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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07-10-27 11:35:3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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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一回 歼灭残凶
上一回说到茜茜公主笑着从地上站起来后,突然叫了一声神鞭叟“干爹”,神鞭叟听了顿时全身像电击似的怔住了。惊讶地说:“你真的是小宫主?你可叫小老想死了!你怎么这般捉弄我的?” 芸芸高兴地说:“小姐想给老爷子一个意外的惊喜呀!”
3 L& W2 Y- ]$ H+ b) ` 神鞭叟笑了:“你们也真是,刚才几乎将小老吓死了!”
5 j; J q B! g0 Z6 H/ o “干爹!你不会是这般胆小吧?”/ u' g- a G2 X3 H" ~, h. ], n9 }
“我的小宫主,这不是胆大胆小的事,撞死了人,就得有责任。”# t/ ]6 s" d7 k* W. [( Z* ~2 E. Q: F
芸芸问:“老爷子,你不能一跑了事吗?”
" D; F- N$ m% ~6 e “嗬嗬!你将小老看成什么人了?是恶霸强粱?还是依仗权势,视人命如草芥的官府人家,能大模大样的走了?”9 a q* H$ T. X- I) y
“老爷子,你真是一个好人呵!”( N% g; x% z) P3 Z4 L. d
茜茜又问:“干爹!你这么匆匆忙忙要赶去哪里的?你车上可没有客人呵!”' r; Y4 u' O3 r+ R
神鞭叟打量了四下,只看见一位书生模样的人,带着两个仆人在远远的地方看着,便轻声说:“小官主,小老听说有一个神秘的女子,她手下有一名剑法出神人化的丫头,大闹南京,杀了名震川西的双煞,又和什么判官、小鬼,将西厂和锦衣卫府的人杀得丧魂落魄,救了不少的平民百姓,小老估计,多数是你们干的了,想奔去南京看看。”1 S1 H, N% m$ e' B
芸芸问:“老爷子,你怎么认为是我们了?不准是其他人干的吗?”; A1 z6 }7 n/ s5 t5 {8 W
“我看,不是你们,谁也没有这么胆大包天,将整个南京城闹得翻转了过来,对了!你们怎么在这里出现的?”
# c) u/ [+ l( @( x v 茜茜笑着:“干爹,我们在南京闹够了,又转来这一带闹啦!”
' {2 l2 Q9 n5 \* c5 g( I9 ^9 U, q “哦!?这一带有什么可闹的?”8 ~3 y% M# ^2 o; i; @# l+ J3 Y) @. \
“干爹!我们先别说,我叫你认识一个人,又会令你有意外的惊喜。”
2 k/ E6 R+ M4 H: o; O3 t- `3 ^/ F “谁!?”
, d7 Q" _( ?- r' k* O9 B “干爹!你看见他就知道了!”茜茜公主做了个鬼脸,神秘地说。$ t6 [) b+ B9 A" N. F; o
茜茜公主扬手叫公孙不灭等人过来,由于暮色苍茫,神鞭史一时看不清立在远处的公孙不灭等人。当公孙不灭走近来,向他深深一揖时说:“在下拜见江老前辈。”; [1 \- s, i* k" \$ ]$ Y
神鞭叟真的惊喜了:“是你!?”
# q4 M) F( k5 y 茜茜公主有些意外:“干爹!你认出他了?” I C& z$ f: j
神鞭叟笑道:“他就是近来在江湖上传说的隐侠解大侠,也是在千里岗杀了幽冥杀手汪八的蒙面人,小老要是还没有看错,近来江南出现的神秘判官、小鬼,大概是解大侠所为吧?”: s( [" N+ }! o. p( `
公孙不灭又是一揖:“正是在下。”
& M0 ?6 u; Q* K$ V" i& c; u6 W 小丹和焦峰也过来拜见神鞭叟,神鞭叟一跟就认出了小丹,说:“小丹,看来你跟随解大侠干得很不错呵,什么追魂、索命两小鬼就是你们吧?”
8 C; z+ g7 _! Q0 d3 o* P, _ “是!” 1 v$ ?; H/ u% P j8 Z+ b& R# R
芸芸愕然问:“老爷子,他是解大侠?”
; F m% t1 ?( t, A0 p* N 神鞭叟含笑:“芸姑娘,你和他们在一起大闹南京,还不知他是解大侠么?”6 r' Y9 S/ g; X e- _: _ r
茜茜莫名其妙地问公孙不灭:“你和我干爹在玩什么花样了?”9 N4 k1 D0 p$ w9 G( K7 P
神鞭叟茫然:“解大侠和小老玩什么花样了?没有呵!”
* |1 L& G; p$ p: s7 b5 Y 茜茜奇怪地问:“干爹!你真的认不出他来?不会吧!”* b$ O) b& P9 Y C- P( D9 G. I
神鞭叟肯定地说:“他是解大侠呵!我怎么认不出来了?”0 n4 H7 v3 R, z7 {# D& K
茜茜公主骤然出手,快如电闪,一下将公孙不灭一副精致面皮揭了下来,问:“干爹!你再认真看清楚他是谁?”
- {$ V7 b" h" W$ p S 神鞭叟顿时感到眼前一亮,一位眉清目秀,神态飘逸而又极有神韵的年轻公子出现在自己的眼前。好像似曾相识,自己不知在哪里见过他。他怎么也不敢想象死去的公孙不灭仍然活在人间,他惊愕地问:“公子是……”& P& F/ w5 {7 g, Z7 e) G
公孙不灭含笑又是一揖:“江前辈,在下是公孙不灭。”
( e' @) A) v( d: Y! T0 g “什么!?公孙不灭?”神鞭叟真正惊愕住了,睁大了眼睛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# Y# m# ^8 e+ V! a! | “是!在下就是公孙不灭。”
/ K1 q1 y/ h: o$ i “你没有死?”
