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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07-10-19 15:17:1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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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回 客栈之夜
上一回说到公孙不灭惟一希望的是小丹在马车上找回失去的银两。可是小丹回来,这惟一的希望也破灭了。小丹没有在马车里找回失去的银两,却拾回了两片金叶子,显然这是那少年丢失的。小丹说:“少爷,我们有那小贼的两片金叶子,也算是天无绝人之路。用这两片金叶子,可以付今夜的房钱和饭钱了。” 公孙不灭想了一下:“不!小丹,我们不能动用这两片金叶子。”& G, r" ~! P7 w& c
“为什么不能动用?那小贼偷去了我们的银两,我们用他的金叶子付房钱饭钱,这是天经地义,理所当然的事。”
1 B3 b- F0 V% ?/ L6 X7 l5 q! E1 [$ H “小丹,古人说,路不拾遗。现在我们拾到了,更不该占为己用,应该交回失主才是。”
8 b/ [, J& t$ b3 P" u: f, b7 n 小丹给公孙不灭说得哭笑不得,少爷读书读得腐迂了,变成了一个书呆子,这算是什么路不拾遗的?他问:“难道我们还要交给回那小贼?”
+ n2 T/ }# w' v- o# y “应该交回。”
- @) S# l$ U5 K/ g# r) e* h/ A “那我们给偷去的银两怎么办?”
! K! H( |4 y7 D4 s “小丹,现在我们不能肯定是他偷去了我们的银两,万一不是,那不冤枉了人家?”; S+ L1 {+ m: r: j) S
“少爷,马车上没有任何人,只有他和我们,我们不见了银两,不是他偷,又是谁偷去了?这些道理,比一字还浅,怎么是冤枉他了?”% ?1 @) R1 D/ z9 w7 b
“就算是他偷去了我们的银两,我们也不能去用这两片金叶子。”
8 C% `0 U6 `; P1 Z8 M “为什么不能用?”# Q4 D* N8 @/ z: _
“万一这两片金叶子也是赃物,我们用它,那不跟小偷一样?再说,一旦失主和官府中人追查起来,那不更麻烦?”4 w; h# c! {. ]& {/ d8 p- X
“少爷,那我们今夜房钱饭钱怎么办?”0 k& z) @: q+ n# D- y$ u8 N: u
“小丹,我身上还有一块玉佩,大概也可以值几两银子,用它付今夜的房钱饭钱好了。” V' w2 @& k" E; \0 K. D$ ]
“那以后呢?我们又怎么办?”
: [4 K/ {/ d) y& w5 A “以后?我们只好和赶车的老伯说一下,看看他有没有银两,请他为我们代付?我写一张欠条给他,请他回无锡县梅林山庄取回。”0 d" b0 N' w0 g3 t* D. @
“他答应吗?”
7 o" k8 S1 s( [9 ~) ^4 n “他不答应我也没有别的办法。他和我们的总管那么好,不会不答应的。”- W1 T" {& V. F9 K
说着,店小二已将热气腾腾的饭莱端了进来,请他们用饭。1 W$ J+ K( A& ^9 x
公孙不灭和小丹不见了银两,哪里还有胃口,就是吃山珍海味,龙肝风髓,也咽不下。公孙不灭说:“小二哥,你放下好了,我们想吃,自己会动手。”店小二看了看他们,关心的问:“公子是不是路上累了没胃口?”
* I- t- R7 K9 ~ a9 C/ [( q1 G1 H8 A 公孙不灭忙说:“不,不,我们是想再休息一下,然后再吃。”
( o+ f5 y! V, s8 q “是,是,那小人告退。”* I {. ?. L- }
店小二转身出去,突然又转了回来。小丹瞪着眼问:“你又有什么事了?”1 z1 Z6 b: n; n: k. \
“是,是这样,有人托小人告诉公子一声,今夜的房钱伙食费和明天早上的饭钱,请公子不用付了,他已全部付清。”( e" l) J8 L, Z1 K k: l, |
小丹一下跳起来,惊喜讶然的问:“谁给我们付清了?”
; j5 N, p0 w9 ~6 J" \9 } 公孙不灭问:“是不是我们赶车的老伯?”
4 t/ Z! \0 W9 Y" S “不,不是!”
5 D- n* ?$ U# }3 c' V “哦!?是谁?”
1 | J, c1 J3 ^; D “是一位年轻的公子。”; Y3 f/ L' S% K4 t% h1 K: J8 Z
小丹一下傻了眼:“年轻的公子?是不是跟我一般大的少年?”
+ f- [; y# b6 j/ {) ~! ~5 E* A1 G “不错!不错!看来他比小哥还年轻,为人可大方极了!”
* G' g5 A) O/ q* l 小丹急问:“他现在在哪里?”
+ C A8 E+ A2 I& c+ T “就住在对面第十三号的客房。”
6 j7 [( p; P/ K% s) M. [ “你快带我们去见他。”
" C/ h2 ~+ o' Y' L9 F& V$ k6 r “你们不用饭就去见他?”
$ x0 _& G3 K& }2 N( p" _ 公孙不灭忙说:“小丹,我们吃完饭再去见他吧!小二哥,只要你指给我们看他住在哪里,我们自己去,不用你带。”
1 n( @. O+ E: `7 e' i$ `% k4 K! | 店小二指了指对面一排房间的最南的一间说:“公子,有灯光的那间,就是他住的。”0 @5 r& ^* f% h! h! z8 ^
“小二哥,多谢你了!”! k8 ]6 ` H' p
“公子别客气,小人告退。”3 U! H, S! P1 R# w
这一回,店小二才真的走了。小丹埋怨起来:“少爷,怎么我们不马上去找他的?”4 `1 \1 @ K! i# x5 B
“我们吃过了饭去也不迟。”
6 {2 t1 j5 @9 d9 x e( W “少爷,不怕他跑了吗?”
7 o: f2 }0 y3 ~ “他既然叫店小二带话给我们,就不会跑;要跑,他又何必叫店小二带话我们?他真的要跑,就是我们现在去见他,他也恐怕早走了!”5 \ F8 |: u8 ^2 @* K0 F
小丹说:“少爷,我真不明白,他玩的是什么花样?”: ~6 W' H( ]" A; Z0 a2 u. K
“小丹,我们吃饱了再说吧。”
C# K7 p- j& R; R5 t 由于失去的银两有了下落,小丹也放心吃饭了。他感到公孙不灭的话有理,他要跑,早跑了,何必叫店小二带话过来?还为自己付清了一切的费用。在用饭中,公孙不灭问:“小丹,你看这个少年是什么人的?”/ c( H, C. N9 U0 S A1 K$ l: j8 V9 G
“少爷,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的,说他是小偷吗,又不像。小偷哪里偷了人家的银子,不远远跑开,反而为人代付一切费用和叫人带话来?”+ w7 f" c$ E8 a2 s3 k. z
“小丹,我还有一件奇异的事没有告诉你。”! _9 |( E. @8 B0 w
“哦!?少爷有什么奇异的事没告诉我了?”5 r- y! v0 i+ S: [* i4 Z$ F
“小丹,你还不记得,夏家庄的人要上马车搜查时的情景?”- p% E' D6 n; X Y- _0 Q
“记得,我正为他担心给人搜出来。”
# e S. L4 @+ S8 t' A “我为什么答应夏家庄的人上车搜查?”& [! |2 Q0 Z8 M. l! u
“是呵,当时我着急得要死了!怪少爷怎么答应他们的,搜了出来,我们怎么说话?”% |! e6 F: a5 d% l. \3 b
“小丹,因为我们当时听到了他好像在我耳边说话。”
0 q4 A- t- n! Z# _( g9 r “少爷,你有没有弄糊涂了!他当时怎么在你耳朵边说话了?就算我没看见,别人也没有看见么?”% H6 Y, X. n% K' k% {4 T
“小丹,的的确确,他是在我身边说话,声音像蚊虫一样的细小,却字字听得十分清楚。他叫我放心,让夏家庄的人上车搜查,不会搜出他来的。”- B# o, u7 V I! [: J- A8 X2 l
“少爷,你不是给我讲(西游记)里的故事吧?”
4 o, V3 C4 J( _ “不!我说的是真的,我当时惊奇得很,当时夏家庄的人一逼再逼,所以我答应下来,夏家庄的人果然没有搜查出他来。我们上车后,他却在座下睡大觉,故意装死来捉弄我们。”
K& O) R8 r2 q1 N2 l4 D 小丹听得连饭也忘记了吃,睁大着眼睛,半晌说:“少爷,这么说,不会是我们真的碰上了狐鬼之类的妖魔鬼怪吧?”
