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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07-11-2 17:04:0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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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九回 破庙之战
上回说到小神女问江湖狂生:“你不准我女扮男装吗?” 江湖狂生呆了半晌,又看看他们三个人,说:“我明白了!”
6 A, k0 b! ?0 E8 o4 ^3 M- A 小兰说:“你明白什么?”: t L0 j" d3 E5 H
“近来江湖上传说的鬼脸帮,原来是小公主你们玩的花样。我感到奇怪,怎么江湖上凭空多了这么一个鬼脸帮来,一个个武功非凡、行踪神秘,怎么也想不到是你们。”
" _2 Z4 r; d8 W$ }( y* \ 小兰说:“这个鬼脸帮,可不是我们先玩起的,是娉娉和婷婷姐姐先捉弄敌人,我们以后加进去,只是凑凑热闹而已。”0 N6 l9 ^ M+ H6 W- `5 x+ W
“那你们怎么抢劫了侯府,与侯三小姐交起手来?莫非是江湖人士道听途说,胡说八道,完全没有这回事?”: B& O2 E8 E" x8 p, g S* z6 ~
钟离雨说:“他们也没有胡说八道,是有这回事,而侯三小姐,的确也一下在江湖上失踪了,变成了现在我们的这位小兄弟。”( l3 p& v2 A, I k
江湖狂生感到难以理解,问:“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% w a/ j9 _& N( ?2 A+ z9 v X 小兰说:“这话说起来就长了,以后我们再慢慢告诉你。小雨哥,你今后打算去哪里?”
; E- ~4 R; j6 n, A; n1 I+ U- W0 v* z ~ 江湖狂生忿忿地说:“我找那伙黑衣人算帐去!尤其是那个施发毒器的家伙,我是不能放过他。”1 M7 H: `, a. ?1 F6 s
小神女问:“你知道那伙黑衣人是什么人了?”
`) A+ n. ^; J. v9 ?; }$ L# \7 A' Y “不知道。”) q, m! t, P% u5 Q, w
“那你怎么找他们算帐呵!”
/ T$ f- p% j: a5 c2 n4 P( @" [! t 钟离雨也说:“是呀,要是换了那身黑衣劲装,将面具除下来,他们就是站在你面前,你也认不出来!”; |( O& \. B: u' J
江湖狂生说:“除非他们变成了哑巴不说话,或者不亮出武功来;否则,我一定可以找到他们。”
7 y2 ?0 A8 o0 a7 h( P7 y1 r8 H! O7 Q 小神女问:“你能在人海茫茫中,分辨出他们的说话声音?”
. B* R1 n: e; }/ i# s 江湖狂生说:“我没有别的本事,但是我要是死记住了一个人的声音,那么即使在众多的人群中,我也能分辨出来。再说,他们和回龙寨的人一定有某种渊源,亮出的又是崆峒派的掌法,我只要去回龙寨寻找,不难找到。”% ~3 V- [. e* H2 E1 S0 P' D) {
钟离雨听了江湖狂生这几句话,有所触动,不由沉思起来。小神女却摇摇头说:“这样,你找不到他们的。”0 m" n, `, y0 }+ @! H, l" v
“为什么找不到?”
( I$ v" N: v; Y% {; ^( R. _# t “恐怕他们根本不是回龙寨的人。”
# C2 ?9 C! @4 w/ A' `5 y “不是?”
& r: ~% C2 k% ]4 ^7 O( Z# b5 S! K “回龙寨,也算是侠义道上的人物;崆峒派,更是九大名门正派之一。他们行为一向光明磊落,不会有如此戴了面具鬼鬼祟祟的行为。”
1 j% s& \% }6 {+ }0 k “哦?那这伙人是猫儿山的匪徒了?”
1 [7 [! _. t2 Z& Q2 p “哎!猫儿山人更没有必要与你这个江湖狂生为敌,更不会害怕你去破坏武林大会。你破坏了,对他们反而更好。”6 K6 T E; f8 Q, K8 s
“不错!不错!他们不可能是猫儿山的山贼。那你认为他们是什么人?”3 ^) H8 c# _8 u* M& f; s
“我疑心他们是黑风教的人。”1 C9 Y$ U; a8 v# }
“黑风教?怎么凭空又跑出来这么一个黑风教了?”6 _5 t, z& U' l) X) O% ?
“你没听说过黑风教?”
0 R; K; e* W/ U. R3 D “没听说过。”0 M9 z* d. X3 p: u) k/ `, P) n+ N
“那怪不得了。黑风教人的行动十分诡异和神秘哩,专门在暗中煽风点火,挑动江湖仇杀,至今,仍没有多少人知道这个教派,就是知道的,也不知道他们的意图,更不知道他们的教主是谁,武功如何。”
! G5 T. m# R5 G3 A+ \ “怎么我没听人说过江湖上有这么一个门派的?”
' B$ F. G2 w" x! d! @2 c. V4 b3 m “他们早几年曾在湘、桂、黔边界上出现过,以后就一下销声匿迹了。最近一段日子,他们又出来活动了,或者,他们一直在活动,只是没人知道而已。”9 K, p E Q z/ A8 M1 b& ^- b
钟离雨侧头问:“小妹,你凭什么说这伙黑衣人是黑风教的人了?”7 u) {+ N. H7 f% o5 R; G4 @
“凭他们鬼鬼祟祟,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行动啊!而且我更疑心,那位黑衣老者,就是神秘的黑风教教主!”
3 D9 ~* M- L( h* @% X1 [* z& m “黑风教教主?”
& b, ?1 y# S+ l) w2 S8 f “雨哥,你没听那两个黑衣人,称他为主人么?而且对他十分的尊敬和害怕。”
5 w& l8 B* Z* V! A* U 江湖狂生说:“我从没与黑风教有过什么过节,他们干吗要暗算我?”- B$ Z4 i; f1 a* r" s2 s6 F$ i( E
“哎!你怎知道你没有得罪黑风教的人了?恐怕你得罪了也不知道他们是黑风教的人哩。不过,我看他们来找你,并不是因为你得不得罪,恐怕主要是想收服你这么一个高手,为他们所用。”0 L5 e3 `! `3 h, ]; B- ]
江湖狂生“哼”了一下说:“那他们是打错了主意,我会为他们所用么?”
, W0 G! e" C3 G2 ^% m2 S! \5 B “要是他们让你服下了一种迷失心性的毒药,什么也不知道,你能不听他们摆布么?”$ \" g1 d$ j. y# K8 K+ r
江湖狂生听了不禁悚然:“他们敢用这样卑鄙的手段对付我?”, `5 J0 q% J `# k0 ~: w/ g
“他们突发有毒暗器的手段都使出来了,还有什么手段使不出来?你知不知道,为什么雨哥叫我去抢了他们的这一瓶解药?就是担心它不是解药,而是一种令人迷失心性的迷魂药。”6 f, K- `4 u/ C" S9 n0 d
江湖狂生不出声了。小兰却在一旁担心地说:“小妹,你要将那一瓶药收藏好,明天,我们拿到市镇上去,请一位大夫来检验一下。”5 \% }6 t! L, V3 R: Z
钟离雨忙说:“这可不好。”
1 S1 ~# S9 M z: z# ] 小兰问:“有什么不好了?”* h @4 q! G6 t: C: t$ D
“凡是名门派的毒药和解药,都是本门派用特别的秘方制造出来的,外人无从知道。别说市镇上一般的郎中大夫无法验出,就是有名大夫,恐怕也不行;二来我们这一行动,很快就会给人注意了,尤其是现在,各处的武林人士络驿不绝赶来,更会给我们今后的行动带来麻烦,说不定还会给检验的郎中招来危险。”' ~: ^9 a7 t8 E
小神女说:“那我交给小三哥和韦姐姐好了。”
# G, w( y o, G8 ]5 y' w) H 小兰问:“你交给他们干吗?”+ @6 N- u) \) B/ N2 ~
“兰姐姐,你不知道,我小三哥和韦姐姐,对有毒的东西,特别喜欢研究,不时弄七弄八的,想知道它们的毒性,找出化解它们的药物。交给他们,他们就知道这瓶是什么毒药了。要是不行,那我交给九龙门,他们可是制毒行家,不会不知道吧?”4 N/ R* H+ E) Q* m
钟离雨问:“你认识九龙门的人?”
9 q, Y1 ]% f7 U( p: k3 a6 _ “我当然认识啦!我和他们的小公主毒蜻蜓,还是很好的朋友哩!”) J9 U9 w% U" k$ Z4 v1 M* N
“那更好了,说不定这次武林大会,也有九龙门的人来参加。”: x9 _9 A' U+ a s ]0 G
“就是九龙门的人没来,婷婷姐姐一定会来,我交给婷婷姐姐,再由她交给九龙门的人就行了。”) z4 O5 A; w! @1 w
小兰说:“小妹,那你要好好保藏这一瓶药了!”