% Z! M2 L: V- D/ e1 W) f, Y# W8 K “上天垂伶,在下没有死,而是在九死一生之中逃脱了出来。”
9 T3 i9 i# r. r 神鞭叟揉着眼睛,不解地问:“这是怎么一回事?小老可糊涂了!
8 K: @ h2 n% q- [. ~ Q; { 茜茜公主说:“干爹!这里不是详细谈话的地方,我们找一处幽静的地方说话好不好?”3 V- Y' a+ d- k
神鞭叟点点头说:“不错!这里的确不是说话的地方,你们一齐到车上坐,小老带你们到一处幽静的地方住下来。”
8 q+ t: J5 a& s4 j! q: M4 f5 U) o( }6 I1 M 公孙不灭和茜茜公主一伙五人,全部上了神鞭叟的马车,神鞭叟调转了马头,挥鞭策马,绕过固镇,北上直奔齐眉山下一处林荫遮盖的农庄里住下来。这一夜,由小丹、焦峰、芸芸负责轮流值班守夜,公孙不灭、茜茜公主和神鞭叟在月下促膝长盗,互相诉说了自己的往事。事后神鞭叟感叹的说:“这真是天上有眼,令公孙公子身逢奇缘,练成了这一身的绝技,在江湖上侠意恩仇。”
# i$ y6 o7 X' o5 s' @' F$ w 公孙不灭一揖说:“江前辈,请宽恕在下当时有难言之隐,不敢以真容相见。”. R8 k! O4 B9 b0 N+ S
“公子,你何必客气,小老明白你的用心良苦,不想使公孙家的人知道你仍活在世上,而拖累了他们,以招惹官非。”" m1 ^! q( ^8 E( P
“多谢前辈体谅。”
! l. z3 o( v. Q- B& Q+ p “公子,你似乎对小老不如以往那么亲切了!你将小老当成了外人?”$ j! {3 O" D9 q! I6 H& X2 n
茜茜公主说:“是呀!你左一句前辈,右一句前辈的,就是你不将我干爹当成了你的干爹,你也不应该这么称呼阿!”
, ^+ Z! J2 d: Y! R% C+ p 公孙不灭慌忙一揖:“是,是。江伯伯,我只是一时叫惯了,从心里说,江伯伯永远是我心中一位尊敬而又可亲的亲人,我永远也忘不了江伯伯以往对我的关心和照顾。”- [- I6 g4 v0 Q- Q! }" F8 {
“公子!只要你心中有我就够了。”神鞭叟又问茜茜:“我的小宫主,你们来这一带干什么?不是来大闹吧?”' |; J$ Z! x" `* B/ Y' K5 o; ~
“干爹!我们是追杀一伙豺狼而来。”* B) {5 D; _! g
“哦!豺狼!?是谁?”
( @0 J8 L; V+ t3 C9 d/ q- @! [ “郝一天!”
7 ~* t) f! l: A, P' P “什么!?郝一天?他不在南京,跑来这一带了?”神鞭叟一时难以理解。4 F: ]2 |" g( J2 n: [
“干爹?他想往京师逃命哩!”
& b0 k4 u7 d+ X8 l 公孙不灭问:“江伯伯,你有没有碰上了六个是商人打扮的一伙人?”- h) l, K! Q7 A, @( H/ ]
“这个江南活阎王化装为商人了?”
" b( j% @, @, N+ i M/ U- \9 b9 h “是!” 8 C, A, `. W; d. P; e( M) J
“我没有碰上,我是从灵壁县城南下,一路上也没碰上什么商人的,看来他们不走灵壁,而朝宿州方向走了!”
; W7 A6 y3 P2 K9 `+ }9 G; o! H 茜茜公主想了想说:“我看他们一定走宿州而北上除州,再进入山东境内,这里没有北上的第二条大道。”
0 \5 p4 r1 S! |* D' G x7 o 神鞭叟说:“不错,除非他们不去京师。要不,不走灵壁,必走宿州。干女儿,明天一早,你们坐上我的马车去追赶他们。”
, H4 q$ w! o/ T* G B/ |+ N “那太好了!干爹,你今后就和我们在一块,我们再也别分开了!干掉了郝一天后,我还希望干爹带我邀游天下哩!走遍各地的名山胜景,增长见闻。”茜茜公主越说越兴奋。
2 E* p) U; d* C; `) I0 E9 r “你不嫌我老了吗?”
5 K8 H' S A6 ]' X7 [+ r, B “哎!干爹,看你说的,别说你现在半点也不老,就是以后真的老得没有了牙齿,我也会很好伺候干爹一辈子的。”# j3 k# b+ H# N6 c" s
神鞭叟心欢的说:“好好!我今后就托你干女儿的福了!”
5 P$ W! e3 h. _ 的确,神鞭叟在江湖上飘泊了大半生,眼下没一个亲人,看来是上天可怜,给他送来了一位武功既高,人又精灵天仙似的干女儿,他怎不高兴?而且从干女儿的目光中看出,公孙不灭将来必定是自己的干女婿,这么一对江湖璧人,武林中的情侣在自己膝下承欢,人生又复有何求?7 `' z+ J) ?0 q+ z* B
茜茜公主又说:“干爹!你放心吧!女儿会让你老人家享尽天年!”) I Y2 V! ^7 f1 y+ b3 p
神鞭叟欢笑的说:“干女儿,你这次不会是瞒着你母亲偷跑出来的吧?”
4 Y0 ~- F* b) a" [ “哎!干爹!你说到哪里去了?你还敢做跑出来吗?不怕我母亲打断了我一双腿?我是和芸芸在宫里苦练了三年的本领,过了我母亲剑下的一关,母亲才让我和芸芸出来,在江湖上行走,代她在江湖上行侠仗义,铲除人间危害江湖上一切的大魔头啦!要不,我怎敢大闹南京呵!” \' M! Q7 F! E% o
神鞭叟乐了:“这样,小老为天下百姓甚幸,为武林高兴了!”# Y6 J1 N+ F u8 N3 C$ o! ?
