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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07-11-2 17:08:5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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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十一回 可怕之毒
上回说到乌蒙八怪中的铁拐李再次多谢小神女,小神女说:“前辈别这样说,我应该多谢各位前辈的宽宏大量才是。” 随后,乌蒙八怪便告辞而去。毒蜻蜓见乌蒙八怪不是往东走,而是往西而去,奇怪地问:“咦!他们怎么往西走了?不去参加武林大会么?”1 P/ n9 b, \! F4 @, x9 ]
小芹说:“你这个毒丫头,将他们捉弄成这样,他们还有面目去参加武林大会么?不如回乌蒙山养伤的好。”
P3 s5 z- z; ` 老怪物却问小神女:“你不是和钟离雨夫妇去了宝庆府一带么?怎么又转回来了?”0 L2 \0 ^! @* M( R+ e# F1 ^
小神女说:“我有些要紧事转回来。”
2 m* w# S2 J5 u; s “哦?什么要紧事?不会是钟离雨夫妇出了事了?”/ U- D$ k( }, x* }1 w
“放心,雨哥和兰姐没事,他们在回龙镇等我呢。”. d" k; U4 x/ [* V: U+ ]
“那是什么要紧的事了?”6 E. o4 k0 _2 t- r7 x
“为了一瓶药。”
1 u9 W, h S8 k& e “什么?为了一瓶药?”
8 W5 p `5 v( [ X, }( ?5 r 小神女便将碰上三个不知来历的黑衣人,前后的经过一五一十说了出来。跟着对毒蜻蜓说:“妹妹,我本打算回去找我韦姐姐看看是什么解药的,现在碰上你就好了,麻烦妹妹看看这是毒药还是解药。”
- x% d0 d5 e% ^! g8 N1 G6 }2 T) L 老怪物说:“你让我老怪物看看,我老怪物一服,便知道它是解药还是毒药了。”
6 `9 p! K, `" L, m$ E 小芹嗔了他一眼:“你是不是嫌命长了?人家的独门药,你也可以乱服的么?”
' q0 ~) f. A' A- X( X 小神女笑着说:“老怪物,我知道你内力浑厚,不怕毒药。但就算你知道了它是毒药,又知道是什么毒药了?万一它是一种慢性毒药,当时服下没事,事隔几个月或一年半载才发作,你怎么办?”1 f9 c( ]9 N2 R0 e/ t
毒蜻蜓说:“是呀!我们九龙门就有一种无色无味的慢性毒药,当时服了没事,还添精神哩!三个月后发作时,没我家的解药,那真是痛不欲生,最后疯狂而死。”5 C! c; V9 \# I
小芹又盯了老怪物一眼:“老东西,这下你可听清楚了吧?哪有你这样的老东西,药也乱吃的,你以为是好吃的糖果吗?”2 ?0 T" A4 T: a6 P' p
毒蜻蜓说:“姐姐,你拿出来我看看是什么药的。”
* @: v: ^. {- \9 m# l" s: ]# x: U 小神女从怀中掏出了那瓶药,交给毒蜻蜓:“妹妹,你看看。”/ }( P6 P3 C! n5 G
毒蜻蜓倒出了两颗药丸在手心观察。药丸乌黑发亮,用鼻闻闻,却有一股淡淡的辛辣气味。两位苗家少女也过来观看。小神女问:“妹妹,看出来了吗?”
! g3 } }( \- b$ q 毒蜻蜓说:“姐姐,我一时看不出来。”( l% G' T* x0 s4 O
“那怎么办?”
5 Y, E* F$ {- P; _% M6 h “恐怕要用水或酒和其他的一些药物,才能试出它是什么药来。但这里没杯杯碟碟,没法验。” Q" t( z- _ P) ]2 Z
一个苗女说:“小公主,我们不如去古榕客栈,便可得到一切了。”
' _3 `: ^2 l% |+ H; Y6 o3 Q. Q 小神女说:“这太好了!我也想去探望闵伯父和凤伯母他们,请他们让出一个房间来,让妹妹将它化验出来。不知妹妹要多少时间才能化验出来?”
! H; H) K8 X- H) {7 g “有半天时间就可以了。”
. K5 K- M$ c5 z, c7 |) c! z 老怪物说:“那我们都转回古榕客栈吧,我也想知道这是什么药丸的。”
$ @) X! d, `4 w; [& a+ r 小芹说:“你这老东西,是想看药吗?是想向人家讨酒喝!”
1 g7 @$ V- I9 A7 _# T 小神女笑道:“芹姨,不会吧?他要喝酒,前面任何一间客栈饭店都有酒喝,何必要去古榕客栈?”
) C2 Q% x: n9 U" R, w1 }6 a: k" s “小妹妹,你可不知道了,因为凤姑娘家里珍藏了两坛多年的沪州老窖,要不是我制止这老不正经的,他恐怕连武林大会也不想参加了,不把人家的两坛酒喝光了不会离开。什么看药,这是借口去喝人家珍藏的酒。”
* e W7 [' r B% C1 Y9 O “芹姨,就让飞叔叔去喝吧!”
% z9 Z v) t0 U1 k3 d. Q- E B “就怕他喝得稀里糊涂的,什么也不记得了。”" }- I" C4 T! P+ o
“芹姨放心,有我看着他哩!”# J! X4 }" g3 S; U+ |
这样,他们一行六人,又转回了古榕客栈。路上,老怪物悄悄地对小神女说:“小妖精,你太好了!不然,别说我喝不到佳酿,就是连一般白酒,也不让我喝上半斤。”1 V4 o( j9 z5 v& C) J$ i
“不会吧?”3 Q: w) L- _7 J6 L, r
“怎么不会?她连我的酒葫芦也在路上摔碎了!就是怕我带酒在路上喝。”
0 m) M0 u1 y' v: |3 Y/ K0 e: b 小芹问:“老东西,你在嘀咕什么?”; v7 ?) f8 K p% S& K! f: w6 z
“没,没什么!我说,我们恐怕要在古榕客栈住上一夜了!”7 M) J c% P& d* w! S
“哼!你别指望能喝一夜的酒!”; k+ _1 D# v( A$ Q) k9 d
小神女看着他们俩的情景,不由好笑起来。5 D" F( M' `" k: ~" r; ~ K3 Y# J/ E
他们来到了古榕客栈,闵子祥、元凤见到他们时,既惊讶又高兴。他们夫妇不明白老怪物、小芹和毒蜻蜓怎么又转回来了,难道他们不去参加武林大会么?还是大会发生了变故?因为他们刚刚见到乌蒙八怪十分狼狈地匆匆而过,已有几分猜到乌蒙八怪受了毒蜻蜓的玩弄和老怪物、小芹的劝解,无颜再去回龙寨丢丑了,却没想到老怪物和毒蜻蜓等人也会转了回来。更令他们夫妇惊喜的,是女扮男装的小神女也出现在他们中间。这是怎么一回事?由于古道上不时有些武林中人经过和歇脚,进店饮酒谈天,他们也不便多问,立刻安排到内院中住下来。元凤首先问小神女:“山妹妹,你怎么和他们在一块了?你不是去了宝庆一带么?”& L7 |+ @5 R" a! ^& o
小神女说:“凤伯母,说来话长,以后我会慢慢告诉你。先麻烦伯母给我毒妹妹安排一处僻静地方,进行毒药的化验。”% j' i( b( H( e" ?0 O7 v3 {& E
“哦?进行毒药的化验?”
; U. v) e$ X- w c7 e; Z( ?" j 毒蜻蜓说:“是呀,因为山姐姐从一个神秘的黑衣人手中抢到了一瓶药,不知它是解药还是毒药。我一时看不出,所以跑来这里找一处地方进行化验了。”
* _9 B6 A- J& k2 ^3 { “好!我马上给你们准备。毒丫头,你需要什么器皿和工具的?”
. n/ T; t2 e5 K7 G “我需要一些杯杯碟碟,水呀,酒呀,和一盆炭火,最好能捉到一些山兔、小鸟儿来试验药物的药性,有青蛙更好。”6 I5 y4 R' j! ^5 V
“青蛙、山兔我们店里都有,至于小鸟……”
! t" p, J& P( x( U) \' F9 U 小神女说:“伯母,小鸟儿我去捉,毒妹妹,你要多少只山雀儿?”$ K# Q4 R4 A }* h8 X/ C
“有两只就够了!”: A9 d* z1 A4 G5 v. o
“好!我现在就去。”小神女便闪身而去。( l/ N3 @- k0 o" Z
捉林中的野鸟,对小神女是轻而易举之事,别说捉两只小鸟,就是捉两只老虎、豹子回去,小神女也能办得到,她就是山林中的一个女神。
' S0 d2 H: E3 n& d5 I 当小神女将两只小鸟儿捉回来时,元凤已为毒蜻蜓准备了一切应用的器皿和其他一些杂物,毒蜻蜓已和两位苗家少女在室内忙碌开了。小神女将两只小鸟交给一个苗女,问毒蜻蜓:“妹妹,它是毒药还是解药?”+ g/ p3 E) ~4 a7 T6 {5 i
“姐姐,现在正开始呢,不知道。”5 T4 D: S/ f/ V" l2 z, A: p% S
“妹妹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?”
