 E0 ~# G% ^2 Z) E8 W
一个说:“嘿嘿,我们半点也不傻哩!”5 u0 M. K- g: J0 Y
“那么说,你们很聪明了?”
* Y ]7 y4 z. B$ W0 Q. M* | 一个说:“聪明不敢说,但江湖上一些魑魅的诡计,我也知道一点。”
! z1 h1 g3 e1 E+ M4 |/ ] —个说:“我们辛辛苦苦等不到的人,一下便出现了,而且还事先藏在林子里,你说怪不怪?”
0 a: ^% }5 i3 h% b3 m+ X3 B* j$ B 小燕皱皱眉问:“你们要怎么样才相信?”' M) [2 L1 E+ P: y" w- G6 u9 f
“得先跟我们比划比划,看能不能胜得了我们。是真是假,就看这一下。”
. w) F0 P, G* x' H; V# I/ U% b 玉罗刹笑道:“算了吧,你们两个连这位金姐姐也胜不了,几乎还要哭呢,你们能胜得了我的小兄弟?”6 ~4 f3 D. n6 R! r3 I0 R
佟家兄弟一下不出声,突然身如幻影,扑向金秀姑。金秀姑没想到这一双活宝会向自己下手的,冷不防给他们一个抓头,一个抓脚,并且还点了自己的穴位,高高地举了起来,金秀姑身虽不能动,仍可以说话,大叫道:“你们这是干吗?”3 [* [+ }: u! h% T/ u
玉罗刹也给这对活宝意外的行为吓了一跳,同时说:“喂!喂!你们别乱来,快将她放下来。”
9 r! j: b: n, A; b 这对活宝一个说:“你不是说我们不能胜她吗?现在怎样?”1 I: b+ I/ _' K; b# b
另一个说:“现在我们也要她哭了。”
! h0 G; R9 N9 F' n. @3 d 玉罗刹急道:“你们这样突然偷袭,算什么男子汉?”
H: V: m. `, ~1 ]8 q: x& O 佟小锋说:“那她刚才使刁,突然向我们出手又怎么说?”$ c& ]$ q n/ _' B
小燕在旁边说:“她是男子汉吗?她可是一个姑娘。你们羞不羞的,这样欺负一个没防备的姑娘,像话吗?”5 D# L- D" m& D2 ]( A
佟家兄弟一时傻了眼,一个问:“阿哥,我们怎么办?”一个说:“兄弟,她也突然偷袭我们呀!”: i! F4 R; K& }. e
“阿哥,你没看见她不是一个男子汉么?”
) T' q5 J7 F4 @' R0 j0 G/ A- d “姑娘就可以偷袭吗?”: T& d H# m- _7 J9 I$ S' K- s1 b: K
“姑娘不是男子汉,当然可以。”7 A& M: R3 O/ S: F7 c& H
“兄弟!早知这样,我们投生做个姑娘就好了!”
. U3 p7 _, q0 _ n 玉罗刹问:“喂!你们放不放的?你们有本事,怎不敢试试我这个小兄弟?”
5 m6 [' B& x. K/ n' W( b | 小燕说:“是呀!你们不是要与我比划么?怎么去欺负一个姑娘家了?”
( ~* s: B9 B4 e% x “好!我们就试试你。”
* k& S6 b# E/ D6 e 佟家兄弟将金秀姑放下来,人一放,被封穴位也解了。金秀姑一生只欺负人,从来没给人这么欺负过,她恼极了,人一下地,也来个冷不防的,伸脚一勾,将其中一个活宝又绊倒了;跟着转身一掌,“啪”的一声,一个耳光又刮在另一个活宝的面上。佟家兄弟的武功,可以说在武林中属第一等的一流上乘武功,怎么想也想不到秀姑人一下地,会来这么一个迅雷不及掩耳的行动,全愣住了,一个说:“我们好心将你放下来,你怎么反而打我的?”另一个说:“要是别人,我们会将他摔得远远的,不摔死也会摔伤。”说时,这对活宝又准备向秀姑出手了。
3 t2 _7 w$ f: d& F1 X1 h6 w 秀姑也知道这对活宝的武功怪异与人不同,真的交手,自己讨不了好处,说不定一时不慎,又给他们举起来,就更丢人。她眼睛一转,索性坐在地上,用手捂着脸,呜呜咽咽地哭起来:“你们这样将我举起来,叫我今后怎么有脸见人的?呜呜,我,不如死了。”- r% _3 O4 }6 U! k
这么一来,不但玉罗刹和小燕怔住了,连两个活宝也呆住了。佟小锋说:“好汉流血不流泪,她怎么哭了?”
+ c8 u _ c; z5 `, s9 |# A 小燕眨眨眼睛:“她是好汉子吗?她是一个姑娘呀!当然是流泪不流血啦!”
' \+ F* ]+ r' g/ W* _$ X 活宝问:“那,那,那怎么办?”4 a( f0 }- h- k$ q) p. S
“最好你们也给她举起来才行。”
7 E6 a2 @, `0 ~) } 秀姑心里感到好笑,但仍呜呜哭着:“总之,我不愿做人了,我死给你们看。”& P& |2 @0 s8 H3 v
小燕又说:“她是神龙怪丐的徒弟,她死了,我看你们两个活宝怎么办?”6 b2 R9 o# P, B6 I5 F" l
两个活宝一怔:“她真的是怪丐的弟子?”) l7 A w0 N; k( y8 X) B1 x, h
“哼!你以为我骗你们吗?你们难道没看出她的武功来?”
0 h' {1 ~6 t* T1 J 秀姑哭得更大声了:“我死,我马上去死。”
: q" G! r4 M3 F0 c 两个活宝慌了手脚,一个说:“不,不,你千万死不得。”另一个说:“是呵!要不,你们也让你举起来好不好?”
7 d! B! J. U u 玉罗刹在旁忍住笑说:“你们两个也真是,人家一个姑娘家的,给你们一举,今后还能嫁人吗?”+ v- V- g: y- g/ q0 k1 b% G' d
秀姑一下跳起来,“啐”了玉罗刹一口:“你才不能嫁人哩!”说着,又咭咕嘻嘻地笑起来。, d: E* A( ]4 O: d& ^& e& u3 [
两个活宝更给秀姑弄糊涂了,他们从没见过这么一个怪女子,说哭就哭,说笑就笑。一个说:“兄弟,我们不是在做梦吧?”
1 t) O0 D0 i' X6 v% ^; h: k 另一个说:“谁知道呢!”他转身问秀姑,“你刚才没真哭?在骗我们?”
9 m9 t- k/ ^( D# J$ ~1 q; S; {9 i- ~ “哭啦!你没听见?”4 v" Z( ^: a1 ^2 [( [& E# l
“那怎么不见眼泪的?”
( t2 d- ^8 |4 e! H “我呀,只会哭,不会流泪,奇怪吗?”
2 `9 Z9 y w8 U/ p# I Y) R0 F 佟小天说:“阿哥,我们走吧,这个小叫化,我们惹不得,谁知道她以后会玩出什么鬼花样来。”
9 a& v$ k1 q# C+ \+ Y7 p “对,对,我们走,再不走,我们不做梦也要做梦了!”( S- d* s5 \' |; ^4 i+ Z
“噢!”小燕叫着,“你们不能走。”3 K4 B6 P; s7 g: e
“你想干什么?”
$ G d5 I5 V: L, c “你们找我干什么?”
: Z; V/ m4 a8 b “你真的是那个不知道小兄弟?”# P: q0 d, P0 ?5 u. O6 {; Z1 N
“要不要比划过才相信?”5 x; d$ e0 m" e7 b( K$ @( c/ W
一个说:“比就比。不过,不准她们两个插手。”另一个指着秀姑说:“尤其是她,不能再想出奇离古怪的花招捉弄我们。”
! ?- p3 w8 a) U- z 小燕问:“你们比输了怎么办?”" _0 R# @- u% W+ O, G3 G6 r# H
一个哈哈笑起来:“我们会输吗?”9 C$ O, w! h4 x" l+ }+ t/ {
另一个说:“就算你是真正的九幽小怪,我们也不会输。”8 w1 i, [2 z" v9 f# ~' G- v
“不!你说,你们输了怎么样?”