“干爹!我可多么希望得到你老人家的指点呀!你老人家在江湖上识多见广,经验丰富异常,有你老人家在身边,我和芸芸及不灭哥,更可放胆在江湖上行走了!”
9 ]3 f7 e6 m9 ^3 d9 H0 J “好好!小老尽力而为。夜深了,女儿,我们休息吧,明天好赶路。”2 e2 H& b7 X. _+ V
第二天一早,茜茜公主和公孙不灭等人,一齐登上了神鞭叟的马车,马车迎着朝霞往宿州方向急驰而去。在上车前,焦峰说:“老爷子,你收我为弟子好不好,让我学赶马车,今后由我来赶,你老人家就不用这么辛苦了!”! w; C" h6 T# U; D# J/ I
“你愿意学这下贱的功夫?”
5 w' w2 E; ]# ~ “哎!老爷子,这可是一门吃饭的本领,学会它用处可不少呀!怎么说下贱了?三十六行,没有哪一行是下贱的,只有一个人不知廉耻,不讲道义,见死不救,那才是下贱。”' {4 v/ W7 e( i( ?+ p
“好好,你愿意学,我就教你,这是眼见手到的功夫,不出三天,你就会学到了!”. ^+ Q8 v, X P# C0 e( h
“我多谢老爷子啦!”8 C, T& G6 j5 q! a4 I
小丹说:“我也学!”3 E- P- P( ]- z/ Z3 s) P4 b+ d
焦峰说:“哎哎!你别争,要学,也只有一个个的来,你排在我后边好了!”
9 h* j* |) p: J x6 F 芸芸说:“那我也学。”
$ P* B2 ]; ?; H9 ^% v “去去,这是男人们学的手艺,你学来干吗?你还是去弄你的剑好了!”
$ `- e# v* A z" }$ K3 R _& L 芸芸盯着焦峰:“你敢看不起我?”% Y' |7 ^ }1 A$ _% a% b0 F
焦峰慌忙说:“芸姑娘,我怎敢看不起你了?不怕你手中的剑将我的脑瓜子割了下来?”
( W8 i, E3 v* c$ z6 ?9 [ “你知道就好了!”
8 g3 j7 p7 d3 g 茜茜公主说:“丫头,你别去凑这份热闹了!赶车,的确不是姑娘们的事。”
$ `3 Z' m7 k3 K+ r7 H9 f1 o( ? “小姐,就没女人赶车的吗?”; P( W9 a' |' @1 h7 `* \
茜茜公主说:“目前来说,在江湖上的确没有。丫头,上车吧!”0 L4 s) G& ]4 G& F
这一场小小的争执,至此才手息下来,由焦峰跟着神鞭叟坐在马车前面先学打马。到宿州,他们略为打听,便知道了郝一天一伙人已奔去徐州了。于是神鞭叟连夜驱着马车,载着公孙不灭和茜茜公主一伙五人往除州方面飞奔赶去。因为一到除州,便有几条路可进入山东境内,所以他们一定要赶在郝一天在离开徐州时,才能知道郝一天往四条路走。% [- f" x+ M. {# [
郝一天和无情刀客等人,再没有像以往那样耀武扬威,盛气凌人,每到一处,都惊动宫府,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面孔,吃好住好,挥霍地方上的财物,动不动就将不顾眼的人拿下问罪。现在,他们像一群丧家之犬,夹着尾巴匆匆北上,尽量收敛自己,害怕引起判官、小鬼和那神秘女子的注意而尾随追来,这样就难逃一命了。1 Y( ?' }5 a; z5 B* e
所以他们一路上真的像一般来往的商人一样,不去惊动地方上的宫府,早投宿,晓动身,不引人注意。在他一生人中,这次他是压下自己,最“安分守纪”的时候了!这一天,他们来到徐州城,这里已经远离南京城有一千多里的路途,一路来都没有事发生,也没有发现有什么可疑的人物在跟踪自己,看来判官、小鬼和那位神秘的女子,不会再来找自己麻烦了,说不定他们还以为自己仍在南京城呢!还傻乎乎在城中到处打探自己的踪迹。9 {9 g% I$ y1 L) K! ?5 k' m b2 z
郝一天和无情刀客不禁松了一口气,再往北走不远,就可以踏入山东境内了!从此,心上的石头就可放下来。于是,他们在徐州城大吃大喝,休息了两天,便大摇大摆的往山东究州府峰县而去,尽管这一带有小股豪强人物出授,但对郝一天、无情刀客等人来说,简直不当一回事。他们身边的四位护卫武士一出手,就可以打发了他们,用不了自己出手。+ E t8 x* b# v! ^# {; k
第二天上午,他们从南直徐州利国小镇跨进了山东峄县的韩庄小镇,沿微山湖边刚走了二十里地,蓦然见前面道路旁的一棵大树下,停着一辆破旧的马车,车上坐着一位赶车的老头儿在打盹。无情刀客不由生疑了:这里四野无人,前不靠店,后不近林,就是行人也少,一辆马辆停在这里干什么?似乎车内也无乘客,绝不会一辆空荡荡的马车在这里招揽乘客呢?就是拦路抢劫的山东响马,见自己一伙六人到来,也会射出响箭,也不会在马车上打盹的。这闷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?