. g y8 K; L. a- J3 H6 q “我会小心保藏好的。”; A' F# ?! E0 P' f- K" Q
钟离雨目视小兰,说:“我想现在大家肚子都有点饿了。小兰,你将行囊的食物拿出来大家吃吧!”
- q$ `& E+ j+ ^ 钟离雨这么一说,大家一下也真的感到饿了!他们中午在客栈里略吃了一点东西,跟着江湖狂生就与人发生了冲突,以后又是一场与黑铁塔的交锋,接着又遭到三个黑衣人的拦截,直到现在,真是滴水未进。小兰解开行囊,将一些馒头、卤肉拿出来,分给大家。
8 l; v( U7 t6 @ 钟离雨一边吃一边问小神女:“你就是凭这两点说黑衣人是黑风教的人了?”$ @ b! m" Y/ H; Q, d C
小神女说:“这还不够么?”- O M, a% h w6 V
“但是,我还有点不明,他们要是真的是黑风教人,干吗暗助回龙寨,让江湖狂生去破坏捣乱武林大会不更好?” H, P. j. x7 j* M
“要是这样,他们就达不到煽动天下群雄与猫儿山一场大血战的目的了!”
9 B! }& Z4 o& v, q( _ 钟离雨摇摇头说:“我要是黑风教的人,我就不干这件蠢事。黑风教人的目的,是想挑动武林人士互相间的仇杀,不管谁与谁厮杀,他们都乐意看到,只要削弱武林名派的实力都行。他们干吗要阻止江湖狂生去破坏武林大会?”9 W ?2 B+ n ?) x1 _/ \! p7 P
“雨哥哥,你认为他们不是黑风教人了?”
7 p1 x" {3 r- e* ?2 l1 z “我也不敢这么说。单凭他们戴着面具,行动诡异还不够。其实我们一样戴着鬼面具,在别人看来,我们也是行踪诡异的神秘人物,总不能说我们也是黑风教的人吧?”
8 V8 H$ s$ r y. b0 c. I 小兰说:“你怎么将我们和他们相比的?”
; E) o9 F9 `0 h# a8 \ “哎!我只是担心我们弄错人了。”6 w3 B1 {/ n, ^0 M
小神女问:“你认为他们是什么人?”
. X& h& b" }6 x: I& |3 E. R3 b “这就要从你怀中的这瓶药来判定了!”
1 W# f- q8 P1 I4 ? “这瓶药能判断什么?”1 l3 @+ j& J3 _) V
“要是这瓶药真的是一种能控制人心灵的迷魂药,便十有八九可以肯定这伙黑衣人是黑风教的人了!要是它真的是解药,就恐怕不是黑风教,而是相助回龙寨、又不想让人知道的高手,或者是出于好心,劝江湖狂生别插手这场血腥屠杀。”- o) Y3 X2 y! q
“这么说来,我真想弄清楚这伙戴面具的黑衣人是什么人了!”
, ?$ D7 U5 ]- p+ W I “不用着急,我们很快就会弄清楚。”
0 s1 G6 U+ E# r" I 小神女感到奇怪:“我们怎么很快就会弄清楚了?”
$ k9 N" k( n0 e* R# o “你凝神倾听一下,远处不是有一伙人朝我们这里来了?”
' w8 M2 u' o. E0 V6 P 小神女凝神倾听,果然是四五里之内,真的有一伙人朝这里来了。问:“他们是什么人?是那伙戴面具的黑衣人?”& u8 Y; z+ y7 b9 `
“不清楚,恐怕不是。”
0 f9 n0 f0 K- @+ n% w; ^8 q2 c 小兰问:“你怎么知道不是了!”
+ Q) o- \; q1 R1 a “从他们的脚步声听出,他们的轻功,似乎不及黑衣人。”
8 t+ P) K8 ^( k0 ~ 小神女说:“我出去看看。”声落人已飞了出去。
/ Y0 e" |5 Z X9 K( g- n% L 小兰问:“她出去不会有事吧?”
, L, \9 F0 n5 v2 D" Y 钟离雨一笑:“放心,她比你我都机灵,不会有事的。”: ~7 {, }/ W2 p- x
没有多久,小神女又骤然转回来了,小兰问:“他们是什么人?”3 _4 S1 s& ^1 P2 g1 I2 Z
“回龙寨的那个什么三眼神端木堂主。”7 H/ Q6 S0 l: U3 i- `/ c7 a
钟离雨有点意外:“怎么是他们来了?”8 Y0 f9 W. }4 A3 P
小神女说:“这庙里的火光,十多里外就可以看见。看来这三眼神是维护这一带安全的,他当然会跑来看看了!”' z; w5 R; I8 H& a( @# b
小兰问他:“你认为是什么人来的?”1 A0 x/ f' @2 D
钟离雨说:“我以为是哪一处赶来参加武林大会的一些英雄豪杰,在夜里迷了路,朝火光而来。”" c/ k; H* X) D; S9 y: n8 [8 f
小神女问:“我们要不要避开?” A; g1 X, ^. B5 f
钟离雨反问:“避开他们干吗?”
- f+ ~0 Q i/ U4 t' E8 w5 e8 \% N9 D 小神女说:“这个三眼神,观察事物比任何人都精明老练。我虽然是女扮男装,恐怕他也会认出来,就有一番麻烦了。”/ u; g z, Y% [
“你戴上鬼面具,不出声,他也会认得出来?”* B8 C, Q# q( T; F3 s8 S* J* {
小兰问:“我们都戴上鬼面具,在这里等着他们来?”8 o* h6 t! W: R& I- P7 |8 T
“除了小雨兄,我们都戴上鬼面具。”5 ?8 L+ ^$ ]5 E6 ^5 s' V
“你这是什么用意?”7 d9 q& X) P9 N8 K! M7 {
“没什么用意,我只想知道他们来这里的用意,是不是和那伙黑衣人有什么联系,要不,三眼神怎知道我们在这里了?”
$ e& G. w2 Q0 c& K: j t: @ 小神女说:“好呀!我们都戴上鬼面具好了!”5 t A. k& S, a, l& I* P
钟离雨说:“小雨兄,你就装成中毒仍未解,木然的坐在火旁别动。”% f/ H, M- X; |! y9 \+ q- r
江湖狂生点点头。7 _4 S- k+ R$ W3 C2 G* Q
不久,破庙外响起了来人的脚步声,接着是三眼神的声音,他命令说:“留下两位弟兄在庙外守着,其他的人随我进去。”
9 b6 i5 M; {$ G1 I) E9 f4 J" u" Q “是!堂主!”
, r: @# S0 [# D' F4 A 三眼神带着手下踏进了破庙,他一下看见破庙大殿的神台下,有三个面目可怕的鬼脸人坐在火堆旁木然不动,对于他们的出现,完全不理不睬,不由吓了一大跳,其他的人,更是惊惶失措,有的更吓得叫了起来:“你,你,你们是,是,是人还是,是,是鬼?”' N5 |) M7 V! @5 `2 {, o! v
的确,这么一座荒野中的破庙,已有一种阴森恐怖感了,除了大殿比较完好之外,其他地方都是残垣败瓦、野草丛生。何况又是在深夜里,多了三张可怕的鬼脸,任何人骤然一见,不吓得跳起来才怪。' ^( n& |0 G+ Z' p$ d) Y- x( A
三眼神壮了壮胆,向庙中的鬼脸打量,他一下认出了钟离雨所戴的那副鬼面具,又是一怔:“是你们?”
+ f1 Q, @# L, C: a2 \ 钟离雨一笑:“端木堂主,没想到我们又在这里见面了!”
7 r# s; w1 X6 a( W& u6 r1 s 三眼神手下的人不由问:“堂主,他们是些什么人?”& M& }, ^6 m' e0 P
三眼神说:“鬼脸帮!”
* k$ a6 Q; C% b0 n “什么?鬼脸帮?”' N. C" ]2 v5 A8 _8 M- \+ w3 V
他手下的弟兄全惊震起来,一个个全傻了眼。看来他们都听说过鬼脸帮人的事,那可是最近出现的一个神秘而又可怕的帮会,一个个武功非凡,连堂主也接不了他们的一招半式。三眼神讶然相问:“你们怎么来到这一带了?”+ W8 s g G% l6 i
钟离雨问:“难道你不是特意追踪我们而来?”