2 R8 i. o% L$ `/ U “你总不会叫我们哭给你听吧?”
5 ^& U, I$ }3 W/ j$ j9 R “谁听你们的哭声?我要你们说出我傻哥哥的下落来。”
1 M2 ^4 t# \7 u8 i" m' _ “你真是小兄弟,我们自然会说出来!”
& O3 H3 Y8 }: B; d- F 小燕大喜,对玉罗刹和秀姑说:“两位姐姐请站开,我要与他们比划了!”5 b$ Q1 f2 t% G; P, @
玉罗刹拉住秀姑的手说:“姐姐,我们站开,看他们比划。”
2 e1 L. k P- C3 a/ L 小燕对两个活宝说:“请先出招!最好请两位哥哥手下留情,点到为止。”
5 U; L3 A, ~& N& w 一个说:“我们会手下留情么?”' {; C" ]% h8 A8 m+ P
另一个说:“等下试出你是假的,我们会将你摔个半死,让你今后不能骗人。”
! t! h% d# g/ w 小燕有点生气了:“好吧,快出手!”* P% W9 A* e1 |/ c+ J; ~2 V; X
佟家兄弟相视一眼,身形一闪,骤分左右向小燕扑来。小燕一个灵猴百变身法,跃了开去。
s! ^" O6 ^7 A+ }+ t 两个活宝“噫”了一声,一个说:“看不出这小秀才,还有两下的。”- z/ ?# p" \/ I: S: t
另一个说:“他要没两下,敢串通罗刹女来骗我们吗?”! Q- n" q! c- ?% d+ ?" g0 |
“不错,阿哥,我们得抖出真本事出来。”$ O8 {1 c( n+ i' c# d
说着,这对活宝又身如幻影扑向小燕,小燕又以灵猴百变身法闪开,同时出掌。只见他们两人身形如飞魂流星,翻腾扑跳,出招快如电闪,转眼之间,相互发出近百招,不但秀姑看得惊喜异常,连玉罗刹也从心里折服,看来这辽东佟家兄弟,武功不在雾中楼第一号杀手千幻剑之下,也不在那蒙面人黑箭之下。蓦然间,小燕门户大开,佟家兄弟如流星般扑了过去,一个说:“哈,这下你输了吧?”另一个说:“乖乖地给我们躺下吧!”谁知这对活宝话没说完,小燕出手如电,以天罡剑点穴的招式,封了他们的穴位。这对活宝人在半空摔了下来。小燕一跃闪开,等他们摔在地上不能动时笑问:“这下你们输了,怎么说?”
. S ?4 v0 Q: t. L- S 两个活宝扬着脸问:“你刚才使的是什么招式?”
7 b! H3 Q6 E1 D' @. {" `9 i: @ “三十六路天罡打穴剑,没见过吧?”
4 _1 m9 \" y' P! m( _6 j- { “刚才你故意门户大开,引我们上当?”( J3 v( j; [ v) t3 z0 y' t' G
“要不,怎引得你们近身前来让我点中穴位的?”. j' x J, K" ?) T# N
“好了!我们算服了你了。”1 g8 [ b' h( m! e4 @( K
“这下你们相信我是不知道小兄弟了吧?”& v- K" K% X/ Q" R6 U3 B
“在出手十多回合时,我们就知道你是墨兄弟的小兄弟了!”! { F, N; P1 C5 [, N
“那你们为什么还不停下的?”
' a6 x4 U7 P: J7 R5 J% o 佟小锋说:“小兄弟,我们曾败在墨兄弟的手下,想从你身上捞回一点面子来。”( ]4 `$ `" p* I5 }$ H
佟小天说:“是呵!想不到我们还是败了!不过我们败得不服气。”( n, ^& }& W: X3 p
“你们想要再比划一下?”
4 i/ f* k" r/ O9 k& L4 K- o2 m: S0 B “既然知道你是小兄弟,还比什么?”
! u, h0 L3 }! d7 `8 @7 c4 {" y$ d4 n “好呀!那你们告诉我,我傻哥哥现在哪里?”
" y- `5 L: V) X" h0 s “我们不知道。”! g$ C% w# T, e4 m
小燕愣住了:“那你们找我干嘛?”
" g) e/ b, {$ ?& E# }. Z “你跟我们走就知道了。”
& p o2 z/ b1 w2 ~( x% f1 u “去哪里?”
7 x, s' G7 w# B$ G R! U “不知道。”
6 b6 S/ y5 S6 U “喂!你们两个是不是故意捉弄我?告诉你们,千万别惹我生气。”
+ e. H5 a" ?: y$ a+ y “你要生气也没办法,你跟我们走就是。”
O$ y3 m% O+ y* D2 c4 f$ X 小燕一咬牙:“好!我跟你们去。”3 y* ?: i" B$ j
佟家兄弟看了玉罗刹和秀姑一眼说:“她们可不能跟着来。”- A" r/ b0 {* n8 ?
“为什么!?两位姐姐可是我傻哥哥的生死之交。”; S$ S% E4 ^% v" S, X
“我们不管,我们只能带你一个人去。去不去?不去,我们走了。”' h3 W/ g- Q- Q& } N
玉罗刹已看出佟家兄弟的意思了,说:“小兄弟,你与他们去吧,我和姐姐自会在望峨楼上等你。”' [! }8 S! Z! C. H- X
秀姑说:“玉妹妹,望峨楼上人太杂了,我们不如就在这间土地庙里等她好不好?”7 x5 _: a" y+ `$ e. W i
“这土地庙没人?”% T% e5 w" {; r# w
“放心,这是我小叫化栖息之处,不但没生人,也极少有人来这里。”9 z3 s7 E2 Y% e& P& z" d+ P+ J
玉罗刹点点头,对小燕说:“小兄弟,我们在这里等你三天。”
6 ^" k q o7 o" |+ k3 f “三天后呢?”
5 C9 i* R2 S l2 f4 t “那你去陶姐姐家找我们好了。” “好!”小燕对佟家兄弟说,“我们现在走吧!”
1 W' U c1 W8 S5 a 佟家兄弟说了一句:“跟我们来!”便舒展轻功,往西北荒野而去。小燕也抖展了自己家传轻功——“踏雪无痕”,跟踪而去。这一对活宝,似乎要考验一下小燕的轻功,脚步从不放慢,专在树林中和山崖边走,满以为小燕会叫他们等一等。可是小燕不疾不慢,如行云流水般自如,总是离他们不到三步远。走了好一段路,这对活宝不能不佩服小燕的轻功,的确比自己强多了,不由放慢了脚步。佟小锋说:“小兄弟,你武功俊,轻功也俊极了!”. u. d. G) w0 Z0 u4 o& w
“两位哥哥的轻功,可是在武林中独辟一格的,飘若轻烟,落似毫毛,无声无息,也令人折服。”
5 _# O: ], Y8 q8 c: ^0 Z& j “小兄弟比墨兄弟会说话多了。”6 O D" m# [% B& R7 z+ R) S M
佟小天却说:“阿哥,要是小兄弟不会说话,怎会在青城山上将几大掌门人戏弄的?”
) f) S1 G' s( p6 v3 n “两位哥哥别取笑,现在你们要带我去哪里?”
+ c1 u) v) N/ w( M3 s( }( x" A1 D “小兄弟,那个地方我们只知道去,却不知道它叫什么名称的。”
" S3 |$ A' L( s3 @ “这么说,那个地方很偏僻,没人住了?”
0 x- u: D. K+ Z2 T: ?: i/ W9 X “偏不偏僻,我们也不知道,但人却不少。”
1 V9 C6 c0 H, z “那你们怎么不问问呢?”! U! m# U" p0 |5 C
“他们一个个都不会说话,我们怎么问?”
; z E6 \) A! ?$ K9 y& z. i “哦!?他们全都是哑巴?”
- H- S( P+ W) Y3 N “是不是哑巴,我们也不知道。”7 f \( o' ]0 w" M4 M7 o
“噢!你们怎么这般糊涂的?连人是不是哑巴也不知道,显然你们没问。”
% \( q0 j6 S- b 这两个活宝,一个说:“死了的人,你又怎么知道他们生前是不是哑巴?”另一个说:“死人会说话吗?你叫我们怎么问?”8 E) d9 {2 L1 c. S2 f
小燕吃了一惊:“那里全都是死人?”
7 {# I: M* f8 F “是呵!全都是死人。”
7 f; y- S& |$ B. Y$ v$ L6 ] 小燕给这一对活宝弄得啼笑皆非,说道:“你们说没有人不就行了么?”
. a4 [. `. e. C& s; x4 \8 } “死人也是人呀!能说没有人么?”
, q% [% `9 C* {, @9 P1 d- A “对,对,死人不叫人,那叫阿猫阿狗么?”. D' I5 h' o Q
“噢!我不跟你们说了!”
B/ T5 {# c+ r$ O. g; P “小兄弟,我们说得不对?”- l; }8 p% M2 W/ I# ~
“对,对,对极了!”小燕心里在骂道:看来你们两个比我傻哥哥更傻。但她心里却纳闷:怎么傻哥哥会住在死人堆里的?