" z$ E- N1 U1 g( u/ R “可他却是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一个人。他真的是狐鬼之类的妖怪,干嘛还害怕夏家庄的人追杀他的?”+ [: s. h) ~: N! @7 @2 Z
“那,那,那他一定有邪术,是邪道上的人物。不错!一定是。”
' \: @- P* a$ b9 ^- }* b3 K “你这么肯定?”8 }# p1 o6 y- O, a1 T5 M
“少爷,你还看不出来吗?他一身邪气,举止不同常人。”
; n6 a) G- j0 z* P& {, B: O 公孙不灭不由得点点头,既然不是妖魔鬼怪,那些不可思议的现象,只能以邪术来解释了,说:“不管他妖也好,邪也好,他似乎对我们没有恶意。”“少爷,他偷去了我们的银两,还说没有恶意?”
( a7 c' J$ x7 x$ i5 \ “他要是有恶意,在我们睡着时,不杀了我们?他偷了我们的银两,不远走高飞?还干吗代我们付银两?”
9 {$ ?/ X! r( P9 A3 D “那,那……。”4 l! Y( \$ q4 Q. r4 Z- H
“小丹,看来他不是真的要偷我们的银两,是善意的捉弄我们,谁叫我们在车上得罪了他。”
" C9 u& t. T. x! }0 r6 C6 h “那我们去见他时怎么办?”# N5 N5 q$ X+ K* Q: L
“小丹,没有办法啦!只有向他赔礼认错,多谢他代我们付银子。”
& S! g" K9 g5 F: k! H: G 小丹叫起屈来:“少爷,他偷了我们的银两,我们反而向他赔礼认错,世上有这样的道理吗?”
0 B" a7 W& l9 v% a! j “那你见他干什么?”* e- i1 S9 ]" g5 L5 a7 U% {
“问他要回银两?”) I& `4 o2 }2 ~ t2 {
“他不给又怎样?”
, `! C7 ^, z7 _7 x3 ] “我,我和他拼了!”
5 P, F7 _$ w5 }' E4 w* B0 I. u/ @4 |3 A “他既然是邪道上的人,会邪术,你拼得过他吗?弄得不好,银两要不回来,他用邪术弄得你不能动,不能出声叫喊,那不更辛苦、难受?”
+ c# v' C+ \# i: ]8 s' @9 z$ ` 小丹又是半晌不能出声。公孙不灭说;“小丹,我们已在常州府惹上是非了,你总不愿我们在避祸的路上也惹上是非吧?我们想讨回银两,只有向他认错赔礼。”" C' n% Q9 _: F* i( T5 n9 K
半晌,小丹说:“好!只要他给回我们的银两,我愿意向他赔礼认错。”4 x* K' n0 N+ g7 a
“小丹,你要是不愿意,那你别去见他,由我一个人去见他好了。”
`: [+ E+ |$ @7 k2 O “不!我不放心少爷一个人去。”
8 K1 o7 |2 t- q- K- X “你要去,就得听我的话,别乱来!”2 l# f# G9 S1 C/ A
“我听少爷的。”+ @( J1 u) |) V% y
公孙不灭这才放心下来,他惟一担心的,是小丹太过正直和太过爱护自己了,受不了半点委屈,更不能让别人欺负自己,要是这样,小丹真的会豁出:了自己的性命。他不能让小丹遭到任何意外。商量好后,他们吃饱了饭,就去拜访那位行为怪异的邪少年了。
y4 w4 Z5 t" r( g+ r 聪明俊气的少年一见他们主仆两人到来,眉毛眼睛尽是笑意,问:“咦!你们怎么跑来见我了?你们不是说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?”
' q# s5 ~7 ~' i5 v 公孙不灭一揖说:“在下和小丹,特意前来多谢阁下。”公孙不灭不敢以“兄弟”相称了,改称“阁下”,以示尊敬,但少了一份亲切感。) g' Q' R% S; t
“你们多谢我什么?”
5 \5 e, @" Y8 J0 O5 q “多谢阁下慷慨大方,代我们付银子。”$ H1 [5 F% A$ v& h" R
小丹脸上却感到很不自然,心想:我要是偷去了你的金银珠宝,花起来恐怕比你更慷慨大方,用人家的银子,当然慷慨大方啦!有什么心痛的?- Q2 R. a3 c: {
少年用眼角瞟了小丹一眼,对公孙不灭说:“我看你们不是来向我道谢的。”1 W4 A, b- w$ n0 a6 ]8 E3 V8 p
公孙不灭:“怎么在下不是来向阁下道谢的了?”$ z! t2 D3 a+ O+ i; ]; _) l
“有你这么道谢的吗?”
9 J3 F2 I2 i4 H9 |3 ]' g “那在下应该怎么道谢?”/ ]0 {# C7 \2 d! t8 S2 V% ^
“你在车上对我还不错,称我一声‘兄弟’。现在开口‘阁下’,闭口‘阁下’,完全将我当成路人似的,没半点亲切之意,这算是那一门道谢了?”公孙不灭和小丹没想到这古怪少年会这么说的,一时不知怎么应付才好,几乎将事先准备的话,完全打乱了。这位少年也真怪,不喜欢人家敬称他为“阁下”,反而喜欢人家称他为“兄弟”,不含任何尊敬之意。公孙不灭顿了一下说:“在下知道阁下是位高人,以前鲁莽无知,不知礼仪的以‘兄弟’相称,还请阁下见谅。”
L8 |$ L. T- ?% a: ` “嗨!你越说越远了。既然这样,你们也不用向我道谢。请回去吧。”
. |# ~5 B' l6 t 公孙不灭想不到这个少年会这么快下逐客令,要将自己赶走,他怔了一会:“你,你要赶我们回去?”
- ?3 ]3 Z/ G0 x' T' P0 X: p- z9 x “谁叫你不称我为兄弟的?”
& [1 F( S) E3 I1 C% @ 公孙不灭又怔了一下,一揖说:“既然这样,我也只好称阁下为兄弟了!”少年笑起来:“这就对了,你们请进来坐呀!”
$ ^6 ?1 [, u7 {' B' J' Z+ k “多谢兄弟。”
- g% e ?9 C+ N “我们既然是兄弟,那就是自己人,用不了这么客气。”; l: Y6 a h7 A: u
“兄弟说的是。”公孙不灭进来,坐在桌旁的一张凳子上。小丹心里几乎要骂出来,谁跟你是自己了?鬼才跟你是自己人!有自己人偷自己人的银两吗?但他怕坏了事,不敢骂出来,目光灼灼地看着这个邪门的少年,也暗暗埋怨公孙不灭干吗和他称兄道弟的。
/ Z: T5 @6 T! G$ l# s 少年对小丹视而不见,在公孙不灭对面坐下来,含笑地问:“我叫你为解兄长好呢?还是叫你为公孙兄长好?”
# t A" b, a1 F* v- e0 X8 ~ 公孙不灭顿时愕然:“你,你说什么?”* c7 d6 f2 V# g }& W" \0 ~6 u9 V
“我是说,你是姓解呀还是姓公孙?”
- c2 v; }* @& M' x' i 小丹忍不住问:“你怎知道我家少爷是姓公孙的了?”6 m. V% E, a/ g1 J) |4 s/ b
少年狡黠一笑:“是你家少爷带着的玉佩告诉我的呀!”/ o! r5 R5 e; s6 h3 U* x# E$ b) I
“玉佩!?”
0 v; H: M, \; W* Z/ v1 m8 L) L “是呀!玉佩上刻有‘公孙世家’四个细小的篆体字,这不是在告诉我了?以你家少爷的人品,不会是偷公孙世家的玉佩吧?”+ }8 M$ h9 `6 y: ?9 n8 R
小丹顿时哑口无言,公孙不灭说:“不瞒兄弟说,我的确姓公孙,为了避免别人的注意,只好以家母的姓为姓了!请兄弟见谅。请问兄弟贵姓?”; B; h# z6 N" s+ u: B& j1 U
“我呀,没姓。”& n& X; ?1 g' {* {; j
“什么!兄弟没有姓?”
T" {/ d/ K6 c- l6 Z9 p/ K6 } “是呀!所以你叫我兄弟好了!”
- Y; m& ~& k' M" V( T 显然,这个带邪气的少年不愿意说出自己的姓名。少年又问:“兄长,你这次来,是不是后悔了?”) s, s* B% ~: Q
“后悔!?”公孙不灭一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。2 p, J9 `) x" U/ [
“你不是后悔不愿与我在一起么?”
6 a( R" E9 V, h9 _- P, n “这,这……”公孙不灭不知怎么说才好,说不是,怕得罪了这个不可理喻的邪门少年,不知又会给自己吃什么苦头。说是,那是违背良心之言,公孙不灭怎么也说不出来,他不想欺人欺己。
: m5 ^; u8 O( P2 B) ?2 P 灵气的少年似乎看透了他的窘境,一笑问:“你是因其他事来找我吗?”这一问,公孙不灭一下从窘境中解脱了出来,连忙说:“不错!不错!我有件事想求兄弟帮忙的。”
3 e+ _2 i/ B( l) r N8 i “哦!?兄长有什么事要求我帮忙?”) G0 I* P2 I4 n
“我,我,我带的银两,不知怎么不见了。”+ O% n' S' V2 c; y0 B( e$ a
公孙不灭不敢说自己的银两被人偷去,担心少年的面子一下转不开,宛转地只说不见了。要是这少年真的取去了自己的银两,就会说出是与自己开个玩笑,交还给自己,双方的面子都好过。* t! x) @6 c; o4 D
可是,这时少年的脸上却现出惊讶之色,反而问:“兄长的银两怎么不见了?在哪里不见了的?”