3 { \: N. X8 G7 t0 j/ b( n+ P “不错,在下是在四处追踪贵帮的行踪,但是今夜,在下可不是特意而来。刚才远远发现这处有火光,便过来看看是哪一处的英雄好汉,在这荒废的破庙里住宿。”* `' X' e* D6 ~2 U; V+ J
“没想到是我们?”, Z2 k& {6 ]; e0 }1 |2 X
“的确没想到。”1 Y. m w8 ~& t0 P
钟离雨从三眼神的神态、说话的语气和他手下弟兄刚才的表现,便已判断出三眼神与那三位黑衣人没有任何的牵连。看来他们的确是见火光而来。便问:“你撞上了我们,打算如何对付我们?”2 z/ W- c/ k4 q3 G2 X2 K7 {
三眼神苦笑了一下:“在下自问武功不及各位,不敢有任何打算,只求各位别在湘南生事,就算赏面在下了。”7 S) ~! i7 F* c; N
三眼神不愧是捕头出身,说话不离本行。捕头有一套对付江湖高手的伎俩,若知道他们在自己管辖的地方,便带了礼物,亲自登门拜访,求他们别在这一带生事,赏自己一口饭吃。江湖人士往往也不想招惹官府的人,十有八九便答应了,卖个面子给他们,离开他们所管辖的地方,再进行自己的活动。所以三眼神对着钟离雨这样的高手,不自觉地便来这一套。
( o& p" O, H6 k; ]6 i7 [ 小兰问:“要是我们生事又怎样?”4 F D( z3 X$ S( a$ C# O* ^" J r- |
三眼神不由色变:“在下只有尽力阻止。不过在下还是劝各位,别在这一带闹事的好。”
1 b2 `/ ~# Y6 g+ Y" R) J% m3 P “哦?那么说,你是要阻止我们了?”
) S+ I* r6 l) Z6 T “在下自问无能阻止。但目前天下群英集邵阳,各地的侠义人士和众多高手,也纷纷从各地赶来,各位在这一带闹事,恐怕不会有什么好结果。”5 g- q" |5 g: d/ B+ h# \- n$ D
小兰不屑地说:“我们才不将他们看在眼里。”
* p2 } n& I! j# c& t$ u “那几位一定要在这一带生事了?”( l) _9 y. _$ Q/ m* ^' J
钟离雨说:“端木堂主,请放心,只要你们回龙寨的人不招惹我们,我们也不在这一带生事。我们只是为追踪这江湖狂生而来。”5 f8 Y" V8 l7 | K- o4 l' f ^
三眼神又是一怔:“江湖狂生?”
N7 Y! R- j! b& N. P6 Z 三眼神也风闻江湖狂生武功极高,为人更是傲慢,是个惹不起的人物,见了他,最好避开为妙。+ Y8 M3 ]* d* ^8 t3 G
钟离雨指指木然不动、毫无表情的江湖狂生说:“你看,他不是江湖狂生么?”
9 _6 c+ P z. A8 p8 S1 F “什么?他就是江湖狂生?”三眼神又是一怔。显然他听闻过江湖狂生的大名,也听到过江湖狂生今日中午大闹邵阳城,将邵阳堂堂主黑铁塔扔伤了的事。但他只闻其名,而不曾见其面,所以不认识。
8 X2 T: u) D) k9 n6 p/ [ I! @' i 钟离雨说:“不过,他现在不能动,已是一个半死的人了。”" E# T4 ~7 b( @
三眼神心中更是骇然。连江湖狂生这样难惹的人物,鬼脸帮也将他制服了,还听由鬼脸帮人的摆布。鬼脸帮武功之高,可想而知。便问:“你们打算对他如何处置?” z! B7 C, g8 C! Q3 I
“他要是知趣与我们合作,我们自然不会伤他一条命。”/ ?" q; ` K+ ~* u1 X1 i
三眼神嘿然无语,却不想立刻离开。显然,他似乎有话要问。钟离雨问:“看来端木堂主还有什么话要说吧?”
: z: [8 y9 w) k9 Y; n “不错!在下想斗胆问一句,侯三小姐现在她怎么样了?”" ~+ L1 C. K, ?
“哦?你很关心这个小丫头?”
% S/ X& ~; m- p( ~; \ o “她对在下有相救之恩,在下不敢忘。”
: H1 G/ \" M) ], M& R! T “这个机灵而又厉害的小丫头,我们让她跑掉了!”( \0 m* h# n% Y+ G* d" v! V2 I
“哦?侯三小姐跑掉了?”) x7 ^2 `3 _/ U ]1 v5 `( k% v
“不错!我们三个人联手对付她,还是捉不了她,让她跑掉了。现在,我们也在提防她。”
4 ~) |6 u. j. X( N 三眼神一听,略为宽心下来。他起码知道侯三小姐没有死。想了一下又问:“各位今后打算怎样?”6 c8 Q/ F; t+ S) n( q3 r% v: Q9 G6 r
“你想知道我们的行踪下落?”
/ i& j1 n+ ?. t “在下只求各位别在这一带生事。”6 O7 N9 V) f. O
“我已说过,别人不来招惹我们,我们也不想去招惹谁!”
; ?9 Y, D$ W' Z$ \* M; ^. ? “既然这样,在下告辞。”
/ F: N3 z) l6 N+ W. k “不送!”
5 s! I/ {( G& t7 C4 H- I! S 三眼神感到这三个鬼脸人自己招惹不起,正想离开,蓦然凌空飞落四个人来。三眼神一看,为首的是回龙寨的护法长老司马空。三眼神“哦”了一声:“司马长老,你怎么也来了?”8 s, S( ]+ k; F" }% T0 k. i- m4 P
司马空说:“我们听闻江湖狂生大闹邵阳城,伤了邵堂主,走到这一带来了,所以追踪而来。”: o! f3 o( R8 Y, _
三眼神再看看那三位高手,一个是丐帮的帮主金子玉,一个是崆峒派的掌门人杜仲,另一个是武当派的上乘高手石道长。三眼神见他们赶来,心想:今夜里恐怕有一场恶战了。9 S7 z# h: ^. B z0 k
小神女对这四个凌空而来的高手,一个也不认识。钟离雨除了回龙寨的长老不认识外,其他三位全认识。他轻轻对小兰、小神女说:“看来,我们不想生事也不行了!其中三个,可是名门正派、当今武林中的一流上乘高手,他们不会让我们这伙鬼脸帮就这么轻易离开的。”+ r6 F, i* ^# I4 d" l6 @( T- Q
显然,司马长老和崆峒派的杜掌门特意为追寻江湖狂生而来。一个是回龙寨的护法长老,回龙寨帐下一个堂口的堂主为人所伤,追来讨回公道理所应当;一个是崆峒派的掌门,自己一位俗家弟子当众受辱丢丑,哪有不来寻仇的?不然,崆峒派的面目何在?杜掌门更是武林中极要面子的人,一听闻自己弟子当众受辱,勃然大怒,他不来挽回面子才怪。
. G6 w' j$ {, h2 ?$ m+ Q 丐帮帮主和武当派的石道长,听闻江湖狂生声言要破坏武林大会,便疑心这个江湖狂生是猫儿山一向不露面的高手,说不定是他杀害了姚长老和云道长。就算不是也要追问凶手是谁,所以也一起追寻来了。
) k0 I$ i. ?8 |2 b& @ 司马长老一边和三眼神说话,一边打量钟离雨等人。他见到三个戴着鬼面具的人,一时愕异,问三眼神:“他们是什么人?”6 h$ O4 s/ F9 x% _
“鬼脸帮!”
1 O& {' n" x( R8 ?4 ^7 H+ z “什么?鬼脸帮?”司马空不由一怔。
" d: y1 W: R4 S! w 就是丐帮帮主金子玉、崆峒派杜掌门和武当派石道长也一时相视愕然。难道江湖上真的有这么一个神秘的帮派?不会是猫儿山人故弄的玄虚?要不,他们怎么和亦正亦邪的江湖狂生在一起了?
8 i, S, c5 i6 N7 q. M( r 司马空盯了江湖狂生一眼,朝钟离雨等人喝问:“你们到底是什么人?”
/ q Z0 @+ A* H/ m/ j 钟离雨反问:“你是不是耳朵有毛病了?”+ l% _8 R& M' p
司马空一瞪眼:“你说什么?”, u' p$ }! r& h" Z2 G" A
小兰这时说:“他问你耳朵是不是有毛病。刚才端木堂主明明说我们是鬼脸帮,你不是有毛病,难道没听到?”
% R0 ~+ A3 t: } “大胆!你敢这么对我们说话?”