0 G3 `2 `1 k# v 无情刀客敏感到有什么不测的事会发生了,不由迟疑了起来,忙对郝一天说:“郝爷,我们大家要小心了。你看,这一位老车夫突然在这里出现,不是寻常之举。”
) d/ b1 j# [/ k4 |# ~! i- ] 郝一天不由朝老车夫望去,再环视一下四周的地形地势,满有把握地说:“凭这么一个老车夫,还敢向我们动手不成?别管他,我们照样走过去,看他有何举动。”
6 L0 ~ C9 s6 O4 U 二名护卫武土正想走过去,老车夫手上的长马鞭突然挥出,“啪”的一声,宛如乎空里响起了一声炸雷,二名武士顿时停步,将刀拔出,其中一个武士喝问:“老车夫,你想干什么?”3 F4 I& v& f3 z$ L* n, _$ t2 @
老车夫在马车上说:“你们别往前走了!”5 g+ l1 D& a! ~5 _
“什么!?别往前走?”! y/ a" j8 X$ y: L' G; {% p# w
“不错!因为前面是一道鬼门头,你们过不了,一过去就会见阎王。”
0 }+ `9 r# z" \+ U0 U 两名武士不禁朝前面的上道大望去,别说有什么关,连人影也没有一个。其中一个问:“老车夫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7 p5 p6 W/ ?/ J% V1 P- B, Y5 ]4 a 另一个武士说:“你想吓唬我们?”; K$ P# U, e5 c+ H! b
“小老不是吓唬你们。还有,你们往后走也走不了,因为你一过韩庄,便走上了一条阴司之路,与阳世告别了。”
: D% Z2 u& |* {1 @) Q1 `) s 两名武士吓得大喊起来:“什么!?我们要与阳世告别了?”* F$ e6 ^9 _# ?" f; J& ]0 ]
“不错!你们就要与阳世告别了!你们乖乖地在这里躺下吧!”
% `, G- m$ i! r- e+ i 一个武士大怒:“老东西,老子先要你躺下来!”便提刀扑上。
* q1 L+ r# H4 U. K' Y! Y. I “啪”的一声,老车夫一鞭击出,长鞭宛如一条具有灵性的怪蟒,倏然而来,不但将这武士手中的刀击飞了,还几乎将他握刀的手腕击断了,那武士握着手腕惨叫。另一个武士一怔,又想扑上前,无情刀客却纵身跃过来,喝着这名武士:“你不是这老车夫的对手,赶快退下!”
6 f, I! k# M+ A7 Q% z! x+ [ “他……他是什么人?”9 s, O. k! V* s1 F0 u# G* T
无情刀客说:“他是江湖上有名的神鞭叟,你没听过?”
( `" q1 p7 t* x) u9 O “神鞭叟!?”武士愕住了,这可是武林中成名多年的英雄人物,怪不得鞭出如神。0 c. {9 x# O( Z' ~1 z" t6 M( R
无情刀客拱拱手说:“江大侠,请了!”
- n5 _+ G+ c# ~# X 神鞭叟冷冷说:“不敢!”' V, Y. I% w# V; ^; f) P
“江大侠要在这里拦截我们?”
j% H+ V. q7 P1 B0 q' j “对不起,小老奉了生死判官之命,在这里等侯你们多时了!”
% O. B! d/ U; A* V 无情刀客和郝一天初时还以为神鞭叟只是一个人在这里寻仇,心里还不大害怕,因为他们几个人完全可以战胜他,没想到他是奉了可怕的生死判官之命,在这里等候他们,一时间不禁怔住了。无情刀客似乎机械的问:“你是奉了生死判官之命?”+ f- i3 B2 d ~7 M5 a4 Y2 x
“不错!不然小老一个人怎敢那么斗胆在这里等侯你们?”
5 z/ q* _6 Y3 K 无情刀客环顾四周后问:“生死判官呢?他怎么不见出来?”
8 L p% P! Z5 K, C+ n. O/ o 蓦然间,公孙不灭身似一片残叶,从马车里飘了出来,无声无息的落在地面,说:“在下在这里恭候多时了。”
u+ `/ O) j% j* V6 E 无情刀客不认识公孙不灭,只见眼前出现的是一位中年的潇洒书生,愕然地问:“你就是神出鬼没的生死判官?”, Z4 b2 h3 S5 m
郝一天一见,如五雷轰顶,心头大震,浑身打颤道:“是你!?”0 [+ u: T1 a" ~( b3 e/ g' D
公孙不灭说:“我们久违了!”
T' Z! e8 A+ ?; Y5 ^! b 无情刀容急问:“郝爷!你认识他?”
5 u) Q# Y4 ~+ n/ y& u: q6 _ “他就是千里岗劫狱的那一伙蒙面黑衣人的首领,汪八爷就是败在他的剑下而惨死。”
% W h( ^$ k7 `, N, m/ ^3 C# { 这一下,不但无情刀客惊震了,所有的护卫武士也全惊震起来,连武功高深莫测的幽冥杀手汪八爷也败在他的剑下,那还有谁是他的对手?无情刀客问:“那他不是生死判官?”& z( W/ S+ j f: G- c0 b
“在下既是生死判官,也是千里岗劫狱的带头人。”) n" L- I' z2 ~/ ~0 ?
神鞭叟又补充了一句:“他也是一度在江湖出现的神秘隐侠人物。”
- ]6 q$ N9 \% O3 N+ } 郝一天问:“你们现在想怎样?”! ? l7 I/ z. u
公孙不灭说:“你不是四处派人要捉拿在下么?怎么不捉,而悄悄的离开了南京?”
$ _. R& g% [, [: D6 d: Y- L 郝一天又问:“你想在这里杀我们?”