9 q! ]! W& k3 K ^: a 小丹一听,又几乎要破口骂出来,你装什么蒜的?不是你偷去,我们的银两怎会不见了?还好意思问在哪里不见的!说大话也不脸红,真是一个惯偷。$ h% U7 F! `* g# h# g6 T& I# {
公孙不灭为难的说:“好,好,好像在车上不见了的。”( a' ^) `0 m7 b+ C4 X( F
“什么!?在车上不见的?会不会是兄长上车、下车时忘记带?叫人偷了去?要不,恐怕就是夏家庄的人,在搜查车子时,顺手牵羊盗了去?”" \, U4 K7 }5 R x7 ?: v6 R$ R& F
“这,这不大可能吧?”: Z7 b m# f) e7 {6 X
“兄长,你丢失的是多少银两?”2 o6 g2 d- }! m8 T5 {& I4 D- f6 r
“我,我也不清楚,大概是一百两吧。”
: h- ]- p5 A6 p ?( c; x; I1 ] “嗨!我还以为兄长丢失了一万几千两的。区区一百两银子,那是小事兄长别为这小事发愁。”- ]( n; J1 Z L- @3 G
小丹忍不住开口了:“我家少爷怎会不发愁的?我们身上一个钱也没有今后还要走这么长的路途,我们怎么办?”" o4 C ]' p/ k. ] ~
少年一笑:“好办!好办!”说着,将自己的那一袋装有珍珠、金叶子的钱袋拿了出来,对公孙不灭说:“兄长,你要,只管取,别跟我客气,单是其中的一颗珠子,就值一千几百两银子。”6 N! E8 {& T1 X" I9 ^+ s
公孙不灭说:“我怎敢要兄弟的珍宝?”
, x8 m/ B2 F \ “你不是要求我帮忙的吗?怎么不要?”
* d) c& b' x t" X* }: A “兄弟,我只想取回自己不见了的银子。”
' t8 b+ e, R3 z0 F+ t& b* h& e 不论是公孙不灭和小丹,心里都认为这少年故作大方,以示自己没有拿取公孙不灭的银两,他们要是真的要了这袋珍珠和金叶子,这少年会大方的给他们?说不定以后又会用什么邪门方法取走,结果还是落得一场空。再说,万一这一袋是贼赃,那不啻引火烧身?所以说,公孙不灭怎么也不会要的。 少年愕然:“兄长只想要回自己的银两?”7 t6 [7 _1 R4 }6 q- n9 a+ X
“是!”$ [7 p3 M- d3 D* M7 n
“那么兄长来找我,是想我给兄长找回不见了的银子?”9 p2 B5 ~5 M$ w, D
“那请兄弟费心了。”公孙不灭说这话再宛转明显不过了。言外之意,就是请少年交回自己的银子,不论这少年借故去寻找追查也好,用其他的方法找到也好,只要交回自己银子,除了感激之外,再不问其他的事。* H2 i. `) L* q; t; V
少年仍故作痴哑,说:“兄长既然这样信得过我,我就不能不尽心了。我想问清楚,兄长在车上几时不见了银两的?”
- t, G7 ^+ R: c6 c0 @& D' o 小丹说:“就是我们下车住这客钱时,打开行囊一看,就不见了!”
( x3 K) |1 Z+ T “在没有下车之前,这银子还在?”# y7 D. V3 y! A4 n+ E: W' u2 Q
“在!”
" z3 n/ ~; J! z6 I9 B “哦!你那么清楚?”9 ]$ l q9 f1 R7 t) W
“我怎么不清楚?在夏家庄的人搜查过之后,我曾看过了行囊,银子仍然还在。”
) S2 J9 K6 ?& ^! [5 y$ h) }! X “那么说,是刚刚不见的了?”
! k* ^# Q% ^, a: z" y/ b7 C6 k 小丹毫不考虑的说:“是!”1 O0 |$ j: A0 U/ x+ ]
少年沉思的说:“这就奇怪了!银子怎么会不见了的?车上除了我、你们和那赶车的老头儿外,就再没有其他人了。这么说,不见了银子,同我们四个人都有牵连。”8 k; P: e' } q) { ^
小丹心里说:“就是你偷的,还同什么人有牵连了?难道是我们偷的吗?”少年又问公孙不灭:“你看,会不会是那个赶车的老头儿,在我们睡着时偷了?”% e0 Z( c! A& d( D0 T1 Z% B
公孙不灭吓了一跳:“不,不可能。兄弟千万千万不可怀疑他。”
2 J; G2 j& e2 r* Q 少年点点头:“不错!那老头儿过去在江湖上是颇有名气的一位大侠,不屑去干这样狗盗鼠窃之事,而且一百两银子,他也不会看在眼里。兄长说的是,千万不可怀疑他,给他知道了,他一怒之下,会将所有的人都杀了!”公孙不灭一怔:“他,他会杀人!” |% V# p) i4 |7 e) ~
“兄长,看来你虽然是江南武林世家公孙家的人,却不是武林中的人,不知武林中的人和事。这个老头儿,在江湖上号称冷面神鞭叟,怎么不会杀人的?而且他杀的人可不少,没有一百,也恐怕有几十人。死在他神鞭下的,大多数是江湖上一些有名气的人哩!他杀起人来,听说神态漠然,连眼皮也不眨一下,当没有事发生一样。”
1 V9 {- O8 h: t$ K7 S% N 公孙不灭和小丹听了,又是惊讶愕然,他们除了惊讶那赶车的老伯外,也惊讶这个邪门的少年,怎会知道这么清楚?似乎这一辆马车上的人,他一个个都了如指掌,这少年到底是什么人呵!
/ B) u. F. ?5 ~5 l/ I: N 少年又说:“既然将那老头儿排除,那只有我们三个人了!”
4 V& g$ d' F( | 小丹说:“我和少爷,总不会自己偷自己的吧?”
3 U) U, V. ]$ r: R1 m8 j 少年一笑问:“那么是我偷了?”
" `. } H: w* a4 z 公孙不灭忙说:“兄弟,你千万别这样说,是不是兄弟故意和我们开个玩笑,将它取走了,叫我们着急。”' b, c) d$ _' q2 s- V
“哎!这事能开玩笑吗?原来你们来找我,不是什么多谢我,也不是什么求我帮忙,而是黄鼠狠给鸡拜年,不安好心。好!你们既然疑心是我,请你们搜查我和我这房间吧!”
4 R+ E1 G! D5 ^" h) X, k 公孙不灭说:“兄弟,你千万别多心。既然不是兄弟开玩笑,那就算了我们怎能搜查兄弟?”
: l6 s& [4 p3 ?+ I; O- } “不!这事不弄个水落石出,我怎么也脱不了关系。”
. e& |+ @# J& E “兄弟要怎么弄个水落石出?”+ g+ T4 U! A$ Z, |: j/ W5 N2 k
“要找出那不见了的银两呀!”6 t4 S, a3 c+ p# R9 Q8 E3 P i: G
“兄弟怎么找?”
# e& R4 `) B" y2 u) B “兄长,你有没有去过街市和坪场?”
5 K; M, ?1 j/ L. L7 Q/ ~ “去街市和坪场?”公孙不灭简直不知道这个少年要说些什么,丢失银两与去街市、坪场有什么关系呢?”
+ D0 \& B! Y% y8 C# \! b “是呀!街市和坪场一些叫喊得最响亮的小商贩,说自己所摆卖的东西是最好的,往往他摆卖的全是一些假货或用不得的烂东西。”) ~. M4 Y" b8 J- k# U
“这又怎么样?”
( _" }: ^" o7 \ R. T$ g- ? “兄长,现在我想到是什么人偷去你的银两了!”" P- h( S3 E* Z* b4 P& W% ~2 n) D
“哦!是谁?”! G. }3 w$ W `
少年一指小丹:“就是他!”$ r. I' \6 j+ P' I& W8 Q7 z
小丹一下傻了跟着跳起来:“你胡说八道,怎么是我了?”
9 [; u% }5 u' I" e, w- [1 p 少年嬉笑着:“不是你,你干吗要大喊大跳的?那不是作贼心虚了?”1 k) {9 k2 p4 j; U( @% G
“你——”小丹怎么也想不到这少年会倒打一耙的,反而诬告自己偷了银两,他又气又怒;“唰”地一声,将利剑拔了出来。& r1 M; J! w3 I( p, U* [) W% P
少年更是一笑:“显然是你偷了你家少爷是的银两,要不,干吗想杀了我灭口?”