0 `- V/ F t! z5 @ z% b) g: e0 M7 { “不用了,你出去等候我的化验结果吧!”毒蜻蜓现在整个儿变了样,她以往的刁蛮、任性一扫而光,十分认真与严肃,又令小神女暗暗惊奇。她不敢打扰,只好转了出去。; y& m( j3 k" I
在内院的一座六角亭中,闵子祥、元凤陪着老怪物、小芹在饮酒谈心,他们是在谈乌蒙八怪的事情。元凤见小神女远远走来,连忙起身扬手叫唤。小神女走入六角亭,望了望,问:“凤翔哥呢?”# K$ [( x) M* ^% i6 ~
“他跟元武到三江镇了。”+ e; d( B& a' E7 |3 [/ S/ u9 o/ T4 b
“哦!?他去三江镇干吗?”
7 E. {( `. U# N- Y: Z# j$ t+ A z “没干什么,他想到外面走走,见见世面,增长见识罢了。”
" R9 }; @/ n. R “伯母,你放心让他一个人出去?”
`4 S* W1 r4 z" _4 x; Z- W' m& c 老怪物说:“有什么不放心的?以凤翔这时的武功、剑法,一般的武林人士,近不了他身前半步,就是一些高手,他也可以应付得来。何况他为人忠厚老实又有礼貌,不像你这丫头,尽招惹是非。”
3 g# C8 l' l" H0 j9 _ “嗨!我怎么尽招惹是非了?”
# p0 ^+ f ]9 w 小芹说:“山妹妹,你别听这老不正经胡说的。来!坐在我身旁,我们饮酒谈话。”0 ?% A( _/ i* ^+ X# O
老怪物又问:“你将小鸟捉回来了?”
! p/ ?5 B. u; u1 b; c- D “早捉回来啦!我已经交给毒妹妹了。”
3 s, i+ j: t6 e. q, N “你怎么不留在那里看看,是不是这毒丫头也将你赶了出来?”
. P. U b, D. a- U 小神女一笑:“看来,你也是给我毒妹妹赶了出来的吧?”! X' k/ p ~. r# p, ^
“可不是。我想不到这毒丫头,突然一本正经起来,连我老怪物也不准看,不准摸,更不准我多口,将我赶了出来,好像害怕我老怪物看破了她制毒的秘密一样。”
; ]9 h) s* d% W" ] z. ~ “哎!毒妹妹不是这样的人,她是担心你分散了她的心。”% R- L; }. t3 ^' m
“那我不问不动,在一边看看也不行么?”
! y( ]1 x5 B; n% [. a/ A 小芹说:“你能老实在一边看么?你不东摸西摸才怪,叫人家如何能专心化验?”. S* d! u# G9 C \8 M: s
小神女说:“是呀!老怪物,你在这里喝酒不更好?”
# d8 q$ T/ [) _( N& j* S4 n “喝酒好是好,可是我老怪物不知怎样,越不准看的东西,我就越想看!” R, C; r: E) P* I% x e
小芹说:“好吧!等那毒丫头检验出来后,你这老东西去那屋子里看够看饱好了!”5 A8 T+ Q3 _6 M0 Y5 J
“化验完了,那还有什么看头?”
) g5 S! ^5 H. u: O o 小神女足足等了近两个时辰,天都快黑了,才见毒蜻蜓等三人从那僻静的房间里出来,一脸高兴之色。小神女急迎上前问:“妹妹,化验出来没有?”
0 G. S+ i( M5 W* n3 W/ \$ ~# ~ “姐姐,总算化验出来了!”
0 X( i) ]3 o$ C; i 一个苗女说:“小公主最后用火烧,才敢肯定它是这种可怕的毒药!”
I4 w: F6 u' X( p# F+ R “什么,用火烧?”' h- F2 q( d% H
“是呀!用火烧,它会发出一种十分罕有的浅浅的香气。”& E& R0 v5 c( P: M
“它是解药还是毒药?”# ?% V+ _7 ?' Y X2 D* w2 M
毒蜻蜓说:“姐姐,它是解药,也是一种可怕的毒药。”* X* o' f4 z, t. t3 g
老怪物、闵子祥等人也走了过来。老怪物首先发问:“毒丫头,它怎么是解药又是可怕的毒药了?”. g3 o; l' X& ]/ w
毒蜻蜓说:“说它是解药,它的确能起到镇静、止痛的作用,令人精神大振,同时还可以缓和化解其他药物的毒性。”
$ R) S! Z/ S# ~2 |9 ~$ ~( Q 小神女问:“那它怎么又是可怕的毒药了?”
" H. @! a3 v( _* |' J5 ? “姐姐,说它是可怕的毒药,并不说它会立刻令人身亡,也不是什么剧毒,但它比剧毒更可怕,是一种慢性的、令人丧失心智的毒药,一旦毒性发作起来,就会精神萎靡不振、浑身痛苦异常,丧失了心智,也丧失了自己的尊严。到时鼻涕口水一齐流十足像一条可怜的狗一样。这时毒药的主人,要他干什么都行,哪怕将自己的父母杀了也干,为的是想再服这种毒药。”9 d1 p2 B# x, B* @
“妹妹,那他中毒不更深了?”) i- D; L; B/ x7 q) c2 U# p! Y0 ^
“当然中毒更深啦!但他服下之后,就会立刻解除了浑身的痛苦与难受,并且精神大振,还有飘飘欲仙的感觉。”: W+ D, H! j% M% i0 k- e
老怪物说:“他明知是毒药,怎么还要服的?”1 s% o3 [* P0 |! { T
“万里爷爷,虽然他明知是毒药,为了减轻暂时的痛苦,他不能不服。”' H5 S& e0 ? T; ?8 h
小神女问:“不能用其他的药来化解么?”
' G% T* m) l, H5 x “任何解药都不能化解,只有服下了它,不但能减轻痛苦,更感到自己快乐无穷、精神大振;过了一段日子,毒性发作,他又去哀求毒药的主人再赐给他这种毒药了,为此而愿意听从毒药主人的一切命令,所以说它可怕,就是在这一点上。他已完全丧失理智,像一条狗似的,一切听由毒药的主人摆布。”
$ c% r- D% l) P6 v4 i6 J “妹妹,这种毒药没解药?”$ |5 U5 G* c" Y) g. s
“我听我妈妈说过,这种毒药是没有解药的,就是使用这种毒药的人,恐怕也没有解药。”- a7 d9 K/ l9 s+ h8 t# u8 d
“那他们自己人误服了怎么办?”
* v$ A: b% \' l! o6 [ “他们明知道毒药的可怕,怎会误服的?”7 q7 e8 A) }; s& y
“妹妹,这是一种什么毒药?”
9 h: ?, }' b4 F4 H3 } “我妈妈告诉我,这是罂粟花,有人称它为魔鬼之花,中原没有,是海外传来的。”* X( P( T) d" _ g5 u* ^6 D
“罂粟花?”+ y; r- a! N3 A% H6 d+ Y0 `
“是呀!罂粟花结成的果,将果割开,流出的果汁,不知用什么方法将它提炼便制成这种慢性毒药,一旦中毒成瘾,不服这种毒药,一天也过不了。这时,他除了哀求、听从主人的命令外,再无其他的办法。”1 p# \" M6 D* n
老怪物说:“他不能杀了怀毒的人而夺取么?”
1 ]1 ~/ Q7 @# v( L2 i, Z “就算他杀了,夺取了这种毒药,也不能解自己所中的毒。而越服毒越深,一旦没有了这种毒药,他真是痛不欲生。何况只有能制造这种毒药的人,才知道这药的秘方,以及制炼的方法。”
* R8 ^, j( [8 v* w7 Y “要是我老怪物,宁愿一死,也拼杀了怀毒之人,绝不受他控制。”
* q4 ]* u) a' _. n" @4 ? 毒蜻蜓说:“世上有几个似老爷爷这样?何况他中了毒后,精神早已崩溃,完全丧失了理智。再说,怀有这种毒药的人,不但阴险、狡猾,而且武功也必定很高。中毒的人,怎敢得罪他?”