" E+ j- b# \* k& v$ ?$ o7 K& |/ } 最后,佟家兄弟带着小燕转上一条大道。大道上有人来往,他们不便舒展轻功了,以免引人注目。当走到一个三岔路口时,只见路旁的一株古树下,有个摆卖粥粉的草棚子,棚子内有两三个过往的行人在吃东西。佟小锋说:“小兄弟,我们吃些东西再走好不好?”佟小天说:“我肚子饿了,你们不吃我吃。”他已先走进了草棚子,在一张桌子前坐下来。
/ |6 G' @% c/ B 小燕虽然心急着想早一点见到墨明智,一见这情形,知道不进去吃点东西是不行了,问:“还有多久才到?”, M5 B: R. l6 j/ S3 _4 F
佟小锋说:“快了,从这小路茅过,再翻过一座山坳便到了。”
7 S( r# y2 I! e% s, o “好吧!那我们吃些东西再走。”小燕说完,便随着佟小锋走进草棚。这时她发现古树下的石板上蜷缩着一个叫化,不禁打量了一眼。由于这叫化是侧身背向草棚而卧,看不见他的面目,不知是老是少。只见他一身鹑衣百结,手脚垢泥处处肮脏异常,任由苍蝇在他身上飞来爬去,要不是听见他重重的鼻息,几疑他是个死人了。看来,这叫化只是一般在乡村小镇行乞的人,不是丐帮中的人。因为小燕初出来闯荡江湖时,曾作过叫化打扮,而所接近的一些武林高手,如没影子,神龙怪丐等人,也是叫化,所以见到叫化,不免总要打量一下。现在这叫化只是一般的人,没有什么特异之外,小燕也就不再去注意他了。草棚里那三人正吃得起劲,这三人都是年近中年的汉子,一个身着褐衣,另两个身穿褪了色的蓝布粗衣,头缠白巾,都是附近一带常见的乡人打扮。这时,粥粉摊的伙记已在身旁堆起笑脸招呼他们了。佟小天说:“先给我们每人来三大碗牛杂汤粉。”
( c( V V& K% @9 E' [; ]1 n 伙记应声便去准备,不久,便端来了九大碗热腾腾的牛杂粉来。小燕吃一碗便饱了,佟家兄弟连吃三大碗,望着小燕跟前的两碗汤粉就问:“这两碗你不吃了?”" z0 N1 I! _" X
“饱啦!要吃你们吃去。”
! g) h# ^2 G: a: P5 f& x: F3 A 佟小锋说:“小兄弟,你可不像男子汉呵!吃这么少?”佟小天说:“你不吃我们吃。”便不客气地将两碗汤粉端了过来。
. z8 k) |1 C! L$ l4 j( t% S6 `: Y 突然,佟小锋叫了一声:“不好!这粉里有毒。”0 A& l1 z6 n. h3 J V" P
小燕一怔:“有毒!?”0 [ k% |2 D8 y+ A$ m Q
佟小天却手脚一软,端着的汤粉也跌了下来,说声:“真的有毒,好……”3 w+ l. Z& y1 I" n c" A4 [
话没说完,这对活宝双双软瘫在地下不能动了。小燕一下跳起来,一手就将那伙记揪了过来:“你这贼子,敢下毒的?你不怕……”可是她也感到一阵头晕,手脚也无力了。
7 o; w! u+ r6 G% k3 P* V4 R+ V, F 伙记从她手中挣脱出来,面无人色地说:“我,我,我没有下毒呵!”
2 c# g: }$ a8 l% V/ v 小燕虽然感到手脚无力,却也清醒,问:“你没下毒?那是谁下的毒?”; v l+ o- M z$ D; I
那三位汉子一声狞笑:“是老子们下的,怎么样?”
|1 l- n1 I& ? 小燕睁大了眼睛问:“你们为什么下毒?我与你们有仇?”" w5 D. @% f6 s" o8 R% d. l& N
褐衣汉子哈哈笑道:“有没有仇,你们到阎王殿去问好了。”他朝两位蓝衣汉子喝了一声,“将他们捆起来带走!”
) K6 H( I9 E+ [+ @' f “是!”两位蓝衣汉子走过来,便要捆小燕。正在这时,只见树下沉睡的叫化骤然跃起,身似流星飞矢,人一落,双掌拍出,一下就将这两位蓝衣汉子拍飞了出去。小燕惊讶得睁大了眼睛,她怎么也想不到,这肮脏的叫化,竟然是位武林高手,这才是人不可貌相,海水不可斗量了。8 B8 ~, k# o% H* b% E! C; a4 X5 x
褐衣汉子更大吃一惊:“你,你,你是什么人,敢管我们的闲事?” 这叫化不回答,只是说:“你快拿解药出来,我不伤你们。”' U9 Q" N6 z" q3 \; A& s
褐衣汉子嘿嘿冷笑:“你能伤得了我么?”: Q) {% @: i" Q1 Y2 l# j$ ~! {
“你,你别逼我向你出手。”
. L% \" L: H- r. ~/ D1 i$ s. r 褐衣汉子衣袖一挥,一阵白粉似的烟雾朝叫化飞来:“你也跟他们一块去吧!”; M7 B& K7 B7 y U. z+ }
小燕惊叫:“这白粉中有毒,快闪开!”4 l; f' s0 Q0 T3 C: ^8 j
叫化似乎不知道白粉中有毒似的,人似轻燕,穿过白粉,一出手就扣住了这褐衣汉子手腕上的命脉,问:“你拿不拿解药出来?”
. L- F- _, V) { y- ^, z2 r 褐衣汉子惊愕:“你,你不怕毒?”他万万想不到这叫化竟是不畏毒的,居然迎着白粉而来,否则,他早闪开了,不会被这叫化扣住命脉。7 S/ @6 T" N7 z5 m) R1 k9 S
叫化又问:“解药你拿不拿出来?”
- ?: w& A4 M3 T/ F" R) i3 p 褐衣汉子惊恐地说:“我,我没解药。”- n) |# s7 G" G3 f
叫化怔了一下:“什么!?你没解药?”
3 r0 J) E0 D$ e+ k 小燕说:“别听他的,他怎会没解药的?你先断了他一条腿,看他拿不拿出来。”
, ~, @: N" P! Z2 F6 U2 Q* J8 ` 褐衣汉子急道:“我真的没解药,我只奉命活捉他们回去。”
% E; q y4 x) x2 L: D 叫化问:“这毒药不会毒死人?”
: S& O& E- K3 j, s7 m% F3 E “不会,我下的是百日酥骨散,只能令人浑身软弱无力,不会毒死人。好汉,你要解药,跟我们回去才有。”
4 B* b2 J( D6 |, ~# D “跟你们回哪里?”' e+ p9 N6 `+ i5 Z
“成都。”7 O0 A. G; Q; _0 l/ U
叫化似乎在考虑了。小燕急起来:“你千万不能跟他们回去。”
N" n& f0 r3 U; B# S0 {3 o “不跟他们回去,拿不到解药呀!”
. X* v# d; R1 P 小燕真想不到这叫化武功这么俊,为人却傻到极点了,怎么会去相信下毒人的话?下毒人身上没解药,万一他自己不小心中了毒怎么办?躺在地上的两个活宝也说了:“是呵!不跟他回去,怎么能拿到解药呢?”
; y8 G! G, Y) h3 r( V 小燕急得骂了起来:“你们一个两个,全都是浑人,浑透了!”她一急,手脚突然又恢复了力气,一下从地上跃起来,这一下,连她自己也想不到,惊喜地暗想:难道我中毒不深么?她暗运真气,与往日一样,全无阻滞。这时她想起来了,自己曾在青城山上服下了两颗玉女黑珠丹,看来这两颗玉女黑珠丹在自己体内起作用了,根本不需要贼子们的解药,便化解了自己体内之毒。7 b9 H u3 R& W1 T6 G! F' u! M9 ]
褐衣人又是惊愕:“你,你没中毒?”
5 |* h9 o( h9 P0 |: n* L1 N 叫化也喜呆了:“你没中毒么?”6 Z% {+ M1 U/ |! j2 a9 I
小燕这时心中实在了,她恢复了本性,笑嘻嘻地说:“我中了毒呀!要不,我怎会坐在地上不能动呢?”
9 \/ _% z8 n+ n6 U# }' p 叫化喜问:“那你怎么又会跳起来了?”这叫化一喜,扣着褐衣汉子命脉的手不由放松,褐衣汉子一下挣脱出来,顺势一掌便拍在叫化的胸口上,满以为这出其不意之掌,就算不将这叫化拍死,也会令他胸骨齐断,重伤倒地,自己再出手对付小燕。 小燕一声惊叫:“小心!”