& c. ]( n% \- B# D" W" J 公孙不灭慌忙喝着小丹,对少年说:“兄弟,小丹自小和我在一起,一向对我公孙家忠心耿耿,我是非常了解他的为人。他为了我。可以连性命也不要,怎会偷银子的?”
' x0 T' e+ f, u _4 S “兄长,世上的事很难说,往往认为是自己最可靠的人,就偏偏是自己最可怕的人。不错!他过去可能对兄弟极为忠心,但兄长这次惹上了官非,离家远走,今后是祸是福,难以预料,说不定他现在变了心,想卷带银两自己一个人远走高飞,离开兄长。兄长是读书人,不知道‘路遥知马力,日久见人心这么一句么?”4 U$ N: x0 K, [. h1 a
“兄弟,就是你打死我,我也不相信是小丹偷的。”% C. W' Z) l! A4 G6 _
“看来你对小丹很不错呵!怪不得他对你以死相报了!不过,我仍然有几个理由,怀疑是他偷了你的银两。”
) A% a0 }. ]/ Z “这就是兄弟说出一万个理由,我也不会相信是他偷了。”) O; M; v4 J, K4 V
小丹气急的说:“少爷,你就让他说说,看他有什么理由说我偷了银子。”5 g. }8 i/ F# q, ^' Q. c+ _+ c9 R, }
“是吗?我说出真相了,你可不能用剑杀了我,要不,我就不敢说了。”$ w$ q3 f$ o% y4 n( P
“你说!你说!” c: x1 w7 K) U- |" m1 K j
“那你听着!除了刚才我说的原因外,第一个说不见银子的是不是你?”2 S; H6 a, r9 n3 w; c/ h2 j1 {
“是呀!”
2 l$ f9 d$ G- C “第一个说是我偷的是不是你?”( v, I$ f2 E- I% A4 N! N1 i
“是!”, { ]8 \+ s$ h4 Y! E! [
“以后你又上车去搜查对不对?”
1 b1 i" e5 Y) b( ^ “不错!”2 E P: j4 M/ |- D
“既然这样,那一定就是你偷的了!”
* o. H4 D* A7 {, J- j, J 小丹瞪大了眼睛:“你这是什么理由来的?这就能证明是我偷的了?”4 _8 [5 H G9 d, y' \% U
少年眼里眉里尽是笑:“这还不够吗?足足可以证明是你偷的有余了。”小丹骂起来:“这简直是莫名其妙,胡说八道,荒谬之极,你要是官府中的人,那不知会冤死了多少人?”" r7 z+ B4 c6 v5 G) e
“哎!我可没有冤枉你。”: {- K3 S9 X! p
“你还说没有冤枉我?”! n0 x2 D$ w k7 {( s
“要是我一一说出来,你就会感到一点也不冤枉了!”
3 _$ Q6 |; O% q% W7 t% o “你还有什么要说明的?”: a+ f! B4 s- x3 g. c. b5 a
“怎么没有?你家少爷的行囊,你是时时刻刻不离身,走也背着,坐也傍着,睡也挨着,真的人有盗去了行囊中的银两,你还有不发觉不叫喊起来的?怎么你一直进了客钱,到了房间才发觉?贼人既能偷走了行囊中的银两,干吗不连行囊也一起偷走了?还那么麻烦,冒风险打开行囊取出里面的银两?然后又给你包扎好,放回你身边,让你依然握着,世上有这样的笨贼吗?所以行囊中有没有银两,你早已心中有数,除了你偷,没有别人偷!”
7 ` G! H5 z2 h/ }( t “你——”7 n$ Z6 n1 k O2 K ]6 @2 E9 U
“哎!我还没说完哩,你先别着急。第二,你到了房间,打开行囊,才故意大惊小怪的说银子不见了,这是监守自盗的一种伎俩。第三,你说是我偷去了,这又是贼喊抓贼的手段之一,因为车上的四个人,你家少爷是绝不会做的,赶车老头儿你不敢去说,所以最好就是赖到我的身上,才使你家少爷深信不疑。你还以为我一走,就不会再见到了,怎么也没有想我也在这客栈里投宿吧?以后呀,你就更被动着急了,迫不及待的说来找我,打算先下手为强一日咬定是我偷了,让我来当你的替罪羔羊。更没想到,我会揭发你出来,使你落得个自讨没趣。我说的这一切,没有冤摄你吧?”3 R- \* K0 ]0 i& h
少年口似悬河,牙如利箭,说得天衣无缝,头头是道,要不是公孙不灭信得过小丹,真的会相信了,就是现在,也给少年的话弄得糊涂起来。小丹更是给气得手脚冰冷,呆若木鸡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他既没有这个邪门少年机智灵活,善于应变;也没有少年这么好口才。他是一个直来直往的人,几乎心中有什么就说什么。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去反驳这邪门少年。他要不是当事者而是局外人,也不能不相信这少年所说的一切了。4 Y7 @% i5 ]2 A2 R% S5 ?: b
少年又对公孙不灭说:“兄长,可能我说的你还不大相信,要是我能将你不见了的银两打出来,你就会相信了!”
" v0 n- K, I# q. ?, F# N" I% g5 ? 公孙不灭原打算把这事不了了之,不再追问了,丢失的银两就让它丢失,息事宁人,现在听说能找回来,不由睁大了眼睛:“兄弟!你真的能把银两找回来?”# o8 y. M. e! y2 f$ v3 X/ U
“兄弟,这事我能判断出来,要是不能找回来,你不会说我胡言乱语么我看兄长不见了银两,不用到其他地方去找寻,只要到你书僮走过的地方细心看看,就可以找到了。”' {3 o- N7 W) y. j
“真的!?”
( ]% L& v& ~* R% @ W! x9 j% v# i “兄长,风水先生骗你十年八年,我说的却马上见效。”6 }: V d7 p/ C7 j( C' [" T) O2 S+ V9 X
小丹问:“你能在我走过的地方找回银两?”9 r! H( H* X* W/ t) P( c- k6 o0 t0 m
“是呀!我既然能判断是你储了银两,怎么不能在你走过的地方把银两找出来?”, f" g$ j4 P% h
“好!你要是能把银两找出来,我将脑袋割下给你!”7 ~- r" Z+ a, `
公孙不灭连忙喝道:“小丹,你糊涂了?怎能这样做的?他又对少年说:“兄弟,你别找了,不见了的银子我不要了。”. D! G, v G# G- v9 j# U
小丹叫着:“少爷!我没有偷,不怕他去找。”- @/ P& z) C% f. U X5 {$ |
少年笑着:“兄长,你是不是担心我会要他的脑袋?放心,我要他的脑袋干什么?脏死了!我只要他向我叩头认错就行了!”, v7 u- d3 B2 c) ~
小丹问:“你找不出来又怎样?”4 z( C+ }" A; n. i
“找不出来,我不但将我所有的珠子、金叶子全给了你,也向你叩头认错好不好?”! e0 V2 n( ]) [; j6 b2 ^
“你不后悔?”/ |- r) H, ~2 M5 a4 ? l! X C
“我后悔什么?你别后悔就行了!”! g8 I! Z* Q6 i" R- O
“好!那我们一言为定,现在你打算上哪里找?”5 ]/ C9 z- M0 O* {6 L( d+ l( n
“自然先去你住的房间中找呀,找不到,再去马车上和马车附近的地方找。”
: h. \! H; M( F: Y' Q0 _7 [; Q+ Y" k5 g “你一个人去找?”( Z/ N7 J Q/ ]8 Y( {- |
“我要是一个人,就算找到了,你不疑心我做了手脚?要去,我们三个人一起去,谁也不准走开。”' D& Q' G) D. x: `* `
小丹就是担心这个少年自己一个人去会做手脚,说不定他将那包银两已藏在什么地方,然后取了出来,说是自己走过的地方找出来,哪自己不是有苦说不出来?现在听说三个人一起去,就不怕他做了手脚了。小丹放心了,但又不禁暗暗想:这邪门小子在玩什么花样?不是有意来害自己吧?但自己所住的房间和马车上,绝不会有失去了的银两。因为,自己已在马车内外都搜查过,就连座椅也翻转来检查了。讲到自己和少爷所住的房间,就更不用说,自己和少爷进房间后,银子早巳在车上丢失了,怎会出现在房间里?除非这包银子自己会飞到房间里。所以小丹很快的答应下来,三个人便一块去寻找银两。
# _1 c* k' G5 O1 e$ X! I0 B7 ` 小丹以为不可能发生的事情,偏偏就发生,那一包在车上不见了的银子,真的会飞,而且还飞到了小小丹和公孙不灭所住的房间里。当少年从床上的褥垫下搜出了那一包银子时,小丹和公孙不灭全傻了眼。那不是自己不见了的银子又是什么?他们真是感到莫名其妙,不知是怎么回事,这包银子怎么在床上的褥垫下的?他们越发感到这少年够邪门。9 ]) B, k, m! n, d
少年含笑问小丹:“这下,你没有话说了吧?还不跪下给我即头认罪?”公孙不灭和小丹怔了半晌,首先小丹叫喊起来:“这不可能!一定是有人弄鬼。”+ a/ h2 H q/ i/ g* t6 @7 Y2 M% c
少年说:“你说,什么人弄鬼了?不会是我吧?我没有来过这房间,又是跟你们一块来,他们也亲眼看见我从褥垫下搜出了这一包银两的。除了你弄鬼,就没别的人弄鬼了!你偷了银两,藏在这褥垫下,还到处贼喊捉贼的,这下赃物搜出来了,你想赖也赖不了!”, e, \: A" H E
小丹叫起屈来:“我要是偷了银两,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”8 Y, J# I& `0 M" E/ v
“你发誓有什么用呵!还是老老实实的给我跪下来,叩头认罪才是。”5 r! b5 X& D- s- L$ S% U& _) X% D: G
公孙不灭明知其中有蹊跷,但也说不出原因来,对小丹说:“你跪下来,向人家叩头认错吧!”