' o, M) }- o( F5 F8 D M 小神女这时忍不住了:“你是皇帝吗?为什么我们不敢这么说话?你这么大声大气的呼喝我们,是什么态度?你以为你真的是皇帝了?可以呼喝人,别人就不能说话了?”
: V' \1 O4 ~# S5 E “你——!”司马空给小神女顶撞得一时说不出话来。" X% \/ F3 O- A+ Y! m e
丐帮金帮主这时说:“请问三位到底是什么人?”- I- c2 V! p/ X( [: x+ }/ A
“我们不是说我们是鬼脸帮人吗?又是什么人了?你又是什么人了?”$ V3 R8 _* V! P" D: V2 m3 P; |
金子玉不但是一帮的帮主,有一派帮主的风度,而且在江湖上闯荡了这么多年,阅人无数,经验丰富。他见这三个鬼脸人在众多高手面前仍无惧意,并反唇相讥,要是没有一身非凡的武功,绝不敢如此的放肆。便说:“在下是丐帮的帮主。”
% m/ a/ G; F4 K* u' ` A 小神女睁大了眼:“什么?你是丐帮的帮主?那么是个叫化的总头儿了?”
5 z! }! I1 k: }/ T5 ` “不错!在下正是。”
8 F4 Y; }, @. u$ z+ A 小神女打量着他好一会儿,摇摇头说:“我怎么看你也不像!”2 b( N8 D. S: s' x
“不像?”% j5 M/ ], N" p* r& [) M; s
“是呀!一个叫化的总头儿,不管怎样,也是叫化们的一个皇帝,应当呼呼喝喝,盛气凌人、摆摆威风才是,可是你这么好说话,像个叫化的皇帝吗?”. O+ g a4 L9 i/ i* j2 d( j% P; s- M
金子玉给小神女天真无知的话逗得笑了,连钟离雨和小兰,也不禁暗暗好笑。他们不知小神女怎么捉弄这一伙高手。小神女突然一指司马空说:“反而他有点像,一来就盛气凌人,呼呼喝喝。可惜他又不是什么头儿,只是一个什么死了马的长老,是一个小人得志、穿起龙袍也不像皇帝的人。”0 n4 `6 w$ R o9 b
司马空大吼一声:“小子!你说什么?”$ {" E0 @" s3 F$ A1 p4 v
“你这么大声乱吼干吗?你以为我害怕吗?天上的雷公比你大声多了,我也没有害怕过,会怕你吗?”
7 ?3 Y& {0 B( L9 `0 Q6 u 这更是一个天真无知而又好强的小孩与人发生口角时所说的话了。司马空长老面色可难看极了,他骤然出手,一下想将小神女抓过来。金帮主人影一闪,一支打棍狗伸过来,急切地说:“司马长老,不可造次。”从而制止了司马空。武当派石道长也说:“司马长老,何必与一个小孩一般见识?我们找他的大人说话好了!”( ~; ] p7 p4 x/ J; ~( P
金帮主和石道长,到底是侠义道上的人物,不恃艺凌人,更不欺负弱小,对小孩、妇人的无理,只一笑置之,不去计较。司马空一时也感到自己失态。自己也是在江湖上成名多年人物,与一个小孩计较,太有失身份了。他怒瞪小神女一眼,喝道:“滚开!叫你的大人出来说话!”
. j# m1 t8 x' K+ z7 k+ ?$ @$ J, ? 钟离雨说:“不用叫,我不是在这里了?”- G2 k7 `5 ^2 T, h! k) C: h7 `: B
崆峒派杜掌门问:“江湖狂生与你们是一条道上的人?”+ t' V1 a8 W+ k0 D/ S
“对不起,他是他,我们是我们。”8 b" z: j/ d- _
“好!你们将他交出来,我不大想去管你们鬼脸帮的事。”
& R: V) t7 h, F& r6 R, _ “这可不行!我们千里迢迢追来这一带,就是为了这个江湖狂生。”钟离雨又将江湖狂生身怀异宝的鬼话说了一遍。0 s2 O, [& k# ~9 T' t" w% e
杜掌门问:“那你们是不想将他交给我们了?”% H9 J: _9 [) z( _5 v
钟离雨说:“别说他现在中毒未解,就是他没中毒,试问,到了我们手中的猎物,能轻易交给别人吗?”
- w! s! U0 V. l* d 金帮主不明白,问:“他中了什么毒?”2 w% B) O( n' o7 D1 ] M5 A
司马空又说:“金帮主,这还用问么?江湖狂生当然是中了他们的毒,要不江湖狂生会乖乖坐在那里不动?”
w6 U* L8 T. D; | 小神女忍不住又嚷了起来:“你怎么尽胡说八道冤枉人的?”9 e* y( c( p: [. n D! p
江湖狂生这时冷冷地说:“我是遭一伙黑衣人的暗算才中了毒,并不是他们。”$ j7 v2 V7 A& `2 o# ^9 C
小神女冲着司马空说:“这下你听到了吧?”8 U# A; P$ w; g' Y
崆峒派杜掌门说:“不管他中谁的毒也好,这个江湖狂生我们是一定要带走!”, D/ P: k6 O- W+ c
钟离雨说:“看来杜掌门打算强取了!好!好!我也素闻杜掌门鞭、掌双绝,享誉武林多年,我真要领教一下了!”
* t; V( S( m( s$ o ^1 h$ E3 l 司马空说:“凭你!配与杜掌门交手吗?先与我交手吧!”司马空说完,“嗖”的一声,亮出了自己的利剑。
1 h2 J! a+ ^. [6 D 小神女说:“你这个什么死了马的长老,配与我哥动手吗?还是我来与你交锋好了!”" W# @% }; l/ }& i) [
“你——?”
8 g$ b5 ~4 |9 X “你怕了我是不是?”$ _6 t/ T, U5 b
丐帮的金帮主感到这个鬼脸小孩太不知天高地厚了!这是生死在刹那间的事,可不能胡闹,便好心地说:“小兄弟,这是大人们的事,你最好走远一点。”# r- ^# S7 V$ r" f; W0 y
小神女说:“我干吗要走远的?走远了,我还能与这个死了马的长老交手么?”. }% ]/ U( }6 \3 L, r' o# [3 N
司马空几次给小神女顶撞,早已恨不得一剑就割下她的舌头,便对金帮主等人说:“金帮主、杜掌门、石道长,并不是在下与一个无知的小子计较。他太不知死活了,不给他一点教训,他今后就不知天有多高,地有多厚!”
) f5 J/ H- t1 ~ 小神女也扬言说:“大家听清楚了,我这个小鬼脸人,要教训这个盛气凌人,呼呼喝喝,又会冤枉人的死了马长老。”
) [. m/ n/ T. u! S. | 司马空吼着:“小子!你出手!”8 Y7 C% o5 m) t+ m! @
小神女说:“好呀!你要是败在我的手上,就立刻给我滚得远远的,别在这里呼呼喝喝,胡言乱语。”
+ o3 x( @8 ?8 U( q3 h 金帮主还想说,石道长拉了他一下说:“金帮主,这个小孩恐怕不是一般小孩,说不定身怀绝技,你还是少为他担心的好。”, {5 L$ ]7 \; y9 L: \7 R7 ? F- j
金帮主一想也是,要是这个小孩不是身怀绝技,他敢这么放肆么?要不!他的大人早已出来制止他了,还能让他与人交锋?于是也就不出声。( T X- p* s1 B) k
司马空见小神女不用兵器,问:“你怎么不亮出兵器?”
- C7 N H7 ]& z “对你这个死了马的长老,我用得上兵器么?”
) B2 I8 R! D9 D& {* s* X “好!你这小子,是自己找死,怪不得我了!”
; }+ O' e5 a/ Q: T- d' x" d# G9 ^6 e “我怪你干吗?小心,我出手啦!”! b. I& R' Z+ F1 |3 d0 ]
说着,小神女身形一闪,已欺近司马空身边来,举手要去抓他手中的剑。司马空不由一怔:这小子的身法好快,轻灵敏捷,怪不得他这么放肆了。其实小神女只用了自己二成功力,行动已是最慢的了。要是小神女抖出五成的功力,恐怕他还来不及看清楚,手中之剑早叫小神女夺了去。小神女略出一招,目的是想试探司马空是哪一派的人物,抖出的是什么剑法。" G" Z/ A8 r+ E. H b: [- S
司马空将剑一抖,剑光如秋水横溢,当小神女缩手纵开时,司马空剑尖如利箭击出,直取小神女的心窝。这是峨嵋派的一字穿阳剑法。峨嵋派的一字穿阳剑,也属武林中的上乘剑法,攻守兼备,守如泰山,攻如脱免,是一门阳刚之剑法,论剑法的招式,司马空远胜杀手叶飞,但剑法轻灵敏捷,一击致命,却不及叶飞。他们都是回龙寨的护法长老,都是使剑的高手,各有千秋,武功也不相上下。+ G! B8 o4 `( k, X) Y3 a
小神女连毒婆婆的千幻剑也可以应付得来,那是杀手中最为上乘的剑法,飞快凌厉无比。老杀手叶飞的剑,小神女更是轻易取之。所以对司马空这门剑法,真是从容应付有余。小神女在闪过他三四招剑法后说:“原来你是峨嵋派的弟子,你这门剑法,伤不了我。小心啦!我要夺你的剑了!”