3 ]% q' P2 O1 o3 x 神鞭叟说:“先不说你的过去罪行,单是你在南京一地的罪行就专制罄竹难书,被你冤死屈死的平民百姓还少吗?你不死,江南百姓怎能伸冤雪仇?无辜死去的平民,又怎能闭目黄泉之下?你不死,天理何存?姓郝的,最好你还是自断了结,以死而谢天下,别叫我们出手了。”
7 W2 w! }" K+ e% o P! _ s 郝一天早巳心存逃意,他自问自己怎么也不是眼前这个所谓的生死判官的对手,他狠狠地说:“老子没那么容易死。”
0 v$ Z3 o' C; d, v: u$ Z8 w 公孙不灭说:“那你要在下出手了。”
6 V+ m2 `4 R) \' f9 ^ “你在这里杀害朝廷的人,不怕罪连九族,满门抄斩么?”; b" i! P, ~. t6 ~) O5 g# K
“在下在千里岗已犯下了灭族之罪,又哪会在乎多此一事?姓郝的,你受死吧!”
3 _! n1 |. d9 X! t, z- v 郝一天兽性大发,吼着无情刀客和四名武士:“上!我们全上,一起拼了他们两个,不然,大家全无生路可言。”: c: B; [( Z2 K% L- I3 f
无情刀客感到生死判官在这里等侯,那是势必要杀了自己才罢休,不是郝一天一个人的事,于是他夺刀直扑神鞭叟。他自问自己的武功,可战胜神鞭叟,由郝一天和四位武士全力对付生死判官,要是真的不行,自己也可向徐州方向逃走。3 b. }3 U! ?7 b4 G. x; _# z
可是郝一天在喝令武士齐上时,自己却贪生怕死,虚晃一剑,便先行向徐州方向逃走了!公孙不灭一时给三名武士缠住,他又不想多伤害人命,来不及去追赶郝一天了。他一急,抖展了猎掌法,真是掌拍人飞,转眼将三名武士全拍翻在地,只有那名手腕骨断了的武士木然的呆在一旁。公孙不灭再看神鞭叟,他正与无情刀客交锋得十分激烈,他一时不会有什么危险。正想飞身去追赶郝一天,一看,郝一天像见到了妖魔鬼怪似的,一步步的退了回去,原来是芸芸的一把宝剑,将他逼回来了。
% c/ E5 `( y& [2 ^ 既然是芸芸赶来了,她大可将郝一天置于死地,已用不了自己出手,公孙不灭便转身过来,协助神鞭叟对付无情刀客。4 b* J8 c7 n! G. {8 n) m
郝一天每出一剑,都给芸芸的宝剑封住他的剑路,郝一天被迫一步步给退回来,芸芸有意气他说:“你跑呀!怎么不跑了?看来这里再没有什么地下暗道,让你逃走了吧?”
, H& v; }) v. B& O “小丫头,我跟你有何冤仇?你那么劳苦的不放过我?”$ ?; \/ {8 r6 h
芸芸说:“你当然跟我没仇没恨的,但你跟江南一带的平民百姓有仇有恨呀!”
, s5 f+ L- X+ `. G “我是奉命行事,身不由己。”郝一天说这一句话,已是在哀求芸芸了。) Y) q- e) T7 v& ~9 V" M7 j
“不对吧?你的上司叫你们在南京一带屠杀百姓,强奸妇女,任意抢劫么?那么你的上司一样该死,你更应该该死。”
' u: g! }/ [6 E8 r* G “小女侠,要是你能放过我,我……”+ j/ R+ D- w8 j! w* Z
芸芸严肃地说:“对不起,我是奉命要勾掉你的魂的,能徇私枉法么?你还是乖乖的受死吧!不然我没法交差了。”- v! o, J! f/ r, o# J4 J
芸芸手中的一把剑,像一把魔剑似的,缠得郝一天逃又不能逃,反击又不能反击,只能胡乱防身,招架,要是不顾一切的冲出去,那自己身上又会多一道剑痕。而这个剑法奇异莫测的小丫头,好像不想一剑杀死了自己,却像猫戏弄老鼠似的,叫自己看着死的到来,这真是他一生罪恶的报应。& i* e; b1 L: H+ ?) s. W2 V8 m/ y1 s% v
茜茜公主出现了:“丫头,你还不一剑杀了他,等到何时?”
- Q. b, \9 a2 O “好的!小姐,那我杀他了!”芸芸又对郝一天说,“对不起,我不能再跟你玩啦!”芸芸八招要命的水影剑法抖出,杀得郝一天手忙脚乱,身上又添了一道道新的剑痕。, s% v* C& _* z5 G* v3 D
郝一天把心一横,拼着自己身受重伤,也要拼了茜茜公主,他认为茜茜虽是主人,可能武动还不及这小丫头,所以他迎了芸芸一剑的击出,滚身骤然来到了茜茜公主跟前,举剑就刺,恐怖而狰狞的说:“小姐儿,你愿我一块去见阎王吧!”
# h( n! P! M" H2 f$ X1 x 这头恶狼,满以为与茜茜公主同归于尽,他完全看错了小公主。茜茜公主身形轻闻,顺势一招玲珑掌拍出,一股极为险柔的掌力,直透郝一天的脑髓,尽管郝一天的头颅完整,但里面全给震碎震乱了,他身子更是横飞了出去,一声不响地命归黄泉,了结了他罪恶的一生。, o+ S: G# s. G5 |6 F% n6 _
芸芸说:“小姐,他怎么这般的凶顽呵!临死之前也想咬人一口。”
9 v6 F" Y6 L# H 茜茜公主拍死了郝一天,瞧也不瞧他一眼,似乎像拍死了一只脏狗似的,用手帕擦擦手,连手帕也不要了,暗运掌力,将手帕化成粉碎,洒在路边野草里说:“可惜弄脏了我的手帕。”这一份劲力,连芸芸看得也吃惊了!