, [4 \7 M; k3 `. _$ I0 s “少爷!我是冤枉的。”
, o( n3 U }0 h1 ?7 `( x “小丹,现在不是什么冤不冤的事,是你和人家打赌睹输了。要是人家找不出来,不是也要向你叩头认错吗?”; O: |' p7 r, k8 [$ F
少年说;“是嘛!谁叫你和我打赌?可不能说过的话不算数。”
! ~* t |, z/ H9 q6 v4 L1 j 小丹问:“那,那偷银两的事……”
4 _8 a1 e+ n1 l0 p “哎!那是另外一回事,现在你得给我叩头认错!至于银两是不是你偷的,我不管了。”' d1 K3 X' ~, B/ T' E1 Y& F' }
“好!我给你叩头认错。”小丹赌气的跪下,咚咚咚的向少年叩了三个响头。
# R! S. J! v- `0 H. \ “你这叫认错吗?”
0 X" i& k! C5 S, @ “我头也叩了,你还要我怎么认错?”" Z, ^& e" y9 f
“起码也要说声对不起呀!”6 x0 M: d Q; H& z2 Z4 M3 N# b
“是!我小丹对不起你了!”少年笑着:“唔!这还差不多。现在,你知道我的厉害了吧?”0 p8 |0 F2 |& y8 i: y% F
“你有什么厉害了?”小丹不服的问。
. }* \ k+ ?9 B4 m$ P# a& { “判案如神,明察秋毫呀!我说不见了的银两,会在你走过的地方搜出来,这不灵验了?”" T+ ?: k, b g" ~: X: ?
“这——”* u8 L5 z) |1 Y+ t/ p
“这下,你可明白了吧,对我不礼貌或得罪了我的人,会有什么结果。”
: ~1 j/ ? @3 M' @" O6 Q2 S) M( C “你是故意在捉弄我?”
: ?+ s+ j! K- U “是呀!”
: x' |& e5 E" x3 t& k# R “那银两不是我偷的了?”
# Z5 H H0 \# T “当然不是你偷的呀!”
. A( T) C* V% v l “那是谁愉的?”
# d1 E8 }1 W1 x r; f6 M “我呀!”
1 K# l1 P# R+ `! w+ M “你?!”+ _( \, T5 K$ h
少年眨眨眼皮:“这是我对你一次小小的惩罚,下次你再对我无礼,我就不是要你只叩头认错,说不定会弄得你自己割自己的舌头,或者你自己会挖下自己的眼睛。”
; j" {2 j; k& a% d5 a; _3 h 小丹惊震得半晌不能出声。公孙不灭慌忙对少年一揖说:“小丹为人过直,得罪了兄弟,请兄弟宽宏大量,饶恕他这一次。”+ }% B+ `4 t* k3 ]( B: t/ {" }
“兄长!我要不宽宏大量,他的脑袋,不早就自己砍下来了?”7 ]- l' w( l) y
公孙不灭又是一揖:“我在这里多谢兄弟了!”
1 x% M1 m* E' e0 _" W5 h; {" H “好了,现在你们不翼而飞的银两已飞回来了,我也没事了!可以回房间睡啦!”+ h4 Z; ?( z# w" a7 F$ _
“兄弟不多坐一会?”
4 X1 Z5 y. ` r! X# \ n. `3 ] 少年挤眉弄眼的看了一下小丹,笑着说:“不啦!你的书撞现在这气还没有顺下来,等他顺了这气,我再来坐吧!”说完,一笑而去。
1 f3 S/ ?7 ?9 m2 a4 ?" f 小丹心里骂着:“你这么捉弄我、害我,还要我向你叩头认错,我这气能顺吗?”但小丹对这个古灵精怪的邪门少年,心里实在有些害怕。他行动莫测,形如鬼魅,他能不声不响的盗去了行囊里的一包银两,又神不知鬼不觉的归放在自己的房间里,要是没有邪术,就是一流的武林高手也不可能办到,自已真的骂了出来,得罪了他,他今后又不知给自己什么苦头吃。说不定真的会弄得自己要割了自己的舌头,挖了自己的眼睛。
s2 r+ u$ J w7 D 公孙不灭说:“小丹,委屈你了!”2 V* D& U3 m8 h) ?6 y/ E/ C
“少爷,只要弄清我没有偷银子,我一点也不委屈。”* {% s% K. o ~( E8 B( z8 n% c
“小丹,就是真的丢失了银两,我也不会相信是你偷的。”% j3 [. R; g# {& L' j2 P4 x: n
“小丹多谢少爷。”
1 Q; ^# e5 G0 s “小丹,今后我们不可得罪他了!”. c9 U0 e* \+ c0 N/ _$ B n
“少爷!我还敢得罪他吗?我避他也避不及,这个少年实在邪门,简直不是人。”
! ^6 H. N5 y0 J, O/ [; c! V “小丹!你又来了,你这样说,不怕他听到了吗?”) D! D5 N: J+ x" G2 Q5 C
“少爷,要是他以后一直缠着我们怎么办?”
A. J+ N V2 w& O$ @9 ] “小丹,你放心,他对我们并没有什么恶意,只是捉弄一下我们而已。不过,我们还是避开他的好。”
% H/ j+ Z( X* m7 u “对!明天我们一早动身启程,别惊动了他。希望他别跟着我们好了!”
* C3 ]' y H, a3 K2 ~& ?/ u “小丹,我们睡吧。”
% l8 V2 o F% _% n1 E1 U, V4 g 不知是昨天累了,还是前夜里一直没有好好睡过,公孙不灭和小丹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过来,一看,热辣辣的阳光已从窗户透射过来。公孙不灭说:“小丹,我们睡过头了!现在恐怕已是辰时了!”
, e% u3 B8 ^7 [5 ~' A: ~ “少爷,那我们不能一早动身啦?”' n3 }4 w ?* q, `, D- h" ?
店小二这时在外面叩门,说:“公子!应该起身了!江大叔在等着公子用完早点动身。”7 q! T" z! _9 ~, u2 I
小丹说:“我们已起来了。”
5 p7 f8 ^: O; |$ U “那小人给公子打水和端早点来。”, I- l1 o+ v6 l W+ o
小丹跳下躺,首先便看看那一包银两还在不在,他实在害怕银两又给那邪门少年盗去。一看银两还在,才放心下来,他想了一下说:“少爷,我看,我们还是将这包银两分开来,少爷身上带一些,我身上也带一些,剩下的仍放在行囊里。这样,就是出了事,我们也不至于弄得分文全无。”
( i5 J2 l& z% } k 公孙不灭说:“这也好!”
5 z9 v9 z3 [9 Z. O2 b 于是公孙不灭和小丹,身上各带了二十多两的银元宝和一些碎银,其余的五十多两,仍放在行囊的包袱中。用罢早点,公孙不灭和小丹走出房门,不由自主的往对面的最南一间房望去,只见房门紧闭,全无动静。小丹心想,难道那邪门少年仍高卧不起?这样,就太好了!他忍不住问店小二:“对面的那位客人还有没醒过来么?”! k0 F ]( j j0 l+ ^! r( [4 F
店小二的回答,又出乎小丹的意料之外。他说:“那位公子天蒙蒙亮就动身走了。”/ a% |% E I7 t, y3 U3 V
“什么!他已经走了?”