8 [) s4 d$ ]/ S& M. V! ~; P, i3 Z 可以说小神女简直没将他看在眼里,竟事先声明要夺取他手中之剑。司马空见自己一连击出三四招,竟无一招能刺中小神女。小神女身法的奇变莫测,连旁观的金帮主、杜掌门、石道士也惊讶起来。司马空心中更是悚然,暗想:这小子的身法怎么这般的灵巧、敏捷?当他听到小神女声言要夺取自己手中之剑时,更是不敢大意,将一字穿阳剑防守的剑法,全力抖了出来,剑光将自己浑身上下封得水泼不进,就是连一只苍蝇也不能欺近。可是小神女身形如流星电闪,快得不可思议,闪进他的剑光中了,一招出手,迅若火花,不但一下将他的剑夺了过来,还顺势一掌拍出,将他拍飞,摔在破庙大门口的石阶上。
8 Z) r$ n, f" S8 y! s: V6 G W 一个在江湖上成名多年的使剑高手,连手中之剑也叫人夺了去,可以说是败得极惨了!何况还败在一个在江湖上默默无闻的鬼脸帮人的小孩手中,更是无地自容了。本来小神女不想令他这般的颜面无存,但恼恨他太过目中无人,还胡说八道的含血喷人,不得不这般的教训他。但小神女已算是手下留情,虽然一掌将他拍飞,并没有拍伤他,更不要他的性命。是看在他是中原武林名门正派之一的弟子,只令他摔痛而已。$ E+ M8 R# l! ]0 i$ D6 m
小神女提着他的剑说:“你这样的功夫,连我也打不过,还想与我哥哥交手,太不自量了!”) _0 P \% Y+ a' ]+ m
这是火花迸溅的刹那间的行动,在场的人,有的根本看不清小神女怎么闯进了司马空的剑光网中,更看不清小神女是怎么出手,司马空身形就飞了起来,剑已落到了鬼脸小孩的手中。一时间,在场的人全骇然了。三眼神更是看得目瞪口呆。他怎么也想不到鬼脸帮的一个未成年的小孩,也有如此惊人的武功。幸好自己没鲁莽行事,不然,真是自取其辱。# U- U; z. ^; S) a7 T) a
三眼神带来的回龙寨的人,怔了一会,慌忙奔过去扶司马空。司马空却早已徐徐站了起来,双目无光,神态黯然,与刚才相比,判若两人。回龙寨的人问:“长老,你受伤了?”三眼神也抢过来:“长老,你怎样了?”
. j6 |, r7 g2 F, f' p6 t/ E 司马空颓然说:“我没事!端木堂主,请代我转告邵老寨主,我自问无颜再在江湖上立足,就此告辞。”说完,便闪身而去,消失在黑夜之中。
: X% @2 o* _- X/ w 一个在江湖上成名多年人物,经受不了这样的惨败。一败,就毁了他一生的成就,不是自尽,就是从江湖上隐退。小神女在这方面仍然阅世不深,不知道一个成名人物的心理状态。要是钟离雨出手,就会留给他一个下台的面子,或者点到为止,令他心服或知难而退,不至这般颜面无存而难以见人。( e7 ]8 [8 M. e( r
司马空一走,金帮主、杜掌门和石道长不禁相视一眼。看来有关鬼脸帮在江湖中的传言非虚,个个都有一身非凡的武功。连鬼脸帮的一个小孩,也有如此惊人的武功,可不能小看了。
8 J8 N0 l( W+ Y% _7 d2 K4 |) n! Q 杜掌门首先说:“好!我来教训你们!你们谁来与本掌门交手?”" Z) Y6 C0 b/ Y7 a3 H, d! V
小神女说:“我呀!”% v' Y# G& h Z) |* t1 }0 M
“你——?”$ ~' p& K/ z3 ]' Q% p
钟离雨慌忙说:“兄弟!你别胡闹,他可是崆峒派的掌门人,鞭、掌双绝。”3 h8 Q6 _5 v2 a/ h
小神女“哦”了一声问:“你认为我不是他的对手吗?”
/ x v7 Y: T2 y “兄弟,你还是退到一边去,让为兄与他交手好了!”钟离雨这样说,不是不相信小神女能战胜杜掌门,而是感到杜掌门比司马空长老更爱面子,万一小神女出手不知轻重,伤了杜掌门,事情更闹大了!还是自己出面的好。
z( A- d; ]' \( t4 l: p" ] 小兰走出来挽了小神女的手说:“兄弟,你休息一下,让你哥出面吧!”( A' A6 ^. W# r0 z. H) K
小神女说:“好吧!那就让哥哥出手好啦!”
5 ^+ Y+ F7 {" O# [; Y3 W$ n5 b 这样一来,解除了杜掌门的尴尬。杜掌门作为一派宗师不论哪一个方面来说,都不愿与一个未成年的孩子交锋,就是胜了也不光彩,传到江湖上去,更成为武林中的一个笑柄:堂堂一派掌门人,居然与一个孩子动手,成何体统?太有失身份了。要是小神女真的纠缠,杜掌门宁愿不战而去,也不能有失身份。
" n! V9 r' C* ~1 q7 w/ s 钟离雨步出来向杜掌门拱拱手说:“在下极不愿与中原武林人士交锋,更不想树敌。我帮的规矩,向来不在江湖上招惹是非,多生枝节,能不战就更好。要是杜掌门今夜能放过我们,罢手言和,我们今后就井水不犯河水,各走各的阳关大道,不知杜掌门意下如何?”+ U e3 h( }* \1 @( v
杜掌门还没有答话,金帮主却出声了:“这很不错。不过我叫化问清几件事,阁下能使我们满意,我们会放过你们的。”3 q8 N5 ]- R+ g0 y8 ]
“金帮主,请问。”
; S& a3 |' B6 s4 r6 g9 n/ }, R “第一,阁下能不能将面具除下来,让我们目睹阁下的风采,怎样?”
+ J" \* ^/ e" ~8 d8 M7 X 钟离雨说:“金帮主,你这是强人所难了!”
" h0 t/ x3 W/ ~9 t# b4 x “你不愿以真面目示人?”
) b+ M/ j* i' ~! H5 e* m “金帮主,要是我也有个不情之请,请金帮主换下这一身的叫化装,穿上一身绣袍锦服,行吗?”1 L, Y K4 Q$ N
小神女说:“是呀!你穿得破破烂烂,蓬首垢面的,好看吗?' m( H8 h$ h! `4 s% S8 M' h% C, x
金帮主说:“不这样,我们还成什么丐帮了?”5 @* K$ P9 |& v! ?( e# w) O
钟离雨一笑说:“金帮主说对了!要是我们将鬼面具除了下来,能叫鬼脸帮吗?那不成了无脸帮了?”
8 K j$ e! B0 d% D$ g “好好!这事我不再强求。”
: ~0 M2 {) u: T ]8 O) E5 A( z “金帮主还有什么?请问。”2 H5 u$ T. X" t' H6 @
“我叫化想动问,你们干吗抢劫古州有名的慈善之家侯府?”
1 m/ ?7 L$ A7 V( C% p “金帮主,这是一场误会。”
8 n: \ ^6 y; U: l1 u6 X! i; b “误会?”
+ t5 E# ?) c. z0 x8 y7 g “我们是为追踪江湖狂生而来,以为江湖狂生混迹在侯府的车队之中;二来见车队有那么多的金银,以为是哪一位贪官污吏搜刮来的不义之财,从而动手抢了。后来我们才知道是弄错了!不过,金帮主请放心,我们没杀害侯府的任何人,他们仍活在这世上。”
! O g( Z, [, j; b* _ 三眼神关切地问:“现在侯府的人去了哪里?”