3 e5 b7 F" [7 a3 l7 h+ O! l 话没喊完,“嘭”的—声,叫化胸口重重挨了一掌,随着这一声,又发生一桩令人意想不到的变化来。叫化站在原地纹丝不动,反而是褐衣汉子给震拐飞出了草棚,手骨也震断了。
( [, x1 n9 L- p! j6 G# t 小燕关切地问叫化:“你没受伤?”) K; C" P. Z- o- m t7 Q; k- v
叫化摇摇头:“我没受伤,这人怎么这样的凶狠呵!”, V0 a% J) M1 u2 G2 G
小燕又惊喜又好笑地说:“傻人!他不凶狠,会下毒害人吗?”她一眼看见那褐衣汉子从地上挣扎爬起来要逃跑,恨恨地说:“贼子,你还想跑吗?”人似飞燕,轻掠前出,一招六合掌法,又将这褐衣汉子拍飞回草棚,摔在地上,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,胸骨折碎了几条。而那两个蓝衣汉子见状不妙,早巳逃得不见了踪影。
& s$ `' P! G f" F$ m" S 褐衣汉子虽然给掌力拍得内伤极重,小燕却半点也没放过他的意思,又走过来踢了他一脚,说:“你跑呀!你怎么不跑了?”3 p* u1 [' `: G8 }& P0 T
叫化说:“你,你别再踢他了,要不,怎讨得解药救那两位大哥。”. `5 R7 \9 H3 n c7 g
佟家兄弟一齐说:“是呵!没有解药,我们只有睡在这草棚里了!应该叫他带你们去要解药才是。”
: q& P: C9 @7 w5 J& r4 M1 \ 小燕说:“你们糊涂,我才不跟你们一样糊涂,你们以为他身上真的没解药么?”
$ z( }& r) x% W' Q2 V; g! U' E 佟家兄弟问:“他身上真的有?”
0 s% \: H2 G( s3 T u1 G 叫化也问:“他有,怎么不拿出来的?他骗我们有好处吗?”
4 W- c. h7 d5 Z+ Y- D2 u) A 小燕说:“当然有好处呀!第一,起码你不敢动手杀了他;第二,将你这个傻叫化骗了去,连你也一块捆了起来。”
" F& P, a1 V9 Y2 w" r9 w) d9 b “他真的用心这般狠毒?”
`6 Z b: F. |( ~3 \# { “狠毒不狠毒,你先别问,最好你在一旁看看。”小燕说完,又问褐衣汉子,“你身上真的没解药?”( U& C' o" J8 D
褐衣汉子有气无力地说:“我真的没有解药,不信,你杀了我好了。”" l! d: W+ i' o+ U- N% {/ P' u
“你以为你这样说,我就没有办法对付你了? ”% d7 ~' E) N& T/ f$ v& v
“你要怎么对付我?”
( f$ |- k. n4 L9 m- G “我呀!要用刀在你身上划上几百条痕,然后再在你刀口伤处洒下盐,你信不信?这草棚的粥粉摊上,盐是有的。”; S) H0 N0 j' s* f% _
“你真的要那么做?”
/ l N F1 l/ A H% c “我为什么不那么做?”; V8 E5 p9 y$ [
“侠义上的人物,能用这邪派手段?”
* o8 s+ l8 y' m “你以为我是侠义上的人吗?”
6 v" D) V) j0 ]' s* y: J: x “那你,你,你是什么人?”- G' W8 y+ }1 H6 V. @
“我是九幽小怪呀。”
2 W, p. U0 `( t; F! I5 j) O 褐衣汉子顿时惊恐起来:“你,你,你就是九幽小怪?”, t, h# K2 |7 N5 V# F) L; E0 z1 Q
“如假包换。我呀,比邪派的人更邪。你再不拿出来,我动手了。”小燕说着,真的去粥粉摊上拿来了一把切肉的菜刀。: E k1 N7 {+ H
褐衣汉子一咬牙:“我真没有,你动手吧。”
' V& p5 b5 q% V- S) C) Z “你以为你咬咬牙就捱得过去了?”说时,小燕又端起桌上还剩下的一碗汤粉,点了褐衣汉子的穴位,令他不能动弹,然后将这碗汤粉直灌进了他的肚子,随后用脚踢开了他被封的穴位。褐衣汉子神色惊恐地说:“我死了,你那两位朋友也别想活下去。”6 m7 r4 R5 ] Q4 Y2 [
“你不是说不会毒死人的吗?怎么又会死了的?”$ A( Y7 {- v, G, W
“要是一天之内得不到解药,不但武功全废,人也一世瘫痪,比死了更难受。”& c. @: [& b* t9 y# k& [
“是吗?不过我再告诉你,为什么你的毒药毒不了我的?”
6 M" f1 R1 E3 z/ R9 j “不错,我正感到奇怪。”
6 K3 k: }; {0 o+ B. C* z “因为我身上有能化解万毒的玉女黑珠丹,所以你下的毒,对我半点也没有用。我的两位朋友嘛!用不了你担心,我会给他们服玉女黑珠丹的,但一世瘫痪的就是你了!所以我也不想用刀划你了。”: }0 y/ ?7 `+ J9 y
看来褐衣汉子再无法抵赖了,问:“我将解药拿出来,你会放我不?”
* s1 h! J6 x7 j" e “这就看你拿出的是真解药还是假的了!”' _! a [4 }* ?0 F3 L* C
“解药就在我怀中的一个小袋中。”
- s. Q1 Q% F7 g7 j6 y “你自己不会拿出来么?”
5 u6 n, k, P( d “我,我,我已毒发,已没力气了。”6 F0 j# x$ L1 @) l! `% Z
叫化说:“你说,藏在哪里,我来拿。”
& L' Y; R: D" w7 j% _0 x6 C “左边贴身衣服的口袋中。”# {3 d% h. M, C6 a3 u: g
叫化掏出了解药,一看,竟然是一小袋黑色的药粉,而且恶臭难闻。叫化疑惑了:“这是解药吗?”, A! U( q- r9 t
“是,请你快用水冲一碗给我服。”
+ o, r" G1 S0 a: C 叫化取了碗,正想去水缸取水,褐衣汉子急说:“那水缸的水,我下了毒,不能用了。最好去那山边打些山溪水来。”
3 a) o9 W K+ M" e! j0 N$ W 叫化问:“水不能用,锅里的汤水行不行?”
8 K5 q3 U/ n0 d: v( s6 H “锅里我也下了毒。”
$ G7 U) r* f! Y8 u; x* L5 ^3 V4 U 小燕说:“怪不得我不见你下毒,原来你早巳在缸里,锅里下了毒的。那么说,那另一锅里的粥,也不能用了?” e9 b, g+ `1 H$ L* ?# q: G
“是,粥里我也下了毒的。”
( _# H$ i% k, |3 }! _$ D “那你们怎么吃呀喝呀就不见中毒?”: D' h5 I# S" V4 |5 C) G
“在下要过了粥粉后才下毒的。”
5 l6 p' U5 g+ h2 [+ G “摊档的人没看见你们下毒?”2 l2 U, e6 W/ c5 _
“在下下毒的手段能让人看出,又怎能在江湖上混下去?人们也不称在下为毒蝎使者了。”
$ e, i: y) }6 C4 F- Y& I+ o “毒蝎使者!?你是贵州九龙门的人?”
: H. O- l6 T9 G “是!”
' p% L& |8 J8 ?9 n1 x “九龙婆婆桑姥姥的门下?”0 ^, |+ X0 C# s5 ?' G# d
“不!在下是西掌门的使者。”. d" \4 s! e2 |; A) B. A
小燕暗暗点头:“那么说,你是九龙门的西派人了!”
1 l$ t, ~$ b' a+ Y 小燕在问话间,那位武功极高,神秘的叫化已从山道挽了一小桶山溪水回来了。小燕赞赏地说:“你行动好快呵!”/ L5 }+ j/ ^1 x2 }! [) w
叫化扬起一张乌黑的脸,憨厚地笑了笑,露出了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,说:“这是救人呐!能不快么?”他斟满了三碗清清的山溪水,准备将黑色而奇臭的药粉倒入三碗清水中去。小燕“噢”了一声:“你这么乱倒,知道倒多少?”' F" a4 q1 N3 M9 Q* L
叫化怔了怔,望着褐衣汉子:“倒多少?”) K/ |) X0 d& b% L& N
“半汤匙就行了。”* G# c) _( I$ r4 i7 t
叫化用汤匙在三碗清水中倒入半匙左右的药粉,端了两碗给佟家兄弟,小燕又叫起来:“你俩先别服。”又对褐衣汉子说,“你先服下去!”
+ ]. j. i) j }" R: E% k& g 褐衣汉子苦笑一下:“到了这时,你还不相信在下么?”: \( U1 a. ~2 w7 H$ y
小燕说:“对你们九龙门的人。还是小心一点的好。” a* [9 j2 ~ e' q5 k
褐衣汉子服下了药水之后,小燕又命他站起来走动。褐衣汉子不由暗暗佩服这位行为古怪的九幽小怪的细心和精明了,依言站起来,他虽然内伤极重,但由于解了毒,恢复了气力,忍痛走了几步。小燕看了看。对佟家兄弟说:“你们可以服了!”& k) I* [- Z7 H( z
这对活宝连忙将药水服下,不一会,他们便从地上跳了起来,一个说:“去他的,这药水怎么这样难饮的?”另一个说:“要不是我不想躺在这里,我宁愿死了,也不服这碗奇臭的苦药水,简直比女人的洗脚水还臭。”) g. @8 v, z4 O3 H
小燕问:“女人的洗脚水很臭吗?你闻过了?”