' E+ m' f. B$ f& U' W! V+ x. p 小芹说:“使用这种毒药的人,太阴狠可恶了,我非杀了他不可!”
; M1 @ G X, ? 连不愿卷入江湖恩怨仇杀的闵子祥也说:“这种人不干掉,那真是人间的大祸害,为害无穷。”# s$ M( F3 m1 [
老怪物问小神女:“小丫头,你说这药检验出来了,便可知道那三个黑衣的神秘人是什么人,现在你说他们是什么人?”
9 O" N; Q' R) A0 W: e; o H “我敢肯定他们黑风教的人。”
+ z* y# d' e% U/ t, Y “小丫头,你说的没错?”2 F9 `2 }0 u0 ~6 t4 Q7 Q) X$ u3 \
“错不了!要不,他们干吗行踪那么诡秘?还有那么多的高手死心塌地听从他们的命令,宁死不愿说出来?像飞猴子轻功那么高的人,也冒险去盗取冷面神尼的镇庵之宝和其他门派的武功秘本?”小神女说到这里,突然想起来了,说,“对了,那位黑衣老者的武功,不但内力深厚,而且还通晓各门派的一些上乘武功招式。他要不是黑风教的教主,恐怕也是黑风教的大头目之一,极有权威的,那两个黑衣高手还称他为主人哩!”
4 w! M n. R' A “小丫头,我老怪物还有一点不明。既然他们是黑风教的人,他们干吗害怕江湖狂生破坏武林大会?处处为回龙寨设想?”4 Y/ `6 U7 ?$ r# k3 L! T- ?
小神女想了一下说:“我看他们主要是想令江湖狂生这样的高手中毒,收为己用,不让他去破坏武林大会。又或者害怕江湖狂生去破坏武林大会,坏了他们的阴谋计划。”+ S4 a- A! z6 a2 |/ ^7 H1 I, a2 E
闵子祥说:“或者他们是黑风教派去回龙寨做卧底的人,暗中监视武林人士。”
d; V6 G( c' z$ o$ i- x 元凤更补充了一句:“说不定他们明是回龙寨、暗是黑风教人,一个人两张脸孔。”+ c5 L& @* G/ S6 H. W
小芹一怔:“要是这样,那参加武林大会的天下群雄不危险?万一各大门派的掌门人都中了这种毒,天下武林,皆为他们所用了!”, O- f7 D2 D4 J9 k* D* q' }
老怪物慌忙说:“老伴,看来我们连夜赶去回龙寨才好,通知天下群雄,提防黑风教的人在暗中下毒。”! H8 K, _& B( v' S& g
元凤说:“万里掌门,这事最好别大肆张扬,我们真的要找出黑风教来,就别打草惊蛇,应在暗中注意提防。何况,现在我们没有什么真凭实据,只凭猜想。万一我们弄错了,天下群雄会说你危言耸听,意图破坏武林大会的。”
( }/ B9 k6 k1 {, U 闵子祥也说:“不错,这事我们不能鲁莽,就算我们没弄错,也必打草惊蛇,令他们有所防备,那时就更难寻找黑风教的人了。”7 ^; m6 p: x$ f
“好好,我老怪物听从你们夫妇的话,暗中留意和提防,绝不乱来。”老怪物跟着又问毒蜻蜓,“毒丫头,要是有人中了这种毒,有什么先兆?”$ Z( {( { ~4 s2 r( f! {! m
毒蜻蜓说:“我不知道。”
6 m, y6 n) K; f0 T “什么,连你这个毒丫头也不知道?”7 R, r2 k% ^2 ^* ?- k/ |+ d: i
“老爷爷,因为它是一种慢性毒药,中毒后可以说不见任何先兆,等到毒性发作后,就感到浑身没劲,萎靡不振,非得再服不可。但这些也是听我妈妈说的,是不是这样,我也不知道呀!老爷爷,要不我叫我妈妈来告诉你好不好?”
- B$ d" @: c8 u% o/ P8 G- A& b. P “你怎样通知你妈妈来?”
3 Z! t1 i6 F- m; ` “我只要放出我九龙门的告急讯号,我妈妈就会来这里的。”
1 F* F! v0 x* U3 C T “那她几时可以赶来?”
, T3 f: c( a9 q, _ “没有什么意外,我妈妈在两三个时辰内就会赶来了。就是我妈妈不来,我们九龙门的护法长老也会赶到。”
W& Y- ]- ^) Y7 ?+ Z “二三个时辰?我老怪物可等不及了。我要连夜赶到回龙寨,先将这事告诉婷婷丫头才行。毒丫头,这样吧,我老怪物先走,你通知你妈妈,然后你们赶去回龙寨见我们好不好?”
8 |0 [* V# I' v6 W “老爷爷,好的。”; I5 C6 D$ q% m: D& P0 z/ v
小神女问:“婷婷姐姐他们已去了回龙寨么?”" L7 {/ n" P5 A' U8 R2 c
“他们比我们早走了一天。”1 c9 M4 j0 ?1 K! M8 Y
“他们有没有带上玉女黑珠丹?”! I& F( s6 N2 o) c+ i
“这是随身的化解万毒的良药,她怎会不带在身上的?”
6 E$ C- U2 U* h* W “要是这样,我就放心了。”! p- ~$ [5 n7 ?, ~: m9 m1 c
毒蜻蜓说:“我怕中了这种毒也不知道,毒性发作了,不知它能不能化解?”7 n9 Q" Q4 P# V' n+ ?
小神女说:“玉女黑珠丹可化解万毒,怎么不能化解罂粟花之毒?”
5 P; l" ?" `, A4 ^( Q, J9 p4 x “姐姐,我不知道。我妈妈说,这种毒药是任何药物不能化解的。当然,要是它能化解就最好了!”
O4 s3 Z, R1 R# l5 H# R- G) i “要是这样,我婷婷姐姐他们不危险?”
* p$ Z; t6 ^$ {6 p9 _$ ?3 l 小芹也着急起来:“老东西,我们快动身,通知婷丫头他们提防才好。”
3 D% X# q& Q9 B- _# _7 f7 i “好!我们马上走。”
. i1 z( ~6 P' H/ { 这一对形影不离的老伴侣,身形一闪,立刻就跃出房间外,直朝东边飞奔而去,连向闵子祥、元凤告别一声也没有。
: I1 W0 n6 s7 ]9 n9 b0 C 毒蜻蜓怔了怔:“他们就这么走了?” Y' B) s. H2 _1 b) d
元凤说:“毒丫头,正所谓救人如救火,他们当然急于赶去了!”9 i% |" ~* Q" F
小神女说:“毒妹妹,你快放讯号通知你妈妈来,我也要告辞了!”7 M! D6 P0 {; A2 d3 Z
毒蜻蜓又是一怔:“姐姐,你也要赶去回龙寨么?我们不一块去么?”
+ v9 e% D4 `# k5 w; B4 S! k" s/ \ 闵子祥和元凤也同时问:“你也要走?”
' f, y( a. t/ \* f! L 小神女说:“不!我是先回我家看看。”小神女本想说去看看自己的韦姐姐,看看她能不能制造出化解这种毒药的药物来。但感到这时说出来不大好,所以便改口说回家看看。5 `- K: }& ?2 `# F$ |, M% ]
元凤说:“山妹妹,回家这么急干什么?你在这里住一夜才走吧!”- f; B& S) d8 Z, m0 B$ o
毒蜻蜓说:“是呀,姐姐不能陪我在这里住一个晚上么?”
+ W1 q: f0 p2 o5 S7 H- Z& i. E8 E9 ? “伯母,妹妹,我的确有些急事要赶回家。这样吧,我明天中午,一定会赶来这里见你们,然后我和妹妹一块去武林大会。”# T) e$ a! j7 t! x( H
元凤一怔:“什么?你也参加武林大会?”
1 I4 _" R8 S6 r' O3 _2 y* V* f. Q “是!伯母,因为我也接到了一份武林帖,本来不想参加。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,我不参加不行了!”7 N+ d. j# U" J# K' E# c
毒蜻蜓大喜:“真的?姐姐,那我在这里等你!”
9 H& }- H ^8 D$ n “好!妹妹,我们一言为定。伯父、伯母,我走了!”小神女声落人已不见,飞入了茫茫的夜空中。她走后不久,远远便看见一道红色的火焰直冲夜空,火焰分外的夺目。她知道这是毒蜻蜓放的求救告急讯号了,通知九龙门的人,火速赶去古榕客栈。这真是形势逼人。小神女不敢怠慢,全力施展轻功,像一道闪电似的,掠过所经过的村镇田野山林,风驰电掣般直奔听泉山庄。深夜子时,她出现在韦珊珊的卧室中了。当她点亮灯火时,韦珊珊一下惊醒过来,喝问:“谁?”5 S4 ?9 J6 K, {% X8 z. d- B
小神女忙说:“姐姐,别大声,是我。”
' t, s( y; B4 `( L7 R9 o. q. s 韦珊珊惊喜地问:“是妹妹?”