6 Y$ a2 N1 T. Z) N “对不起,我们不能奉告。我只能告诉你,侯府的人,除了不知去向的之外,一个个都活得很好。再说,我们虽然喜爱金银珠宝,但从来不杀人,更不会伤害无辜。喜爱的也只是贪官污吏和一些土豪恶霸的财富。对善良的平凡百姓,我们不会动他分文。”) A4 I0 |9 `, _9 x7 S/ u
杜掌门“哼”一声:“不管怎样,你们也是邪魔歪道,黑道上的人。”
( r1 D+ i' c# g* {$ ~ 钟离雨一笑说:“杜掌门,我们从来就不是什么名门正派人物,也不以侠义人士自居。但我们也不是什么罪恶累累,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之徒。金帮主,你们丐帮,可以说是当今武林的第一大帮派,人员极多,各处都有你们的耳目。请问,金帮主有没有听闻我们鬼脸帮干出了令人发指的罪恶行径来?”' e# a# ]$ ~. i! X2 F3 x2 ?" F
金帮主不由点点头说:“我是没有听到,就是鬼脸帮人,我也是第一次才见到。”1 t& ` `! s9 @( o8 V* P
钟离雨说:“我们鬼脸帮怎及得丐帮在江湖上享誉百年?何况我们也不想人知道,自然没人听到和见到我们了!”
1 h. l6 T2 ]( B 石道长这时问:“你们鬼脸帮为什么这么神秘?”
3 ~* X7 W- ?; V3 j* F5 t; ?4 J0 |6 X “没有什么,我们只是不想让人知道而已。不然,我们的行动就没那么方便了。”
: U8 X0 N: x4 |( k, N; a4 @1 G7 v# v 金帮主进一步问:“你们来这一带的意图是什么?”3 r2 b: f+ {6 P. J) N5 H, k; B
“金帮主,你不会疑心我们是来破坏这次武林大会的吧?”+ R4 ^: ^7 U+ ]9 m0 N# u+ _
“因为你们的行踪十分神秘,不能不令人起疑心。”$ l" z6 J. ?. ^* p) M1 c" g
“金帮主,我们可以告诉你,我们对武林中各门派的恩怨仇杀从来不感兴趣,更不想插手。要不是为了追寻这位江湖狂生,我们根本就不会来这里。金帮主,我们这样回答,你满意了吧?”! k( D: x- N$ A2 X( h6 k
石道长说:“贫道还有一事相问。”
& h9 ^' \/ i1 \8 G “道长!请问。”. P- s0 c- U7 x- @* }7 B9 p
“我派的云道长和丐帮的姚长老遭人暗算,惨死在猫儿山中,你们知不知道?”) X* N& B! j% [1 ~4 ~
“略有所闻。这次武林大会,不是因此而召开的吗?”' U; Y- i* c6 l- [6 v% [& b
“贵派在这一带出现,知不知道凶手是谁?”
" o+ `+ u, _, @+ a9 U8 x" V “对不起,我们不知道。我帮对江湖上的仇杀,从来不想过问,更不愿多理。”
/ x- p ^% W( Y/ x( V1 l" V Q “贵派行踪这么神秘,连江湖狂生也可以追踪到,没有不知道的吧?”- t+ Z' [0 P6 K( ~6 m6 v; s
“石道长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你不会怀疑是我们干的吧?或者疑心我们知情不说?”
) p" b2 j ~! _* x 杜掌门冷冷地说:“极有这种可能!”6 d. U( [& Y7 P( j
钟离雨突然两目精光一闪,宛如冷电,可射穿人的心灵。他刚才这番心平气和的回答,是因为看在他们是侠义道上的人物,一大门派的宗师分上,极不想动手伤了他们的面子。现在见他们居然疑心是鬼脸帮人杀害了姚长老和云道长,焉有不怒?但他仍压下了怒火,冷冷地说:“你们说有这种可能,就有这种可能好了,我不想多分辩。”$ C N; |0 Z ]! @' e, J+ y b
“那你承认姚长老和云道长是你们杀害的了?”; ~ w9 T! |7 W$ U" s2 c7 ]: V$ c" K
“你说是就是。”
( ~+ }; T( z/ o3 M 小兰一怔:“你怎么这样说的?”' u: m& B3 z7 y- |8 f# |/ O
小神女冲着杜掌门嚷起来:“你这糟老头子,怎么也像那个什么死了马的长老胡说八道?乱冤枉人?”
/ M! ^8 T( X# y0 R$ M e* p8 Y j 杜掌门“哼”了一声:“这是他自己承认,还有何话可说?”* T" r. M7 E$ t- q g. }; }& X
金帮主感到这事可疑,连忙说:“杜掌门,冷静点,别这么武断。我们最好还是问清楚了再说。”8 f0 k# @2 s9 m+ t2 O
三眼神虽然对鬼脸帮人没有什么好感,但他是精明老练的捕头出身,善于辨别什么人在什么场合下说什么话。他完全看出钟离雨等人志在抢劫金银,没有什么道理去暗算姚长老和云道长。鬼脸人之所以这样说,不过是一时的负气话和为人傲然。便说:“没有真凭实据之前,我们可不能这么武断。”
$ v8 B3 W6 i; F; q' ] 杜掌门不敢过分得罪金帮主,对三眼神就不客气了,扫了他一眼说:“就算他们不是杀人真凶,为了江湖狂生,我们也不能让他们走了,何况他们还十分的可疑。”
; {7 R# M/ [1 g' c, o" N 钟离雨本来就看不惯自以为是的人,以他以往的性格,更喜欢无端找事,逗逗人开心。不过他自从任了越女剑门的掌门人之后,已有所收敛,不再那么惹是生非了。现在,他已下决心,要好好教训这个所谓的一派宗师。便说:“好!就算我们是真凶,你打算怎样?”
8 O; y9 r& ~; b# d; K 杜掌门说:“最好你们乖乖束手就擒,别等我们动手。这样,或许你们还可以保存自己的一条命。”
) ~, H4 `" {. L9 @1 a: A, V 小神女说:“你这糟老头子简直是大白天说梦话!我们会乖乖就擒吗?”6 B: l! N5 r+ m0 X0 W8 V
小兰有所感触地说:“中原武林有这么一些昏庸武断、自以为是的掌门,中原武林又焉能不乱?怪不得江湖上连连掀起仇杀了!”
3 _/ y( v3 F: X. B! F4 C5 Z 钟离雨说:“他们要存心找事,我们想怎么避也避不了!你难道没听他说,就是我们不是杀手凶手,为了江湖狂生,他也不会放过我们吗?”) o& A3 a5 w- y0 u. L) P/ |
“看来江湖上的事,最后还得凭武功来解决!”
" c6 q% W, t; u, c/ _' R' k 钟离雨不屑地对杜掌门说:“你是想单打独斗,还是想群殴齐上?看来,你们还是齐上的好,一战以决胜负,以免拖长时辰。”1 p( Q4 C8 P3 z( A
杜掌门这么步步逼着鬼脸帮人交锋,主要是他错误地估计双方的实力。他自认为自己的鞭、掌双绝,打遍西北无敌手,区区一个在江湖上没有名气的鬼脸帮,就是武功好,总不能胜得了自己。再加上丐帮的金帮主和武当派的上乘使剑高手石道长,对付鬼脸帮,可以说是绰绰有余,就是没有石道长,自己和金帮主,也可以打发这三个鬼脸帮人。至于那个司马空,杜掌门根本就瞧不起,认为他根本不入流。但因为他是回龙寨的护法长老,不得不客气一点而已。正因为他过高估计了自己,才惹出了这一场交锋。现在他望着金帮主,看看石道长:“我们怎样?”/ i& x, E+ a4 ^$ O' Q
金帮主说:“既然人家将话说明,我们也不能不战了!那就三个对三个混战好了!”
& Y! v$ t1 U4 T0 ^7 B 杜掌门说:“不错!”他又看看三眼神和回龙寨的人说,“端木堂主,你别卷入进来,带着你手下的人,看着江湖狂生,别让他乘机而逃。”
7 \2 k' i' r* u J- x3 X( z 三眼神说:“是!杜掌门。”. \ ^# Q4 v4 W; ?0 P7 |
杜掌门、金帮主和石道长都不愿与鬼脸小孩交锋,不但胜之不武,更为人讪笑。杜掌门指着钟离雨说:“待本掌门来领教你!”
0 k( M, |: X* o0 S4 k' @; f3 S “好!”