, W: ^9 \: w, z4 W* R “闻过,闻过,我妈的洗脚水就臭得要命,害得我几天吃不下饭。”- b5 A) J! n" c( u/ t% u0 C# G
小燕笑骂起来:“真没见过你们这样一对活宝的,小心你老娘听见了,用藤条抽你!”* u, g v! u4 h. b# {& V
佟小锋突然跃到褐衣汉子面前,揪着他怒问:“小爷跟你有什么仇的,你敢这样害小爷?”
$ k! w$ o7 b" Q5 H9 D/ Q 小燕“噢”了一声:“你再将他抛出去,他真的会去见阎王了。”/ }3 R. r# l' a* M/ A9 z5 X
叫化也忙说:“使不得!看在他最后拿出了解药,放他走吧!何况他已是受伤之人。”
; r' k9 |+ n$ k, W# X 佟小锋本想一拳将他击飞,听他两人这么一说,忍了下去:“好!小爷今天放过你,小心你以后别再碰上我,我不将你撕成了两半,也会将你打得半死。”! S% I# Y3 l3 p7 S- t1 [
佟小天说:“不!先叫他饮一碗女人的洗脚水才行。” q. A X2 t3 P) t
小燕朝褐衣汉子说:“你还不快走?回去告诉你们掌门,她再敢与我结怨,我会亲自到贵州踩烂了她的蛇窝,叫她在江湖上除名。”" k2 f' @4 X" |3 g" P
“是!是!”" w' k+ u3 U6 Y* p! B1 W( h' m
褐衣汉子忍痛带伤狼狈而走了。
* M$ d, Y+ w+ Y4 P" S' S 小燕从衣袖掏出两锭银子,对一直呆着的粥粉摊的老板、伙记说:“这二十两够不够买下你的全部家当?”# X0 \+ [3 m9 ]4 C O, P
老板茫然:“少爷要买小人摊上的全部东西?”
* Z7 [; s3 a% [9 G% x “不买下,你汤里、粥里、水缸里都有毒,说不定你的什么牛杂、卤猪头都有毒哩,你不怕再害了别人么?”
+ w- F& e: U/ U& I. O “是,是,小人会将这些东西埋了,不敢要少爷的银子。”
, V" }. f1 F8 _0 ]; e, v “算了!你拿去买新的锅锅碗碗,这里凡是吃的用的,都给我打烂,全部埋在地下。银了不够,我可以再给你。”+ `+ O' u; C& E9 e5 a
“少爷,二十两银子已有多了!”
6 p! k* j( K; g4 |" l* y Y “有多,就再盖过一间草棚。”
8 a+ u% J4 E$ ~/ v! Q7 G8 c& N “草棚也拆?”% X# }1 D& G0 I8 Y
“是呀!最好把所有的东西一把火烧掉,你俩也到溪边去洗洗身子,说不定你们身上也有毒哩!”
+ m+ d+ e: i. H$ v+ a9 H6 P 老板和伙记一听,不由慌了:“我,我,我们身上也有毒?”) n% v1 q, `1 d8 W. m# _
叫化说:“大叔,大哥,这位少爷说得不错,你们还是洗干净身子再回家,以免害了你们的家人。”
, L" ^. g+ h" k* Q( @9 N5 ~ 小燕说:“你们拿了银子快走,这草棚里的东西,由我们来处理。”0 F! U" e% a4 ^; }8 c
“是,是,小人就走。”
2 n+ q \3 l! S- T+ y 老板和伙记接了银子便走了。/ O0 c5 Q, X$ x
小燕朝佟家兄弟说:“来!你们先挖个大坑,把所有吃的埋掉,然后放一把火,烧它个干干净净。”* T f; a' Z6 Z+ b! b4 n1 _$ \
叫化说:“你们三位歇下,这些事由我来干行了。”: a4 W3 ?9 X# t% O- _& r0 ~
“我们大家一起干不更好?”
! i* w3 H% P, {3 x0 {3 b 佟家兄弟说:“对对,一起干,才热闹嘛!”他们唱起儿歌来:“砌城城,砌车车,大家齐干好过年!你动手,我动脚,大家乐呵呵!”“乒乓”一声,他们将一叠碗往地下一摔,跟着“嗖”的一声,连缸带水,又飞出了草棚,摔在地上,“嘭”的一声,缸碎水散。' p* I. c& i/ ]: L3 ^" O
小燕叫道:“你们这是干嘛?”
- O# ^' k: e N7 D2 {% N: y 这对活宝愣着眼:“不打烂干嘛?你留着有用?”# s( }( M! r3 R: i3 a' H
“你们先去挖坑,将有毒的东西埋了再说。这是毒物,不能任意胡来。”
4 k. C% A1 `% b5 e' D 那叫化说:“我去挖坑好了!”. T* k3 [- ]* T) Q x# [$ `; i3 s0 X, y
一个活宝说:“对对!你身上脏,你去挖坑最好了!”另一个说:“不错不错,挖坑又累又脏,是我们这对大英雄干的吗?”4 p* P1 K( o1 I. ~/ o: j3 m
小燕骂起来:“你们身上才脏哩!”她不由对叫化产生了好感,对他感激地一笑,说:“叫化哥,我与你一块挖去。”
% Y: S ]% h( C8 v4 i# p5 G 这对活宝用奇异的目光望着小燕:“你不与我们在一块了?”- M2 b& O P, ]) w* g
“谁跟你们在一块的?最好让你们再中一次毒才更好。”
2 ]7 E8 d) L: N# Z2 z 佟小天说:“阿哥,小兄弟不和我们在一块了,我们怎么办?”
# A7 N h' X% F- y8 I: M6 I3 {1 _ “挖坑又累又脏,在这里又怕中毒,兄弟,我们走吧!”2 G8 R) q& l$ N& B8 V- g& O3 Z
“好!走!”* }) B, M" N& r4 I0 _. K2 s
这对活宝,真的说走就走。小燕急起来:“你们要去哪里?”$ @) L* W/ [/ o8 {7 e8 H6 k* ?
两个活宝眨眨眼,一个说:“你不与我们在一块了,我们不走干嘛?”另一个说:“是呵!你有这个脏叫化了,还要我们干嘛?”8 [" V5 j( U' \* {- q, z7 t
“你们是带我来找人的,人没找到,你们不能走!”
0 c6 M T& v1 | 两个活宝装糊涂了:“我们带你来找人?找什么人?”
7 s+ t- x, {' a5 [; \8 }: ]( f5 ? “什么!?你们不是带我来这里找人的?”
, G. b* J- z% ? “没有呵!我们几时说带你来这里找人了?”
8 t" E: D4 g7 e8 }! e! G 小燕真的生气了:“那你们带我来这里干什么?”1 Q, d( b! d, F4 k5 M. I* m5 J: r4 T
“来这里玩呀!这里不好玩吗?”, N9 s3 |$ U, ^/ j
“玩!?”小燕睁大了眼睛,“你们敢捉弄我?”说时,“嗖”的一下,抽出了软剑。% ^ Z; N4 h1 W" E
这对活宝吓了一跳:“你,你,你这干嘛?要杀我们?”
& R* Q8 X) N2 ^; c+ Q “总之,今天找不到我傻哥哥,你们谁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。”$ h4 l# c6 P6 M( b7 Z3 _1 w
叫化见小燕真的生气了,连忙劝说:“你别认真,他们是逗你的。”( Z" u" v5 [% ]# }4 m
“叫化,这里没你的事,你还是走开吧。”
; \: i+ Y1 W3 U, N9 E4 P 这对活宝突然愕异地互相望望,一个问:“兄弟,你看这是怎么回事?”一个说:“阿哥,奇怪,他怎么反而叫叫化走开的?”) \" U w+ J' k/ n
叫化说:“两位哥哥,你们别再逗他了,他生起气来,可不是好玩的。”
" n5 X5 {" q0 X5 A+ Z! J 一个活宝说:“叫化,他叫你走开,你不走开,你就和他玩吧。”另—个活宝说:“对!对!他要找什么傻哥哥、傻弟弟的,你带他去找好了!我们不和他玩了!”
2 u* ~" w- N# t0 M" R 这对活宝说完,身形一闪,竟然双双而去。小燕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,正想追去,叫化急忙拉着她说:“你别去追他们了!”
" b2 X4 V( W! S: ? “你拉着我干吗?”
/ }/ \; X2 n2 R* \* f/ z “小兄弟,你不是来找我么?”