% y2 n1 u0 P' r2 }6 e" j “姐姐,当然是我啦!要不,谁敢大胆跑进姐姐的卧室了?”4 e2 w' | |! V1 d
韦珊珊披衣下床问:“妹妹,你怎么在深夜里回来了?”, Y* T( g3 J1 r* `! ~$ ^1 X
“我有急事要见姐姐的。”8 G- S0 _. ?& O% J, h3 c+ X
“急事?什么急事?”% `& V3 `- F; c0 d; j, F, u
小神女将事情前后的经过略略一说,韦珊珊更讶然了:“妹妹,你就是为了这么一瓶药,不分日夜,千里迢迢赶来见我。”/ S$ ^1 l( F8 S, c' i' x% D
“是呀!我知道姐姐对天下的毒药都知一二,还甚有心思去思考用什么药可以化解的,我当然要来见姐姐啦!”
2 w% V9 D" V. ~& f+ {6 g( {2 y' j$ P" n “哎!妹妹,你别将我看得太高了。其实,我什么也不懂。”
* O% j: v- ?+ G4 T) ?, h/ h0 z/ y “姐姐别自谦了。你知不知我带回来的是什么毒药?”
# u1 G- @" u, M4 e; p L1 H4 W2 z" K “什么毒药?”
3 _% z m4 V. w, ? “九龙门的毒妹妹说:这是用罂粟花提炼成的一种可怕的慢性毒药!”
" B# O5 l) W, o “什么?罂粟花?”2 C: Z+ {* y4 G. W& s0 O; \. m
“姐姐没听说过?不知道?”
/ r* |: ]9 L: P “我知道,这可是在中原上从来没有过的一种有毒的花草,它制成的毒药,更少看见。妹妹,你从神秘黑衣人的手中抢过来的,就是这种毒药?”* D4 l+ U8 X2 O5 I' J% R6 D
“要不是毒妹妹说,我还不知道是这么一种可怕的毒药哩!”
. Z/ C* z8 n9 p# ?! s “妹妹,你快拿给我看看。”% o; x3 c" s; B. R& L! h3 C: y6 e
小神女从怀中掏出那瓶毒药,交给韦珊珊说:“姐姐,这瓷葫芦里装的毒药只有十多粒,我已将一半给了毒妹妹,这瓶里大概只七粒了。”. {% `" ?; |: T8 {+ h1 m
“妹妹,这种毒药可千万沾不得,一旦上了瘾,就没有救了。她知不知道?”
" o: W3 d$ p0 @( H( E( k “她当然知道啦!她也是这么叮嘱我,千万不可乱给人服。”
" k& m& V+ u" c" B “这我就放心了。妹妹,其实,若服用少许,它可是一种镇静、止痛的极有效的良药哩!不过,还是不用它的好,因为它危害性实在太大了!我们可以用其他的药来镇静止痛,只不过没有它这么神效而已。”
4 H6 A3 D# A9 X7 i# t" r8 A% E “看来姐姐对它的毒性十分清楚哩!”0 T; M% I2 g0 D8 R6 E' {5 w
韦珊珊一笑:“我这是从书本上看到的,却没有真正见过。”
, R/ Q5 D& c1 g. G6 C" r7 _5 } “姐姐,你看看有没有其他药能化解它?”. z9 f8 T1 e" G) ^
韦珊珊摇摇头:“没有。”
+ c3 A- U- A& `7 p- I& v “没有?”
! s! L' f0 s- ^. Z2 T “是的,书本上说,没有什么药物可以化解。”
. O* A' e1 x& ]0 s9 o P7 y “那么中了毒的人,就没有救了。”
( s+ K3 ~; L5 K5 Y% m “初初中毒的人,只要以后不再服用,过一段日子,便可自行化解了,用不着用其他的药物来化解。”
3 y4 P0 c: x4 l7 @' U, \9 N 小神女有点惊喜:“真的,可是毒妹妹说,它毒性发作起来,会令人异常难受,似乎非再服下它不可!”
8 G' Q% i; G2 m) n4 P: D% o “不错!是非常的痛苦与难受,但只要有坚强的意志,熬过一段痛苦时刻,再休养一些日子,便如常人一样了,会不药而自愈。”/ H+ Q- e& R C( m
“是书本上这么说?”
! D1 h6 r) `) N( ^) R “是!书本上是这么说。但中毒太深的人,要想使他戒掉,就比较麻烦了。因为他已完全的失去了心智,为了得到这种药,他是什么也干得出来。”. p1 J7 E# C" C5 j
“姐姐,那怎么办?”
1 N* q+ B$ _% M& u, d! }' Z6 c# ~3 L “唯一的一个办法,就是强制他戒掉,将他关起来,用铁链锁住他的手脚,任由他又哭又喊又闹。等他的毒性完全发作过后,就会慢慢恢复正常。”
# I6 d6 H& z" f6 U% f+ l “那他不会死么?”
. }. A+ |) E- Y) ? “这种毒只要一下不大量的服下,就不会死的。但是这一段痛苦的日子,没有一二年不行。就是他戒掉了,放他出来,也绝对不能让他再沾这种毒药。再沾,那真是不可救药了!一句话,只有等死。”+ b; ~# ` h4 L. s4 H8 i! H
小神女说:“原来这样,怪不得它没有什么解药了!”
9 F' E- f+ m/ I ^% k. k “妹妹,其实真正的解药,是他自己的坚强的意志力。不过,我可以试试,看看有什么药物,可以减轻他毒发时的痛苦。”
. I# H& |, @! q9 I9 G( C9 M “姐姐几时可以制出这种药来?”3 `- j/ M9 M5 \" c$ ~ Z
“没有一两个月的时间,恐怕制作不出来;就是一二个月后,也不敢保证我能制出来。”0 q5 j, a7 k7 ^' ], S+ i. _% Z
小神女有些失望。她希望韦珊珊能在一两个时辰内配制出这种药来,谁知要一二个月,而且还不能保证。只好说:“姐姐这么聪明,一定能制出克制这种毒药的良药来。”
, E, g, R4 W8 P- `2 ]' M ^ “妹妹,我一定尽力而为。”
1 L6 M0 u- [- v% f" D “好!姐姐,我走了!”
! w* S1 y# [. e 韦珊珊一怔:“什么?妹妹马上要走。”
" J$ Z% u1 M9 _' u7 F “姐姐,你不知道,我要赶去回龙寨。我担心天下群雄,会中了这种毒,告诉他们在饮食中要特别注意。同时,毒妹妹还在古榕客栈里等着我的。”
; |: v; v2 p: G. I; |! N! X “妹妹这样来也匆匆去也匆匆,不累么?不!妹妹,你在这里先休息一下,我去弄些东西给你暖暖胃,不然,你会累坏了身子的。”1 V4 W" z z- o+ Z: e. p& W: z5 q. M
“姐姐,我不会累的。”0 h, M0 `8 r* \% k& m! h) R: Y# |
“妹妹,你在这里多呆一个时辰,总不会坏了你的大事吧?听我的话,你就在我床上睡两个时辰好了!到时,我会叫醒妹妹,不会误了你的大事。”3 `# J2 q/ O+ a) |/ t+ Q
“我这一身尘与土,不怕弄脏了姐姐的床吗?”
7 o' y i6 @+ A! F u/ d “看你说的,快上床睡。”
. z2 z/ h7 i. Z2 E; F; }; y “好!我听姐姐的话。”8 ^ u& V/ |2 t {1 j2 Y4 o
说不累,小神女也的确有些累了,两天两夜来,小神女几乎没有睡过,而且还奔走了千里之路,所以她一上床,便呼呼入睡了。
5 Z6 E: f V0 _ 小神女足足睡了两个时辰,当韦珊珊轻轻将她拍醒来时,她一纵而起,问:“姐姐,我没有睡过时间吧?”
' d5 Y* \; S5 R5 f& n 韦珊珊微笑:“没有!现在正好是卯时,来!妹妹快洗面漱口,我给你炖好一盅鸡,还有一笼精美的肉包,吃饱了,你就可以去应卯啦!”
: t" A5 U5 G7 ]% L8 H “姐姐,什么应卯的?”& G2 C& H) k) u3 l8 |7 g
“你没听过?寅时皇登殿,卯时将点兵的?你这个武林中的女大将,吃饱了应上台点兵,指挥作战了!”