) {% M u/ [, l “是!他说他有事,要早一点动身。”
g; J: y# N0 `# {3 y' s7 P, q 公孙不灭问:“小二哥,他有没有说要去哪里的?”0 j' f8 i# h$ t' \
“没有说。他是在湖边了雇了一条船而去。”
3 n+ s# U/ D- f2 j8 U1 ^ “他是坐船而走?”; y7 y% `2 a# x2 v' r
“是!是小人亲自送他上船走的。”
* h6 ^- u! q- g. V3 [1 D Q9 t 小丹这下透了一口大气,暗想:太好了!他终于不再跟着少爷了!不然,自己真不知怎么提防他才好。公孙不灭问:“小二哥,这个小镇是什么地方?”5 g9 A3 ]3 e6 k" F$ F3 l" g8 o
“是金林镇,从这里去湖州府的长兴县不远,你们坐马车,中午时分便可以进城。”2 }+ w- y# S; s7 F8 U$ b w
“多谢小二哥指点。”
2 S, n/ X4 `! w6 I: h8 [) p 公孙不灭和小丹在店小二的陪同下,刚要转出客栈的店面,蓦然一对青年男女从外面闯了进来,迎面与他们碰上。他们的服装打扮,几乎和公孙不灭所见的水月宫那一男二女一样,只是颜色不同,男的是一套谈青色的劲装衣裤,女的是一身浅绿色,各都佩带一把宝剑。
' g+ C t( m6 S& L 公孙不灭和小丹连忙闪身站在一边,打算让他们过去,可是他们站着不走了。男青年一双敏锐的目光向公孙不灭、小丹上下扫了一眼,又看看店小二,然后和自己的女伴相视一下,点点头,便问公孙不灭:“我要是没有看走眼,你就是公孙不灭公子,这位是小丹兄弟吧?”
9 w4 _/ x$ h* }4 V) ]0 B! W/ ?( k 公孙不灭和小丹一下怔住了。小丹脱口而问:“你认识我们?”
u& g1 g9 Q( @3 V: w6 W1 i F 男青年一笑:“我没有看错,果然是你们。很好,很好!”
* o! c6 {0 d2 G6 F 公孙不灭一揖,问:“请问两位高姓大名,如何认识在下?”5 w3 q9 G- S" v/ D! H, C* v
绿衣女笑着:“公孙公子,你别问我们是谁,也别问我们怎么知道你。总之,我们认识你就够了!”, u) |9 g* v9 }. I' s
“两,两位不是来捉在下的吧?”
, W# B- r4 H2 T+ W/ Z 青衣青年一笑:“公孙公子别误会,我们怎么会来捉你的?”1 q) ~; Q9 |* m- |, i- h7 U i6 R4 L
绿衣女子妖笑着:“别人在常州府救了你们,我们敢来捉你吗?不怕那救了你的两个女子找我们过不去?我们只是感到有些意外,想不到这太湖边上的—个小镇上碰上了你们。你们很好吧?”$ w# ]; y1 a8 T- h6 T5 ~9 P
公孙不灭惊疑不已,只好应着:“多谢姑娘,我们还好。”$ F6 W0 V+ k2 v
青衣青年说:“我们这次来这小镇,主要是追踪一个人。”; ?+ H$ _$ s' d- b* h, M7 o. \
“哦!?你们是来追踪一个人?”" g; C: b1 M3 C2 N$ N3 R
绿衣女子说:“是呀!是一个跟小丹兄弟年纪差不多的人。”- { F5 m8 i% W- G# P2 c7 `! {
小丹愕异:“跟我年纪差不多?是不是一位异常古灵精怪,一身带邪气的少年?”7 C' S) A; S: x& D
绿衣女子掩嘴笑起来:“不错,不错就是他了!小丹兄弟,你在哪里见到他了?”3 t5 w6 w4 e5 K' y6 c- i7 g4 b9 K8 {
公也不灭连忙喝住小丹别说下去,对两位一揖说:“两位跟这位公子有仇?”% x6 b. n# M7 W# O; T
“没有呀!” K: Y* q; q# v1 c2 o% {: U
“那么两位为什么要追踪他?”. m9 c' P* O5 C0 f- y5 D
“公孙公子,你别误会了,我们和他一没仇,二没怨,我们是奉命请他回去。”
* z0 E( Z" b8 s) F* j ~" [, S2 J “请他回去?回去哪里?”' \6 ~3 g! {* O! `; z$ @" Y8 ?
“当然是他的家了,要不回去哪里?”
& `6 b0 @' [; i o9 d7 r4 t( ~; Q 青衣青年说:“公孙公子,我们是担心他一个人在外面乱跑,任性胡作非为,会闯出乱子来,所以才来寻他回去。公子要是知道他在哪里,请告诉我们,我们将感激公子之情。”& E( ?4 ]$ \4 W a% E, V; X
“原来这样,在下几乎误会两位了!”
- u1 n2 F1 X' z/ q" w* S 绿衣女子说;“你以为我们要杀他吗?”
, N' `$ z, O: q" n “在下的确有这种误会。既然这样,两位不必在这里寻找他了。”# }% E( {" `# F/ j5 A* n
“什么!?不必在这里寻找?”
9 Z7 F% M1 m/ g& X6 n6 \ “不瞒两位,他今天一早坐船离开了这家客栈。两位不信,可以问这小二哥。”- s! p0 I% ~5 \0 T: r2 [
店小二忙说:“是,是,小人亲自带那位公子到湖边上船的。”- l2 s( H; M+ e; C* d! L) h6 i
绿衣女子说:“这事我们已知道了!”( {$ |6 Q2 u. D
公孙不灭茫然:“两位已知道,还来这里寻找?”
! [2 D& M4 j5 p# A& P W" A “因为他朝湖里走了不久,远远看见了我们,便逃回镇上,还跑进了这客栈里。我们问的,是你们刚才有没有看见过他。”# W' i& w' d4 {8 m" c# ^2 \1 X
“刚才?没有呵!不知小二哥有没有见到过?”
. J6 W% q. K$ @; N0 i 店小二说:“没有,那位公子真的又回到了小店里么?小人真的没有看见。”
2 J4 |2 L3 q9 z3 l8 a! w 绿衣女子对青衣男子说:“看来公孙公子没有骗我们,我们只有在这客栈里寻找一遍了!”' }) G' z" F+ D/ K- G! _# f
青衣男子点点头,对公孙不灭说:“我们打扰你了。”
; k; `1 M" b& w/ T0 N9 f' e 便与绿衣女子到客栈各处去搜查了。小丹怔了一会,问:“少爷,奇了!他们怎么认识我们的?”. ?8 Q1 x* R" u8 G* T- l
公孙不灭说:“我也为这事感到奇怪。小丹,是不是以前我们在哪里见过他们?”0 e7 X8 y. @% u' E
“少爷,会不会是因为官非之事,他们认识我们,而我们并不认识他们?”公孙不灭一想也是,自从蠡园之事闹了以后,自己和小丹,变成了人人注意的人物,的确有一些不相干的人认识自己,而自己并不认识他们,便说:“也有可能,看来我们今后不可多在人们面前露面了!”
8 W0 C9 M! x+ C* l# Y* o2 u* w “少爷!他们和那邪门少年是什么关系?”: a1 m4 l7 R: S4 |
“可能是受那少年父母之托,前来找他回去的。小丹,我们走吧,不然,老伯可能在外面等得不耐烦了。”
( _+ @2 B9 G O" g% L 他们走出客栈大门口,果然是冷面神鞭叟早已坐在马车上等着,以不满的目光盯了他们一眼,冷冷的说:“天不早,快上车吧!”4 Z0 t- {, N0 g% l3 n
公孙不灭带歉意的说:“老伯,劳烦你久等了!”说着,便和小丹上了马车,在车厢的座椅上坐了下来。" g4 @0 a B& A
神鞭叟说了一句:“坐稳了!便“驾”的一声喝着马匹,缰绳一抖,长鞭在空中一挥,“叭”的一声,仿佛在空中响起了一个炸雷。拉车的骏马顿时放开四蹄,骨碌碌地拉着四轮马车,奔出小镇,在驿道上奔驰起来。转眼之间,已去了二三里路。
9 x' C' A9 C+ r: m6 f 在马车里,又发生了一件令公孙不灭和小丹大为吃惊的事,就是那位邪门少年,竟然从座椅之下钻了出来。小丹惊愕得叫喊起来:“你——”
9 `% [' ~- M1 d( Y0 r b5 k 少年用手指在嘴唇上“嘘”了一声,示意小丹别叫喊,然后伸头往车后的—窗口看了看,说:“好了,没人追来。这下我可放心了!”
' C' g3 [& O# x( v0 b% g 公孙不灭问:“兄弟,你几时躺在这车子上了?”) R+ T: a2 d; w: p2 ^
“我藏在车子里恐怕有半个时辰了!”( b3 l$ n, G, _) `+ ]1 G
“赶车的老伯没有发现你吗?”
! s% I9 E K6 O' a. }5 x “事情也有那么巧,他刚刚去客栈里打酒,我就不声不响的溜上车啦!想不到我们又在一起了。兄长,你没想到吧?”
