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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07-10-27 10:02:4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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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二回 神捕戴七
上一回说到公孙不灭问芸芸公主,打算怎么一了百了? “我会首先问他干吗跟踪我们?”
8 r5 v: G* T$ q* U% w5 x8 [ “兄弟,他要是为追查吕城飞剑一案而来,兄弟最好声明这事不是你和芸姑娘干的。”
- t* g, e; e( }1 U5 O “他要是相信就好了。不灭哥,你们快从后面跑进树林中隐藏起来,他们已走近我们了。”! R) y/ M# [0 d' P) x4 k, J: m
公孙不灭望望茜茜:“你真的不会伤害他们么?”3 I6 d+ ]' H+ B% A% A9 t8 Q
“嗅!你怎么这般不相信我?我是一个动不动就杀人的女魔头吗?”. G( n: }! _7 S2 B$ G0 r* e
“兄弟言重了。好!那我带着小丹、焦峰先行避开。”
/ n6 m9 i! _* j 公孙不灭主仆三人走后不久,闻名江湖一带,令鼠辈宵小之徒远走高飞的神捕戴七,带了四名捕快和溧阳县的吕捕头便到来了。
2 p6 `. y2 D+ e& \+ ]2 [2 f0 L9 o 作为武林中人,十分不愿意与官府的人打交道。因为江湖上往往最简单的事,一到官府,就变得十复杂,有时得出来的结果,令人啼笑皆非,悲愤异常。对于各地的捕头和捕快们,武林中人更不愿与他们见面,带着武林人士固有的偏见与歧视,认为他们是一伙为虎作怅的鹰犬,只会欺侮凌辱善良百姓,对有钱有势的人家,又现.出一副卑躬屈膝的奴才相,认为他们根本投有什么道理可言,眼睛里除了认得银子之外,便只知道阿谀奉承上司。武林中的侠义人士,既鄙视他们,又厌恶他们一副仗势凌人的嘴脸,对他们往往是避而远之,万不得已见了他们,也冷漠的应付一两句话而已,真正在公门中廉洁奉公、正直可言的人,可以说是少之又少,几乎如凤毛麟角,绝无仅有。
7 [' o l1 ^; W; m3 R 茜茜公主和芸芸一反武林中人常态,武林中人不想也不愿去招惹公门中人,她们偏偏想去招惹。除了想看看这个名江南的神捕,是不是像公孙不灭说的那么好,真的能明辨是非,处事公道?真的能破案如神,不畏权贵,大公无私?首先来到的是溧阳县的吕捕头和两个捕快。他们看见芸芸在草庐前面的草地上扑蝶嬉戏,感到十分的惊讶。芸芸在他们眼里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小丫头,不解人情世故,一片天真烂漫。这么一个深山野岭中的贼窝,哪来的这么一个小丫头呢?她还在聚精会神的追捕飞蝶哩!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,这么一个孩子气十足的小丫头,会是一个令蔡家庄所有人惊破了胆的女杀星。
+ E; \) K0 A! j4 C; W4 z' Z 吕捕头是跟随神捕戴七前来捉拿杀害吕城巡检大人的凶手。戴七不但是应天府的总捕头,也是南京守备曹公公所信任的一个人物。- w- h/ U* E/ F
曹公公原是皇帝十二监中司礼监的一个太监,深得皇帝的信任,派来坐镇南京。曹公公与东、西两厂的提督都有交情,正因为这样,所以东、西厂的人都不敢去招惹这位曹公公,甚至还不能不讨好他。正因为这样,东、西两厂的鹰犬们虽然不满戴七的为人,只要不直接危及自己的利益和坏了自己要办的事,也就不去理会他了,这主要是看在曹公公的面子上。曹公公所以看重戴七,并不是看重戴七的刚正不阿,办事铁面无私,而是看重他的才能,维护了南京一地治安,令自己在南京的政绩斐然,使一些江湖人士不敢在南京一带生事,从而相对的平静。由于曹公公对他的看重,就是应天府的知府大人,也对戴七敬重三分了,吕捕头是应天府管辖的一个县捕头,屑戴七所管,戴七前来查案追凶,他怎不敢前来应酬?戴七一到溧阳县,便发生了蔡家庄这一桩大案,马上便赶到蔡家庄来检查了。他详细问了蔡家庄一些活着人的口供,又审视了死者的伤口,默不出声。吕捕头问:“戴大人,杀害马家的凶手,会不会就是杀害吕城巡检大人的凶手?”
+ z( l: L E+ v/ C5 t! ?0 Z: l+ ? 戴七含糊说了一句:“现在还不能这么下判断,我主要是来捉拿杀害吕城巡检的凶手。蔡家庄一事,由你以后去查。”. Q5 A" C, u. f7 c; Y: k0 q
“是!大人。”$ `. c! Z0 s) T+ T- {
戴七和吕捕头回县城时,蓦然看见两个行迹可疑的受伤人,在路过树林中缩缩闪闪。戴七喝令一声:“给我将这两个人拿下!”
' p: p$ \7 ?- E( Y; A 四名捕快,顿时如虎扑羊,一下将这两个伤者捉了起来,提到戴七的面前。戴七目光如电,凭他多年观察人的丰富经验,一下看出了这两个人,绝非是善良之辈,喝问:“你们是什么人?说!”# ?) x: m% E+ Y T* a4 Q9 W7 h
这两个行迹可疑的受伤者,正是茜茜公主和芸芸姑娘在深山草庐中放走的那两个小贼,他们想到城里找郎中医伤,想不到碰上了溧阳的吕捕头和神捕戴七。在戴七威严、老练的审问之下,初时支支吉吾吾应付,最后终于全部如实的吐出。% g) [, `, b# K# K
吕捕头感到惊喜:“原来你们就是流窜在应天、常州、宁国和浙江湖州四府之间的一伙拦路打劫匪徒,经常在铁冶山上出没,我给你们这伙匪徒害苫了,为了捉拿你们,又不知你们窜去哪里,每一次都扑空,害得我几次给知县老爷打屁股,几乎给革职查办。现在好了,终于抓到了你们。”他向戴七作揖说:“戴大人,要不是你眼利,卑职差点又放过了他们,让他们走了。大人,是不是让卑职把他们交给知县老爷审问?”
& b. k, p* E0 K# a. L- u0 i# h 戴七说:“慢着,我还有话要问他们!”( Z& C1 b: R# u) j# i, u# A
戴七盯视这两个贼,喝问:“说!蔡家庄一案是不是你们干的?”0 i, r- |8 C& v8 ~" P7 _' z
吕捕头一下又震惊了,他困惑的望着戴七:“什么?戴大人,蔡家庄一案是他们干的?”
% S, g* U! H6 P& P 吕捕头虽然不是有名的捕快,但也是一县的捕头,办了不少的案子,他看出蔡家庄一案,不是一般打家劫寨、抢劫杀人的案子。也不像黑道上人物所为。虽然蔡家庄死人不少,但金银珠宝几乎没有损失,就是一些值钱的古董珍品,也摆在原处没动过,这明显是江湖上的仇杀。再说,蔡家庄上老人妇孺,也没有伤害,这几乎是侠义道上人所为,不伤及无辜,志在杀害蔡家父子。而且以铁冶山这一伙流窜的小贼,就是给他们水缸大的胆,也不敢去碰蔡家庄一下,怎么是他们于的呢!十有八九,是最近在江南出现的一个判官,两小鬼所为了,蔡家庄活着的人,不是说是两个戴鬼脸面具人所干的么?戴七说:“不错,凭这两个小贼的武功,就是蔡家庄的一般护院武士,也可以打发了他们。吕捕头,你看看他们的伤处,明显是为利剑所伤,伤处的剑式,与蔡家庄死人身上的剑伤。几乎一摸一样,你不疑心?”, l# o$ D6 ]! \
吕捕头愣然:“戴大人,伤他们的人,就是大闹蔡家庄的人了?”
; {& i; `6 H7 Y3 g$ a5 t9 w6 H& ` “就算不是,超码也是同一师门的人。”: V' x* o! x/ X% V, N8 k
吕捕头急问两个小碱:“说!伤害你们的是什么人?”' ^6 M I$ [+ o- u+ M! c
“是两个女子。”
0 \% E" b) {/ {# D# I0 B* E ~ 吕捕头又傻了眼:“什么!是两个女子?她们有多大年纪了?衣服打扮如何?”还有一句话,吕捕头没有问,就是“是不是两个戴鬼脸面具的人?”他害怕这句话一问,在戴七面前,就是误导,引诱两个小贼的口供了。要是这两个小贼迎合了自己,说是,不但令自己闯入误区,捉错了人,放跑了真凶。官府中想害一个无辜的人,往往就是这样套取了匪贼的口供,正所谓贼咬一日,比蛇还毒,令受害的人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就算是真的,这些在江南一带神出鬼没的神秘判官和小鬼,非自己所能够捉到的,只有令自己陷入困境,公门这碗饭更不能端下去了。$ k0 K c9 t2 F: R& M- @7 i$ r6 U6 o
幸而两个小贼说:“她们是两个年青的女子,长得很好看。”两个小贼这么一说,显然她们不是戴鬼脸面具的人了。
% v+ Z. v3 g1 ^2 U4 w5 Y 戴七问:“她们在哪里伤了你们?”