4 l: i0 S _7 L- a5 |& i 小神女梳洗完毕,喝了一盅炖鸡汤,吃饱了包子,说:“多谢姐姐,我走了!”说完,人早已飞去了庄外。这时,天还没有亮。- y* @: x/ d% `2 U
小神女依约而在古榕客栈出现。毒蜻蜓一看见她,高兴得欢叫起来:“妈妈,山姐姐来了!”跟着像一只彩蝶似的扑向小神女,笑着说:“姐姐,我还担心你赶不来,想不到你真的依时赶来了!”
' _4 O, t4 R% Y# N P& x" I 小神女说:“妹妹,我说赶来,就一定会赶来,你等急了?”
3 p4 u% I' V, O; F' S “我当然等急啦!”! ^( U) F1 [, S8 p' c z; Y
这时客栈门口出现了一位打扮得像花枝般的中年苗妇,一脸的笑意望着小神女。小神女问毒蜻蜓:“店门口站着的那位好看的妇人,是不是你妈妈?”
8 z% Z+ [$ `% Q! ~: }& W6 n' D “是呀!姐姐,我带你去见我妈妈。我妈妈说,她早已久闻你的英名啦,急想见到你呢。”4 d% l2 E$ k0 z/ }! s" n
小神女随毒蜻蜓来到当今九龙门的掌门人面前,深深一揖说:“小女子拜见伯母。”
" z6 Q j, r8 e8 d6 U; o 毒蝴蝶慌忙回礼说:“山妹妹,别这样,说起来,我应该先拜谢你才是。要多谢你先后两次救了我那不知天高地厚的任性的丫头。本来我想亲自去古州登门拜谢,后听说贵府已遭巨变,惊疑不已,派人前去古州打听。不料碰上婷婷妹妹,才知其中的原因。想不到今日有幸在这里见到你,实在高兴。来,山妹妹,我们到客栈里叙叙话,以慰我平生所望。”毒蝴蝶说完,亲切地挽了小神女的手,步入客栈,转进后院,闵子祥和元凤摆好了一桌酒菜,专等小神女的到来。所以元凤一见小神女,便说:“山妹妹真是一位信人,不早不晚,依约而到。”3 K3 D+ i: a4 ^
酒席中,小神女最为关心的还是那一瓶毒药的事。她问毒蝴蝶:“伯母,毒妹妹有没有告诉你毒药之事?”
8 p8 u) w1 Z6 S; \5 r “这丫头告诉我了。初初这丫头放射警号,我还以为她遭到了不测之事,有生命危险,便连夜赶来!”
' _7 Z% s# w1 I w “对不起,伯母,是我求妹妹这样做的,令伯母白担心……”
% X. `$ g0 i+ } x$ a “山妹妹,别这样说,我知道你完全是为了救人,侠义心肠,令人折服。”
) e: O# |% m. H F! Q! y “可是辛苦伯母了。”
2 ?( v* y( k$ u5 O8 e2 g “山妹妹,你不会将我当成了外人吧?”
$ j6 }' ^1 _. }0 N5 @ U “我怎会将伯母当成外人了?伯母,这种毒能不能化解?有没有其他的药物可以克制?”4 b4 U/ C- M# S: J8 w
“山妹妹,据我们历代掌门人说,它是没有解药的。一来这种毒药在中原少见,我们知道它甚少,不知它的毒性如何,更没去试验它。我们只是从历代掌门人留下的片言只语中得知,它有镇静、止痛、麻醉之效用,但不能常服和连续用,不然,就无药可救了。”' c# A' S9 X. V x
“伯母,那中了毒怎么办?”
e; _$ X/ p, g3 q$ Q3 s. F “最好的办法是今后绝不去碰它,强制自己不去服它。尽管在这段日子十分痛苦,甚至是九死一生。等到毒性慢慢在体内消失之后,就会不药而愈。”
* S+ v9 e* t; S5 Z) }* Q v# L 小神女感到毒蝴蝶的话与韦姐姐所说的是大同小异,而韦姐姐更知道用强制的办法令中毒的人完全与毒品隔绝。她想了一下问:“伯母,中毒的人虽然不想去碰它,再服用它,但心怀叵测的人在饮食之中,或者在饭菜、或者在茶呀酒呀中下毒怎么办?”
$ @0 P" G5 k, d4 c' Q, H, R {# b “这一点,山妹妹完全可以放心。这种毒药味苦,一试便知道茶酒中有没有毒了。而且下毒的人,更不会在饭菜中下毒。”- z8 i% ^: M' a% u
“为什么不会下?”
: a' ^9 i( Z8 `- ] “除了味苦之外,它还会令饭菜变色。别说武林人士,就是一般的人一看,就知道了,绝不去吃的。”& o6 k* [& _2 o% k
“伯母,那人怎会中毒的?”) A) L! {! {/ ]* _) L) }: c( G, p1 |
“中毒的原因,是一个人受了伤,或者有什么病痛时服下这种毒药,当时的确起到止痛、镇静的神效。中毒的人并不知道它是可怕的慢性毒药,还以为它是神丹哩!若连续服用,或者一有痛就用,就中毒了,以后就非它不能解除痛苦,从而为下毒之人控制了。”
3 Y( R" z9 B/ A5 S “伯母,中了这种毒的人有什么反应?”
+ {6 B% T: d4 [- ~5 w' h' n0 o “中毒深的人,他们面容灰白,骨瘦如柴,六神无主,寝食不安。要是再给他服这种药,就会精神大振,但不久又会恢复以往种种的病态,其他药都不行,只能服用它而缓解一下,久而久之,便会陷入不可自拔的境地。”
8 z, [; M, d1 d3 U* S9 E$ H! l 小神女听了毒蝴蝶这一席话,多少有点放心了。既然这种毒药不能下在茶酒饭菜中,参加武林大会的群雄就不大可能中毒了。何况任何江湖中人,都有一定的警惕性,怎会不防别人的暗算?
, H$ j$ r# B% A- i3 I6 n4 a( z 毒蝴蝶问:“山妹妹,你还有什么话要问我的?”
8 j# h0 T$ U8 S% r2 m9 U 小神女想了一下问:“伯母,我想再问的,就是除了受伤、病痛易中毒外,还有什么方法可令人中这种毒的?”
3 V4 ^5 S: _# j7 a “有两种办法。一是用迷魂药将人迷倒,二是以武力击败生擒了对方,在对方无力反抗之下,强行喂他服下。”
$ H4 O" S/ ]1 ]8 E8 L! w. T “伯母,我明白了,神秘的黑风教人,就是用这三种办法令人中毒,从而为他们控制。怪不得众多高手听命于黑风教了。伯母,你去不去参加武林大会?”
- S# ]! r" s. P; l: [+ @0 d “我本想不去,现在看来,非去参加不可了,以相助山妹妹付待黑风教。”- ~2 U! B* z* Q, Z4 n
“伯母,那我多谢你了。伯母,现在我们马上动身?”8 |3 a) f/ B: ?2 o# `
于是她们便向闵子祥、元凤告别。元凤说:“毒掌门,山妹妹,你们这一去,可要分外小心才是。”
3 H. u; |& I: B( S j, c 小神女说:“凤伯母,我们会特别小心的了。你和闵伯父,也要小心,要提防神秘的黑风教人向你们下手。”4 k, L& {6 p7 y) g3 t$ p+ h
闵子祥说:“我们自会小心。”
; O6 A' e1 I, S1 V 小神女和毒蝴蝶母女二人和其他九龙门的随行人员,各自施展轻功,直奔回龙寨方向而去。黄昏时分,她们便出现在通道县城的西门口了。这速度对小神女来说,已是最慢的了,但为了相随毒蝴蝶母女走一程,只好放慢了自己的轻功。- ~( q( L0 j: @5 L+ \
通道县城门口,回龙寨通道县堂主镇山虎伍元,早已派人在城门口,迎接西南各处武林前去参加大会的英雄豪杰。凡是有武林帖的,他们便盛情接待,安排食住,还备有不少快马,一路派人护送到回龙寨;没有武林帖的,他们便恕不接待了。
+ R, G4 c5 c, L# l' _6 n" w% b 小神女不想事先惊动了回龙寨的人,而且在今夜里,她还要赶去回龙镇和钟离雨、小兰两人见面的,一见此情形,便说:“伯母,毒妹妹,我不便与你们同行了。现在有回龙寨的人接待你们,看来一路上不会有什么事发生了。就此分手,我们在武林大会上再相见。”0 r! @% ~" \6 h
毒蜻蜓一怔问:“姐姐怎么不和我们在一起了?”( z5 w# L% r, O* X" j" [& [1 e
“妹妹,我有些事要先走一步。有伯母和你在一起,我放心了。但也希望妹妹别太任性而生事端。”2 d7 G: ]8 _* U# I
毒蜻蜓说:“姐姐,别人不来招惹我们,我是绝对不会生事的。”
. |! I4 l8 R% [ t: A. s) D “就是有闲言闲语,也希望妹妹能够忍耐一下。”, p* B( ]2 L) _3 _4 v
毒蝴蝶笑着说:“山妹妹放心,我绝不会让这丫头去招惹是非,我们在大会上再相见。”
1 ]& X1 B; {' ?1 F" K( y “伯母,有人朝你们走来了,我走啦!”小神女说完,闪身而去。# K$ ]) d1 B- b/ j! d% N% r
果然一位威武中年劲装的汉子,带着两位手下,朝毒蝴蝶而来。他向毒蝴蝶拱拱手说:“夫人看来是贵州九龙门的掌门毒女侠了。在下伍某,特意前来迎接。”
& C9 ~# F* f$ Q4 c8 ^ 的确,毒蝴蝶母女二人一身苗家服装,打扮得花花绿绿的,江湖中人一看,便知道她们是贵州九龙门的人了。
+ w2 t7 U$ W% O# d5 z0 a 毒蝴蝶说:“阁下莫不是江湖上人称的镇山虎伍元伍堂主?”