1 e, K8 ?! ?% e: u9 Y( Y# Y 小燕愕然:“我找你?我找你干吗?”
9 G0 y) l! ~5 K- X K9 }: G “你,你不是来找我的么?”
' m8 ]; X0 J6 x# d! ]3 W# L “我是来找我傻哥哥的,你是什么东西?”, W" i0 \ A" v( h( E0 h |# ^
“小兄弟,我就是你的傻哥哥呵!”* j- h2 Z i7 z' i# A% z# P% O8 O
“什么!?你就是我的傻哥哥?”
2 l+ }5 x! V3 p2 R) W" a7 j# @ “小兄弟,你认不得我了?”
0 ^8 _2 [/ W8 c$ | “你真的是我傻哥哥?”' L+ l* a# ^5 V/ t
“小兄弟,我是特意化了装在这里等你的,你一点也看不出来么?”
6 P, v# {( A- c2 h+ H “你,你的声音怎么变得完全不同了?”
. Q( M- @9 _$ U, U f 的确,一年过去了,墨明智已踏入十七岁的成人阶段了,声音已变得浑厚低沉,再没以前仍带童音稚气的少年声音了,所以小燕一时听不出来。这一点,连墨明智也不知道,反而问:6 d6 Z! o! h4 s/ a
“什么!?我的声音变了?”& g6 |- d' h9 t. e/ k f; q
“不行!你洗干净你的脸让我看看。”
' z9 |7 y3 S7 S, u) ]0 K* V' q “小兄弟,我们将这草棚的事处理好后,我再去洗干净好不好?”
/ z+ J0 f: |7 o4 F: a “不!我要你马上去洗。”# D1 ]4 [* @' c; j! g. V
“好,好,我现在就去那边溪水洗一下,你在这里等我。”( D1 ^( o+ e$ F& n. }* c
“不!我跟你一块去。”% S4 h* M* x: _! t& n' f
“那,那草棚里的毒物怎么办?万一有人闯来,那不害了人吗?”
7 s W) L, p) x “我先放一把火将它烧了。”" U) u8 D" ?, e+ Q- _
“有毒的东西不埋掉吗?”
) h! {$ t9 h9 O5 @$ \" l8 e J/ j “等我们回来后再埋掉也不迟。”" `' g" C- J: t! N6 |) S
“不担心有人赶来救火?”0 S9 K @2 A( a& `1 w
“那又怎样?”
7 b: A# c+ u* R “我担心赶来救火的人见到吃的东西,首先抢救了出来,或者吃了。”# H4 W$ L, a, g/ p
“他们这样嘴馋贪吃,中了毒也活该。”
# }! ~. s" ?, j% X “小兄弟,话不能这么说,救人救到底,送佛送到西。人命关天,我们小心一点的好。”
7 o- l/ b, H) f5 E; g& E% Y5 B& k 小燕听他说话的口吻和动机,已有七分相信他是自己所要找的傻哥哥了。但因声音与以前大不相同,她想还是小心提防的好,便说:“叫化,你还有个完没有?你别想耍花样从我身边跑掉。你敢骗我?别以又你武功好,我同样也可以将你的脑袋砍了下来,再去找那对活宝算帐。”
: d) {& G1 Z7 c- R “小兄弟,我怎会骗你呵!”
: F/ `. X9 q: Q4 E 突然,一对活宝又跑了回来,小燕“噫”了一声:“你们回来了?”
) U* e* b* [+ ]. [2 d' J 一个说:“我们不回来,你不是还要找我们算帐么?”
) E. ^- Q1 t; J6 F 一个朝叫化说:“你快跟他去溪边洗干净,这里的事,由我们来处理好了。”0 A8 H- G' I. m' F; x4 n1 a! O
小燕问这对活宝:“他真是我的傻哥哥?”/ L0 n4 Z" Z8 f0 J2 U3 p' h7 z
“是不是,我们可不敢说呵!”3 w% E( ^7 K6 b- {+ {7 G. F
“他洗干净了,是不是你不就知道了吗?”
% _1 R) y% u5 {/ m: O3 w) x 叫化说:“小兄弟,有佟家两位兄弟在这里,我们去吧。”; I q0 L, h$ u2 @& |6 h
小燕这时几乎完全相信眼前这位脏肮的叫化,是自己的傻哥哥了,但也想看看他的真面容,说:“好!我们去。”0 ]# z+ q, T* T# ]0 ^- P: l5 s
小燕跟叫化来到溪水边。叫化洗干净了自己脸上的污泥,又洗干净了自己的手脚,小燕一看,不是自己所要找寻的傻哥哥又是谁?她情不自禁地扑了过去,投进了墨明智那宽大厚实的胸怀里,心里又喜又恼地用粉拳捶打着他,一边说:“傻哥哥,你怎么不早说的?跟那对活宝一块来捉弄我!”* r9 a% P7 @% |5 {
墨明智憨厚地说:“兄弟,我没有捉弄你呵!”0 T3 A5 `8 m, n' _
小燕又是一阵拳头,擂得墨明智的胸脯嘭嘭地响:“不捉弄我,那你为什么扮成一个脏得要死的叫化的?”: X) z! u1 M% x
“兄弟,那是我在远远的地方听到那三个汉子说要捉两位佟家哥哥,所以才化了装跟着他们。”3 r4 ?7 R4 s9 G: ^
“那你怎么不先下手捉了他们?让他们下毒来害我们?”( S2 }( n4 J/ E3 B) w$ j3 G! `
“我不知道他们要下毒的,以为他们凭武功来捉佟家哥哥。我想佟家哥哥武功那么好,用不了我出手的。我更想不到你会在今天与他们一块来。”
4 V+ Y, q) o ^. j1 | “什么!?你不是叫他们去成都找我?”
) P1 }1 C* l1 b" v% f2 f$ q, ` “是呵!他们已去成都等你两天了,两天都没等到你,没想到第三天你却来了。”
( Z. M& E7 h: G9 b, Z8 l+ [. ] “你怎么不亲自到成都望峨楼等我?”
{0 v$ ~4 v3 w8 _6 A “佟家两位哥哥说,你在武林闹大了,得罪了好多人,已成为人人注意的目标了。要是我也去成都,就更惹人注意。所以他们叫我藏在这里别露面,由他们去成都接你。”: j" ]8 P# R0 `1 U! v+ m" x: B
小燕想起这对活宝在望峨楼的情形,忍不住咭咭笑说:“这两个活宝贝,尽闹笑活,几乎将金姐姐当成了我哩。”
5 A5 w+ C( J- B( V) ~ “哦!?金姐姐?谁?”: M1 _1 |0 S! Q4 C# U4 T5 s/ O9 ^
“那个曾将你骗了的金姐姐,你也不记得了?”; N2 }& M8 B) a( K8 B
墨明智有点惊喜:“是她!?她也在成都?”
) M2 {. Q( N* z s “傻哥哥,你不知道,不但金姐姐,很多人都在关心你呵!对了!你怎么没有死的?不是说你给少林寺那个老和尚和昆仑派的掌门击下深谷中去了么?”
% K& Y: `8 a6 |7 c$ r4 Y4 x 蓦然之间,有两条人影飞来,“乒乓”两声,跳进浅浅的溪水中去,溅起的片片水花,把小燕和墨明智溅得几乎一身是水。小燕一看,又是啼笑不得。原来是那一对活宝,跳进溪水中洗澡去了,一个学着小燕的说话声音说:“对了!你怎么没有死的?”一个说:“我死了,你能见到我吗?”
' Y8 y3 R5 A5 w+ m0 M 墨明智问:“两位哥哥,草棚子你们处理好了?”
( t* p# k# H3 S7 D" V6 U “好不好,你自己看呀,那不是一片火光吗?”
9 {- e) \2 h: j u5 G* ]. V6 L' ^ 墨明智回头一看,草棚那边是浓烟滚滚,火光冲天,原来自己一心与小兄弟说话,没想到佟家兄弟把那边的事处理好了。. n4 U- }" m2 f* Z' s
佟小锋说:“墨兄弟,你只洗干净脸行吗?不下来洗洗身子?你不怕身上也沾了毒?”* ~& Z5 ?) p* e8 N4 ?& ?$ {
墨明智问小燕:“兄弟,我们也一块下溪去洗洗身子好不好?”$ Z' _* d1 ?4 l
小燕不由面一红,“啐”了他一口:“要洗你洗去,我身子可没你们这么脏。”跟着又掩饰地说,“你们还洗?火烧了草棚,不怕附近乡人赶来救火,找你们的麻烦么?拉到了官府,你们能说得清吗?”7 |6 I- u. g9 P2 J+ Z0 ]
墨明智一想也是,连忙说:“两位哥哥别洗了,我们还是早点离开赶回去才是。”9 ?: v- [8 J6 @0 B* e
佟家兄弟一下从溪水中跃上岸来。“对对,就是说得清楚,起码也得蹲几天的牢狱,还是早点离开这里为妙。”( R S4 e3 F0 j# H! A
他们一行四人,很快翻过了山坳,来到一处荒无人烟、一片悬岩峭壁的山崖边。这时,日快西落了,红霞满天,夕阳殷红如血。小燕看了看,这乱石处处,杂草丛生,既没岩洞,也没房屋草寮,而悬岩峭壁上,处处凌空架设着几十口棺木,便疑惑地问:“这是什么地方,怎么峭壁上架着棺材的?”& ~, x& q3 w) S
佟小锋说:“这是你傻哥哥住的地方呀!”7 N+ D) j3 u8 l* |2 [7 r
“住的地方?你住在哪里?”. @, T5 Z1 a) B, b
佟小天指指悬岩上的棺木:“住在那里。”$ b6 `8 L$ {, n/ x- n9 ~/ Y
“什么!?住在棺材上?”