: r4 b$ R9 }8 Y6 P0 |% ^+ a “铁冶山中。”! t( s5 ^6 i# n5 A6 f1 t4 K# w' Q
戴七又问了当时的详细情景后,便叫两个捕快带了一个行走不方便的受伤匪徒先回到衙门去,他自己押着一个能走动的匪徒朝铁冶山而来……
4 w( q4 u. A( e( E2 ] 吕捕头和两个捕快看见芸芸在草地上扑捉蝴蝶玩,既惊疑又讶然,怎么深山贼窝中会有这么一个小丫头呢?她不会就是杀了这一位贼人的女子吧?这么一个仍未脱奶气的小丫头,能杀得了一伙穷凶极恶的贼人么?要是不是,这个小女孩又是从哪里跑来的?她怎么这般大胆在深山贼窝中玩?芸芸见到吕捕头等三人,睁大了一双天真的大眼睛,蝴蝶也不去捕捉了,问:“你们是什么人的?跑来这里干吗?” ~- E& Y6 t2 I, ?5 V
这两个捕快,大概是对一般平民百姓呼喝惯了,喝问:“你是哪里跑来的小姐儿?”
0 N" j/ _6 e! n" J2 F 芸芸说:“我是从山那边跑来的呀!”' B, ?$ t; g3 h6 o3 `* k) I
“你一个人跑来?”0 D9 V# ]$ R! j% k5 |8 y
“我是同我家小组跑来的。”
- ]7 O7 q C, {7 P8 q O2 ~ 吕捕头问:“你家小姐呢?现在在哪里?”
, b" k% V% }8 i 跟着一个非常清脆、甜美的少女声音飘了过来:“我在这里。”: w1 f. d: [: x5 g3 m- N1 c. L' V
吕捕头和两个捕快一看,连眼睛也定佐了,在草庐大门前出现的一位白衣少女,生得娇美无比,清雅绝俗,吕捕头等人几乎疑是天仙下凡了。要不,就是山中的精灵,人间哪里有这等容颜绝丽的女子?她的出现,令整个山林生辉,吕捕头惊疑呆着不动,一时连话也说不出来,这样身体纤纤如天仙似的女子,她能杀人么?
. r3 \, S U) p/ R( U. ?( p0 n 吕捕头呆了一阵问:“这里只是你们主仆两人,再没别的人了?”* T" A/ K+ U: I1 X3 z+ ]
茜茜公主含笑说:“是呀!就是我们两人,再没别的人了。你们是什么人?”+ B/ d R {$ a" Q% ~8 R# H
一个捕快说:“这是我们的吕爷,是溧阳县的捕头。”! t, s+ o& m4 L
芸芸阿:“捕头?捕头是什么人了?”: l0 U5 ^, Y) V! A
茜茜说:“丫头,捕头就是县里专捉小偷和强贼的官儿。”
! w' ]# e' q: b. c" _. r( e7 M “原来是一个专捉小偷的官儿呀!”, |' G" ~8 G# L% \- I4 d/ {
吕捕头问:“你们是什么人?怎么会在这贼窝里?”! O m; U9 W5 U( @' y9 ?" k& T: t
茜茜问:“你看我们是什么人?”+ Q% ~% z% M7 Z9 T
芸芸说:“你不会当我们是贼吧?”
1 ?5 w8 u5 F% A R3 E4 j: j 一个捕快说:“在贼窝的人,就是好人也有限。”* Q' i6 \; k ~3 w+ Z3 T! W" A G
芸芸说:“那你们跑来这里,也是好人有限了!”
, u$ c$ O1 B& Y 另一捕快喝道:“小丫头,你敢胡说八道?不怕我们将你们当贼捉了起来?”
$ I7 l& Z) a) G/ _$ A* t; {1 z8 D/ v “我是跟你们说的呀?难道我说错了?”6 n. E3 ?6 b \( q, J
这时,戴七也带人赶到了,吕捕头闪到一边,让戴七走过来,说:“戴大人,这草庐只有这两个女子,再没其他人。”
1 j( }* X$ ?) `- G d* k; Z 戴七略略打量茜茜和芸芸一眼,心中顿时凛然,他比吕捕头的经验丰富多了。他的一双职业性的眼睛,没有什么男女老幼妇孺之分,只有善良百姓和奸诈小人与凶残恶徒之别,他不但铁面,也铁心,不为美色所动,而且也一眼看出自己所打量的对象是不是江湖中人,会不会武功。他一眼就看出了茜茜公主神蕴异常,是一个身怀上乘绝技的武林高手,芸芸眉宇更有一股逼人的英气,是一个大胆异常的少女。神捕不愧是神捕,目光如电,观察人的能力特别的敏锐,很少有看走了眼的。/ [0 B# j2 ^* Z- [, ^1 g
在深山中出现这么两个少女,稍有江湖经验的人,便可一下判断这两个女子绝非等闭之辈,尤其是年青的女子,若不是身怀绝技,怎敢在这深山贼窝里出现?至于她们是不是杀害吕城巡检和大闹蔡家庄的小鬼,就有待以后观察了。他没有像溧阳县那两个捕快盛气凌人,很客气的供拱手说:“在下应天府戴七,两位姑娘请了!”
6 J2 J- e5 M7 m0 W/ V# P+ E6 p 芸芸心直口快,有点意外的问:“你就是名动江南的神捕戴七?我怎么看不出来的?”3 k) d: O8 j Y
茜茜忙喝声:“丫头别无礼!”她裣衽回礼说:“戴大人请了!不知大人前来,有何赐教小女子?”
# F. ] A) ^+ \3 |% h/ L/ @ 茜茜也看出戴七一身正气逼人,不是官府中那种趋炎附势的势利小人,本来公孙不灭说得不错,他是一个正直的人,不会坑害无辜,不知他办案像不像他的绰号一样,所以茜茜公主也对他回札相敬了。 “赐教不敢,在下是为公事而来,请姑娘莫怪。”1 p$ r* S( b0 A0 h. k' @ k0 M
芸芸一下看见捕快们身后那个受伤的小贼,“咦”了一声:“你这个小贼怎么也跟随这些差人来了?是不是你带他们来捉我们?”8 h h9 r, x- _1 i. Y' o! I) e
这个小贼害怕的说:“不,不!我没有带他们来捉你们,是他们带我来的。”: C( I3 C4 A# P$ K* l& k
“早知这样,我杀了你们多好,省得这些差人来给我们添麻烦。”1 r6 z- u0 u, Q6 A4 u* Y: ? [
芸芸这么一说,不啻在差人面前承认自己就是杀这伙匪徒的人,而这些差人一个个不是白痴木头,都是眼明手快的捕快,他们从戴七的口中知道,这小贼身上的剑伤,与蔡家庄一些死者身上的剑伤一模一样,那么说,眼前这两位女子,就是大闹蔡家庄的两个小鬼了,就是不是,也与她们有关,起码有杀人的嫌疑。这些捕快,虽然脑子灵敏,但怎么也不及戴七那么眼利,看不出她们是身怀上乘武功的高手,以为是一般会武功的女子,而且不知厉害,不等戴七吩咐,一个个都将身上的刀拔了出来,四下散开,包围了茜茜和芸芸,其中一个说:“小丫头,不准乱动,你们被捕了!”
* t4 v6 o, r! A- i. Y1 A 芸芸说:“你们真的是来捉我们?”
6 i1 ], ~' ^/ ?( v: ` 茜茜公主问戴七:“戴大人,是不是我们杀了这里的一伙匪徒,你就带人来捉我们了?”