9 B$ \& s+ E# B “我的确设想到。兄弟,你不是一早就雇船走了么?”
* P" y9 y& H6 H T “是呀!可是我坐船没走多远,就远远看见了那两个捉我的人,吓得我叫船家赶快撑我转回岸边,故意越墙溜回到客栈中,然后又悄悄地溜出客栈,趁那两个人搜查过马车后,便轻手轻脚的爬进了这马车里。”少年说到这里,又笑了笑,“他们想捉我,没那么容易。”! Z2 ?2 R; w2 G' N2 p% d% K
“兄弟,他们两个是什么人?”
* Q4 D6 g9 g$ e; y1 U5 e( O9 e “他们两个是多事、饶舌讨厌的小人。”
; l3 M# H% a. k6 s$ [/ @ 公孙不灭不以为然地说:“兄弟,你这话说得太过分了!我看他们为人顶好的。”3 b% v z) ^7 w$ q2 f$ v
“好!?好个屁!兄长,是不是你见过他们了?和他们说过话?”
9 }$ \5 P* L; B( y* g0 p& G: ?- G 公孙不灭点点头。少年叫起来:“你千万别看他们一脸是笑,说话有礼貌。他们是口蜜腹剑,一个是笑面虎,一个笑脸狼,专跟我过不去,我憎死他们了!”# o0 K# ]$ a3 d
“兄弟,他们也是一片好心寻找你回家,担心你一个人在外面乱闯,会有危险。兄弟,我看你还是跟他们回去吧。”
4 B) Q+ \6 ^0 x( W) c4 L+ G$ t5 H5 ? 少年眨了眨他那晶莹漂亮的眼睛:“好呀!那你跟他们回去吧!”
% T$ s# R, K1 K# v 公孙不灭愕然:“我干吗跟他们回去?”5 Y1 |1 L1 l3 f2 \" d
“你不是说他们顶好的么?. W# t; l) |. v' x, G' m
“兄弟,他们找的不是我。”7 l8 q( I; d6 r; Q q1 F4 F
“正因为找的不是你,你才不知道害怕,我要是真的跟他们回去,今后一生—世就别想出来了,不是给关进黑房里,就是给他们打断了一双腿,再不然就给他们割了舌头,挖了眼睛,弄得我不死不活的。”, F% F; T" |5 O& D( U( a0 w& O2 Y" J
公孙不灭愕然:“他们那么狠心!”
! S" h9 V! }1 Z+ w" X. ^7 R “不狠心,会是笑面虎、笑脸狼吗?你没听说,世上只有中错了状元,没有取错了的绰号吗?”$ Q: A n: w, W
公孙不灭对这个机灵古怪,行为作风与人不同的所谓兄弟,不知是信好,还是不信好,他疑惑地问:“兄弟,你能不能告诉我,他们到底是什么人?是不是寻你回家的?”! Y: q& M5 y9 W4 S/ j8 D
“他们不是真心的寻找我回家哩!”
) y; K. t( M; T! f “那他们是坏人了?”
' N2 S" b! Q* Y t# x0 I1 T% E2 F' o 少年眼转了转,反问:“我要是说他们是一对可怕的人,你会不会丢下我不管?”
8 L: h9 q& ]; F. W% q “兄弟,我怎会丢下你不管的?他们要是真的那么狠心对你,我只有尽全力保护你了!”
2 S' g `5 `% v “兄长,那我多谢你啦?他们是世上最可怕的人,杀起人来,恐怕比你们赶车的老头儿还凶狠得多。老头儿是面无表情的杀人,他们可是笑嘻嘻的杀人,不知道他们底细的人,死之前,还以为他们闹着玩的哩!”
3 u: s6 C9 Y" L& K “他们真的那么阴险可怕?”$ L2 U" r" q' P
“兄长,你没有在江湖上混过,不知道人心的险恶。世上接着笑脸杀人的人、可不少,你千万可别上了他们的当。”
- M7 X6 e1 D0 d “多谢兄弟的指点。”
- P2 ~- }9 A# \, n3 _+ z “他们万一追来,兄长千万别说出我来,更不能说曾经见过我,不然,我就会给你害苦了。”- X) Z) Q3 I) f% ~3 v
“兄弟,看来他们是不会追来了,恐怕现在还在那小镇上寻找兄弟。”) M g- u" ^1 L4 L2 X1 o6 z4 {
“但愿如兄所说。”少年看了看一直不出声的小丹,问:“你干吗老听着,不出声?”
( D, I- J; c/ ~3 s/ D, B, S# y 小丹对这邪门的少年,可以说是又怕又恼恨,对他的说话,半句也不相信,只有少爷,才那么稀里糊涂的去相信他的胡说八道和鬼话连篇。现在见他问到自己了,苦笑一下,反唇相讥:“我怎敢说话?弄得不好,我不怕你耍什么花样,叫我自己割舌头,挖眼睛的?”* z0 ?$ Z; e& m4 m7 I
“哎!你现在还在记我的仇呀!”
4 Q+ R$ A5 L% q- D& j( k “我敢记你的仇吗?”. x, w2 ?) n2 i7 Z& w5 m0 Z
“我昨夜里只是跟你闹着玩的,你别认真了!小丹兄弟,我给你赔不是好不好”8 b% M3 ~ y* J" j: Y
“小丹受不起。”8 l& l" j. K. q& p+ c$ ]. B3 T
“你是一位堂堂的男子汉,不会这么小气吧?”- ]0 ^: {$ F- `; U0 ~" k
“公子,你想要我怎样?”
1 x' {8 p5 r0 F& d3 T V* \4 o$ A* I “我们大家有说有笑的,多好?”8 K! W/ d- n7 \; l0 d; P# t
“小丹害怕说话不知轻重,得罪了你。”3 K& q$ v" P& J
“好啦!你放心,我今后再也不会弄你啦!现在,你该相信我了吧?我对你家少爷,没有半点的恶意。”; t% W8 P+ |# G
“这个,小丹也看得出来。”
% |. F, _& p8 ` ]9 } 少年笑着:“这就好啦!以前你提防我,主要是害怕我对你家少爷不利,才会有那些不礼貌的行动。这一点,我很理解,我更不会怪你,只是跟你开个玩笑罢了!”( h ^: y1 x* C, q) l
小丹心想:你这个玩笑开得还小吗?”9 F1 l* f8 J' Y7 O" S
少年又对公孙不灭说:“兄长,我真羡慕你,有小丹这么一个生死相随的好兄弟。可惜跟随我的那个小厮,却胆小怕事,不愿意跟随我跑出来,我身边要是有了他,就好办多了!”! O3 J$ P" ^: u7 Q, Z7 V( m
“兄弟,他怎么不愿意跟随你跑出来?”
# n: H4 @& O, h& I. V# e! A “谁知道他哩!在家里,他与我形影相随,也能为我死。可是,我要跑出来时,他不但不愿跟随,反而劝我别跑出来。”8 Z& ~# p* S! @4 }
“兄弟,这么说,他也是为你好,看来他是对你一片忠心,才这么劝你。”& U9 q; s- o6 Q: s4 y- ^
“好什么!老是蹲在家里,还不把我闷死了,那有在外面这么好玩的?”少年说到这里,微微叹了一口气,“我那小厮,武功不错,只是人太老实了。要是有他在我身边,路上我就不寂寞了,也不会老是跟着你们了,使你们误会我有什么不良的意图。”$ Y- K. i0 c: H/ w/ w
公孙不灭听了他这么说,同情心顿时一下涌起,说:“兄弟,请原谅,我不是不想和你在一起,我只是怕连累了你。兄弟要是不怕,我们就在一起好了!”
6 u. J. Q5 O7 G1 Y& i 少年的目光顿时明亮起来:“兄长,你是说真的吗?”
. p: @5 g4 ?& x% }. P “我骗兄弟干吗?”1 V9 S& R/ p, Y4 n7 I& j
“那太好了!兄长,我看你别去投什么亲,靠什么友了,干脆我们去杭州西湖、丹山普陀、福建武夷、江西翻阳、庐山、湖广洞庭、衡山跑跑,玩它十年八年,跑遍了神州各处名山胜景,那不多好?何必反看人脸面求庇护?就是好吃好住,心里也不大舒服。”& v+ n/ ], _& I
公孙不灭和小丹一听,不由心有所动。公孙不灭一向就不愿在公孙家长住下去,希望自己能游遍祖国的名山胜景,拜访各地的奇人异士,充实自己的一生。现在听少年这么说,可以说是不谋而合,他神往了半晌,最后略叹一声:“兄弟,我们先去淳安县任大侠家看看,然后才作决定好不好?要是我不去,就令我家兄和任大侠担心了,以为我在路上发生了不幸的事情。”
8 A6 c' [2 h0 ~9 m. k 少年感到有些失望;说;“我看你是不想和我到处去玩。”! u H; s: h9 Y3 y
“兄弟,我怎么不想?”0 ` k! w( ~: b- z0 ]9 w
“就是想,你也下不了决心。”
" C: `/ @/ ^, q, t& l8 h5 }* t “兄弟,我的确是担心在下家兄和任大侠惦挂我们。”! k0 A, }+ d4 W) S- L
“其实这事也不难解决,你写下一张字条,说明你和我到各地游览名山大川,交给那赶车的老头儿带回去,不行就行了?”7 r& u" } m* N# P( a7 j
公孙不灭一听,不由怔住了。不错,这也是一个好办法,但公孙不灭毕竟是个没在外面走过的书生,不似武林中那么干脆果断;说干就干。这么大的行动,他不能不考虑再三。他一时沉吟不语,小丹还是一个孩子,好动不好静,巴不得公孙不灭答应下来,不去淳安什么任大侠的家中,而到杭州西湖去玩,可以不受任何人约束。不然去了淳安,任大侠不知怎样管教自己的少爷,说不定把他关在家中,一步也不让少爷出门走动,就别想今后到各地去玩了!小丹好玩心切,不但忘记了目前是去避 祸,也忘记了这个少年的一身邪气,更不去考虑今后路上有什么危险,问:“少爷,公子的主意很好呵,少爷还考虑什么的?”