, M% u, w% {2 ^: M* a1 a 在此同时,神鞭叟也无需公孙不灭出手,他一鞭向无情刀客击去,拍飞了无情刀客手中之刀,软鞭更像怪蟒似的,将无情刀客卷起,然后狠狠一扔,无情刀客的身子便向路边大树干摔去,也撞得头脑破裂,追随郝一天去了。
+ @ h6 N3 [/ Y" A. |1 T5 e 以武功来说,无情刀客略胜神鞭叟,但他无心恋战,想抽身逃跑,却给公孙不灭挡住了。当他看见郝一天身子横飞,心一慌时,神鞭叟的长鞭巳击到,刀飞人亡。
$ t: ^* |. s0 U1 \ 郝一天一伙六人,除了一个手腕骨破裂的武士,惊得像木头人似的呆立不动外,其他的全都成了一具具尸体,再也爬不起来。在神鞭叟杀了无情刀客之后,那名负伤的武士惊得跪了下来,哀求饶命。公孙不灭说:“我们不杀你,你回去告诉你的什么汪公公,他要是再残害百姓,屠杀无辜,郝一天、无情刀客便是他以后的下场,你走吧!” r# ]( ~( Y0 b3 B& D5 \
这个武士慌忙叩头谢恩,连滚带爬带伤往宪州方向奔去了,他连郝一天、无情刀客等人的尸体也不敢看一眼。
1 w8 t3 t q- H 公孙不灭为了不连累附近一带的百姓,将郝一天、无情刀客等人的尸体,全部抛进了微山湖中,与茜茜公主等,人登上马车,扬长而去。杀了郝一天和无情刀客等人,公孙不灭不但为江南百姓伸冤雪恨,铲除了人间的一害,同时也了结了自己的一桩心事,向自己外祖父有一个交代,只是不知今后西厂又怎么危害人间和对付自己。
8 @! Q8 K0 ?7 M$ E 那名捡回了一条命的受伤武土,昼夜赶路,奔回京师,他刚一踏入京城,便看见满街百姓,三三两两,在街头巷尾交头接耳的谈话,似乎个个喜气洋洋,有的人家,更是张灯结彩庆贺。这名武士暗想:京城出了什么大喜事了?但他无暇去打听,极想将郝爷不幸的事,快点向汪督爷禀告。可是他一到西厂提督府,只见提督府大门给贴上了封条,四名提刀的禁卫军人在大门把守,吓得他不敢走过去了,急忙跑上一间茶馆,暗暗打听和听别人议论。9 [" j4 N. b: Z3 }% C" I. ?4 Z
他一打听,才知道当今皇上听了西厂犯下的罪行,震怒之极,立即下令撤了西厂,派人将汪公公等人全抓起来,投入了天牢,准备问斩。
& X$ q# Y* x0 ?! n5 R D8 j* N 原来西厂建立以来,势出东厂,屡兴大狱冤案,不但残杀了无数平民百姓,也将百官投入大牢,株连百人。尤其是千里岗秘密魔穴暴露,武林人士为之惊震,加上南京事件,真是弄得天怒人怨了,不杀汪太监,难以乎息民愤,皇帝在接到东厂和南京曹公公频频的告密之下,不得不拿下汪太监,解散了西厂。西厂的人,纷纷作鸟兽散,有的逃出京城,有的解甲归田,有的归附了东厂。9 L/ e3 p. K+ O- f+ }' J; m% ]' M
要是说黑豹聂十八等人在大洪山一战,令东厂精英全丧,削弱了东厂的势力,却令西厂兴起(详情见拙作的(黑豹传奇)中),而这一次,公孙不灭和茜茜公主,大闹千里岗,大闹南京,而令整个西厂覆灭,叫西厂这一机构永远在人世间消失,不再在历史上出现。虽然这样,东厂的势力却变大了,依然危害人间,成为了它一统天下,是朱家王朝镇压百姓一个可怕的机构,以后甚至比西厂有过之而无不及。要想铲除这种可怕的机构,只有将朱家王朝推翻,连根拔起。要办到这些,已不是武侠人士所能办到的事,而是靠广大平民百姓纷纷揭竿而起,武装起义,才可能推翻腐朽的封建王朝,但这不是武侠小说所写的范畴了,而是属于历史学家或历史小说家所写的东西,武侠人士只能伸张人间的正义,弥补王法的不足,在江湖上行侠仗义,打抱不平,除暴安良,暂解一些百姓的痛苦,却拯救不了整个百姓和社会。
) L- @$ G- [, o, }' T 千里岗和南京事件,输家固然是西厂,赢家却不是公孙不灭和茜茜公主,最大的赢家却是东厂,公孙不灭不啻为东厂扫除了登上权力的一块绊脚石。尽管这样,东厂的人还是惊畏了这个生死判官和神秘的女子,再也不来追捕、通缉他们,也不敢轻易去招惹武林中的侠义人士,他们收敛了不少,将这事不了了之,令江湖平静下来。
8 X' v: X0 r, V) g 这时,公孙不灭和茜茜公主等人正在游览泰山,在泰山脚下岱庙参观历代封建帝王封禅祭祝的地方,秦始皇、汉武帝、唐玄宗、宋徽宗等,都曾到泰山举行过隆重的封神祭把活动。西厂解散,西厂提督汪公公下狱的消息传来,令公孙不灭和茜茜公主大为惊讶,焦峰说:“怎么这个皇帝老头儿这么好说话?”
* L i4 \1 I& ^: f5 e 公孙不灭说:“看来幽冥杀手汪八和郝一天在江南一地闹得太不像话了,不但得罪百姓,也得罪不少的达官贵人,才有如此下场。”
3 t/ C) Y6 B) { 芸芸说:“这下好了!我们不用上京师大闹,可以安心的在泰山游玩啦!”! J7 k* B! N) ]
公孙不灭和茜苗公主本打算去京师看看西厂人的行动,要是它再派什么高手前来危害江南百姓,就像过去的黑豹一样,大闹京城,杀了汪公公等人,现在不用自己动手了。
5 \) i" X' _ l# I: @' X 公孙不灭高兴地说:“不错,我们可以安心在这里游玩了!”