; y: ~8 ~7 F9 k “不敢!在下正是。”& ]) u/ s4 u+ k% D
“伍堂主,我失敬了!”
% ?4 Y5 \/ m% _ “毒掌门,别客气,请!在下特奉寨主之命,在此恭迎毒掌门。”; x5 O- P7 f ^+ { |3 O, V
“哦?那我多谢邵寨主啦!”
; Y, d+ }! i* c: M5 g m8 y 小神女隐身在路旁树木中,亲眼看见伍元恭敬有礼,接了毒蝴蝶母女等人入城,而其他的英雄豪杰,就由通道堂其他人招呼了。小神女一直暗暗跟踪毒蝴蝶到了通道堂内的迎客处,观察了一会,感到没事,才放心而去。
( B. g/ x( ^5 {, }7 {3 \. j 的确,其他参加武林大会的一些西南群雄,对毒蝴蝶多少有些畏忌,不敢去招惹。尽管毒蝴蝶的武功不属上乘一流,但九龙门的毒却叫人害怕,有的人更远远避开,以免招惹了她们。
' ~: C8 \! c& B; Z8 g 小神女在深夜子时左右,便来到了回龙镇。回龙镇这时灯火通明,热闹异常,成了山中的一座不夜之镇,赌场、茶楼、酒馆、青楼中,到处都是来来往往的人,虽然是深夜子时,大街小巷仍有人走动。在这镇上,没人敢闹事,也不想闹事。因为谁都怕招来众怒。
* Z* x: e# h) K f5 a0 P) L4 n+ f& O 小神女很快找到了钟离雨夫妇下榻的客栈,她像一缕轻烟,闪进了客栈中的一间客户。这房间窗口有钟离雨夫妇挂着一件物件,就是钟离雨手中的扇子。
6 @6 e* I. W& T" R# j 小神女闪身飘入房间,小兰似乎知道是她来了,转过身来,含笑轻问:“是山妹妹来了!”
* |& Q% o' N0 S" {8 l7 _" | 小神女一看,只有小兰一个人坐在灯下,不见钟离雨,问:“兰姐姐,怎么就你一个人的?雨哥哩?他不会是一个人跑去酒馆赌场玩了,丢下你一个人在这里吧?”: H4 L' P1 N* K- a# ?
小兰笑着说:“他不敢丢下我一个人跑去饮酒作乐的。”
& ` D1 s$ m- `. @9 x! }. ^& m “那他去了哪里?”
6 C% g0 R7 j g “他去接你了。”
( ] O6 F; Z/ K& W “什么?去接我了?他怎么知道我几时来?从哪一个方向来?”4 O8 f: S* O) w& W) M
骤然间,一条人影似残叶般从窗口轻轻飘了进来,落地无声,人落声起:“我当然知道啦!你这小丫头从西边山峰而来,子时一刻入镇,从瓦片上飘来这里的!”) W3 V' v" n: N: U/ l n
小神女愕然:“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的?”
+ G6 x2 E# o) |/ t% B 钟离雨笑着说:“因为我现在是一个神仙了,能知未来之事,怎不知道这小妖精几时来和何处来?”' f/ [* e$ ?1 ^# X& N( g
小神女笑着说:“你是胡说!在骗人!”
4 P7 f9 Z1 h2 p# f8 J 钟离雨说:“好了!因为我登上了这镇子的最高处,当西边掠过了一条似闪电般的人影时,我便知道是你来了,便一直在暗中跟着你。”# z( I. c8 p* ~8 r2 s7 x
“你干吗不叫我的?”3 D) H5 w7 S) |1 @- R9 T! N7 Q
“因为我想知道你这小丫头在夜里能不能摸来这里,想不到你在夜里的行动,比我想象中还好,竟然不用向人打听,便摸来了!”
- U1 |1 G6 z# Q5 u% {5 y. k& p “雨哥,我看你是想看我怎么出丑才是真的。” b0 [" H# f' }' Z) N& b5 _
小兰说:“山妹妹,你坐吧,我去斟杯热茶让你暖暖身子。”5 A/ O# m% ^+ N2 c4 k7 b3 }+ v# [
“兰姐姐,不用,我自己来。”6 }* [5 T: n1 N6 E9 L& ~
“你还跟我客气什么呵,坐下!对了,山妹妹,你吃过晚饭没有?要不,我叫店小二去弄饭菜来。”
. S5 B9 i3 l- v “姐姐,你别张罗了。在古榕客栈,凤伯母怕我在路上饿着,在我行囊里装了不少的肉包子哩,我还没吃完呢。姐姐,雨哥,你们也坐下来一起谈话呀!”" p: v5 l* P" E
钟离雨说:“好好,兰妹,既然这样,我们别去惊动店家了。”他坐下时又问,“山妹妹,一天一夜来,你来回奔走千里之遥,够辛苦吧?”
" N' z( i) t8 b1 W; I D 小神女坐下,接过小兰手中递过来的一杯热茶说:“我不辛苦,有时感到顶好玩的。”; g$ D6 t/ Q. a' F: j$ E' z
钟离雨一笑:“你和小毒女戏弄乌蒙八怪,当然好玩了!”: [4 k7 v* |# T7 f/ I
小神女又是一惊:“咦!这事你们也知道了!你们是见到那老怪物了吧?”
; g7 \3 }. A. c8 c5 A5 @ E 小兰说:“我们是见过他了!要不,你以为他真的是神仙,能未卜先知么?”
/ i' d4 I. g( `* p* w “那么,你们知道那瓶是毒药的事了?”) u8 o" L8 B* i/ J4 K$ }4 i
“知道!是什么罂粟花之毒,我们是从来没听过,世上竟有这种可怕的慢性毒药,能令人不由自主地甘愿受他人摆布,这使毒的人,真是太阴险恶毒了!真是江湖上的大害!” n2 o, R; b' {( W: i8 W* S2 f6 _
钟离雨问:“山妹妹,你见到毒蝴蝶和你的韦姐姐不?”
7 O" `1 b! s0 m: ^) W “见到了。”; ?1 l. ^4 x0 ?" j6 s: M
“她们怎么说?有没有能化解这种可怕毒药之药物?”
# A, ? W7 M% V4 r$ O “没有!”
5 j' D6 _% Z7 _+ W0 {" U$ j “真的没有?”
7 N# R) ^' d, D7 Y% o4 L8 A 小神女将韦珊珊和毒蝴蝶的话,一一说了出来,最后说:“幸好这种毒药不至于立刻使人致命,但只要以后不沾它,不服用它,咬紧牙关度过戒毒难关,过一段日子,便能不药而愈。它虽然可怕,但它更怕意志坚定的人。不像其他独门毒药,非要有解药不可!”
8 @+ h- @0 p5 A 钟离雨说:“话是这么说,但是中了毒的人,已不由自己控制了,心智完全丧失,他何来的坚强意志能抗拒这种毒物?要不,那么多的高手,甘愿受他人摆布?”
/ S n0 M) z7 H" T 小神女说:“那只好像我韦姐姐所说,由别人强制他戒毒了。将中毒的人关起来,再也不让他接近这种毒药。”
, d1 G( w1 c8 ] 小兰问:“那他不会死么?”