- I, R9 U; I+ a" {, ^ 芸芸说:“这就奇怪了!在这一带经常拦路抢劫,杀人放火的匪徒反而无罪,杀匪徒的人反而有罪了。你们这些吃皇粮的人是怎么做的呵!怪不得有人说,衙门根本不是一个讲理的地方,它只会冤屈了好人。”
5 V, ]" R: u* b, ^ 一个捕快仍是以对待百姓一样的嘴脸来对待芸芸:“小丫头,你敢这么污蔑官府,那是罪上加罪了。单是这一条,我们就可以捉你回去。”3 {; W' D* b2 O0 d
“我说错了你们吗?看来你们与这伙贼人是一伙的,怪不得他们可以在这一带任意抢劫杀人,奸淫妇人,无恶不作了!原来是官匪一家亲。”$ Z* p0 u/ E5 z3 m- R
茜茜说:“就算不是,起码也是怂恿包庇匪徒,残害平民百姓,有玩忽职守之罪。”2 ]" ]& T s0 n- B* I4 h* V
她们主仆两人的说话,弄得众捕快一时哑口无言,尴尬异常,因为事实也是这样,这伙匪徒在这一带为恶多年,虽然没有茜茜、芸芸说得这么严重,但也起码捉匪不力,是一个不称职的捕头,戴七远在应天府,忙于破其他危害南京的大案、要案,但吕捕头怎么也不能推卸责任了,可是吕捕头一向当官惯了,在平民百姓面前放不下自己的官架子,更有损官威,哪怕是说对了,也不能容忍,要不是有戴七在,吕捕头早下令捕快们捉拿茜茜和芸芸了,现在他不能不看戴七的面色行事,戴七沉下脸说:“请姑娘说话慎重一些的好,在下并不是为这伙匪徒而来。”; P N# I% ]* g
茜茜问:“哦!那大人为什么而来?”
2 p: e, G: j5 w( w. ] 戴七还没回答,吕捕头就抢着说:“我们是为蔡察庄一事而来。”
: O# z' Y/ x5 `9 b 茜茜扬扬眉问:“你认为是我们干的?”! K; P, d- |# c
“起码脱不了嫌疑。”9 C u; H" A! }# O& \
“你凭什么说我们有嫌疑了?”
H+ T3 G: [8 `1 _ “就凭这小贼身上的剑伤和蔡家庄死者身上的剑伤相同。”
3 c- f' m. h7 K( E, s 芸芸惊讶起来:“什么?剑伤相同?”
$ ~. T4 \! d, a+ k% B- {' _* I) } 吕捕头:“不错!我们戴大人看出来,伤者、死者身上的剑伤完全一模—样,显然是一个人干的。”
0 t3 i+ g( s) ]6 r 茜茜公主奇异的看了戴七一眼,暗想,这个神捕,果然没有浪得虚名,不愧有神捕之称,不但目光敏锐,观察细微,恐怕也熟悉各门各派的武动套路,从剑伤便可辨别出来。她仍好奇的问:“你们就凭剑伤相同,便怀疑是我们?”吕捕头说:“在没有捉到真正的杀人凶手之前,你们是最大的嫌疑者。”
! j: c9 R- U$ Q* I5 @ “你们想怎样?”
! I7 ]1 K) s9 V! n# s( R- a “对不起,请你们随我们到县里走一趟。”
; e. d* m$ I7 {! Z6 r “那么说,你们是要捉拿我们了?不怕冤枉了人么?”
5 G2 I$ E) \+ E+ e8 F9 n% P$ ]( F9 ^ “剑伤一模一样,怎么说是冤枉你们了?”
9 k3 H9 k0 X& L1 M9 C6 q- j 茜茜又看了戴七一眼,含笑说:“我知道你们的戴大人是五虎断魂刀门的一位高手,断魂刀门下弟子不少,有的在江湖上杀了人,刀伤戴大人一模一样,是不是你们也疑心是戴大人干的,将他当成嫌疑犯捉了去?”" a. `( K5 [1 f7 C5 C
“你……”吕捕头一时不知怎么说了。
, I! X& T$ o4 D$ c0 c4 m# t 茜茜公主又说:“我们先不说蔡家庄父子的种种罪恶行径,溧阳平民百姓早巳对他父子俩恨之入骨了,巴不得蔡家父子让天老爷早收了他们,以免危害人间。现在有两位侠义人士代天行道,杀了蔡老贼,这两位侠义人士或者是我们派的弟子,或者会我派的剑法,你怎么敢肯定是我们干的了?”
8 h$ x$ ~: e' O. T 芸芸说:“是嘛!听说大闹蔡家庄的是两个小鬼,怎么是我们了?”
: h/ J/ ~3 W: D* Y7 E 吕捕头一听说两个小鬼,马上有所触动了,不由看了戴七一眼,说:“我们来捉你们,不单是为蔡家庄一案。”
- E1 n2 A. ` _* V4 C/ x+ S4 X 茜茜说:“哦!还有什么更重大的案了?”
% c. |8 S" |8 M& T, f8 O1 ? “吕城巡检之死。”8 R) f( e F& e
“吕城巡检之死,与我们有什么关系?”
$ E) q7 N9 {) H) X( F; M “那也是戴鬼脸面具人干的。”
( r4 q( |5 y% T “所以你也疑心是我们了?”
% U* n( o, W5 l2 I# M5 e “要不,我们戴大人怎么会从吕城赶到溧阳县来?”
& }/ ]. h4 P2 D4 F8 S( e “是不是吕城巡检身上的剑伤,也与小贼身上的剑伤一模一样子?”' d) t! G8 Q) {
一个捕快忍不住了,说:“吕爷,少跟她们说废话,带她们走,她们有什么话,到县老爷面前去说好了。”9 [* r1 G V+ J1 {/ s& U
芸芸睁大眼睛:“凭你们就想带我们去县里?”0 p4 p" l7 G( S" X8 @) ]
另一个捕快一跃上前,想把手中的铁链向芸芸身上套去:“我就先锁了你这丫头。” b* F1 x/ L0 B; }) U8 [3 G( _! ?' W6 r
芸芸身形一闭,出手如电,不但将这捕快手中的铁链夺了过来,还封了他的穴位,将铁链反锁在他身上。1 @: d& d% s8 T9 T
其他捕快一怔,纷纷冲上。戴七大喝一声:“大家都不准动手!退下去!”众捕快表情愕然,不由都退了回去。戴七走上来,轻轻一掌,拍开了被封了穴位的捕快身上的穴位,说:“你也退回去!”
. u& o* H9 F8 F$ Q: h “是!大人。”
) Z" T( U: y4 |+ @' }6 s% c' K 戴七对吕捕头:“吕捕头,你别胡乱抓人,吕城巡检之死,与这两位姑娘没有半点的关系。”( b! ~0 s) R0 ] p0 A$ k
吕捕头傻了眼问:“与她们无关?那大人来溧阳……”& }% ~1 Q5 ~. p% S' U' x
“不错,我来溧阳,是追踪杀害吕城巡检的凶手,而不是这两位姑娘。因为吕城巡检之死,是死于刀伤,而不是死于剑伤。”- N w$ Q. c, d* D5 v `5 N( }
吕捕头又愕然:“是刀伤?”
7 K% m0 v2 Z% M- C4 M “晤!是刀伤,而且死前经过一番激烈的打斗,身上有多处刀伤,而不是一处。从这位小姑娘刚才的身手来看,敏捷异常,她要杀巡检,一招就可以杀了巡检,用不了一番激烈的打斗。从这两点看,她们根本不是杀害吕城巡检的凶手。”
5 n, i" s+ M) G1 ~; T/ N “大人,那凶手是谁?”
% U% Q' ~& e( w9 K+ b7 `; e “蔡家庄。”
" X( C& K/ C$ F% E/ u5 `+ z1 W- d 吕捕头全身震动了:“蔡家庄?”' `" E: @. z3 `0 f
“不错,刀伤,是蔡家庄独步江湖的刀法,杀人刀法与众人不同,这就是我为什么来溧阳的原因。”2 w a* p% I2 {* j/ N8 H
“大人是疑心蔡家庄杀害了吕城巡检大人?”- O p' N% G5 ^$ _& `) P0 l
“现在还不能这么说,我只是来查问而已,可惜蔡老庄主已死于非命,幸好少庄主不在,不然,吕城一案,就断了一条重要的线索。”8 e, f+ i0 }9 |* L+ W2 [
吕捕头不禁又看了茜茜和芸芸一眼,问:“大人,现在我们……”
4 ?2 R& G$ y, K% b4 @( ? “这两位姑娘,与蔡家庄一案,虽有嫌疑,只凭剑伤,而无其他证据,我们,不能随便捉人。她们说得没有错,一个门派弟子不少。就拿你来说,你是恒山一派的的俗家弟子,总不能恒山某个弟子在外面杀了人,就将恒山一派所有的人都当成嫌疑者,全部捉了吧?”
( s/ d* _! a2 [3 L! | “大人说的是。”$ l5 S# D6 R% R. p S0 I8 R
戴七转对茜茜说:“姑娘,我们可不可以借个地方单独说话?”