, \8 P* V( o4 E: D- y 石道长跟着对小兰稽首说:“贫道想领教阁下的高招!”5 v; c' a# s/ r4 }. c8 e8 C s
小兰说:“不敢!望道长剑下留情。”7 \3 E6 B) ]* p, Q9 N
金帮主愣了愣,感到自己慢了一步,为人捷足先登。看来自己要做有失身份的交锋了。在他一时不知怎么办时,小神女提剑已纵到了他的前面,笑嘻嘻地说:“叫化头头,你只好和我交锋啦!”
a' n* ` _8 Q/ R! P 金帮主叹了一声说:“没办法啦!看来只好如此。”
/ e& U: d2 F# g/ D 小神女感到这叫化头儿为人不错,有意要捉弄他,说:“听你的口气,似乎极不愿与我交手似的,那我们就别交锋好不好?”3 {; D0 B7 F" W2 G4 z* S+ P u5 S- J: P
“我们不交锋?”" ?$ o% D) @. c' m3 Z; Z
“是呀!你承认输给我了,那我们不是不用交锋了吗?”) u/ q2 Z7 T* j
“胡说!我叫化怎会承认输给你的?”
2 Z/ y1 D( B% i/ n “可是你又不愿与我交手,那怎么办呢?”
! n \9 a" P5 ?# @ “小兄弟!要不你自愿向我叫化投降,就不用交锋了!”
2 g# ]# n; |( L “这可不行,就是我愿意,我哥和我姐姐也会骂我不争气,没交锋就投降了,是个软骨头。”
1 K/ T7 W7 c7 r2 [" c7 B0 @4 W4 C7 R “那我们就玩两下好了!”+ y5 x0 D, b: S: P
“玩?好呀!那我们玩捉猫猫好不好?”
! O+ A4 L: G. \ “什么?捉猫猫?”5 T0 C$ o8 s! m; j2 K" a" i
这时,杜掌门与钟离雨,小兰与石道长已在一边展开了一场剑光掌影的激烈交锋,生死存亡在顷刻之间的事。丐帮帮主金子玉却与小神女面对面交谈,竟然谈起捉猫猫玩的事情来,令人感到滑稽可笑。: Q, P" ]/ ^9 z' @5 c
小神女说:“是呀!是捉猫猫玩,谁捉到了谁,谁就得认输,听从对方的命令,这好不好?”% b, U0 a/ _9 b5 j" H2 _5 A0 D9 I) ?
金帮主给弄得啼笑皆非,自己一位堂堂的帮主,和小孩子捉猫猫玩,像话吗?. T6 O: Q7 |& \ P3 g
小神女又接着说:“这可是一场比身法、比轻功、比手快的武功,不至于打得你死我伤,不比他们这样交锋好吗?”7 @1 t# u- p' j- B. G3 @+ P% l
金帮主一想不错,问:“那我们怎么捉法?”的确,他也不想伤了这天真有趣的小鬼脸人。
4 ^$ k) s. t- | j6 M! K' I; R4 W “我们限时限地连玩三次,第一次你来捉我,第二次我来捉你。被捉的一方,只准闪避,不准还手。两次都输了,那第三次就不用玩了,这好不好?”+ `7 I7 k( b k7 G' l
“两次打平又怎么样?”2 s1 n: S: d6 h- F6 n- } F4 L) T' S n
“那玩第三次呀,互相对捉,谁先捉到了谁就赢。”
" u j, n2 Z& j) w' L; z “好好!那我们就玩捉猫猫吧!”
; K5 r0 q/ S* \6 M9 b& O1 z" l5 T 小神女转身对三眼神说:“端木堂主,我想请你做我们的公证人,不然这叫化头头赖帐不承认输,就没人裁判了。”
9 E+ }, o3 d! k4 x 三眼神怔了怔:“你信得过我?”
6 x, I- \/ J$ O5 \# [ “我看出你为人不错,心地善良,我信得过你!”
0 ?" X: ?% f: ^+ r6 x# g% D4 `0 ] 金帮主说:“端木堂主,我叫化更信得过你。”5 K2 u" @( Z* h& |# I/ P# [
三眼神有点激动地说:“既然金帮主、小兄弟信得过在下,在下充当你们的公证人!”
# m9 @) A/ E5 I4 u$ n. S 小神女说:“好呀!叫化头头,是我先捉你,还是你来捉我?”
% b; V; [& l, i5 b1 }' Q/ H “你先来捉我叫化好了!”
) a0 X# e0 ~! W “叫化头头,你一定要遵守条件。请端木堂主不快不慢数二十下,数完叫停。同时,我们只准在这破庙殿前的空地上进行,不准离开空地。要不,你闪身跑出庙外躲藏,端木堂主就是数二百下,我也没法捉到你。”- ?9 M0 R( A0 [
“好好,这真是比身法、轻功、手快最公正的办法了!我叫化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比武。”
; c4 j1 ?& l: _; O1 E3 F9 h “叫化头头,我来捉你啦!端木堂主,请开始数!”小神女说完,身形一晃,骤然出手。金帮主已知道鬼脸小子的身法极快,出手敏捷,要不,司马空就不会无颜而走了。所以早有准备,就地一滚纵开了。刚站稳,只见鬼脸小子迎面而来,急忙又像脱兔似的溜开。小神女“咦”了一声问:“叫化头头,你怎么会这一门兔子十八滚的?”/ L, A$ j6 W4 u7 H$ U( W% e j4 O8 w
金帮主这一门幻影十八变身法,也是鬼影侠丐吴三传授给他的,以防骤逢强敌作防身之用。金子玉未成为丐帮帮主之前,每逢劲敌,都抖出这一门身法而逃脱了生死之关,继而反攻得手。自从他接任帮主之位后,已得丐帮打狗十八棍的心法和其精湛的招式,这一门丐帮镇山的绝技,是可以与武林中第一流的上乘高手交锋,已用不着这门身法了。现在他和小神女玩捉猫猫,只好又将这一门闪避劲敌的身法抖了出来。要不,他不敢和小神女捉猫猫玩了。
* S, ] p' ^4 T2 l9 I7 }" h 小神女却从林中飞狐之子粉面哪咤那里知道这一门身法,也知道这门身法来自鬼影侠丐吴三。但金帮主抖出的这一门身法,不知胜过了粉面哪咤多少倍,这就令小神女一时难以捉到他了。在这种情况下,小神女不敢大意,抖出了八成的功力,不论身法或出手,快速得令人难以看清楚,弄得金帮主几乎险些为小神女捉住。当小神女准备再出手时,三眼神叫声:“停!”才使金帮主略略喘过一口气来,总算没有丢丑,为一个小孩子捉住。他说:“小兄弟,你是我叫化碰上的第一个身法最快的人了!将来你的武功不可限量。”
5 U/ t4 Z& u8 H. @" a5 u 小神女说:“叫化头头,你的身法也不错呀!变化之快,令我一时捉摸不透。好!现在你来捉我了!”
# m' u/ E' E# Q* r “好!我叫化出手了!”) U8 Z& o2 v( Y: g) F- n$ `1 u
金帮主感到要捉住这个快如魔魂幻影的机灵鬼脸小子,实在不容易,哪怕是当今武林一流的上乘高手,也没有如此不可思议的身法与快速,要想捉住他,只能用智取了。所以金帮主一纵而至,双手齐出,几乎封锁了小神女任何闪身的招式,想一击而中。他怎么也想不到小神女那一门狸猫千变身法,奇变莫测。在几年前,小神女以这门身法,闪过了点苍派掌门老怪物的擒拿,当时小神女凭小溪边乱石作掩护而躲闪,令老怪物的幻影魔掌一时难以施展。可是现在,小神女有一身佛门的易筋神功,任何最简单和最平庸的招式,在她手中抖出来,都变成了不可思议的上乘绝招。要不是有数二十下时间的限制,她完全可以将金帮主捉住,就是在这短短的二十下,她已将金帮主弄得险像环生了,几乎将金帮主抓住。
+ z; `) Z8 t* v6 ^ 所以当金帮主抖出全力,不论是智取还是强攻,都一一为她轻轻松松地溜开了,一边还嘻哈大笑:“来呀!来呀!叫化头头,我已在你身后了,你干吗还一味乱扑腾呵!”