2 _6 J. x- J5 E “是呀!那上面不是有很多人么?但一个个都不会说话。你说,这地名叫什么,叫我们问谁去?”7 l1 ~' z& C7 w- u5 l$ k, A
“噢!什么地方不好住,怎么住到棺材上去了?”5 g0 L- U+ k: L9 ?6 c
“那里才是风凉水冷哩!墨兄弟,你说是不是?”7 M! {. T3 }$ j) D8 U4 D
墨明智憨厚一笑:“小兄弟,我没有什么地方住,只好将就住在这里。”% d j1 E% s" T
“山头、野庙、大户人家的空闲房间,哪一处不比这里好?你为什么不去住的?”; l0 o0 j) r4 C6 x v
“小兄弟,我怕给人知道,更不想给无辜的人招惹麻烦。”4 D, c: m4 f; m- L
“那你可以跟金姐姐他们一块住呀!”! J$ L5 D& _" q; i! Z. R
“我,我恐怕没脸见金姐姐—家人了!”
# e. i6 S6 f2 O U' \$ R “什么!?你怎么没脸见金姐姐的?你不是做了对不起她的事吧?”
7 h6 h! f8 w$ {2 m' A' Y/ k% G( p “小兄弟,我,我在华阳山上的事——。”
( q; a5 R: k% W2 g# T1 G) t “嗨!傻哥哥,你上了坏人的圈套了。你自己是什么人,难道你自己都不知道么?”% h% ] t7 `* Q* v
“那妇人疯了,我说得清楚吗?有人相信我吗?”. q% X9 ~2 h/ L# A+ v+ F5 r
“傻哥哥,那妇人根本没有疯。再说,那个什么乡下人也没有死,是白龙会的人设计害你的。”
4 u/ q; a. G" @6 s" Z8 Q; l, s 墨明智愕然:“白龙会的人?小兄弟,你怎么知道的?”. ~( ?% _, H) b m/ t! ]
“我当然知道啦!哦,对了,我问你,有个朱姐姐你知不知道?”
4 V# U7 r/ j3 ]' p4 x+ g “朱姐姐?”+ k( r$ I d& _/ k
“她说,她在桂林叠翠山认识你的。”1 H% `- V! B: W& y+ {
墨明智又是惊讶:“是玲玲姐姐?她也来了成都吗?”1 g+ M8 b# {# }) V
“来啦!是她抓到了那个疯妇人,逼她说出了真相,从而救了玉姐姐哩!”
9 F$ w/ D1 O7 \" M% x* R! Q “玉姐姐?”. R7 E- |) k- O3 K+ q
“玉罗刹呀!”
# H0 ?# R: j! o “这,这关玉姐姐什么事了?”
- G# k0 F- u# K, [$ ?! x “你真是傻头傻脑的,玉姐姐为了你,几乎给昆仑派的掌门人杀了!”
/ j% N( t' c' m4 ~# F3 x y2 u 这时,那对活宝说话了:“喂!你们两个有没有完的?一时朱姐姐,一时又什么金姐姐玉姐姐,再说下去,恐怕又要跳出一个什么银姐姐,牛姐姐了!”另一个说:“有话不能上去后再说么?”
: A7 o2 J$ v: U; ` 墨明智说:“兄弟,我们上去再说吧。”
- O, c; S$ p- }( i4 {- ] 小燕虽然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,可以在转眼之间取人性命,但到底是个少女,对蛇虫鼠蚁之类的东西极为害怕,更别提死人了。她说:“我不去!死人的地方有什么好住的?”
6 `, h6 H2 V7 X+ ~/ g 佟小锋对弟弟说:“怪不怪,这么好的地方他都不愿住。”佟小天说:“是呵!难道山头、野庙好住?”
: i0 w E* a ^) a8 a 墨明智说:“小兄弟,别看它摆的是棺木,那些棺木的后面,有一个极好的岩洞哩。”+ y C- a& F) d9 I) x; I3 D2 j. o
“真的?”# u' u3 v- Z( |
“小兄弟,我能骗你吗?”
& h) `1 b1 A4 ^& X% u) u: t “好吧!我跟你们上去看看。”+ m8 m0 e: k* t. a! \
“小兄弟,我背你上去好不好?”1 x8 V- \1 }, ]2 i6 L) C7 `
要是没有佟家兄弟在旁,小燕真愿意墨明智背自己上去。这时她却说:“谁要你背的?我自己不会上去吗?”- r; b. b* _$ ^, F9 i7 e: F
墨明智知道这个小兄弟一向任性好强,一笑道:“兄弟,那你小心了!你先上,我在后面看着你。”
; O$ v# S' B8 r0 ~& F' o 那边佟家兄弟早已舒展轻功,似猿猴般贴壁攀岩而上。: i0 c% w0 h" d6 }9 [
小燕也抖展了自己的家传轻功,敏捷轻灵地攀岩抓枝上去。墨明智更轻灵得胜过猿猴,在悬岩哨壁之中纵跳如飞,紧随着小燕的身后而上。% E5 C" d# z; H
不一会儿,他们来到了一口棺木旁边。这棺木一半凌空架放,一半嵌入峭壁中的—个小小岩洞内。小燕借着暮色,打量了这岩洞一眼。看来这岩洞深不过数尺,宽不到一丈,仅一人高,疑惑了:“就是这一个小岩洞?”
7 |3 _9 V4 S7 w2 l, t4 c- T 墨明智却一下将棺木盖掀起,自己首先跳进了棺材里。小燕慌忙问:“你这是干什么?真的跟死人睡吗?”
: ^; F. N: X. z 墨明智笑了笑:“兄弟,你跟我来。”, I% z0 G. B, a# K5 T
小燕把身子扭过去,不满地嘟着嘴说:“你骗人!你不是说有个什么岩洞吗?怎么真的要钻棺材了?要去你去,我不去!”9 S. i+ |+ U' t/ _2 _! v
墨明智连忙扳过她的身子,拍拍她的肩膀说:“兄弟,我怎么会骗你?你来看看嘛!”
3 @# r! `4 `8 E+ p' W2 v& V- T* } i 小燕走近一看,原来这棺木下是一个洞口。她又惊又喜:“原来是个机关呐!这岩洞深不深的?”
5 U" i4 w% \7 v “兄弟,你进去看看就知道了。它呀,又深又大。”! @3 y- M3 b# e4 A- j0 H
小燕高兴地跳了进去,随后是佟小锋跟了来,佟小天走在最后,他将棺木盖重新盖好,不露半点痕迹。. z0 G) g/ c( `. x. Z3 ~
墨明智在前面点亮了火把,他们走了一段弯弯曲曲的通道,前面便出现一个宽阔的大岩洞。这个岩洞大极了,约可容纳近千人,各种钟乳石千奇百怪,有的如玉柱,有的似蘑菇,有的似怪兽。令小燕奇异的是,这些奇形怪状的钟乳石在火光的照耀下,有的金光闪闪,有的银光粼粼,更有的殷红似红宝石,仿佛这个大岩洞藏着价值连城、富可敌国的奇珍异宝。只可惜大岩洞内处处都有水滴,非常潮湿,实在难以住人。而且一边角处,还有—汪清清的潭水,寒气逼人。小燕问:“你们住在这里?”
# ]2 ?* _$ ~+ P 佟小锋说:“这里是神仙住的,凡人是没法住。”( U1 s+ J5 W8 F0 N1 w, B
“怎么是神仙住的?”
/ s J( m. b3 y3 b) }% I 佟小天问:“你能住吗?不怕生病?”1 w- n- B+ B- u Q1 ]8 f5 F0 e
“那他住哪里?”
) ~& C8 [) k$ Q3 m( @4 A/ d( \& I “上面呀!”