- l, ~) Y6 U3 @0 _# f3 ~+ ~% _& n$ s 茜茜说:“好呀!我们到屋里说话怎样?”$ _! j1 l- m; A/ v6 X- J. r
“行!姑娘请。”戴七又对吕捕头说,“吕捕头,请你约束一下手下的弟兄,千万不可生事。”+ m& d: O5 B' y7 j. {2 D4 B
“大人放心,属下自会约束他们。”
4 Y6 | _# t4 I3 Y7 m+ L) q 茜茜也对芸芸说:“丫头,你也不可生事了,好好招呼大哥他们到那边树下石桌边坐下,给他们沏两壶好茶解解渴,不可怠慢了。”
& I# Z. J7 ^1 s F( m “是,小姐。”芸芸对吕捕头等人说,“你们请呀!”然后像一只蝴蝶似的,轻盈地首先扑进草庐中去了。这一份几乎脚不沾地的轻灵功夫,又使吕捕头他们惊讶不已。5 B8 h; v0 D/ W* d$ L
芸芸很快的沏好一壶茶,端上草厅,让小姐和戴神捕饮;然后又沏好两大壶茶水,带上五个碗,提到外面树下,热情地招待吕捕头他们了。她快乐得真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,已记不得自己刚才反锁一个捕快的事了,她斟好了茶后说:“你们饮呀!你们路这么远的路,不口干吗?”2 k! c6 h, o$ b4 c- q& e5 C
捕快们一个个望着吕捕头,对着茶,不敢去动,他们虽是公门中人,也知道江湖上的险恶,一般不敢去饮要捕人家中茶水和食物,害怕其中有毒,何况这里更是深山中的一个贼窝,更不敢大意了,处处小心为好。8 M! u0 z: {8 L* L2 Y" }
芸芸看见他们一个个愕然不动,奇怪了:“你们怎么啦?怎么不饮呵!”6 g. e- V+ A+ X t6 u& e
吕捕头说:“姑娘!你请先饮。”
8 o$ B' P0 N- k" V: @7 t# I 芸芸心里一下明白了:“我们以为我在茶水里下毒吗?说一句对不起你们的话,我要杀你们,只在转眼之间,用不了下毒。”9 g0 p C# t y8 j$ W: e) S d
芸芸心直口快,说话不知道避忌,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,她这一句话,首先将两个捕快激恼了:“什么!你要杀我们是转眼间的事?”
: [# C5 E7 L6 A* K0 }4 i “是呀!你们不相信?要不要试试?”7 z- _0 T. L0 ?5 `! b% w
“怎么试法?”7 L' y: I. F! h
“这样吧!你们几个人一齐上来,我会一下就点倒你们。不过,你们放心,我不会真的杀了你们的,只是令你们不能动罢了。”
) D3 ~+ W" z& G) d" [ 捕快们更不服气了:“你真的能一下点倒了我们?”
2 Z* R* V0 f# ~; y9 O$ {* ? “不信,你们一起来捉我呀!”
0 M0 r- A7 z" A 首先两个从应天府跟随戴七来的捕快站了起来说:“不用他们,单我们两个就可以活捉你。”这两个应天府捕快,会一套近身的擒拿手法,在南京一带不知多少惯丛偷凶徒都曾给他们手到擒来,掉在地上起不了身,他们怎么也不会相信擒不了眼前这位丫头。要不是他们看出芸芸的手脚敏捷,身形轻灵,单是一个人上,就可以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孩活擒了过来。" ^' A; x6 q" {6 J5 ~; A
芸芸摇摇头说:“不,你们一齐上吧!不然,我放倒了你们不算数。”
! w. o k$ O) G, r* ^ “你放倒了我们再说。”" [' T ^6 n* ?; p
“既然这样,那你动用兵器吧。” Y( |* T5 P* E0 S% k
“你不怕我们用兵器伤了你?”
7 o5 L3 F/ J" ]& \8 f! P; N “你伤不了我的。”+ X6 {, v" O2 \- j, ^! ~
“小丫头,别说大话,小心,我们出手了!”一名捕快说完,一手便想抓住芸芸的手臂。芸芸一下似狡兔似的闪开,另一名庞天府捕快纵身拦住,一出手,就是对付凶顽之徒的分筋错骨手法,想将芸芸的手骨一下扭脱,马上擒拿。想不到芸芸又似滑龟般的闪开了,说:“你这手法太歹毒了,不是名门正派的武功。你们小心,我出手啦!”
. v5 P/ P# q8 O* b 芸芸抖出的,是水月宫的小巧玲珑手法,手法与身法配合得十分的奥妙,身手真是快如火花一闪,转眼之间,这两个应天府捕快双双翻倒,同时伏兔穴上给封住了,都不能爬起来。# v1 _5 E1 w/ P, b, _
吕捕头看得呆若木鸡,他看不出芸芸是怎么出手的,也看不出芸芸是哪一门派的武功。戴七曾吩咐他约束手下弟兄不可生事,一来是芸芸出言不知轻重,使人听起来不是味道;二来这两名捕快是戴神捕跟前的人,在官职上可以说是与自己平起平坐,也不方便出声制止。同时也感到让他们教训一下这小丫头也好。以免她目中无人。在这三种情况之下,所以吕捕头默不出声,只求别弄伤人就可以了。他真想不到一个小小的丫头,竟有如此惊人的武功,真的转眼间便放倒了两个几乎比她高出半个身子的大汉,而且不是一般的大汉,是惯于擒匪捉贼的捕快,吕捕头这时才感到了戴七神捕吩咐自己约束弟兄,不可生事的用意,神捕就是神捕,观察人敏锐,以武力,自己根本不可能逮捕这两个女子,弄不好甚至会连命也丢了。
0 e, q7 ]: _( J8 L, A& { 溧阳的那两个捕快,更看得惊愕不已,尤其是其中那个被芸芸反锁住的捕快,感到自己给反锁了,并不是自己大意没有防备,就是有防备也不行,这小丫头出手太快了,叫人没法提防,防也防不了。
! {: _5 W( b: [3 S 芸芸放倒了他们说:“差大哥,对不起啦!我没有骗你们吧?”同时又拍开了他们被封的穴位。弄得这两个捕快面子十分难看,但不能不从心里佩服,这个小女孩的武功实在太好了,小女孩的武功如此,她家小姐的武功便可想而知了,怪不得戴神捕对他们那么客气有礼了,她要害自己,真的用不了下毒这么麻烦。' x @2 R7 j- j9 O
与此同时,戴七和茜苗公主正在草庐中交谈。茜茜公主带着好奇心问:“戴大人,你怎么这般肯定品城巡检不是我杀害了?”/ k/ i) [6 q* ?" A5 {! ~
戴七慌忙说:“女侠别这么称呼,请叫在下戴七好了。”0 G9 E9 [8 w/ G# g
“小女子怎敢如此称呼大人。” D) [' K) L: j* s/ q( S+ L
“在下现在虽不是江湖中人,也是武林中人,女侠不论怎么称呼在下都可以,但千万别以大人相称。”
) v0 v; l8 G! G. Q3 H* \# K3 T “那我怎样称呼戴总?”& v8 C% N' z; |2 x
“看来女侠仍不想将在下当成朋友,在下身在公门,也怪不了女侠有所顾虑。”
. N% N+ K6 z& F& c a; B& d- w( b 茜茜心想:你是兵,我是贼,我敢将你当成朋友吗?我们成为朋友,一旦被你的上司知道了,那不害了你吗?便一笑说:“戴总,我们先别谈这些,小女子十分想知道你怎么这般肯定吕城巡检不是我杀害的呢?”0 T( ?) W3 s# v1 r6 ]9 Q$ J
“女侠,不瞒你说,在下当初十分疑心吕城一案是你干的,因为当时你也在吕城。”7 k: R! }( ?$ t0 [9 h8 l1 c
茜茜惊讶:“你怎么知道我到过吕城?”4 L3 ]& a1 B: K s$ n: x
“女侠身上有一种与众不同的天然香气,在下又有一种天生的本领,嗅觉十分灵敏,尽管这种香气十分清淡,别人怎么也闻不出来,但在下还是闻出来了。再加上在下曾到女侠所住的客栈查过,所以知道女侠在事发的时候,的确身在吕城,在下不能不起疑心。”& I7 V. k1 C0 y2 K5 q
“你不是说吕城巡检身上的伤,是蔡家独步江湖的刀法所伤吗?怎么又疑心是我了?”