8 D6 T$ b1 h3 S ?1 a) {) Z “不!这事我要好好考虑一下才定。”
" Y0 f3 @: G& r+ Y3 Y$ A* C 少年叹了一口气:“兄长先想想也好,我听人说,淳安县在新安江之畔,那一处湖光山色十分迷人,危崖重叠,急流飞瀑,一滩连一滩,壮丽江景,令人惊叹不已,去淳安县走走也不错。”
" G) v/ I3 a# A* K0 N' a) u3 N! V8 [ 小丹惊喜:“公子!你怎么知道新安江好玩的?”: F# M* s( }7 ~
少年眨眨眼:“因为我家里的人,每年都到各地跑跑,甚至天山、岭南都去过,他们回来,告诉了我神州各处的胜境,我怎么不知道?全家人,就除了我没出去过;其他人都出去过了,所以这一次我下了决心,才跑了出来的。”
+ T5 X8 N. _! l b5 M6 h “公子,你家是干什么的?”% x9 y3 ~$ r, i* A) W) ?
“你看呢?”
4 F" T( o' v2 D" q1 | “是不是跑卖买的?”
$ I0 _, o B0 {/ [ “不错!不错!我家正是跑卖买的,要不,怎能到各处走呵!小丹兄弟,看来你比你家少爷聪明得多。”$ n6 [) W0 N1 g# Q N+ E3 a: c* H
“公子别拿我说笑了!我怎比得上我家少爷的?我家少爷读的书可多了,就是这一辆马车,也装不下。”9 p/ N" b3 a: Q1 b8 ?- r; P
“读那么多的书干什么呵!那不越读糊涂吗?”
3 Q7 u" M+ c: P, ?1 b7 i “书,只有越读越聪明的,那有越读越糊涂了?”
: i2 p0 l D+ r2 p “你没见那书院里的书生秀才们,整天摇头晃脑的,开口子曰,闭口子曰,说话之乎者也,简直不知道他们说些什么!”小丹笑起来:“我家少爷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7 _! F2 V6 x8 Z0 p “要是你家少爷是这样的人,恐怕早把我吓跑了!我还敢接近你们吗?”这么一来,小丹反而和这少年谈得更投合了,完全忘记了这少年曾捉弄过自己,令自己在他面前叩头认错。这也是小丹得人喜欢之处,不会长久的记人之恨。
& X9 Y. T7 e1 b5 _5 W 小丹突然问:“公子,你那么有本事,干吗还怕人捉你的?”: a4 j1 J6 m4 x: t; n6 M
“我有什么本事了?”
5 H0 v/ c& S4 L4 s “先不说公子一身令人惊叹的轻功,就是你那叫人不可思议的行动,便弄得人目瞪口呆。” “这算什么本事的?它只能逃跑或与人开开玩笑,没法与人交锋。要是跟随我的那个丫头随着我跑出来就好了,他可以与人交锋。”
' v" s1 w+ u+ ^( O “跟随你的是个丫头!?”小丹奇怪了。1 Z8 {* i: I8 E3 m
少年眼睛一转:“就是我那小厮呀,他的名字叫丫头,你说怪不怪?”* X- {' f' l4 A7 C& Z2 Y
“他怎么取一个女孩子的名字?叫什么不好,怎么叫丫头的?”# {, Z. @/ e3 `5 G' j
“因为他长得像个小姑娘一样,就是说话和行动,也像一个小姑娘,所以我家的人,都叫他做丫头了!”
/ d; P2 g: o1 k7 i. U- @- ` “他听了不恼?”2 m8 L( K/ o" N. E: l
“他恼什么?他高兴还来不及哩!”' r* _+ J: l5 b" f5 o
小丹听了又是惊讶,一个男孩,怎么喜欢别人叫自己为丫头的?要是别人这么叫自己,自己不恼才怪。这少年的行为怪异,看来跟随他的人,多多少少,行为也有些怪异了。小丹又问:“丫头的武功很好?”
/ m$ l6 F' g; L6 R1 _ “小丹兄弟,在常州府公堂上救你们的那两个丫头的武功好不好?”
[3 N2 E% H' B- Y/ A1 O, Y; Y f4 S% J 小丹茫然:“她们的武功当然好极了!”
1 \) C5 w! u) L7 y# i. ^ “我那丫头的武功,也跟她们差不多,你说好不好?”
" o6 U; H1 y4 G. | 不但小丹,连公孙不灭听了也惊愕起来。问:“真的!?”
' ^& \% R( p) _; c8 a4 o “你们不相信?可惜他没有跟来,要不,什么夏家庄的人,我的丫头才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哩。”" A. ~' ~1 s7 {7 c; q8 ^: c
说着,飞奔的马车突然放慢了,最后停在路边大树下的一间饭店前面。
2 O/ b% V: [. K: G: H- U/ V. V 冷面神鞭叟已下了车,说:“解公子,我们就在这路边饭店用饭,然后休息一会上路。”+ `7 G/ {% r3 B$ d, z
公孙不灭一看,日已中天,真是快乐不知时辰过,想不到已到了午时,问:“老伯,我们到了什么地方?”
% P0 f% o K8 l' } “这是长兴城郊外,我们不进城了!”冷面神鞭叟说完,自己便朝饭店走去,在店前的一张桌子坐下来。
5 U. |3 I. }. a1 F$ V$ y 这间路边饭店,坐落在三岔路口。进饭店吃饭的客人不多,只有三四位贪这路边饭店价钱便宜,在饭店吃饭。
* U3 z+ M# t$ b, W: a* h4 |1 A5 u 公孙不灭不明白为什么赶车的老伯,要在这里吃饭、休息?
. {. Q$ m/ M6 J0 g/ C# { 大概是怕城里来往人多,认出了自己吧。
, r: P _1 S e7 x: F 问少年:“兄弟,你下不下车吃饭?”9 s) } B: B: p
“不不,你千万别叫我去,我不想那老头儿知道我在车上。”
6 c0 H4 n q3 K3 l6 l2 S" [# K “兄弟不吃饭?”* m* Q5 @8 p/ f- Q2 K4 U
“你给我实些馒头上车来就行了。”
0 ~8 ^2 R- c# b* a/ s “兄弟说的也是。”( G5 |7 @5 ?5 Y3 x1 M
公孙不灭和小丹下了车,走进饭店。神鞭叟扫了他们一眼,毫无表情的说:“解公子,你怎么不叫你的新交小兄弟吃饭?他不肚饿么?”
9 a2 g8 F! c& c& D 神鞭叟这轻轻的一句,仿佛如雷轰电击一样,一下将公孙不灭和小丹震呆了。公孙不灭半晌才问:“老伯,你已经知道了?”% E, |' r/ o+ C* j% L2 x! g7 h
“我老头儿眼不盲,耳不聋。”1 q* R2 D; k% ~1 z' `
公孙不灭问:“老伯,你打算怎样对他?”, }8 f# I0 G: n9 b: ?" c( m) I
“我敢对他怎样?”+ B( T: H, W2 B- K8 x5 A: Z3 _
“你老不会赶他走吧?”
4 X0 Q, p: I' l* C “你是我老头儿的雇主,你都答应他了,我能赶他走吗?”0 P1 Q4 q0 ]: y4 Y$ O
“话不是这样说,要是你老……”
4 b& X; N+ d( v$ w9 Q M4 H 神鞭吏一挥手:“少罗嗦!请他下车吃饭吧,在车上吃饭,我害怕他弄脏了我的马车。”5 n# v) ^0 _0 i% \6 K w
少年这时似一片轻时般的从马车上飘了出来:“不用请啦!老头儿。”. z5 a" P% s/ A1 F2 J5 L
少年这一举动和这番言语,神鞭叟会有什么反应? 8 a- Y7 N* ?- U! ?3 n# T) S
欲知后事如何,且看下一回分解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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