+ R; F$ E) |& l* P! l. J “死是不会死,但却痛苦异常,会大闹大吵大哭大喊的,只要不理睬他们就行了!”0 b6 `# g% ]# w+ q' V- B
“不错!这也是一个办法。”- V+ T3 y+ i% e: @3 `6 t/ H8 h0 x* }
钟离雨说:“你们也真是,说是容易,做起来就不那么简单了。我们能将中毒的人一个个关起来?有那么多的地方关他们么?除非是官府的大牢,但官府恐怕不会理这种事。何况中毒的人,一个个都是高手,杀人放火之徒,不容易捉到他们。”0 Z: K- E, Q5 t
小神女问:“那怎么办?”0 y" g5 X) a; F0 K
“唯一的办法,是将怀有这种毒的人杀了,断绝中毒者的毒源,让他们大吵大闹去,他们没毒服用,不就解决了么?用不着去捉去关他们,不胜过强制他们?”" Z Y0 V9 n Q! t! O4 m5 v
小神女说:“对!这个办法最好了!可是,怎么将这伙神秘的黑衣人找出来?”8 K+ g) Z; g# `6 b
钟离雨说:“这就得看你这个古灵精怪的山妹妹了。”
4 z! e/ i$ E9 K0 n, D “看我?”+ o" [! X. h+ w/ e* I8 C! l% {
“不但看你,也看你的哥哥小三子了。”
: N% ~, j+ j/ ?! D; @0 Y( f/ `8 e “什么?小三子?”. B( Q7 A) v8 r+ S& O" Q: ~
“不错!只有你们兄妹两人,才可以将这伙怀毒的神秘的黑风教人找出来。”3 `. Z; ~3 m% ^5 r; z" A
小神女虽然为人聪明、机灵,但对钟离雨的话仍感到莫名其妙,问:“我和小三哥有这么大的本事?凭我们两人就可以找到神秘的黑风教了?”
3 s2 ]) ]. {- B0 V 钟离雨故作神秘地说:“不是凭你们的本事,而是凭你们兄妹两人的身价。”4 D2 p E( G: L; U* K3 l8 I5 [9 n
“身价?”小神女更莫名其妙了,“雨哥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她几疑这个以往的小飞侠在捉弄自己了!身价?什么身价?身价与找到黑风教有什么牵连的?' e$ K4 J$ V# r2 b
“山妹妹,你知不知道,你和小三子在黑风教主的眼目中身价有多高?”0 p1 J9 R! t0 w) @
“这又怎样?”
: L/ K" k3 N" N C* ^, g “一来你的武功令他们惊愕不已,武林中有这么不可思议的少见高手,黑风教人不想急于得到你,成为他们手中的工具?而小三子,又是令武林中人侧目的神偷黑影,一时间曾轰动了湘、桂、黔一带的人物,更是他们急欲得到的人物。要是他们知道古州侯府的侯三少,就是一度在江湖上神秘出没的神偷侠盗黑影,你想他们会怎样?”; N3 d* m" T3 }* L
“这样,小三哥就十分危险了!”
?7 v7 o- h! [3 [9 Q6 B6 K “不!小三子一点也不危险,不但黑风教的人会在暗中保护他,就是邵家父子,也会千方百计护着他。要不,邵家父子就不会同三眼神和快剑辛飞四处寻访他了,目的就是想收小三子为己用。试想,你们兄妹两人一出现,能不将黑风教的人引出来?所以,你们不用去找,黑风教的人必然会来找你们的。”. G1 F, }5 t- C" ^
“哎!我明白了,你们想我和小三哥将他们引诱出来。”
8 v$ @" Q' g; Y @ “不错!因为你们兄妹两人的身价,在他们的眼目中太高了,胜过了九大门派的掌门人。得到了你们,真是如虎添翼。”) ~! [1 f& ?9 E* L5 L. m5 N; F
“他们碰上了我,不怕我杀了他们?”
, R$ F4 ]3 X$ ^ “山妹妹,你别忘了,他们手中有这种可怕的毒药,可令你中毒而受他们控制。”7 [! x) F: R+ e4 ? p& D! o) t
“他们敢向我下毒?”# N V7 N. R2 k9 B: _1 H4 |
“山妹妹,为了得到你们兄妹两人,他们有什么不敢的?只有这样,他们才可以完全控制你们。至于下毒的方法,他们有多种多样的手段和阴谋伎俩,防不胜防。现在主要的是你们兄妹两人,敢不敢深入虎穴,不但将他们引出来,更能找到他们不为人知的秘密老巢,一举而歼灭黑风教。”. l% ] m" ^- @
“你想要我们中这种毒?”
: {7 K5 n2 N- l3 b G1 h 小兰说:“山妹妹,你不是真的去服这种可怕的毒,而是假装中了这种毒。我听婷婷姐姐说,妹妹有一身不可思议的真气,任何毒也毒不了你。听说妹妹可以在可怕的山瘴疠气中自由出没来往,全然无事。”
$ H( m9 X: I1 G6 w; H- D8 W. w 钟离雨说:“虽然这样,还是别尝试这种毒药才好。尤其是小三子,更要千万小心。”" t3 d j E" N+ K
小神女说:“好!我和小三哥怎么出现?”
. x8 L3 `9 s, ?4 n* f i0 q5 m “你和小三子一块去武林大会,不就出现了?天下群雄都知道,黑风教人还有不知道的?”
' I. r, Y5 C C+ { “可是小三哥……”
J e6 r9 E# A. z1 F0 R4 h “放心,我们的聂十八哥已知道他在哪里,并亲自去通知他,明天一早就会赶来与你见面。”' ?' z" z: Z- g7 w; a" D! U1 p
“哦?你们早已商量好了?”& G$ ~$ ]( G$ t- }
“不瞒你说,老怪物一到,告诉了我们你的经过情形,我们又暗暗通知慕容白和婷婷姐姐来会面,大家才商量了这么一个办法。山妹妹,我们大家都看你们兄妹两人了,靠你们的机灵与勇敢,与黑风教人周旋。成功与挫败,在此一举。扑灭了黑风教,那真是为天下造福。”
0 m3 A6 P* L7 c5 P6 `5 ?5 G" r8 z “雨哥,你们放心,我会小心与他们周旋,不负大家所望。”
" x h- J( l( K# ^; M% W; s3 g 小兰说:“山妹妹,你也大可放心,不但我们夫妇两人,就是十八哥和娉娉姐姐,也会在暗中相助你们和护着你们行事。再说有一阵风这叫化在,绝不让你们有任何闪失。”
& u8 |% r7 [, I “这样,我就更加放心行事了。可还有一点,我和小三哥明天去参加武林大会,天下群雄又怎知道小三哥是神偷黑影了?不会叫他自报家门说,我是神偷黑影吧?”7 S& E+ q% A7 r
钟离雨笑着说:“当然不会叫小三子自报家门,自我介绍。其实,也不需要天下群雄都知道小三子的真面目,让邵家父子和回龙寨的一些人知道就够了!”
8 X" Z, q( g! n, V; S' e “那黑风教人怎么能知道我哥是黑影了?”
6 x2 Y+ r; f% E* S6 s2 } “山妹妹,你这么机灵聪明,从种种迹象看来,你难道没看出黑风教有人混迹在回龙寨里么?说不定邵家父子与黑风教人有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行动呢。”2 l$ R* S7 \! Y& F+ y; \: ~ ?
“对了!凤伯母曾经说过这么一句,说不定回龙寨与黑风教是一明一暗,或许是一个人,两副面孔!”( L1 S V3 J/ L* b& l& [
钟离雨点点头:“也有这种可能,要是真的,那邵家父子太可怕了!他们的假仁假义作风,不仅欺骗了天下群雄,更能令不少名门正派的弟子,甘愿为其所用,江湖上的奇人异士,忠心为其效力,真是武林中少有的奸雄人物了!”
+ ]- n R3 R4 i2 f 小神女说:“不会是这些人,一个个受了这种可怕毒物的控制,不能不俯首听命吧?”" w, Q# Z$ [: C! K
钟离雨说:“这就靠你去细心观察了!但一定要小心行事,以免冤枉了他们。但可以肯定,回龙寨内,一定有黑风教的人混了进去做卧底,可以左右邵家父子。”
+ r. u! a3 J3 x6 W 小兰也说:“山妹妹,的确不能鲁莽行事。邵家父子在江湖上名声响亮,威望颇高,就算我们已怀疑他们是黑风教的人,没有真凭实据之前,也不能说出来,以免万一真的冤枉了他们,就引起武林的公愤了!令黑风教人在暗中拍手称快。无异为他们所利用。”( A6 B; ]+ l- o% |+ o1 R
“兰姐姐,我一定会小心行事的。还有,邵家父子怎知道小三哥是黑影了?”, T, P" X. p! J d! p
“这一点,婷婷姐姐自有办法让他们知道。现在他们恐怕已知道侯三少就是他们千方百计想找到的黑影了!”