# j. C( S# w5 m0 m$ q6 b6 f0 M; o 于是他们一行五人(神鞭叟在山下看守马车,没与他们游泰山),来到岱宗坊,这是登泰山的起点。沿途,他们参观了王母池和孔子的登山处,穿过红门宫拾级而上,来到了万仙楼,看见楼北路西石壁上,刻有“虫二”两个字,一对中年夫妇望着这两个字愕然不解。虫二是什么意思?) y4 o. v' z3 L
这一对中年夫妇,女的有二十八九岁,却生得唇红齿白,天姿照人,身材苗条,宛如玉树迎风招展,十分动人。男的约三十岁上下,一脸的忠厚老实气质。美妇笑问自已的丈夫:“八郎,怎么刻这两个字在石壁上了?不会是这一带的虫子很多吧?”
& R) O; x" \% {9 R, \' @* K 男的说:“我也不知道呵,这一带虫子多,“二”字又怎么解释?是不是这里的岩石、地形,像一条虫?”
# L% U0 N, R. H/ V" H1 q% {$ P “这里是万仙楼,怎么像一条虫子?”- a# ?8 y2 ]& o" b) \
“大概那一位文人,喝多了二杯,稀里湖徐的写上了‘虫二’这么两个字。”
- a7 m8 w2 s/ I$ a; n; p* Z 茜茜公主打量那美妇一眼,心中不禁凛然了。别人看不出美妇,她慧眼兰心,一下看到了这美妇有一身逼人的剑气,眉宇之间,更是隐藏一般锐利的英气。而那位男子,反而目无神蕴,是一般的平民百姓,暗想:“这是一对什么样的夫妇了?”
' w; @" |; ~' ^& G& @ ] 这时,芸芸看了“虫二”两字,也茫然不解,问公孙不灭:“公子,这两字是什么意思,不会真的是那位文人喝醉了,写了这么两个稀里溯涂的宇,要不,他就是故意捉弄人!”
! ~2 z0 Q% ?/ `( c 芸芸的出声,惊动了这一对夫妇,转身来看他们,他们一见茜茜、芸芸和公孙不灭,眼露惊讶之色。男的走过来向公孙不灭一揖说:“公子,看来你对‘虫二’两字会了解吧?希望你能指点一下。”5 E: U( j# w8 |. w, J
公孙不灭回礼说:“不敢!”8 l4 s0 J% t+ \% F
美妇斜目问:“公子,你也不知道吗?”
6 u6 C0 q* a2 d. ^ 公孙不灭说:“在下不知说得对不对,这两个字,是有点捉弄人,它是‘风月无边’的意思,是赞美这一带风景优美无比。”8 _9 | d, p) D- c
芸芸说:“‘虫二’怎么是赞美风景了?”
( U3 M! ^4 m! Q, M& a+ S( E6 i 茜茜公主笑道:“丫头!你怎么这般的不开窍?风月无边,风(繁体字为“風”)月二字,去掉了边,你想想不就是‘虫二’两个字吗?”! W- M; @- F4 U8 A8 A8 n3 \# H
芸芸“哎”了一声:“这个文人怎么这般捉弄人哪!他写上‘风月无边’不更好么?”
( q+ ]: t( F( J2 t3 U" E- P 美妇对芸芸一笑说:“看来姑娘的剑法,极为俊气,在这方面,也跟我一样,一点也不俊气了。” 芸芸怔了怔,不解地问:“你怎么知道我的剑法极为俊气了?”6 N0 a4 e6 t+ }8 p* _: h7 f2 Q4 D( |
“姑娘的剑,在南京天堡峰上,杀了川四双煞,伤了西厂众多高手,又在微山湖畔,逼得郝一天无法还招,怎不极为俊气?”
- @2 j3 Y3 ~2 O% _7 }, ]9 k- H 美妇这么一说,公孙不灭和茜茜公主也大为震惊,暗想:“这美妇是什么人?是敌人还是朋友?” z d J k7 c H
芸芸更是惊愕:“你怎么知道了?”3 i% w9 ~2 J4 \* ~! R/ @' S
美妇说:“天堡峰的事,我是听人传说;微山湖畔的事,我却是亲自目睹。姑娘手中之剑,真是有夺天地造化之能,令人敬佩。”
6 ^# S5 i% Z7 a+ W2 K% a( B 芸芸警惕问: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! q4 B; S% l3 n& T, V) f9 ~
茜茜公主一向生性闹事,喜爱捉弄人,不知怎么,对这位美妇起了尊敬之心,她慌忙喝住芸芸:“丫头,不得无礼!”又向美妇裣衽说:“女侠请了!请问女侠大姓芳名,仙乡何处?”+ }0 }2 f1 v* N' |2 u! z# j
美妇欢笑:“茜茜公主,你怎么对我这般客气了?可不像人们传说的为人放性不愿的小刁蛮公主呵!?”) A- L. B, p1 [. j6 @
茜茜公主大惊:“你怎么知道我了?女侠大姓芳名,不能赐教么?”
, N) N! A) L/ M “不敢,小姓穆,贱名娉娉。”
( d' \# J+ t$ Q “什么!?穆娉娉?十年前,曾大闹中原武林的神秘蒙面女侠穆娉娉?”
% w$ {8 ?, @8 M4 X* l% c9 x 穆娉娉含笑:“怎及得公主大闹南京那样惊险动人,解救一方的百姓!?”- z* v% e( [9 A7 n" L
茜茜公主喜极:“女侠过奖了!我有跟不识泰山,请女侠宽恕。”
$ v8 J5 O% Z v; v# } “哎!你怎么又对我客气了?是不是你不将我当成朋友?”8 [0 r/ `6 Z1 `+ {
茜茜公主:“哪里,哪里!我小时候,听母亲说过女侠之事,我就神往极了,希望有一日像女侠一样,纵横江湖。”
7 ~: Q2 j0 L' x( | 穆娉娉道:“现在你不是做到了吗?比我当年更风采多啦!”9 S* ]# O) S1 \; K' x2 g( }; y
“女侠又笑我了!”茜茜公主对呆若木鸡似的芸芸说:“丫头,这不是你从小就极为羡获而又神往的人物吗?你怎么见了反而不会说话了?还不过来拜见穆女侠?”