Z X+ S, J* N& | “在下当时不了解女侠的武功,更不了解女侠用的是什么兵器,很怀疑女侠就是蔡家庄的人,深得蔡家的刀法,受命来行刺吕城巡检大人。可是又令在下困惑的,就是在凶案的现场,并没有女侠身上淡淡的清香留下来,却有一股十分刺鼻的浊气留下来,当时在下只能这样揣测,这股刺鼻的男人身上的浊气,可能是女侠的同伙。”* v% T$ U" x$ K; j: Y
茜茜问:“所以你从吕城追到溧阳来了?”8 |0 N& x. G4 p# f0 J
戴七点点头:“想不到我到来后,蔡家庄已遭了巨变,又令我十分惊愕的,蔡家庄却留下了女侠身上一股特有的淡淡香气,在下可以断定,在吕城出现的女子,也在蔡家庄出现。当在下细细察看蔡家庄死者和伤者的伤势时,又十分的震惊了。”
" |# J- B# t, O0 c {% v “哦!你震惊什么了?”
" }4 f4 G6 T2 J9 W5 B6 c0 b “剑伤,是当今武林一流上乘剑法留下来的;掌伤,更为上乘,没有一身真气奇厚的人,不可能有如此凌厉惊人的掌劲,所拍中的地方,都是人身的要穴,不死也重伤。当时我疑心我所要追踪的女子,也可能在这一事件中遭到了不幸,惟一的线索,只有去追踪那位浊气的男子了。可是这浊气男子,会不会也死于这一次不幸中呢?在下检查了蔡家庄所有死者,不但没有发现吕城出现的女子,也没有发现那浊气的男子的尸体,我才略为放心了:在下要追踪的人没有死。”
3 d: _) B( }9 O* R. E “戴总,你认为大闹蔡家庄的是什么人?”6 T. W" a! m( x* c: {
“什么人,当时在下并不知道,但可以肯定,那是武林中的上乘高手,也是有正义感的侠义人士所为。”
$ V0 W% M+ N1 M: H( v 茜茜又奇异了:“戴总,你怎么这般的肯定?”
( L) g1 Q: d/ K$ i “不是上乘高手,根本不可能杀得了蔡老庄主。”
0 p8 v4 _9 {4 ]# F; N3 J1 M6 k 茜茜笑着问:“上乘高手也不见得就是侠义道上的人呀?”0 u C: l1 w5 g: O
“第一,他没伤害庄中的老幼妇孺,同时也没有伤害无辜的人。伤害的只是一些参加打斗的护院武师、武士和一些打手家丁;第二,他没有取走庄中的任何财物,这只有侠义道上的侠士才有的现象。”& _' f5 H' j9 m- t1 b3 y$ ^
茜茜不禁赞了一句:“怪不得江湖上人称你为神捕,不但有天生奇异的嗅觉,还有一双观察细微的眼睛,你追踪来到这里,是嗅出了我这种天生的清香气?”1 s: H+ x2 g9 [! E; @
“女侠别误会,女侠只有长久的在一处停留,才可能留下这一种气息,没女侠经过的地方,不会留下这种与众不同的清香,很快就给风吹散了。”
( C( F1 q- g" ]* P3 M+ J# ] o I “这么说,你是从那小贼身上的剑伤,叫他带路,找到这个地方了?”
. V! |! g: J } “他身上的剑伤,与蔡家死者、伤者身上的剑伤一模一样。”, u) K- f& m, x/ }" J. m# G7 R# M
“戴总,现在你知道蔡家庄庄一案是谁干的了?”1 y& Q+ c9 c' s$ h' l
戴七一笑:“女侠又何必明知故问?”
6 ?6 N. n+ |% P. }! E" d, T; S “原来你与我单独谈话,就是想不动武,叫我乖乖跟随你们走。”8 W3 j& ~& f9 t' C
“女侠别误会,蔡家庄一事,在下不想过问,也不愿过问。”
! p: ^6 z7 B1 k* q6 \- H3 n: H “哦,为什么?”
+ Z2 f3 @0 c! m: Q0 ]- v “蔡家庄父子的种种恶行,在下早有所闻,一来上面没有命令叫在下去捉拿他们;二来更没有什么苦主去告发他们,在下身在公门,可不能像你们侠义人士一样,一切要依法办理,不能想干就干,所以奈何不了蔡家父子,现在你们杀了蔡老庄主,可以说是替天行道,为一方的百姓除害,我去过问干什么?要是我不是公门中人,我想,我也会去杀了他们,以补王法的不足。”戴七说到这里,又叹子一声,“在下在公门多年,明白了世上有些特权的人,王法管不了他们,只有靠侠义人士来伸张天地间的正气了。”% w! P v( o4 V2 s# v- d( k
茜茜说:“既然这样,你何必在公门中受这些窝囊之气,出来行走江湖,仗义行侠,除恶诛暴,替天行道不更好?”
. l a) A1 D! J q8 q 戴七苦笑一下:“在下不同女侠。我家贫如洗,不找一份职业,又怎能维持生计?在下先是在一处镖局当镖师,杀了一伙劫镖的贼人,不但没功,反而招来镖头的责怪,说在下得罪了江湖上的朋友,今后走镖就不易了。后来在下一打听,原来开设镖局的人,与各处的山贼草寇都有来往,逢年过节,还特地派人送上礼物礼金,讨他们的好。在下看不过,一怒之下,辞职不干了,立志要除尽人间的强暴凶恶之徒,便投身到公门中去当一名捕快,既有一分俸粮维持生计,又可实现自己的誓言,捉拿人间一切非法之徒,铲除世上杀人放火抢动的匪盗,报国以安良民,对得起天地,也对得起自己去世的善良父母。”茜茜笑着说:“戴总要维持生计又有何难?天下间有不少是不义之财,以戴总这一身的本事,完全可以取为己用,多的用来济贫,不是一样可以报国安民?”/ q; N2 B/ }# V: W. O9 B
“女侠,在下愚直,一生害怕干犯法之事,就是贪官之赃物,草贼劫来的财富,该归国库的归国库,该还原主的还原主,决不可据为已有,不是自己应得的钱财,在下一文钱也不敢去取。”
: ^# k! Z. e$ r& `& } 这正是酒逢知己干杯少,话不投机半句多。茜茜公主和神捕戴七,完全是两种不同的人,道不同,不相与谋,茜茜也不想同戴七多谈下去了,问:“戴总对蔡家庄一事,打算不了了之?”
! x3 g" D+ m( t# q" i8 u7 i 戴七又苦笑一下:“只能如此。以在下的武功,根本不可能捉拿女侠,就是能捉,在下也不想去捉,蔡家父子在溧阳一带的罪行,是死不足惜,在下捉了,不但是为虎作伥,而且有违天理,也失民心,女侠是替天行道,为民除害,在下只有佩服,怎会来捉女侠的?要是女侠杀的是无辜百姓,又洗劫财物,在下就是武功不济,也誓必捉拿女侠归案,虽死不辞。所以这事,在证据不足之下,我可以对吕捕头说,蔡家庄一事是武林人中的恩怨仇杀,不知杀人者是谁,便不了了之。”
" b9 @& ~: _ b- { “小女子多谢戴总了!”
6 v. L8 M. O6 j0 E9 y “女侠别这样说,在王法之外,还有天理和良心,也就是法外之情,在下只是凭良心做事,顺乎天理,不失民心而已。”6 Y$ b# n& r5 V& ?. N
“戴总此次前来,不是为了和小女子说这些话吧?”
. m1 i' S! ^$ x& c) W3 S “不错,在下此来,是为了追踪杀害吕城巡检一事而来,想问问女侠杀人凶手是谁。现在看来,已不用问了。”
( [( K: ^1 Z' ]. v& k/ j/ i; f “戴总已知道杀人凶手是谁了?”+ z7 l5 x$ o* L
“在下要是没有推测错,杀人凶手就是蔡家庄的小庄主,江湖上人称为白眼狼的蔡普。”) o" `) d0 x0 A4 _3 z8 t
茜茜又是惊讶:“你怎么认为是他了?”1 ]6 O. Q: Z% j( k2 A$ {- r, _, y
“一是死者身上的刀伤,二是他有在杀人现场的证据,就是这两样,我也不知道杀人凶手是谁,后来到了蔡家庄,不但有女侠留下来的气味,也有他留下的气味,在一处房中,这浊气更浓。一问,便知道这是他们少庄主的卧室,在下便敢肯定杀人凶是这白眼狼了。但因为也有女侠留下来的清香“所以你疑心我与他同谋,便追踪来到这里?”
. X! ?3 ~8 U7 z+ l “不错!现在看来,女侠不但与他完全无关,恐怕女侠也是为追踪这一杀人凶手而来到这里。”8 M$ N4 ~2 I9 Q" w9 i# s
茜茜说:“你没有判断错,可惜那一夜白眼狼不在蔡家庄,让他逃过了这一难。”
4 w$ [2 [5 c' y$ f3 W4 x7 c1 Z, L' J “幸好女侠没有杀了他,不然在下就断了线索了,在下劝女侠今后见了他,千万不可杀了他,交由在下来捉擒,女侠对这事再不可插手,以免坏了在下的公事。”; K/ V, H7 I% V! B
“戴总,恐怕你擒拿不了他。”
. k- v3 o& ]9 x! k6 R D “他武功很好?”