% E& ^3 h* K3 w X& P* Z1 @ “上面!?”. C5 O: r) W+ V! M4 y0 h2 S
他们说着问着,墨明智又带他们拾阶而上,转上另一条通道。也不知道走了多久,最后来到了一个非常干爽的岩洞。墨明智说:“小兄弟,我们到了。你看,这地方好不好?”说着,他熄了火把。 火一熄,这岩洞的愤景更叫小燕大吃一惊。只见这岩洞比富贵人家的一个大厅还大,有石桌石椅,而且光如白昼。这光是由石壁上的—颗明珠发射出来的,洞的两旁,还有房间,房间里也各有一颗明珠跟着,陈设齐备,被褥枕头,样样都有。还有一个通道,可通到另一个地方去。单是这几颗明珠,已富可敌国了。小燕惊喜地问:“傻哥哥,这是什么地方呵!你怎么找到这么一个好地方的?”6 B' D6 e7 Y/ T
原来那天,墨明智给昆仑、少林两大掌门人掌击飞下深谷时,口喷鲜血,内伤极重,慌乱中抓住了悬岩上横生出来的一株小松树。可是这株小松树的树根只依附在石壁的裂缝中,经不起他飞落下来的重力,连根也脱落了出来,又随着他坠下深谷,还夹带了几块碎石飞落下来。墨明智满以为这次是必死无疑了。可是事情偏偏有那么的巧,他坠落到深谷底时,没撞到谷底中的乱石上面,却落到了一丛杂草之中,这丛杂草恰恰又生长在一个朝天的小洞口之上,杂草的根根蔓蔓早将洞口遮盖得密密实实的,谁也不知道这深山的狼谷中有这么一个朝天的小洞口。一般来说,就是野狼踩在这杂草上,也不容易掉下洞去,因为密密实实的杂草根蔓完全可以支撑得起,但却承受不了墨明智掉下来的重力,他于是便掉进了黑古隆冬、深不可测、垂直而下的岩洞中去了。刚好那株小松树掉下来时,几乎在同时间,也掉在这丛杂草中的朝天洞口上,松树散开的根,使它没随墨明智掉进岩洞中去,却又将朝天的小洞口盖住了,仿佛这株小松树就长在小洞口一样,这就是神龙怪丐和金秀姑进狼谷寻找墨明智时,只见谷中白骨处处,却怎么也找不到墨明智的原因。而深谷的两旁悬岩峭壁上,更无可以藏人的地方,秀姑和神龙怪丐怎么也想不到这下面还另有天地,只好叹气而归。" Q' t: q5 z3 g
墨明智掉进深不可测的岩洞底,幸而这朝天的洞口,不时掉落下一些败叶枯草、碎丫残枝,年久月深,积成了一层极厚而软的松土,所以墨明智掉下来时,好像掉进了富有弹性的几层棉被当中,既没断手断脚,也没给松土掩埋起来。这大概也是上苍对他仁厚心肠的厚报吧。只是因为内伤极重,掉下来时人已晕迷过去。不知过了多久,他慢慢苏醒过来,一看,四周黑沉沉的,只有在自己头顶极高的地方,隐约有—丝光线透下来。他不知道那是自己掉下来的朝天小洞。倘若掉下来时,他略为清醒,会攀住岩石或草根,便不会掉进这么一个深不可测的地下岩洞中去了。他暗想我到了什么地方呢?便想站起来,可是他刚想站起,又一口鲜血喷出,心胸痛得异常难受。试想一下,合少林、昆仑两大掌门人的掌力,要是任何一个人,哪怕是内力深厚,也必死无疑。只有墨明智,才保住了一条性命,但也受了极为严重的内伤。他一下想起玉姐姐在分手时,曾赠给自己十几粒巫山怪医的接筋驳骨追魂丹,这是医治内外伤极好的良药,便急忙掏出来服下一粒,然后盘腿静坐,运气调息。这么一来,他既有一身奇厚的怪异真气护体,又有巫山怪医这一武林中的奇珍良药治疗,所以不到三天,便完全恢复了过来。他开始寻找出路,想赶去成都和小兄弟相见。他在这华阳山的山腹岩洞内摸索走着。突然间,他发现前面有一道光线透过来,不由大喜,以为找到了出口,急忙奔了过去。可是当他赶到一看,又不由傻了眼,这里根本不是什么出口,而是转到了另一个大岩洞,亮光是由石壁上镶嵌着的一颗珠子发放出来的。墨明智不知道这颗珠子是人间至宝——价值连城的夜明珠,暗想:这是什么灯笼?竟然这般的光亮?借着光亮他又打量着这个岩洞,只见洞内茶几凳椅齐备,还有房间。墨明智疑心自己闯进了一位神仙的洞府中去了,于是轻咳两声,希望引起神仙的注意。半晌,却不见神仙出来。他便问:“有人吗?”也没人应,又大声连问两声,依然没人应。他暗想:大概神仙不在洞中,跑出去云游了,也不知几时回来,我还是快点找路出去的好。他穿过岩洞,见房门大开,不由朝房间望望,可是这一望,竟又吓了一大跳。原来房间的石床上躺着一具白森森的骷髅,在白光之下,更显得恐怖可怕。幸而他一向胆大,他从小跟着爷爷在深山打猎,也不时见过深山遇难人的尸体和骷髅,他与爷爷还好心地将他们埋葬起来。墨明智定定神后,自问自说:“怪不得没有人应,原来这位神仙已经死了!”他好奇地走进去看看,这个房间的壁上,也镶嵌着一颗发光的珠子,在床旁一张石桌上,有一幅白绢,绢上有几行字这样写着:“余一生薄命,空有神功和万贯珠宝,不能与有情人相聚。但愿有缘人进来,将余埋葬,以神功、珠宝相赠。”落款是“温玉绝笔”四个字。字迹秀劲,显然床上的死者是一位女子,而且已经死去多年了。8 N# a! A) Z" x5 A* L
墨明智不知道“温玉”是什么人,也不知道她的身世,心想:既然她留言将她埋葬,我就将她好好埋葬才是。他于是走出房间,看看这岩洞里有什么地方可以安葬她的。
1 r9 t* e% |* n F) H 墨明智怎么也没有想到,这位一生薄命的女子,竟然是与巫山怪医同时代的一位奇女子,梵净山庄地贤夫人的传人,身怀傲视武林的绝技。她先是愤恨自己有个不光彩的父亲,从而不想做人;后又暗恋小蛟儿——巫山怪医,最后她眼见自己心目中的情人与他人双宿双飞,伤心已极,于是悄然离开,绝迹江湖,不知所踪。谁也想不到她竟隐身于华阳山中的岩洞里,寂寞终生,最后郁郁而逝……% D- _4 l/ z/ O) `) T
墨明智在找葬地时,又发现这岩洞里还有一个小岩洞作为厨房,里面不但柴草炊具齐备,还存有米粮哩!奇异的是这些米粮,竟然是长久存放而不变质和霉坏,也许是这岩洞里的气温和空气特别不同的原因,而使得这些米粮长久而不变质霉烂。神州大地的地下,有很多令人不可思议之处,有的尸体埋在地下,竟然千年不坏,面目如生。# ]0 _6 Q2 R3 c+ \" V
墨明智转了几处地方,都感到不合适,最后,他拍打着自己的脑袋说:“我怎么这样傻,那房间不是一个好葬处么?我还去哪里找?让死者长伴自己的房间和自己的东西,不更好?”
/ c/ w/ C; W% Z; D 墨明智具有一身无比的怪异真气,又练成了金刚指,即使房间地下的岩石坚硬如钢,他要在这地方挖一个坑,简直是轻而易举之事。不久,他便挖好了一个大坑,小心翼翼地将骷髅连同被褥,一块放入坑中。埋葬好后,他才发现垫褥之下还有一块黄绢,已掉在地上了,他抬起一看,竟然是这岩洞的地形图。这幅地图,不但有标明密藏珠宝和神功秘笈之处,更有出路口。墨明智看了大喜。他喜的不是得到了无价的珠宝和什么神功秘笈,而是知道了出口处,再不用担心自己会被困在这岩洞中了。他埋葬死者,本来就不是为了这些珠宝和神功秘笈,而是出于同情心。现在对他来说,这些珠宝和神功秘笈,还不及厨房那些米粮来得珍贵。5 e& W4 S* @0 d* W
墨明智知道了出口的地方,不再急于出去了,而是先吃饱饭要紧。他自从跌进了这个神秘岩洞后,晕迷了几天,又运功疗养了两天。尽管他具有一身奇厚的怪异真气,可以一两个月不吃东西而不会饿死,但肚子饿却也不好受。所以他小心地将这幅地图收藏起来,先去厨房煮饭吃了。其实这幅地图就是在外面失落,他人拾得了也等于一幅废绢,因为这地图没写明这岩洞在什么地方和什么山,只是岩洞内的一幅地形而已,不进入这个岩洞,根本不知道这是一幅什么地图。
( a$ O5 u5 n+ n4 M 欲知后事如何,请看下回分解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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