* E- _- t: w+ S7 ?7 K/ r 芸芸慌忙下谢:“婢子拜见女侠,请女侠宽恕婢子刚才的无礼。”
; k: i6 m- z9 a; W$ X+ p+ o* r 穆娉娉心欢而已亲切的慌忙扶起芸芸:“芸姑娘,别这样,你在我的心目中,可是中原武林第一流的上乘女剑侠,我将把你当成我的妹妹看待,你以后叫我姐姐好了!别女侠女侠的称呼。”
" ~* T! A: T4 n1 u2 D6 _ “婢子怎敢如何放肆?”5 l+ D' |# N5 O( M% } s
“有什么不敢?”穆娉娉又对茜茜公主说:“我们这是各交各的,你不会见怪吧?” {6 j. ]* t& x( s6 w! B9 c
“我怎会见怪呵!我高兴还来不及。”茜茜说,“其实我也将她当成我的亲妹妹一样。”
% s& ~4 m' x4 V! I9 r! O* g& l “我从你的眼神中看得出来,你的确没有半点主人的样子,早巳将她当成了亲妹妹。”0 h, e* }9 v* c& F$ Y5 d$ Y. ^
茜茜笑着:“是嘛!我叫她别叫我什么小姐公主的,她就是不听。”
) k; p, D3 t7 E( T j8 Y1 E4 o( n 芸芸说:“我叫惯了,怎么改口哪!”
- R! q+ Y2 d& U& G8 ^* n 穆娉娉说:“来!我介绍我的丈夫给你们认识。”" @% p/ H3 }, k9 P4 @) g) X3 l& ?
茜茜公主一怔:“你的丈夫?谁?”0 o" g3 u+ Q5 I- r2 `9 T( w; s6 M
穆娉娉指指那位站在一旁的忠厚老实的男人说:“就是他了!”
% U, L( n# Z3 E, r9 I 茜村公主更是愕异:“是他?”心想:你是比叱咤风云,惊震武林的女侠怎么选了这么一个似乎不会武功的男人,这配得上吗?' Y! X& v2 }* I* U7 ?5 `( d
穆娉娉奇异:“你认识他?”
1 N# `4 J2 H3 e" S! i- G e9 [ 茜茜公主摇摇头:“不认识。他是……”9 }) K7 J, I0 I7 ^' A
“他是聂十八。”
, e3 Z2 B/ Y) q) a* g7 C 这一下,不但茜茜公主惊震住了,公孙不灭等人更惊震不已。聂十八,他不但是惊震武林,名动朝野的神秘黑豹的唯一亲传弟子,他本人更是一个新的黑豹(详情请看拙作(黑豹传奇)),武林中人谁不敬仰他?他是古今往来第一位的武林信守诺言的君子,神奇莫测的人物。
2 `$ y2 H0 V( I% M6 ]- e 茜茜公主怔了半晌问:“他就是武功非凡的神秘黑豹聂十八聂大侠?”
& k* ~' l5 a& u “就是他了!”1 y7 ^4 x/ G0 B# r e
“嗨!”茜茜公主叫着,“我们真是看走了眼啦!这才是真人不露相,露相不真人了!”- g' X- m7 [+ D# b p# A
聂十八走过来朝众人一揖说:“在下拜见公主、公孙大侠、芸姑娘和两位小侠。”; L* Y* k. M: _, M! _' L
茜茜公主不禁又惊讶地问:“你怎么都认识我们了?”6 t& Z* y! o+ P+ M
聂十八含笑:“我们夫妇两人一时好奇,悄悄跟踪了你们一段时间,有时同佐一个客栈,听到了你们之间互相的说话,所以知道你们各人的大名和相互之间的关系,为了不想惊动你们,一过究州府城。我们便悄然离开,想不到我们在这里又不期而遇,看来我们也算是有缘,能认识各位,实在荣幸。
8 E8 F6 ~0 E p5 [3 u1 ?* r 公孙不灭说:“我们能认识聂大侠和穆女侠,更是三生有幸了。”4 S( ~# \9 i! T: m5 {; S. Z
茜茜公主说:“我看我们都别客气了,找一处幽静的地方坐下来谈话好不好?”
) @: E- b, M9 o- t 穆娉娉大喜:“还是公主爽快,我们到凌汉峰上谈吧,那里可没有什么游人去。”
+ m$ k) K& L* f8 l. k 茜茜公主说:“好呀!”3 _* w; C; ]' c& j! P" P
他们真是一见如故,离开登山大道,在无人处各施展轻功,先后登上了凌汉峰,放眼群峰,观赏浮云,互诉心中情,畅谈江湖事,越谈越投机,大家有朝见根晚之意。后来他们又携手相伴,在泰山各个风景名胜之地,足足畅游了三天,结为生死之交的朋友,在不得不分手时,互约了相会的日期、地点,才依依不舍的挥手告别。
( t- n& O# F- X1 ]' V, |6 W 以后每隔三年,江湖上就出现了一辆神秘的马车,出没在名川大山之中。马车过后,当地的一些土豪恶霸,为非作歹的魔头,往往不是自毙在家中,便是弃尸在荒野之上。人们在悄悄传说,这些都是一对男女神秘隐侠所干的,为人们除恶惩奸。隐侠传奇一书,到此结束。
7 v# v" r. z' M 本书的其中一些人物,将会在(神女传奇)中再度出现。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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