' {! N9 |4 N! A" g! Q “武功也不见得怎样的好,但他背后的靠山极有权势,你动不了他。”" R! q$ M* T. k. S1 J9 _
“在下不管他背后靠山有多大的权势,只要他犯了法,落到了我的手里,哪怕我就是死,也要擒拿他归案。”
, P* J; x; K8 R8 j# ]1 ^; ~ “戴总,你真的不知道他是什么人?”
, y/ |5 ?) v5 n9 V8 Q" S “他是什么人?”# D- q: w u! H, s$ a' ?2 [# x& A" ?2 m
“他是权势倾天的西厂的人,你敢动他?不怕掉脑袋?”
% S) @1 l- h5 b4 F “这也没有什么,在在下眼里,王子犯法,与庶民同罪,在下奉命追拿杀害吕城巡检的真凶,他在我眼里,只是一个杀人凶手,没有其他。”
" T+ e# a0 D" u/ ~4 i “戴总,要不要小女子相助?”7 `. e, @; ]6 a; j8 p+ E+ S
“不不!女侠最好别卷进来,不然这事就更复杂了。”6 h5 w Z. Y" O+ T0 @5 o8 Y. ?2 g# U
“好吧,小女子拭目以待,看戴总擒拿白眼狼,为小女子在这一事件中还个清白。因这他们在江湖上扬言,是我们这两个小鬼干的,叫你来捉我们哩!”
7 k* k+ P6 D) N0 u8 m' e$ W “女侠,在下还有一个不情之请。”+ g+ x( h9 S# b6 [1 f: o
“戴总请说好了。”
8 ]! ?/ v) `, {" B “在下想女侠远离江南一地,别在这里多生事了,以免为我们增添麻烦,江南一地,出现了一判官和两个小鬼,已够我们头痛。”+ |7 Q1 Y# U( t
“你不认为我们就是那两个小鬼么?”
" z# ?- R' K4 [, \) f “在下可以肯定,女侠决不是那神秘判官手下的两个小鬼。”5 }) y8 W+ A3 A9 y' \; z: X
“你凭什么这般武断?”
; Q2 @9 B4 S; f “在下没凭什么?只凭气质和武功。”
( m- G; m3 g3 M4 w- I7 r3 x3 F “气质?武功?”/ |0 \) R) W, Y: R; `0 e* ]9 A* C7 Z
“在下从女侠的气质可以看出,女侠只在人上,面不会屈居人下,受人指挥。有一种大家千金小姐的仪容风度,同时又有武林世家那种豪爽、洒脱女子的作风,跟前又有一个百跋伶俐、身手敏捷的丫环,怎会是那神秘判官手下的小鬼了?在武功来说,更属上乘,判官手正的两个小鬼,一个便剑、一个用刀,从被他们伤害的人身上剑伤、刀伤来看,顶多也是一流高手而已,武功恐怕不及女侠跟前的丫环,所以在下敢如此肯定。”- M1 }& g* {7 J% F4 m: M9 b
茜茜公主听了,不禁从心里钦佩戴七了。神捕果然是神捕,见识丰富,目光独特,判断力强,怪不得他破案如神了。幸而他不是东、西两厂的人,又有一定的正义感,要不,他真的是自己一个可怕的对手了。想不到官府公门中出了这么一个人物,那真是黑道上人物的一个克星。$ K" T& Y l( j# l0 T- l% P) d
茜茜公主又问:“你看出我们是什么人?”
D8 v1 y$ k! u1 y9 L 戴七目光略略望了望外面一眼,低声说:“女侠,要是在下没有看错,女侠是神秘水月宫的人,而且还不是一般的人物。”0 ?3 G T* C$ i, `2 d; b
茜茜睁大了眼睛:“你看错了人吧?”
8 P4 Q, _9 t) b7 a# M$ E$ V “在下没有看错,因为女侠在蔡家庄死伤者身上留下的剑伤,与三年前在下去无锡蠡园查杀害常州知府吴大人的三公子一案,所看到的剑伤一样,同出一个师门。”
( O0 X6 E7 F" p$ O" T9 `5 z6 [' X* u 茜茜说:“你看出了我们,不怕我杀了你灭口吗?”' X. E" F' I. n& }$ L5 q
戴七微笑:“女侠不是这样的人,同样水月宫的人也不会滥杀无辜,杀的都是在江湖上为非作歹的凶徒及武林败类,在下自问不是这样的人,要不,在下不敢与女侠单独谈话了,会一早就离开。”
# L+ _$ ]3 ]' L “那么你将我当成朋友了?”
% u1 M, k' _) |5 b5 l “我要不将女侠当成一个朋友,就不会这么推心置腹的谈话了,只怕女侠看不起在下。”* g3 s3 M9 t+ b7 o! D. c
“我怎么会看不起你啊!可借我们是两股道上的人,不然,我们可以密切来往了。”
6 p! M1 N" T# N4 ~% ^" _$ n “我们之间虽然道不同,但目的是一样,都是为人间铲除凶顽杀人抢劫之徒,安抚善良。女侠所用的是江湖方式行事,在下采用是依法办事,一切由王法来判决而已。其实交朋友,在于相知,不一定在于来往密切。在下是个粗人,却知道这么一句话,君子之交谈如水。以后女侠需要在下相助的,只要不违背王法,在下将全力以赴。”
@6 \% S0 A9 S+ c' N" r “是么,那我也说一句,只要戴总不违背江湖上道义的事,有什么求到小女子,小女子也将尽力相助。小女子没别的担心,只担心戴总与我成为朋友,让你上司知道,就会祸及你了。”
6 h$ `% L4 b- j8 u “这一点在下不在乎,必要时在下就丢了这饭碗,不干这差事而已。”
) {8 Z( T% B, {% p0 v# v “好呀!那我们这个朋友就交定了!”
# Z5 U8 W: R& N2 i X “多谢女侠不嫌弃在下。”
7 K0 D5 ? a7 z) [ “既然我们是朋友,戴兄又何必客气?今后戴兄也别称呼我是什么女侠,叫我一声茜姑娘就行了。我也称戴兄为七哥怎样?”* Y7 [- }8 ~5 J7 n$ H x* W
“好!我们就定下来,时间不早,我也该告辞了。”
+ K% v6 x. O! | ~6 d; u4 ^ “七哥怎么不多坐一会?要不用了饭再走不迟。”
. q( O( M- s% R& J' M9 ? “多谢茜姑娘,愚兄公务在身,要追踪白眼狼这一杀人凶手,不敢久留。”
, |5 c8 L8 T' R# ^/ v2 j “既然这样,我就不敢强留七哥了。”% `- `) o& ~8 s9 ?8 _ Q' c) z
这样,神捕戴七便告辞而去,招呼吕捕头等人,押着小贼,转回县城。路上,吕捕头问戴七:“大人,这两个女侠到底是什么人?”6 E5 ~( q, @7 A7 j# K* }6 e; q
戴七反问:“你看她们是什么人?”" h1 ?4 L; p7 j- ^# }2 r
“属下看不出来。只知道她们是武林中的一流高手,那个小丫头的武功十分惊人,我们几个简直不堪她一击。”& f4 B/ @$ W; p' S; \
“你们跟那小丫头较量过了?”9 [+ J7 w7 S& k d
“谈不上较量,只试过一下。”吕捕头将与芸芸比试的事说了出来。, t* F5 f4 `# a# M( m
戴七透了一口大气:“幸好你们不再去招惹她,不然你们受了伤还不知什么回事,弄不好连命也丢了。”
' S [% n, j, u3 n" u, g “大人,她们到底是什么人?”
; Z* s- Y; P$ u; ?% U “吕捕头,我只能告诉你,她们是武林中极有正义感的侠义人士,在江湖上行侠仗义,锄暴安良,武功极为上乘,别说是你我,恐怕当今少林、武当的掌门人,也不是她们对手,今后,你千万不可去招惹她们了。她们虽然不会伤害无辜,不欺凌弱小,但招惹了她们,也会给你一点教训,令你终生残废。”吕捕头和众捕快听了惊愕相视。4 A( p8 g6 B2 e8 c7 y4 q+ A
戴七又笑:“蔡家庄一事是江湖中人的恩怨仇杀,是两个不知姓名的神秘小鬼所为,蔡家父子在世上牙齿印太多,民怨载道,仇人没一千也有几百,两个小鬼代民伸冤,为民除害,这事我们也只好不了了之。再说这两个神秘的小鬼,是来去无踪的人物,连真实面目、姓名,是男是女我们也不知道,也无法追拿。吕捕头,这事你就向县大人如实报告吧!”# B2 S# F: m9 Z9 y; u7 z
“是!大人。”
' a( Z& m( V& S0 C- o 戴七和吕捕头一走,芸芸便收拾树下石桌上的茶碗茶壶回到草庐。茜茜问:“你没有生事吧?”2 x$ \" Q4 p. p
芸芸说:“没有呀!小姐,我生什么事了?”