$ j: C) [, Z, a# l) l; U& Z% M+ c 钟离雨说:“山妹妹,天快亮了!你就在这里好好睡一会,明天一早,等小三子到来,好去参加武林大会。”
; h4 V8 P5 C7 q, }# @. H# }1 ~3 X$ a “他们几时开大会?”0 { |4 q: k9 Y6 l" m
“听说在午时之前。总之,上午你们赶得及参加。现在你要好好去睡,养足精神,以应付明天的变化。”
x2 b) s6 C' s! h n5 C/ T6 R6 S, U “哦?明天有什么变化的?”/ B2 c0 C/ z1 W0 x9 d5 w- Y# w
“别问!别问,你去参加武林大会后,自然会知道。”说着,钟离雨已转了出去。原来他们住的这间客房,是一厅一房。钟离雨转到厅上去睡了,房间留给小神女和小兰共睡。" l/ x, Q- ~. p4 _ L; n
由于没有什么事再牵挂,小神女睡得非常的甜,当她醒来时,窗外天已大亮,红日东升,金色的阳光从窗口射进来,而小兰,早已不睡在她身边,不知几时已起床,也不在房间里。6 o0 o0 Y( F1 L9 ?5 T
小神女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,听到外面厅上有人说话的声音,其中一个,竟然是小三子的声音。咦!小三哥这么早就赶到了?小神女高兴得忘记了自己头没梳、脸没洗,一下子从房间里冲了出来,一看,可不是小三子又是谁?他正和钟离雨在交谈哩!小神女欢叫着:“小三哥!你真的来了?”
v) M9 C0 @3 W# `/ k7 V9 S 小三子转过身来说:“妹妹,你这么早就醒了?不多睡一会?”这时的小三子,已是一身富家公子的打扮,似乎一段日子没见,小三子比以前晒黑了,人也长高了一点,而且还顶有男子气概哩!
0 y5 E% n j; P% @) ^' G; ]7 B% Z" K 小神女说:“还睡?日头已照上床啦!”她有点怪钟离雨说,“雨哥!你们怎么不早一点叫醒我的?”+ M4 c+ L0 w( F3 o8 l6 ?1 ?" m
钟离雨说:“让你多睡一会不好吗?”/ y; ~+ A& a/ r1 m; E
小神女顾不得再埋怨他了,急切地问小三子:“你是从哪里赶来的?一阵风叔叔呢?”
6 s5 ]6 ]2 H- w: T- r, k “风叔叔仍留在猫儿山一带,没有来,我是从猫儿山赶来这里的。”
1 X2 S* y& A+ [7 R" e 小神女一怔:“什么?你昨夜是从猫儿山赶来这里?”小神女暗想:猫儿山离这里有千里之遥,你一夜就赶来了?你的轻功怎么变得突飞猛进了?几日不见,这可能吗?5 e$ q5 ]/ n0 _* J
小三子说:“是!我是从猫儿山赶来这里的。”: C5 T* c$ s" g2 f6 [ b$ a
“你的轻功……”
: ~6 s9 p. R7 Y “妹妹,你以为我施展轻功赶来的么?要是我轻功有这么好,就用不着辛苦黑豹聂大侠了!”) k X: Z9 C6 r8 Q4 l, V
“什么?你辛苦聂大侠了?”
. T B, y- g' n* A! u+ d7 b( l+ J “是呵!是聂大侠提着我,还叫我闭上眼睛,连夜从猫儿山赶到这里来的。我只感到耳边风声呼呼,身似腾云驾雾一般。当聂大侠叫我睁开眼睛时,便来到了这里。当时,天还没有亮哩!”- E. T; `2 p# v1 h6 K9 Z V# D/ R
“原来这样,那真是辛苦黑豹聂大侠了。聂大侠呢?他现在哪里?”
, v0 e7 } f" U# | “他走了,又奔回猫儿山啦!”: e* y; R. y+ y5 Z6 _
“小三哥,你怎不叫醒我的?”
. m- ~$ i6 t! ^6 M- p7 i2 U1 g0 | 钟离雨说:“你别怪你小三哥了,是我说你刚入睡,叫他别吵醒你,让你好好睡一下。”. i6 b: p# ]# s
“是!钟离大侠说你几天几夜来没好好地睡过,一天一夜,来回奔走二千多里,太辛苦了,让你好好睡几个时辰。”; s# [4 z$ A- ~9 H6 c O3 V
“小三哥,你知不知你来这里的作用?”1 G" n; X' E3 X9 E9 \
“我知道了!不但聂大侠跟我说过,钟离大侠更详细地跟我说明了一切。”
! J' |, |8 d' v" c/ ?& e. L, W “那你敢不敢去?”
" f/ Y6 U/ b: D5 g: i: J: H “我有什么不敢的?明的有你在我身边,暗处有钟离大侠等前辈看顾,就是没有,为了找出这伙神秘的黑风教人,我一个人也敢去!”
- |+ k) O# r9 @# F# t “好好!你还顶勇敢哪!”( o F9 M1 P$ Y( e+ S! W# I' [
这时小兰从外面转回来了,一见小神女,便问:“咦!山妹妹,你这么早就起身了?”9 l- o( X. Q9 {5 C2 w3 ^% @
小神女说:“还早呀!兰姐姐,你也真是,一个人悄悄起身,也不叫醒我的!”
% Q7 E; ]4 R& p. t2 O% R 小兰笑了笑:“让你多睡一会儿不好吗?看你头也没梳,大概脸也没洗吧?我去叫店小二给你打桶热水来,你梳洗完后,就准备吃饭,好和小三兄弟去参加大会。”说着,又转身出去。: j1 F0 q" Y0 P; h7 g- A0 K
小神女忙说:“姐姐,你别去,我自己会去打水。”0 ^+ K) k0 I4 i
小兰笑着说:“你还是和你的小三哥多说一会吧!”说着,人已走远了。% t" C* M- ^8 s' Q6 w ?6 g
小兰是粤北一户穷苦山民的女儿,从小就劳动惯了,就是父母进了幽谷大院,也一个人上山打柴割草捕捉猎物,后来又成为鬼妪身边的侍女(详情请看拙作《黑豹传奇》一书)。现在虽贵为一派掌门夫人,仍不失勤劳的本色,照顾别人,什么事都喜欢亲自动手,也是一个闲不住的人。
% d7 B6 \$ U) X$ f 小神女梳洗完毕,用罢早饭,背上行囊,便和小三子去回龙寨参加武林大会。这时小神女已恢复一身女儿装,俨然一户富豪人家的小姐。这真是人靠衣服,佛靠金装。小神女一打扮起来,宛如一朵初开的鲜花,娇美动人。这时,又有谁能想象得到她是一位奔走、出没在山林中的小神女,令江湖中人闻名而动容的侯三小姐,在猫儿山神秘出没的吓人的大头怪形山妖?. [: A2 U; ?6 l! Z! K6 C/ j+ W
这时,回龙镇上似乎一下冷清了起来,大街小巷不见了那些三山五岳、奇装异服的英雄豪杰们了。因为今日是举行大会的头一天,除了少数还没赶到的各处群雄外,有武林帖的,都已去了回龙寨;没有武林帖的,也奔到举行大会场地四周的山坡、草地和树林中,占一处好地方,以观看大会的盛况,见识武林中闻名遐迩的英雄人物,一睹九大门派掌门人和四大武林世家的风采。对一些人来说,这是百年难见的一次机会。尽管大会在午时才举行,人们都提前先去,所以市面一下冷清了许多。' P4 E _* F8 f- P5 D, k' v
小神女和小三子转上去回龙寨的大道,大道上几乎没有什么武林中人出现。他们兄妹两人来到了回龙寨的寨门,只见寨门气势雄伟,居高临下,寨门上挂着一块门匾,书写着“天下第一寨”五个龙飞凤舞的大字。寨楼上插满了各色的彩旗,其中一面大旗高高竖起,迎风招展,上面绣有“回龙寨”三个大字。; x. c& X! m1 W! c) s; j0 Y* f5 ]9 ?! ^
寨门更是守卫森严。虽然是寨门大开,两旁却站着八个剽悍劲装的武士,气氛十分的庄严。7 z3 I: ?1 o" b& q
其中一个武士远远见山道上来了一男一女两位少年,衣着华丽,却没带任何兵器,十分讶然。在这么庄严的日子里,山道上出现的都是武林人士,更多的是成名的英雄人物和各门派的掌门人,怎么会来了这么一对少年男女?难道他们是来参加武林大会?怎么没有大人陪同而来?不会他们是跑来这里看热闹的吧?& v- L# W, o4 g, c4 o2 }; w
小神女和小三子来到大寨门口了,一个武士大声喝问:“你们是哪家的孩子?怎么跑到这里来了?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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