8 D$ p4 L- {. H' e6 P; X 金帮主感到骇然:“小兄弟,你这是哪一门身法的?”金帮主对狸猫千变身法,可以说是从来没有见过。转眼二十下过去了,三眼神叫停,两次捉猫猫,谁也没胜。小神女说:“叫化头头,我们来第三次吧!互相对捉,看谁先捉到谁。”
+ v4 H! [: Y5 T& f4 C 可是他们突然听到“嘭”的一声闷响,急忙一看,只见杜掌门和钟离雨对掌,钟离雨竟然将以掌称绝的杜掌门震得连退几步,一口鲜血喷出。钟离雨仍原地不动,神态自如。显然,杜掌门已为钟离雨浑厚无比的内力所伤,不但震得他心血翻滚,一条右臂几乎报废,无力举起来。这还是钟离雨念在他是一派的掌门,又是侠义道上有名望的人物,掌下留情,不令他重伤死亡,或者经脉震断,成为废人。钟离雨拱拱手说:“杜掌门!承让了!”, x: [9 C8 r% s
几乎也在同时,小兰也制服了石道长。他们施展的,都是武当派的太极两仪剑法。初时石道长十分惊讶:“你怎么会我派的剑法了?你是不是武当门下的弟子?”$ E9 H2 O# k& O2 [" k5 t
小兰说:“你们武当派有我这样的弟子吗?这门剑法,不只是武当派有,我们也有。”
- C K& k. o4 P$ @9 w) l+ Y; s 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. s# k6 c7 J7 ]. ^0 e
“我们是鬼脸帮人!又是什么人了?”
0 b, [5 W* O# M2 q$ D) D 小兰对石道长的剑法,最熟悉不过了,轻松自如,见招拆招,而且内力比石道长更为深厚。石道长可不是那么轻松了,对手的一两招剑法,他就几乎没法接。其实,小兰何只是精通太极两仪剑法,其中更暗含太乙门剑法和越女剑法。有如在一湾平静的江水中,奇峰突起,令石道长防不胜防。要不是小兰不想令石道长面子十分难看,可以说十多招后,就可将石道长击败。小兰故与他周旋了上百招之后,一招越女剑法击出,刺破了他右腕中的一处穴位,令他手中之剑“当”的一声落地。小兰本可以用剑刃横在他的脖子上,但没有这样做,反而后跃两步,也像钟离雨一样,说声:“道长承让了!”
. M$ _# z2 M1 F, L; G- [ 石道长顿时颓然,也输得口服心服。他是使剑的上乘高手,又怎看不出小兰剑下留情,给了自己的面子?半晌后说:“贫道输了,自问不及阁下。”
" q2 y8 }7 S$ f* _ 小神女看见这种情形,对金帮主说:“叫化头头,第三次我们不必玩啦!”4 u' R/ x) ~$ p! z
“怎么不玩了?”
, @* e% e" \! u) i “就算我输给了你,我们也是赢家,三战两胜呀!我哥和我姐姐都胜了,我们不是赢家吗?”, _* F6 @, Z8 u# o7 d
金帮主见杜掌门身受重伤,根本无力再战,石道长更甘愿承认败北,自己再与鬼脸小子比试,胜了也不是味道。何况对手虽然自认是黑道上的人物,可是行为作风,比正道人还正道,一派宗师的风度,根本不是邪恶之人。再说这一场交锋,完全是自己一方逼对方出手,论武德,对方高尚多了!便说:“不错!我们是战败了!你们打算怎样处置我们?”
; @! K4 g2 [5 z 小神女问钟离雨:“哥!我们怎么处置他们?我看这个叫化头头顶好的,我也很喜欢他,叫他跟着我好不好?”/ N3 T4 a2 ` t8 K5 x( m6 \. G+ t
钟离雨忍住笑说:“兄弟,别乱来,人家是一位名满武林丐帮的帮主,你去跟随人家还差不多!”他朝金帮主拱拱手说,“金帮主,在下小弟年幼无知,出言无忌,请金帮主见谅。”, I0 Y+ G( M+ `$ a9 K
“不不!小兄弟说话也没有错。你还是说怎么处置我们吧!”
5 w: Q& ?0 Z, J3 c+ T& }0 N; w “金帮主言重了!在下怎敢如此放肆?我们只求自保而已。我们本来就不想与任何人结怨,更不愿与中原武林侠义道上的人为敌。要不是逼得我们太紧,我们根本不想出手。我们还望金帮主今后放过我们,别与我们过不去,我们就感激不尽了!”$ X2 H9 P% l( U( s
三眼神听了这一段话,更是惊奇不已。试问当今江湖上,有哪派人这样宽容战败的对手呢?哪怕是名门正派,侠义道上的人物,也不会有如此的举动。& N+ S# A/ ?5 t$ b9 K
金帮主问:“这是处置吗?”7 C, _$ `3 ]4 l
钟离雨说:“要说处置,这就是我们的处置,此外别无所求。”
0 _) m: C! d7 A& C6 L4 m4 | “好好!我答应你们,今后我丐帮的人,绝不会与贵帮为难。要是其他门派要为难贵帮,我叫化尽力劝阻。”
$ R3 r% l7 r; W& Z, o “好!有金帮主这一句话,我放心了!”钟离雨对小兰、小神女说,“我们走吧!”他又向金帮主一揖说,“得罪!我们就此告辞!”% b! _, v G9 Y' _% G
说完,钟离雨挟起江湖狂生,与小兰、小神女闪身而去。. E: o" r# Y9 Z; W. T
这一场交锋,以杜掌门、石道长二人败北而告终。而结果,又异乎金帮主、三眼神等人所料,挫败者好像成了胜利者。: T# P, m: o6 S% b8 U5 n6 q; ^6 P
金帮主和三眼神急急过来看看坐在地上闭目调息的杜掌门,问:“杜掌门,你伤得怎样了?”
- K4 D- g7 _( a5 N1 |, \. v: G n2 b 杜掌门摇摇头,仍闭目说:“我坐一会,便没大碍。”2 D1 \$ }' A$ }, G1 L
至于石道长,他手腕处只挑破一点皮肉,对武林人士来说,几乎没受什么伤,连包扎也不用。金帮主和三眼神见他们全无生命危险,才放了心。他们只好在杜掌门身边护着他运气治理伤势。 K2 _7 j2 a, ]1 m8 W
三眼神忍不住问:“金帮主,你看他们是一伙什么人?武功一个个高得出人想象之外,行为作风,与名门正派的侠义人物一样,甚至比某些侠义人士的行为作风更好。”
4 G4 ^: n; M4 o5 @6 G: D, J0 | 金帮主说:“堂主以往破案如神,要是连堂主也看不出来,我叫化更看不出了。但我敢肯定,他们绝不是什么邪恶之徒和杀人凶手之类的人。”+ r6 E! a* o( r
“帮主连他们的武功也看不出来?”
8 i6 `2 ]3 \% L$ C! b, q" o& p “那个鬼脸小子根本不是中原武林各派的武功,身法诡变莫测,足可以与天山派的追风柳步和慕容家的灵猴百变身法相比美,而且不在这两门身法之下。我叫化所学的幻影十八变身法,和那小子相比,简直是小巫见大巫,没法相比。”/ E3 i7 }5 z% d8 E
石道长若有所思说:“贫道看出那女子的剑法,是我们武当派地地道道的太极两仪剑法。但她抖出,比贫道精湛多了,有一些招式,贫道也没有见过。”" h4 e) y' J4 C' A4 i; n) I6 l
三眼神一怔:“莫非她是武当派的人?”
3 J. d# e- S$ H; f 金帮主说:“要是这样,石道长应该知道她是谁才是。武当派曾收过什么女弟子,可以将她们一一数出来,便知道她是谁了!”- G- K* a9 {, @5 @) ?
“贫道曾想过的。武当派的历代女弟子少得可怜,只有三个,不是已经去世,就是老态龙钟的老妇人,就是俗家的女弟子也不多。但没一个有她这样的年纪,更没有她如此精湛的剑法。像她这样的剑法,就是当今我们的武当七剑,也没有一个能及得上,她足可以与我们的掌门人相互争衡。”$ G2 \# `1 _8 X7 q5 M4 q9 }& C) j# ?
这时,杜掌门已睁开了双目,缓缓地站起来。金帮主和石道长急问:“杜掌门,你伤势减轻了?”) [1 y+ O$ t3 F N
杜掌门叹了一声:“总算好点了。这个鬼脸人不但掌法精奇,一身的真气深厚无比,他击出的掌力,不但震得我心血翻滚,几乎震乱了我的经脉。多谢各位在旁相护,不然,我就算不死,也恐怕成为废人。这是我出道以来,碰上最为厉害的对手了!”
7 s4 v- }0 l; ?0 \3 d6 f' }* _" D 金帮主说:“杜掌门,从内心上说,我们应该多谢那三个鬼脸人才是,要是他们是凶残之人,乘势再向杜掌门进掌,恐怕我们想救也来不及。”/ T0 G4 z0 E3 f1 V! E. o6 g/ e1 ]3 ~* z
杜掌门不由嘿然无语。金帮主见三眼神在一旁低头思索,问:“堂主,你在思索什么?”
/ n; N( W' N6 T9 Z" j' p, v+ c5 H9 m 三眼神说:“那鬼脸小子的身法,在下好像曾经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样。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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