' y: }3 l) E8 p9 P) J# U$ a# C “丫头,你别以为我和戴神捕谈话,外面的事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, t& A! s0 G! G I4 ~ “小姐,那是他们太疑心,以为我在茶水中下毒,不敢饮用。我说,我要是想杀他们,根本就用不了下毒。”
8 P' Q% X+ p( w4 Q$ T0 i/ X+ t “所以你一展身手?”$ j( o& V) b! o$ Q* p
“是的,小姐,不然他们不敢饮用茶不哩!那不白浪费了茶水么?”
& I" A- s0 j5 l# a! c5 M1 h “你这丫头也真是,哪有这样叫人放心饮用茶水的?不过这样也好,打掉了他们一副官场上的嘴脸和令人讨厌的神气,令他们今后不敢来招惹我们。”
3 F; G3 S$ W% h( } “小姐,你同那个戴神捕谈得怎样?小姐大概也教训了他一下吧?我看出他对小姐是很尊重的。” 8 W; L! b7 ^ v! J8 |
茜茜笑着:“你以为你这样,我也这样吗?”
, N L" W* @1 E “小姐没有教训他么?”
; z$ s6 U7 @* P0 D$ o5 b “丫头,使人敬重,不一定要显示自己的武功。戴神捕是一个十分精明能干的人,也可能说是一个十分厉害的人。”
3 m' f* B$ X J! e 芸芸愕了眼:“小姐,他怎么厉害了?”9 B# q. I. u$ R. v3 J f: B+ ~" V
“他有一种天生的本领,嗅觉很灵敏,不亚于一只猎犬。他能嗅出每个人身上发出的气味,任何一个杀人抢劫凶犯,一旦给他盯上,怎么也跑不了。”
. ^1 ?$ P N! I6 p3 T1 E& ^ “他真的这么厉害?”
{6 q5 b7 y* h) O. A “还有,他观察人的本事也叫人吃惊,知识十分丰富,他不但知道蔡家庄一事是我们干的,也看出了我们的真面目,是水月宫的人,并且也知道那一夜我们曾经在吕城出现过,所以他一直从吕城追踪来到了这里。”
' j1 k5 G) B% m# b- d. r- W “小姐,那怎么办?他怎么不捉拿我们?就这么的走了?”& u. H- U# h N
“公孙公子说得没有错,他的确是公门中的一个好人,为人正直也极有义气,赞赏我们大闹蔡家庄,系了蔡老贼,是为民除害,代民伸冤雪恨,他怎么会捉拿我们呢?丫头,要是我们真的是杀人放火,抢劫财物的凶徒,他就会铁面无情地捉拿我们归案。他敬重我们,是敬重我们为民除害的侠义行为,并不是敬重我们的武功。可以说,他是公门中的侠士样的人物,不是害民的朝廷鹰犬。”+ g1 ^! M9 o+ m! d, r( a
“想不到公门中也有侠士的。”" l# z B; F5 l% x: M, a. z
“丫头,每一类人都有好坏贤愚之分,朝廷上有奸臣,也有忠卧,有贪官污吏,也有廉洁奉公的好官,就像武林中有黑、白两道之分。就是黑道中也有侠义人士,白道中也会有大奸大恶的人,我们不可一概而论,一竹竿打倒一船人。丫头,我还与戴神捕成了朋友。”: D; K- P% y8 g
“小姐与他成为朋友了?”
( [% ]3 @: w( P “这不好吗?”0 H# I3 {5 w( k1 B% Q
“小姐,那不违背我们武林中人的规矩,不可与公门中人来往么?”% @8 h+ g/ {- b% B0 r& P- l
“什么武林规矩,我才不管它这一套,凡是值得结交的人,我就与他成为朋友,不管他是白道、黑道,公门还是江湖中人。”
4 P/ m* `0 @6 ]6 Q1 [ 说着,小丹和焦峰转回来了。茜茜看了看:“咦,你们的少爷呢?他没有回来?”
7 G6 X: `7 f( t3 Y; M 小丹说:“小姐,我家少爷不大放心,暗暗去盯踪戴神捕他们的行踪了。”茜茜有点意外:“什么?你家少爷去盯踪戴神捕了?他对戴神捕不放心?”
3 r' [9 j/ m4 j3 N" ?# w 焦峰说:“小姐,要是公门中人可靠,母猪也会上树了。”5 ^4 e2 K2 ?3 j& y8 {+ g6 N: k
茜茜笑着说:“我看母猪有时也会上树。”
9 u: F6 H3 V' y7 k/ \, v4 y, Y# D+ Y% D “小姐,你不会相信那姓戴的吧?”
# P7 v8 L( y1 h9 o9 }! [5 S1 A 小丹也说:“戴神捕虽然是个好人,但他身在公门,往往身不由己,行动不由自己指挥,还是小心一点好。”
7 A# i0 z5 J$ G* ^" h 茜茜说:“戴神捕这个人,我看还是可以信赖的。”, B; g& C3 ]6 Y) A& q
小丹说:“他要是能信赖,三年前就不会将我和我家少爷捉到县衙门去了。尽管弄清楚了我们是冤枉的,放了回来,可是常州知府一句话,又将我们弄到了常州府,戴神捕又有何能力了?要不是你们出手相救,我和少爷还不是给冤枉死了?后来弄得我家少爷要远离家乡,奔走江湖,弄到今天的结果。”
5 i. r7 x. @6 m) l6 k 茜茜笑着:“今天的结果不更好吗?使你家少爷成为江湖上的隐侠,震惊东、西厂鹰犬的一个可怕的神秘判官。”
$ j, @. k9 \. t5 k) o% D “小姐,这也叫好吗?”
5 I& L8 X/ _. U) f6 P+ g “小丹,你不要不知足了,江湖上不知有多少英雄好汉,想有你家少爷如此的武功和成就都不可能呢!”1 U# s$ I6 @* x3 |# w) p
“那么说,我们岂不是要多谢吴知府和幽冥杀手他们了?”# @& ]" Z U) X( z9 X( N
“从某一方面说,你们是应该多谢他们才是,要不,你家少爷就不会碰上我了,更不会遇上他外祖父解无忌老大侠了,哪能练成如此一身惊人的绝技出来,从而在江湖上行侠仗义,为民除害?”4 m# {# _' q# T" Q
茜茜的一席话,弄得小丹一时张大口说不出话来。要他去多谢吴知府、幽冥杀手他们,就是砍下他的脑袋,他也不会去说,他只会用剑对准了他们的脑袋。
4 `! w2 C# `5 ^8 L. a) U9 i+ x 茜茜公主又说:“小丹,你没听说,天将降大任于斯人,往往先苦其心智,劳其筋骨,饿其体肤么?要是受不了,他就担不了大任,只有一早去见阎王爷。”6 }6 e. W7 u0 G1 [. Z
小丹问:“我家少爷有什么大任了?”: Q" q- q; W4 ]! i
“替天行道,为民除害,这不是大任又是什么了?当然这种种机缘,是可遇而不可求,要是故意去追求,怎么也达不到的,说不定还会适得其反。”- U! B( [9 N! ^( F6 h, G
公孙不灭这时飘然来进,听到了茜茜公主后面的一句话,问:“什么适得其反了?”
/ r; e* q+ p) c* Z. V/ q 芸芸说:“少爷,你回来了?你不是跟踪戴神捕他们了?”
0 x6 i6 ^) v; w' Z4 m7 U “不错,我暗暗跟踪了他们一段路。”" V0 |, u2 h- z% I! A
焦峰问:“他们有什么不利公主的行动了?”/ k8 V9 ~% X9 s# |# s8 g: ~9 x
“放心,戴神捕的确是公门中一个难得的好人,他不但叮嘱吕捕头今后不可招惹你们,更加吩咐吕捕头对蔡家庄一事,应不了了之,这是武林中的事,官府管不了。”公孙不灭又对茜茜说:“兄弟,看来你与他交朋友交对了。”
, T% g% x' r3 }" a# Q “哦!我们在草庐里的说话,你听到了!”
9 t' V' d$ o3 O# `0 ?$ L+ m 焦峰说:“我家少爷不放心公主的安全,所以就隐藏在草庐中,以便及时出手。”+ q; Q; Z: y0 z
茜茜对公孙不灭说:“你是不放心我会出手伤害戴神捕吧?”
" g" \ q9 t4 c “兄弟,两样我都不放心,也怕他伤了兄弟。”3 ]7 f6 |! b6 ~
芸芸说:“他能伤得了我家小姐么?”" u% P$ ~/ [( n* L M5 P* Y
“芸姑娘,话不是这么说,事情不怕一万,只怕万一。三年来,我不知道戴神捕为人怎样,不知是变好还是变坏,武功进展如何,看来,他比以前变得更好。”
* o6 S( m, D: a 茜茜问:“他们现在进城了?”
! d$ x! n5 v6 P* N0 ]- C2 C. t “不!戴神捕在快到县城的三岔路口上,便与吕捕头分手,带着他的两个捕快,往南京而去,看来他是去南京捉拿白眼狼了。”
* [+ f) o$ c" E5 M T0 j “不好,戴七哥这一去,恐怕不但捉不了白眼狼,自己也陷入危险中了。”芸芸问:“他怎么会陷入危险的?”6 Q) ~' L3 {4 D' @* i4 |4 c. B
“你这丫头,别的伶利,怎么在这个方面不伶俐了?白眼狼杀了吕城巡检,虽然是东、西两厂的人狗咬狗的斗争,我们犯不着去理,但他们将罪名嫁祸到判官、小鬼的身上,命令应天知府,打发神捕戴七去追拿凶手。显然神捕不知在什么地方犯了他们的禁忌,故意设下了一圈套,想除掉戴七。戴七要是真的能捉到了判官、小鬼,当然是好,那戴七便逃过了这一大难,捉拿不到,他们便可将戴七问罪了,轻者是办事不力,褫夺官职;重的是与判宫,小鬼串通一起,逮捕处斩,他们认为,凭戴七的武功,怎么也捉拿不到判官、小鬼。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,戴七破案如神,查到了真正杀害吕城巡摄的凶手。一旦戴七将白眼狼捉拿到了,郝一天这个西厂的大魔头,还能容许戴七活在世上么?不杀了他灭口?丫头,你看他危不危险?”
: b: J; n: i0 t; z$ X 公孙不灭说:“不错,他的确很危险。”
g9 F, |$ W" f1 i6 I" i 芸芸问:“小姐,那我们去不去救他?”* _ |3 ~7 l9 e# U h1 w
“丫头,我既然是他的朋友,怎能不救?”茜茜又对公孙不灭说,“你不是想除掉郝一天这个杀人阎王么?我们不是想来—个五鬼大闹南京么?现在好了,我们一举两得,既可大闹南京,杀了郝一天,又可以救这个公门中惟一的一个好人。不灭哥,你不会反对吧?”
6 ]/ |: e+ j. _" d# @" L3 T “兄弟,我怎会反对呢?既然这样,我们就趁早离开这里,以免有其他的事发生。”
3 J/ N5 c7 y5 v" _ “怎会有其他的事发生呢?”! J( N: @$ U. {6 W' O$ F
“兄弟,戴七虽然可以信赖,但那个吕捕头,可不是什么好人,尽管戴七叮嘱他千万不可来招惹兄弟,说不定他名利熏心,极想成名立功,会对这里有所行动。所以我们还是及早离开这里的好。”
. v$ [0 F U: e3 l2 g 茜茜说;“他敢!那他准备去见阎王好了。不,我要在这里多住一天,看他有什么不利我的行动。”! k# u6 D$ e0 n8 q, j6 R
“兄弟,这又何必?杀了公门中一个捕头,也不大好,何况他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的人,只不过是急着想立功而已。”* {/ e' P8 ~+ U+ X3 Q- w6 m$ g! U: s
“我就是不杀他,也给他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,叫他今后不可只为了自己,连好丑黑白也不分了,用别人的痛苦和死亡,成为自己升官发财的本钱。”芸芸说:“是呀,这样的人不教训一下,我家小姐要教训什么人?”- ?4 i1 \8 v% O) i" f1 [
公孙不灭本想避免生事,尽早离开这里。谁知这样一来,反而无事生事了。茜茜公主主仆二人,是个生事的专家。芸芸生事是不自觉的,只要你不招惹她,她不会主动找你生事,除非为了公主,或者受公主的命令,所以她是被动的。茜茜公主可不同了,她任性,好玩、猎奇,更看不惯人间的丑恶一面。她是主动找上门来的,无事也要生事,好管人间不平的事,容不得丑恶的存在。用江湖上的一句话来说,专打抱不平,好打恶人坏人。现在她听公孙不灭这么一说,不生事才怪呢!茜茜公主要生事,芸芸自然就相随了。她们可不同公孙不灭,能不生事,就不生事,尤其是对官府的人来说,能避开还是避开好,别与他们来往,除非是逼不得已,为了救人,才不得与官府中的人打交道和交锋,他不能见死不救。现在他只好说:“兄弟,我可能是猜错了吕捕头,杞人忧天,吕捕头恐怕没这么大的胆子来招惹兄弟。”
]3 {2 D5 j2 V! l y% p& |2 u 茜茜说:“就算这样,我今天也不走了,要在这里多佐一天,明天再去南京也不迟。”
# Y! `& @$ b: } 芸芸说:“是嘛,今天天色也不早了,公孙少爷,明天我们一早离开:不更好吗?不然,半路上就要投宿住店的,那多麻烦?”, B3 \ \6 _9 ^* t# o. x0 }8 I
焦峰也说:“少爷,公主和芸姑娘说的是,天不早了,我们就在这里多住一夜也好。”
' U2 S/ V L6 l( b 茜茜又说:“不灭哥,你要是急于去救神捕,那你和小丹、焦峰先走也行。我和芸丫头多住一夜,再去追赶你们,不过,我想,神捕戴七不会这么快就回到了南京。”; y. R) M9 X' Z
公孙不灭说:“让你和芸姑娘在这里,我怎能放心?既然这样,我们明天走也好。”/ w" d; r6 k& T; A9 e- u% y
于是他们又在深山草庐中住下来,谁知到了半夜,公孙不灭蓦然惊醒过来,一来他十分担心;二来他内力深厚,在深夜里,可以察觉五里之外有人走动的响声。他一下听出五里左右的山野道上,有十多个人走动的响声,似乎朝这草庐而来。公孙不灭惊疑:莫非我真的没看错吕捕头?他真的不怕死,敢来招惹茜茜公主了?他不会这么大胆吧!公孙不灭一下从床上跃起,悄然走出屋外,打算前去察看这伙人是不是吕捕头,还是深夜经过这一带的夜行人。
4 k: |! L, D7 {2 I0 i# C) s! ^ 突然,他身后有人轻轻的问:“你怎么也出来了?”
6 m+ l% ^, f" {+ x# _ 公孙不灭一看,不是茜茜公主又是谁?他讶然问:“兄弟,你也察觉有人在附近的山道上走动了?”
" [6 k; w9 t' u 茜茜公主狡黠的说:“没有呵!我只是睡不着,出来看看深山的月色,没想到你也在半夜三更的跑出来。你说附近有人走动,是真的吗?我怎么听不出来的?”( h7 `. d$ z( C* u+ z2 A
“兄弟真的没有听出来?”
" i9 x( `3 V; I: ^ “是呀!”1 k0 A/ n2 I; u4 s6 ^
公孙不灭心里困惑,暗想兄弟的内力,不在自己之下,怎会听不出来的?难道她不去注意?但他不及去想了,说:“兄弟,真的有十几二十人正向这里奔来,大约离这里有五里路远。”
9 S! S/ X, z, f “所以你想去看看他们是谁?”
. g+ g% [) l$ d “是!要是一般的夜行者经过,我们不用去防备他们。”
~' C+ Y' b# }" U) P% v( o “不灭哥,你不用去看了,我已经知道他们是谁。”$ |0 i5 O5 I2 X: l: P6 \, Y
公孙不灭奇异的问:“是谁?”
/ h$ S- d# c* { “是吕捕头和他的四名捕快,带着一小队官兵,朝我们而来。”
2 p% ?& m" X1 N) K 公孙不灭愣然:“兄弟怎么知道了?”
" k; p; ?" f( w# Q4 r1 { “我听出来的呀。”
r; D: U6 p$ f “什么?兄弟听出来的?”
3 O* y) `* k; B1 F" U “你仔细听听,他们的脚步整齐而有规律,显然平日训练有素,不是官兵又是什么?一般江湖上的匪贼,不可能有这样的脚步声,他们的脚步是杂乱的。在这整齐脚步声的面前和后面,也有一两个人的脚步声不合拍,不过这儿个很有武功的基础,那就是吕捕头和他的捕快了。”" a" J7 y' V+ A- B
来人到底是不是吕捕头和他的捕快,欲知后事如何,请看下一回分解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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